第九十七章

洪飞和紫灵前前后后,把樊梨花奸淫了好几遍,知道二人感到有些疲倦才罢了手。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地处山谷之中的乱葬岗上,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紫灵穿好衣服,道:“师父,这婆娘出了阴魂阵,便会恢复法力。我们该拿她如何是好?” 洪飞笑着道:“徒儿,你可曾记得为师教你的海纳百川之术吗?” 海纳百川之术,正是这师徒二人吸纳了穆桂英内功的邪术。 这之所以被称为邪术,乃是未经修炼,取人既成。 对修真者和练武的人来说,内功无疑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而穆桂英的堕落,也和他们强夺了她的内力有很大的关系。 他们吸纳他人,充盈自己,实在是神憎鬼厌之事。 洪飞指着樊梨花继续说:“她可比穆桂英的内力深厚多了。如果我们可以吸尽其元神,何必为人,也可以去当了神仙。” 紫灵点头道:“方才几番折腾,却也让弟子内力亏损不少。如能吸纳了她的内功作为盈补,自然是极好了。” 自从有穆桂英的内力助他修为大增,对如此不劳而获之事,他几乎已经上了瘾。 两人一前一后,分别抓住樊梨花的双臂和双脚,运起功来。 樊梨花忽然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不停地流失,仿佛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惊慌失措地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但是她身在阴魂阵中,没有法力,刚刚又遭受了洪飞师徒的凌辱,却无论怎么也挣脱不开。 洪飞和紫灵吸纳着樊梨花的功力,自然愈发神采奕奕起来。 忽然,听得“轰”的一声,樊梨花像一条死鱼般倒在地上,洪飞师徒二人被震开了十余步远。 待他们抬起头,却见二人七窍出血,面目极其可怕。 洪飞捂着胸口,道:“这婆娘的内功好生深厚,我二人肉体凡胎,根本不能在一时之间完全吸纳。如强行运功,会被其力量反噬,经脉俱断而死。” 紫灵的身体远不如洪飞,张开嘴“哇呀哇呀”地吐了几大口鲜血,道:“师父,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将这婆娘宰了吧!留着她,日后与你我为敌,必成大患。” 洪飞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到坐骑前,从包裹里掏出一根金黄色的绳索。只见他念动咒语,将绳索抛向空中。 那绳索竟自行在空中缠成螺旋样子。随着洪飞喊一声“落!” 那绳子正好落在樊梨花的身上,将她捆绑起来。 他对紫灵道:“如此仙胎,杀了甚是可惜。先师余鸿曾传我捆仙索一道,别说是像她这样的散仙,就算是天宫金阙之上的大仙,被此索捆了,也使不出半点法力。” 紫灵虽然身体虚弱,却还是开心地大叫:“好极!好极!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将她带回军营之中,每日吸她一点内功,对我师徒的修行,自然事半功倍。” 樊梨花看着这邪恶的师徒二人,心里的厌恶之情无以言表,道:“你们休要白日做梦!我樊梨花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自己数百年的修为,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这两个人。 如果二人真的要将她慢慢炼化,她便决定散功兵解,重入轮回。 二人将樊梨花抬起,放到麋鹿上。洪飞和紫灵也一前一后上了鹿背。发一声呼哨,金钱麋鹿便撒开四蹄,朝着军营狂奔而去。 两人回到王城的时候,已过了三更。王城里已经从守山的军队中抽调了部分人马加强戍卫,因此整个王城看上去有些乱糟糟的。 燕娘早已在房里等候着洪飞。 她一见师徒二人返回,见到洪飞赤身裸体,金光闪闪的样子,已是大吃一惊。 但她不及多问,便急切地道:“如何?抓到穆桂英没有?”这一次,她亲眼目睹了宋军中能人辈出,来去困龙山如入无人之境。 如果让穆桂英逃跑,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洪飞寻了件衣服胡乱地套上,笑道:“穆桂英倒是没有抓到,不过贫道因祸得福,抓到了一块肥肉。” “哦?”燕娘疑惑地拿眼望着他。 洪飞令人把樊梨花抬了上来,道:“你看看,这是何人?”樊梨花统兵征战沙场的时候,已是几百年的事情了。 因此燕娘自然不认得她,只是摇了摇头。 洪飞道:“说出来吓你一跳。她可是大唐女将,威宁侯樊梨花是也。” “啊?”燕娘大惊,细细瞧樊梨花,道,“你,你果真活了四百多年?” 樊梨花在燕春阁见过她,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善类,因此把头扭向一边,没有说话。 一旁洪飞却道:“樊梨花,你本是大唐忠臣,受过太宗皇帝的隆恩。如今我南唐起兵,也正是为了中兴大唐国祚,你为何反倒帮起宋朝来了?” 樊梨花对此嗤之以鼻,道:“大唐气数已尽,如今大宋才是正统。自太祖皇帝以来,四海承平,风调雨顺。尔等既非大唐正宗,乃是篡夺江南之地,徐姓冒改了李姓,才得以在东南作乱。如今还敢在此大言不惭,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洪飞大怒,对燕娘道:“此女性子刚烈如火,你可有本事,将她调教成如穆桂英一样听话?” 燕娘掩嘴笑道:“若是女人,燕娘倒是可以保证,不出一个月,管让她成为娼妓。可她早已修炼成仙,燕娘实无把握。不过倒也可以一试。” 