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是岂有此理!”宋仁宗赵祯一拍御案,大骂,“这天波府难道真想造反不成?竟敢擅闯法场,打伤朕许多羽林将士,真是无法无天!” 回到宫里,缓过神来的皇帝在御书房大发龙威。 跪在地上的是龙图阁大学士包拯、吏部尚书天官寇准、平西王狄青和羽林军总兵孙天庆,他们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包拯暗暗地问狄青:“狄王爷,宋朝卿夺印杀人,果真逃入天波府了吗?” 狄青说:“本王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可王爷把整个天波府都搜了一遍,也没找到宋朝卿啊!这是怎么回事?” “唉,说不好!”狄青也是摇摇头,一筹莫展。 “包、狄二卿,你们在下面窃窃私语作甚?”天子责问道。 包拯答道:“臣启万岁,天波府一向忠心耿直,绝不会作出谋反之事。今日大闹法场,其中定有隐情,望陛下明察,免得错杀忠臣,如今征南在即,寒了三军将士之心。” 寇准也接着说:“万岁,包相爷所言在理。还应速速查明真相,再下定论。” 孙天庆说:“事实俱在,还有什么好查的?依微臣之见,应速将罪魁正法,以儆效尤!” 孙天庆原是当年的奸臣庞太师一手提拔,素于杨家有隙。 加上少年英雄,屡有战功,因此在庞太师垮台之后,仍旧一路高升,做到了御林军总兵一职。 寇准指着孙天庆道:“你这分明是黑白不分,枉杀好人!” 孙天庆说:“佘太君顶撞万岁,杨门女将擅闯法场,穆桂英冲撞圣驾,事实俱在,岂是枉杀?” “好了!都都不要吵了!此事朕自有主张。” 皇帝制止了二人的争论,“现朕下旨,羽林军总兵孙天庆,负责调查天波府谋反一事,限于三日内查明事实真相。另调羽林军三百人,守住天波府各大小出口,各种人等不得出入,直到真相大白之日。钦此!” “陛下,此事何不派包相爷调查,定能水落石出。”天官寇准奏道。 “包拯朕另有调用,此事休得再议!”天子的心里也有小算盘,包拯素与杨家和睦,屡次为其开脱,因此并不信任他。 四位大臣退下后,孙天庆先调派了羽林军将士,将整个天波府团团围困起来,甚至还在道路中间设起了鹿角,筑起了简易工事,害怕府里的那些寡妇再次作乱。 等他一切安置妥当,不觉腹中有些饥饿,胡乱吃了些饭,天已开始抹黑。便换了便装,直奔天牢而来。 有了皇帝的口谕,司狱张天龙更是对他恭敬有加,马上将他引入牢里,让人准备了酒菜。一边吃喝,一边提审女犯穆桂英。 曾经横扫千军,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元帅穆桂英此时被禁锢在木枷刑具上,还被扒了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却只能无能为力地不住挣扎,左右晃动着整个臀部。 那两个光滑如丝绸的大肉丘,像两块完美巨大的羊脂白玉,冰冷,结实,没有丝毫的瑕疵,令孙天庆爱不释手。 他一边摸一边感叹:“你要是就这么死了,那真是暴殄天物啊!真可惜了。” 已经生过三个孩子的穆桂英,早就过了会羞涩脸红的年纪,但被一个男人如此抚摸,也不由地感到少女初夜般的恐惧和紧张,只能慌乱地呵斥对方住手。 孙天庆不但没有住手,反而顺着她的股沟,把手滑过她的会阴,伸向女将隐私神秘的阴部。 “不!” 穆桂英的挣扎愈发剧烈了,把整个刑具都摇晃起来了。 可用厚木板制成的刑架,根本不是人力可以破坏的,再加上手脚被禁锢,穆桂英完全使不上劲,只是徒劳地在手腕和粉颈上磨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哈哈!穆桂英,老子就喜欢看你现在扭着屁股的样子,真让我兴奋啊!” 孙天庆猥琐地说。 穆桂英这才发现,自己因为挣扎而扭动屁股的样子,该是多么可笑和不堪啊! 她连忙停止了扭动,颤抖的身体僵在那里。 “这才像话嘛!” 孙天庆说着,手已经从后面伸到了对方的裆下,那里没有结实的肌肉,只有温暖肥厚的嫩肉。 两爿阴唇柔嫩如水,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光洁。 “哟嘿!我们的穆大元帅竟是“白虎”啊,哈哈,真想不到!”原来,穆桂英的阴部寸草不生,竟不生一根阴毛。 “混蛋!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对于自己阴部无毛,穆桂英一直羞于启齿,曾怀疑自己是否得了什么疾病,但碍于是私处的毛病,也不敢向大夫问诊。 现在这个事实竟被孙天庆一伙公之于众,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由愈发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怪不得那个小白脸杨宗保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原来是你这个克夫命。”