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三年前,也就是庆历四年,大宋和西夏战争如火如荼的第六个年头。 杨宗保率轻骑突入西夏军腹地,遭敌埋伏,力战不屈,最终被乱箭穿身而死。 当时一同经营西北战事的平西王狄青,闻宗保死讯,不敢再战,将所有兵马全部召回,龟缩在环庆一带。 派加急快马连夜将战情告知朝廷,请求援兵。 穆桂英得知噩耗,悲痛得肝肠寸断。 恰好此时朝中无人,万岁一道圣旨,令她披甲挂帅,再征西夏。 穆桂英也不推辞,三十一岁的她重振当年天门阵雄风,毅然接下了帅印。 此时杨家已无男丁,唯一的独苗杨文广又年纪太小,不能出征。 她只好带着杨门十二寡妇奔赴西北。 初到西北边陲,习惯了在平原作战的杨家十二寡妇,在黄沙万里的戈壁沙漠上也是屡战不捷。 宋军和西夏军反反复复地拉锯了近半年。 时间一久,狡猾的西夏国主李元昊看出了宋军的弱点。 他纠集大队人马,肆无忌惮地直取环州,企图一劳永逸,毕其功于一役。 眼看环庆朝不保夕,岌岌可危,平西王狄青欲弃城退守。 而穆桂英面对城下黑压压的西夏大军,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沉静地阻止道:“狄王爷不必惊慌,容妾身出马,杀他个片甲不留。” 狄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穆元帅,非是本王信不过你。只因胡人来势凶猛,所过之处皆化为一片焦土。比之辽军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连杨元帅也不幸丧于敌手。你若贸然出击,恐也落得同样下场。” 穆桂英咬牙切齿地说:“正因如此,我才要他们血债血偿。报我夫君之仇,只在今朝”说完不等平西王再作阻拦,就摆开手中的绣鸾刀,催动胯下的桃花马,仅率数百亲兵,向敌阵冲去。 西夏军万万没想到,竟还有宋军敢出城交战。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穆桂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亮闪闪的绣鸾刀迎头劈下。 她的每一刀下去,都可以扫翻一大片,杀人就像砍瓜切菜般容易,直杀得不可一世的西夏大军溃不成军。 狄青在城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淹没在杂乱的人海中,手心里不由地握出一把冷汗。 他的心“砰砰”直跳,生怕穆桂英遇到什么不测。 穆桂英冲上去的时候,简装轻骑,甚至连旗号都没有打。 狄青只能从她头顶的两条凤翎才能勉强辨认出她。 那个不时跃出人海的跃马横戈的英姿,不时跳入他的眼帘。 她不仅没有疲态,反而越战越勇。 她冲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平西王不由惊呼:“一剑可抵百万兵,穆元帅真乃大宋栋梁啊” 不一会儿,西夏的阵脚开始动摇,纷纷向后溃退。 狄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近万人的西夏大军,竟被穆桂英不足千人的小队轻易击退。 感叹道:“浑天侯区区一弱女子,仅凭一己之力,竟撼动豺狼阵脚。大宋有幸只此一人,便可保社稷无虞” 此后穆桂英乘胜追击,驱逐强寇。 收复了先前丢失的数百座城寨。 西夏王李元昊见取胜不易,加上国内补给不济,内忧外患之下,只好与大宋签订了合约。 是曰“庆历和议”。 平西王狄青班师凯旋,在朝堂上和私底下大肆颂扬穆桂英的战功。 从此穆桂英除了大破天门阵、走马取洪州外,又多了一道“鏖战平西夏”的光环。 他在那时说的两句话,“一剑可抵百万兵”、“只此一人,可保社稷无虞”,更是成为了朝野上下纷纷传唱的佳话。 “只此一人,可保社稷无虞……”双阳公主默念着她丈夫的话。 只要提到那一场战争,狄青总是唾沫横飞,滔滔不绝,流露出来的崇敬之色不溢言表。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女俘虏俊美的面庞,这张曾经英武不凡的脸,现在已经痛苦地扭曲起来。 穆桂英现在的样子,和那时战场上横扫千军的英姿一点也联系不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哼”双阳公主轻蔑地冷笑起来,“现在,你连自身都难保,看你还怎么保社稷无虞真想让那些平日里把你当救世主颂扬的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穆桂英仍然趴在茶几上,脑袋往下垂着,长长的秀发像拂尘般拖着地面。 两条腿分开呈“八”字,胯股间的两个肉洞纤毫毕露。 狄龙狄虎两兄弟已经轮流对她后面的菊花洞分别进行了不下四五次的奸淫。 她白花花的两个肉丘已经被他们玩弄地变型,一块青一块紫,向两旁塌陷下去。 原本深深的沟壑此时也变成了几乎没有起伏的一马平川。 中间有一个比铜钱还要大的肉洞,周围的皮肉松垮垮的,洞口糊满了被鲜血染成粉红的浓稠精液。 穆桂英整个屁股都已经麻木得失去了感觉。自己的肛门居然也会被别人用来发泄。这种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竟发生在自己身上。 双阳公主蹲下身,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抬了起来,强行使她的脸面对着自己:“穆元帅,屁眼开花的滋味好受吗” 狄龙赤裸着走过来,问道:“臭娘们,还想不想再继续” 穆桂英眼皮沉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狄龙猥琐地指着自己依旧高昂的肉棒说:“可是我的宝贝还没满足呢,你说怎么办” 穆桂英连张嘴的力气也没了,微微翕动着嘴唇说:“不……不……不要再插我的屁眼,我受不了了……真的……饶了我吧……求你插我前面的洞吧……前面的洞,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求求你……”堂堂的巾帼英雄,竟哀求别人插自己的淫穴,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个事实呀 这一次,狄龙听到这样的话,没有像刚才那样兴奋。