她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装满了春药的瓷瓶,在洪飞师徒面前晃了晃,道,“这药,也不知能否对仙躯起得了作用?” 洪飞道:“那还不赶紧给她试试?”燕娘拔开瓶塞,将瓷瓶里浓郁芬芳的稠状液体,往樊梨花的两腿之间倒了下去。 “住手!这是什么东西?” 樊梨花没有见识过这种春药的厉害,但她明白散发着如此令人迷幻的香味之物,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拼命地挣扎起来。 但是她刚刚使出来的力气,竟像是被捆在她身上的绳索全部吸去,浑身上下竟完全动弹不得。 她暗暗地催动真气,想用真气绷断绳索,可是真气一使出来,也完全被绳索吸去。 那绳子,像是收纳万物的乾坤袋,无论再大再多的力量,遇到它,都会消弭于无形。 “哈哈!樊梨花,就算你有千年的修为,也休想从这捆仙索中逃跑。”洪飞得意地大笑。 樊梨花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液体流入她的私处,一触碰到自己娇嫩的淫肉,竟变得火热起来。 没过多久,她的私处便像是被无数蚂蚁啮咬一样,奇痒难忍。 她百年的禁欲,再一时间被打破。 “呜呜……” 樊梨花紧咬着牙,不让自己表现出失态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洪飞和燕娘都见到了她咬牙抿嘴的样子,似在忍受极度的痛苦一般,高兴地道:“看来,这药对她也能起得了效果啊!” 樊梨花被捆成粽子似的身体难受地扭动起来,光溜溜的娇躯让她看上去像是一条泥鳅。 洪飞把手掌插入了她的两腿中间,勾起手指,轻轻地挑逗起她的阴唇和阴蒂,淫笑着说:“樊梨花,你几百年都没有受到过男人的慰藉了,如此强忍,岂不辜负了自己这幅大好的身躯?” “呃呃……放手啊,好难受……”樊梨花挣扎着想要摆脱他,但身体全无力气,只能任由从私处传来的快感一阵阵地袭击着她的身躯,像是几百年对性欲的渴望,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心头,令她欲罢不能。 “哈哈,真是个贱人。你淫荡的样子,比起你师妹,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洪飞继续调戏着她,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抱起她的柳腰,让她的屁股撅了起来。 燕娘不失时机地在她的屁眼上,也赶紧地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春药。 “不,不……”樊梨花像是呻吟般地低声叫着,感觉自己前后两个都像是被欲望占据,并且逐渐扩散,控制了她的整个身体。 “快,快,插进来……唔唔……好像你们插进来啊……” 洪飞敞开衣服,亮出阳具,问道:“那么,你想让我们插你哪个小穴呢?” 此时樊梨花已经感觉不出刚刚被侵犯后的肛门里隐隐的痛感,只觉得那块弹丸之地,也是又酥又麻。 她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世界仿佛已经崩塌,唯有肉棒才可以将她拯救。 “两个,两个小穴都要……唔唔,我两个小穴都好痒,像刚才那样插进来,快……” 洪飞仿佛胜利者一般笑了起来,道:“既然你如此要求了,那贫道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解开樊梨花腿上的绳子,将她两腿分开,一左一右缠在自己的腰上,将自己铜棍似的阳具再次插进了樊梨花的阴道里。 他抱起樊梨花的身体,让她好像一只猴子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啊!好爽!”樊梨花仰头大叫起来。 她拿眼望着紫灵,道,“你,你也快插进来!我,我的后面也好痒,快点给我慰藉!” 此时她再也不在乎对方是否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只求让自己尽快解脱。 紫灵鄙夷地望了她一眼,骂了声“贱货”,也掏出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樊梨花的肛门里。 “啊呜呜……”樊梨花大声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舒服。 她感觉前后两个小穴都被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闲的余地。 这种感觉,足以令她疯狂,令她颠倒世界的黑白。 积累了数百年的欲望,一下子全都释放出来,使她浑身不住颤抖。 洪飞一边抽插,一边道:“贱人,待我吸取了你的元神,也练成长生不老。贫道要你生生世世成为我的性奴,可好?” 樊梨花被春药迷失了的心智,令她不再有更多的想法,只是迷乱地点点头,道:“好!好!我要你一直插我的小穴,直到永远……” 师徒二人对樊梨花的前后夹攻,令樊梨花没过多久,便迎来了数百年第一次高潮。 樊梨花感觉自己被无尽的淫浪所吞噬,即使在空中,毫无着力点的身体,也疯狂地颤抖,卖弄着她充满诱惑的性感。 但是她一浪刚过,师徒二人不停地抽插又激起了另一层更高的浪花,她只能持续不断地享受着快感带给她的刺激,令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堕落和沉沦。 直到樊梨花连续来了五六次高潮后,师徒二人才齐声发喊,精关失守,齐齐地射入了她的体内。 “呼——”洪飞长出一口气,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高潮的余波。