孙天庆继续调戏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将。 “孙天庆!张天龙!你们要么赶紧杀了我,别让我有机会走出这个天牢,否则我一定将你们千刀万剐!” 一向性格刚烈的穆桂英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的猥亵,咬着牙向他们吼道。 “我们怎么敢杀你啊?你的命现在是皇上的,三天后才能让你死。既然总是要死了,还不如先让我们兄弟几个快活快活!” 张天龙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你们休想!”穆桂英恨不得马上把这两个人撕成碎片,可是无奈根本挣脱不了枷锁的禁锢。 “嘿!穆桂英,老子倒要看看,现在你能奈我何?”孙天庆肆无忌惮地说,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裤带。 穆桂英预感到今天贞节难保,越加发起慌来。 如果遭到这些人的强暴,自己就是个不贞的人,这事要是宣扬出去,个人名节事小,整个天波府都会成为路人的笑柄,那自己百年之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丈夫? 她打定主意,宁死也要保住贞节。 “如果你们非要行这非礼之事,我就咬舌自尽!” “哈哈!多亏你的提醒,你不说我还忘了。” 张天龙一拍手,马上转过身,从一大堆刑具里面挑出一样物件。 这是一个只有拳眼大小的圆铁环,铁环上系着两条红绸绳。 他一把掐住穆桂英的两边脸颊,迫使她张开小嘴,拼命把铁环塞进女将的嘴里。 然后两条红绸绳在她脑后打了一个结。 穆桂英的上颚和下颚被铁环死死地卡住,根本无法再合上嘴,更别说咬舌自尽了。 “你想死是吧?嘿嘿,在天牢里,生死都有老子说了算!”张天龙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啊呜……呜……”穆桂英的嘴被铁环撑得成了一个标准的空心圆,没办法闭嘴,也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鸣叫声,口水沿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真的生不如死。 孙天庆解开了腰带,宽大的裤子滑落到他的脚边,露出他那根乌黑巨大,青筋暴露的可怕阳具。 他双手捧起胯下的肉棒,那龟头在穆桂英的花蕊上来回摩擦。 穆桂英再也顾不上自己可笑的动作,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同时脑袋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拼命地狂甩,几乎把脖子都要扭断了。 孙天庆笑眯眯地看着半裸的女将绝望地挣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从来没有见过穆桂英如此绝望和疯狂的样子,原来,不可一世的女将军,也会有如此恐惧和害怕的时候。 接下来,他要把这名被绝望和恐惧占据的女将彻底地打倒,摧毁她的灵魂和肉体。 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把自己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穆桂英紧紧闭合的花蕊。 “啊呜!啊呜!”穆桂英的咽呜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好像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不要!不要!” 可是心肠歹毒的孙天庆,根本不理会穆桂英的肝肠寸断的哀鸣,反而更激发了他体内的兽性。 他双手抱住女将胡乱扭动的腰肢,勃起如磐石坚硬的阳具,对准穆桂英脆弱的花蕊,缓缓地推送进去,直到把整根肉棒完全送进对方的阴道里。 穆桂英的阴道,狭窄,干燥,却温暖,柔软。 穆桂英感到如末日般的痛苦,眼前一片漆黑,无数跳跃的火星不停地黑暗中乱窜,让她有些晕眩。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失去了知觉。 这是她三十四年来,最黑暗,最痛苦的一天,连失去丈夫时,也没如此的绝望和痛心。 “真的只有一死来摆脱这一切吗?”穆桂英在心里念道。可是甚至连死亡,竟也变成了无法企及的奢望。 孙天庆的脸,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得意,竟扭曲起来,扭曲成为一张比恶魔还要可怕的嘴脸。 