他继续羞辱道:“贱人,在你九姑母和儿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你羞也不羞” 穆桂英对这种羞辱早已麻木了,尽管她知道,她这样的表现,在九妹和文广的心里,该是如何唾弃她。 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能使自己的身体少受折磨,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她并非不在乎旁人的想法。 她也不愿意这样被无止境的羞辱。 只是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些虐待时,会做出更难堪的事情来。 原来,她对自己的意志很有信心。 但到了这里,她所有的自信被日以继夜的凌辱一点点磨灭,现在已经完全摧毁。 狄龙忽然翻脸,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啐到:“呸,你前面那个贱穴,老子已经玩过无数次了,早就玩腻了” 穆桂英听得胆战心惊,毫无血色的脸顿时变得愈发苍白。 她虚弱地说:“那,你想怎么样我……我把我的帅印给你,我不做元帅了,只要你肯饶过我……” 这场和狄龙的对弈,是因争夺大军的统帅权而起,而帅印就是她唯一的筹码。 现在她已经一败涂地,什么筹码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狄龙冷冷地说:“哼帅印现在无论你肯不肯给,已经都是本帅的囊中之物了,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他根本没有把穆桂英开出的条件放在眼里。 在他的计划中,只要上奏朝廷,诬蔑穆桂英母子投敌叛乱,帅印已经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何况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回头的希望了,只有将穆桂英母子赶尽杀绝,才能保证他日后高枕无忧。 穆桂英当然也明白他的想法,在这件事情里,她根本没有说话和反抗的权力,朝廷对他的片面之词也一定会信以为真。 她能做的,只有认命,已经没有逆转的余地了,所以只能再次委曲求全:“只要你不插我的屁眼,你不管想怎么样都可以……真的……” 狄龙诡异地一笑,说:“是吗来把你的嘴张开,老子现在要你给我口交” 穆桂英忽然睁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惊讶和耻辱:“不不要” 狄龙把眼一瞪,恶狠狠地说:“怎么,你敢拒绝” 穆桂英脸上的羞耻和恐惧之色弥增,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对方。只能嚅嚅地说:“我……我……我不会……” 狄龙哈哈大笑:“想不到,堂堂的大元帅穆桂英竟然不会吹箫,哈哈哈是不是你大元帅白天当得不够过瘾,晚上在床上也摆着元帅的架子啊所以杨宗保在的时候,也没能把你教会了” 狄龙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此之前,像穆桂英这样的女强人,她是从来也不会对任何男人屈服的。 对于像口交这样屈辱的做爱方式,她打从心里感到恶心。 所以当初就算杨宗保提出要求,也会遭她严词拒绝的。 因此,穆桂英从来也没有尝试过口交,甚至对其相当陌生和反感。 狄龙像教育一个懵懂初开的小女孩似的说:“不过,没关系。来,把嘴张开,我会慢慢教你的。” 被拎着头发的穆桂英,挣扎般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的心里矛盾极了。 为狄龙口交对她来说那是件多么艰巨而又耻辱的事情啊。 就在大半个月以前,她还是南征大元帅,狄龙只不过是一名地位在她之下的二路元帅。 现在两个人的地位竟发生了逆转,她成了狄龙的阶下之囚,又要被迫做出她极不情愿的事情。 打从心里,她是宁死也不愿用自己的嘴巴去伺候狄龙,但又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否则,她的屁眼马上又要遭殃。 现在,嘴巴和屁眼,她只能保全其一。 狄龙看出了她的犹豫,便微微一笑。 他知道,像她这样的身居高位的女人,一下子让她自愿做这等下作的事情,的确是不太可能。 但是,她犹豫了。 对只要她犹豫就好。 说明她的心里怕了。 狄龙从他母亲手中结果穆桂英的头发,让她的脸保持仰起的姿势。 他把身下的宝贝凑了过去。 “既然你举棋不定,老子就送你一程”他的心底这样呐喊着。 他要不顾一切,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让她的肉体完全沦陷在他的手里。 他一手拎着头发,一手掐住穆桂英的两颊,迫使她张开紧闭的朱唇。 “来,不要客气。尝尝你狄爷的宝贝的滋味,保证让你毕生难忘。” 穆桂英的确会毕生难忘。 毕竟,她从来也没有受过像这样的奇耻大辱。 恐怕,在她心底,将会留下至死也不会抹去的阴影。 穆桂英忽然闻到一股如鱼虾腐烂般的恶臭,刺激着她的胃部一阵阵的翻腾,有种想呕吐的欲望。 她已经虚脱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地挣扎着。 她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脸,躲避着对方肉棒在她嘴边的骚扰。 狄龙的龟头挺立在她的眼前,显得犹为巨大。 “不……给我拿开……不,别过来……啊呜……呜……” 她已经叫不出来了。狄龙的肉棒还是插进了她的嘴里。 