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两名敌军女元帅和一名女仙,都让他尝尽世间美味,夫复何求? 过了一会,他才托起樊梨花的身体,要将自己的阳具从她的体内拔出来。 樊梨花的身体被他轻易地举了起来,但自己的身体,竟也跟着她被抬了起来。 他惊讶地低头望去,自己的阳具竟被紧紧地吸在了她的阴道里,无法拔出。 洪飞用力地尝试了几次,他的阳具却像和樊梨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似的,拔也拔不动。 在后面的紫灵,也双手推着樊梨花的后背,想要从她肛门里拔出肉棒,竟也不能成功。 洪飞有些微怒,骂道:“贱人,你施了法术,快放开贫道!” 樊梨花将双腿从洪飞的腰间挣脱,两脚落地,对着他冷笑道:“妖道,你逆天而行,涂炭生灵。今日我便要替师妹要回她的元神,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境!” 原来,洪飞为了奸淫樊梨花,解开了她腿上的捆仙索,却在无意之中,解放了她的下半身。 樊梨花施展起采阳之术,只在下身发力,吸住了洪飞师徒的阳具。 这怪只怪洪飞太过大意,虽然春药足以令樊梨花的仙躯迷乱,但她毕竟不是肉体凡胎,春药的功效在她身上自然减半。 几次高潮过后,樊梨花早已恢复了理智,暗中运功,丹田下沉,吸住了着师徒二人的阳具。 “贱人!”洪飞大怒,一巴掌拍向樊梨花。 樊梨花避无可避,被他打得向一旁倒去。 但是似乎和她身体连在一起的洪飞和紫灵,也被带着一起摔倒在地。 一旁的燕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帮不上忙。她急忙转头跑出帐外,去呼叫救兵。 三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活像两条公狗在热烈地追求着一条母狗,样子如此不堪。 原本已经松开了脚上的绳索,几次翻滚下来,捆在樊梨花身上的捆仙索,也松了开来。 她手脚并用,胡乱地将绳子从自己的身上剥掉。 还来不及运动真气护住身体,忙不迭地运功把前后两个小穴一收。 洪飞和紫灵感觉自己身上的魂魄像是被吸走一样。 他们的元神连同从穆桂英那里夺来的内功,竟从下体的子孙道里被吸走,全部纳入了樊梨花的小穴之中。 “混蛋,我要杀了你!”洪飞从没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恐慌过。他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全力运到掌中,朝着樊梨花的胸口一掌拍去。 “呜哇!”还没用真气护体的樊梨花,忽然遭此重击,如被铁锤狠狠地砸中胸口,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张嘴喷出。 她感到天昏地暗,身心疲惫,不由地下体一松。 洪飞和紫灵这才和樊梨花的身体脱离开来。他们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逃命。 樊梨花连忙力灌双掌,一前一后,朝这师徒二人打去。 洪飞纵使丢了元神,但金刚不坏之躯依然仍在,受了她的一掌,身体往后飞出一丈余远,撞在桌案上,把桌子、凳子一起碰得粉碎,身体却安然无恙。 而紫灵弱冠之躯,并无甚修为,直接被打到了帐外,他赤裸精瘦的身体像一个破风筝一样,跌入乱草丛中,吐血不止,昏死过去。 洪飞撑着地面,站起身,嘴角竟也泌出了一丝鲜血。 他恶狠狠地盯着樊梨花,道:“贱人,快还我元神。如若不然,我便要了你的命!” 樊梨花一伸手,召过宝剑,道:“妖道,我的性命在此,你自己来取!” 她忽然挥动宝剑,丈余的剑芒又如日月光辉般亮了起来,朝洪飞劈去。 洪飞大叫一声:“哎呀,不好!吾命休矣!”他抱着脑袋,正准备等死。 可是剑芒离开了宝剑,竟在途中迅速减弱,还没劈到洪飞面前,已消弭无形。 樊梨花忽然捂着胸口,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她刚刚遭受奸淫,被捆仙索禁锢,且又身受重伤,法力一下子无法恢复,所以使出的剑芒才斩不了妖道洪飞。 两人在破败的营帐内对峙着。洪飞失去了元神,力不从心,心中自然没底。 而樊梨花方才的剑芒一现,也已用尽了全力。因此两人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这时,大帐周围响起了无数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朝这里围了过来。 樊梨花见一时战不下洪飞,如继续和他缠斗,待南唐大军一到,定讨不了好处。 她匆匆地从地上拾起一件衣服,往身上一裹,飞身出了大帐。 她刚到帐外,就见一名骑兵,手持长枪,迎面向她刺来。 樊梨花侧身躲过,伸手抓住他的枪杆,顺势一拉,将那名骑士从马上拉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 她挽住马缰,翻身上马,夺了那骑士的坐骑,拼命地朝大营外奔去。 待燕娘带着洪雷、银道人和许多士兵赶到的时候,只见洪飞面目狰狞,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从地上拾起捆仙索,装入囊中,接过士兵牵给他的金钱麋鹿,道:“给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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