他一边呲牙咧嘴地狞笑着,一边缓缓抽动着阳具。 而且持续不断地加快抽插的频率,他的胯部不停地撞击着穆桂英的臀部,使得她堆积着厚厚脂肪的屁股上泛起一阵阵波浪。 自从杨宗保战死后的这三年来,这是穆桂英第一次和男人交媾,但完全没有丝毫快感,只有强暴带给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拼命地摇晃地整台刑具,刑具发出不支的“吱吱”声,但还是无法挣脱。 “天哪!有谁可以来救救我吗?”在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摆脱这种痛苦时,穆桂英在心里默默地祈求。 “穆桂英,想不到你生过三个孩子后,下面还是那么紧啊!操得我真他妈的爽啊!”孙天庆愈发变得狂妄嚣张,放肆地大笑着。 穆桂英的身体随着孙天庆的撞击,肩膀也不停地和木枷撞在一起,若不是有虎头肩甲的保护,恐怕肩胛骨都要被撞得散架了吧。 她感到一阵阵头晕,这反而使得她整个人都变得麻木起来,虽然脑海里仍旧是一片空白,但是被蹂躏的下体似乎也没有刚被侵犯的时候那么疼痛难忍了。 她渐渐地放松下来,挣扎的力度也随之减弱。 也许她已经明白,挣扎和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 孙天庆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这是豺狼虎豹在啃啮猎物时凶残的吼声,是嗜血的,也是令人恐怖的。 穆桂英的阴道里还是干燥的,但出于身体对外来侵犯的抗拒本能,在不停地收缩着。 但是这样却正好挤压着孙天庆的阳具,他感到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肉棒包裹过来,让他变得更加嗜血和恐怖。 随着两人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孙天庆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忽然,他仰起头,“呃啊!” 一声大叫,腰肢猛地往前一挺,胯下的肉棒也顿时整根没入女将的淫穴中,龟头一直抵住了穆桂英的子宫。 穆桂英忽觉小腹一阵疼痛,不由地张口大声喊起疼来,但是话到被钳开的口边,竟变成了“呜啊!呜啊!”模糊的惨叫声。 孙天庆赶紧又狠狠地抽动了几下,每一下都是直抵穆桂英最柔弱的阴道深处。 忽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龟眼里激射而出,全部射在了穆桂英的体内。 由于被人强暴内射,穆桂英脸色煞白,紧咬着牙关,无尽的羞耻和愤怒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禁锢在枷锁里的双手,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被强制撑成圆形的嘴里,更多的口水滴落下来,在嘴角和地面之间,连起一条粘稠的水线来。 孙天庆长出一口气,仿佛从美梦仙境中回过神来。 这下,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得意,堂堂的浑天侯穆桂英终于被他征服在胯下。 现在,这个女人的肉体和灵魂,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了他。 穆桂英茫然若失,两眼无神。 她有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眼前的世界忽然崩溃、碎裂,碎成一片一片,仿佛她的心和她的贞节。 本以为自从丈夫杨宗保去世后,她可以像天波府的其他寡妇一样,为丈夫守节到她老去或者战死的那一天。 但是现在,一切都被打破。 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不贞的女人,再也没有脸面去面对天波府的上下老少和无数朝中同僚。 她也将带着这副被玷污的身体,去见早已在地下的丈夫。 这一天,是宋仁宗庆历六年正月十五,元宵节。 这个时候,整个汴梁城,应已入夜,在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应该挂满了形式各样的花灯。 全城的男女老少,都穿红戴绿,携伴出游赏灯。 但是有谁会想到,在他们脚踩的石板路下阴暗的地下室里,往日无限风光的天波府少夫人浑天侯穆桂英正被一群无耻的狱卒剥下裤子,被人残暴地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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