穆桂英樱桃般的小嘴,只能容下狄龙几乎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的龟头。 如小臂般粗壮乌黑,青筋毕露的阴茎仍然整条留在外面。 她感到恶心极了,满嘴都是咸腥苦臭的味道,几乎让她连气都透不过来。 那支粗大的肉棒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刚在她屁眼里奸淫时沾上的血迹和粪便。 她拼命地摇着头,企图把侵入她嘴里的恶心东西甩掉。 但是她反抗得越激烈,狄龙就感到越兴奋。 这种兴奋已经超越了他奸淫女体的快感,变成了征服和奴役的喜悦。 他就是想要看到穆桂英无能为力地挣扎,这种欲望随着凌虐她的时间与日俱增,渐渐得变成了一种迫切与渴求。 狄龙一手拎着穆桂英的头发,另一只手钳住了她的脸颊,令她的嘴无法闭合。 一来,这样可以控制她到处乱动的脑袋;二来,他怕穆桂英难以被驯服的刚烈性格,说不定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耻辱,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咬断他的宝贝肉棒。 狄龙肆无忌惮地奸淫着女元帅的嘴巴。 那张曾经风姿万千的樱桃小嘴,迷倒过多少镇守边陲的将士,令他们流连忘返;它也曾经发号施令,运筹于帷幄,令多少异族的入侵者身首异处。 现在竟然也被迫变成取悦男人的工具。 狄龙的肉棒连续不断地抽插着,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女元帅的咽喉。 穆桂英感到呼吸困难,几乎快要窒息了。 狄龙粗大的龟头堵在穆桂英狭仄的食道里,令她的喉咙充满了饱胀感。 坚硬有力的肉棒不停刺激着穆桂英的咽喉,使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在腹内翻滚。 由于脸颊遭到钳制,无法完成吞咽动作,口水泛着白沫从她嘴角边流了下来。 在呕吐和窒息的双重折磨下,穆桂英难受得直翻白眼。 打从出世以来,穆桂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遭受如此虐待。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多久。 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只求这非人的凌辱尽快结束。 狄龙终于射了。 在爆发的霎那间,他把自己的肉棒插进穆桂英的咽喉里,才把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这些精液不经过穆桂英的口腔,直接从食道流进她的体内。 穆桂英连吐掉的机会也没有,就把狄龙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当狄龙把疲软的肉棒拔出她的嘴巴时,穆桂英感到一阵获得自由后的轻松。 她贪婪得大口大口地吞食着空气。 直到呼吸渐渐恢复平静,她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油腻腻的,腥臭无比。 她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竟把狄龙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尽管她已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在乎自己曾经的荣耀了。 在这里,她也许早就该把这些东西统统忘却了。 但对于吞食了男人的精液,她还是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羞耻。 顿时,她感到胃在翻腾,不由地一张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对于已经一整个晚上和半个白天都没有进食的穆桂英来说,腹中空空如也,就算是呕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除了她自己的口水和些许还残留在咽喉里的精液外。 狄龙等穆桂英吐完,幸灾乐祸地说:“怎么样,穆元帅,这味道还不错吧” 穆桂英听了他的话,更觉恶心无比。她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狄龙已经完全不再害怕她了,她的眼神对他来说也完全没有威慑力了。 那个曾经被他父亲渲染得如女神一样强大的穆桂英,在他的凌辱下,和普通女子并没有多大区别。 也许穿上征袍,她的确可以纵横沙场。 但被剥光了衣服,什么女人都是一样的。 狄龙用假惺惺的温柔的语气劝道:“穆元帅,我劝你还是尽快习惯这种味道吧。因为往后的日子还长了,我兄弟二人的精液将会成为你的主餐之一。” 狄虎一步跳上前来,说:“哥,和这个贱人说什么废话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俘虏了,我们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想什么时候玩弄她就什么时候玩弄她。老子喂她精液吃,她敢不吃” 狄龙哈哈一笑,双手拍着穆桂英赤裸的胴体,说:“二弟,休得烦躁。穆元帅乃是万金之躯,何曾尝过如此污秽之物你瞧这副身子,卖到燕春阁去,肯定能有个好价钱。但要让她自愿去当个妓女,还得慢慢调教,不能操之过急。” 狄虎也大笑起来:“对大哥说得有理。小弟这就让她开始习惯吃精液的滋味。保证让她吃得上瘾”他随手拎起女俘虏长长的秀发,针对穆桂英的新一轮凌辱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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