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李牧之跟在恋冢菜身后，她一身OL套装，比起上次空姐服多了几分精明干练，依旧是大长腿，黑丝袜，高跟鞋。
但性感制服女性，在水敬陇乐园太过常见，轻易就能深入交流。
李牧之这些天已经对制服提不起半点性趣。
跟在她身后进入总经理办公室。
恋冢菜关上办公室门，靠坐在办公室上，盯着李牧之，表情镇定，黑丝大长腿肌肉紧绷，双手按住办公室边缘，由于太过用力，让她觉得生疼：
“我不知道你代表哪一方势力，但我们这里受东国政府法律保护。
这栋楼里都是普通职员，你有任何要求我们都会竭尽所能满足你。”
恋冢菜两句话将立场表达清楚，她们是东国政府承认的正规组织。
只要不伤害她们，任何疑问，她们都会配合。
李牧之完全没有预料恋冢菜会如此配合。
在他原本计划中，这里应该隐藏着某种邪恶怪异，潜伏在黑暗中策划颠覆世界的阴谋。
而他一路披荆斩棘，消灭邪恶怪异，人们从被蛊惑中清醒过来。
李牧之声音从漆黑色头盔中传出来：“水敬陇是谁？”
他声音低沉，恋冢菜楞了一下，伸手将身后办公桌上电脑显示屏转过头。
她用鼠标在桌面点开程序，调出一个监视画面：“如果你指的是《水敬陇神教》和《水敬陇乐园》的作者，那么这就是。”
李牧之看向屏幕，那是一间平淡无奇的宽敞工作室，里面紧挨着排列有近百张办公桌。
上面坐满打扮各异的男女，有的抱头在面前画板上涂涂画画，有的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
办公桌上摆着咖啡或是枸杞，但难以掩饰他们眼中血丝和脸上疲倦。
这些和李牧之想象中神秘或优雅扯不上半点关系，就是一群被压榨的打工人。
“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水敬陇。”恋冢菜一边说话，一边小心观察李牧之语气变化。
“水敬陇是一个代号，是由这些画手一同分工，共同创作出来的作品。
所有故事，都是经过大数据分析，然后每个画手按照既定标准绘画出来。”
李牧之看着屏幕中精神萎靡的画手，他并不相信恋冢菜的话：
“以水敬陇漫画销量和成就，哪有如此简单。”
“我们有和他们签订正式合同。”恋冢菜小声道：“他们所有的社交账号都归我们所有，死后二十年，版权都归我们所有。”
“荒谬。”李牧之一挥手：“现实中怎么可能有这样荒唐的合同！”
恋冢菜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后怕“我只是执行者，幕后是东国各大财团共同投资的项目。”
“随意杀人也受法律保护吗？”李牧之指的是乘坐电车当天，那个忽然被爆头的男人。
“那是自杀。”恋冢菜语气很快，李牧之给她压力很大：“那个男人已经是癌症晚期，我们在他脑袋中植入炸弹，引爆器就在他自己手上，他的死，可以为家人带来一笔不菲收入。”
“列车又是怎么回事？”李牧之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城市中根本不可能存在列车线。”
“那只是一个完全模拟列车行驶震动的模型。”恋冢菜没有任何隐瞒：
“利用车间中特制香料，吸引乘客注意，列车中并没有玻璃，那是特殊仿真显示器。
而所有递出邀请函又凭空消失的人都是3D投影，我们会在被邀请人经常去的路段上提前安装特殊投影装置。”
李牧之脸色越发难看，他已经想明白了，那天晚上他和千叶纱子坐上汽车后，就直接开往了目的地，而所谓列车只是一个让乘客产生离开现实的道具而已。
他们都太过在意奇异香料，反倒是没有仔细辨认窗户异常。
“这是一个谎言。”李牧之指着窗外。
“不，我们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恋冢菜说到此，在李牧之压力下，脸上依旧露出几分自豪：
“这里一切都是他们理想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一样是谎言，是欺诈，但在这里只要遵守水敬陇神教的规矩，就能获得一切，什么都不用怕。”
“水敬陇神教是一个虚构出来的神。”李牧之继续道。
“那什么神是真实的呢？”恋冢菜仿佛掌握了主动权，继续道：
“他们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转播到一些人面前，他们都是万众瞩目的明星。”
“这是在侵犯隐私！”李牧之怒道。
“谁真正拥有隐私？”恋冢菜发问：“他们在这里拥有一切。
水敬陇神教会成为新的教派，信徒得到精神慰藉，投资者在外界通过房产，餐饮，股票等手段获得巨额利益。
在一场事件中，所有人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人因此受伤，也没有受害者！
所有人都应该接受现实，就是这么简单。”
李牧之转过身没有继续和恋冢菜说话，和她继续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恋冢菜见他转身，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否有说服这个神秘黑甲怪人。
李牧之一跃而起，这一身盔甲让他轻易撞破写字楼墙体落在外面。
他抬起头，看着深邃夜空，此时烟火祭还在继续，空中灿烂的烟花炸开又落下，好不美丽。
他抬起头，将全身力量聚集在手中，身上黑甲因为失去妖力供给而消失。
一把由火焰组成的长刀被我握在手中，长刀长约两米，周身冒着白色烈焰。
李牧之挥舞长刀，将所有力量注入手中长刀中，刀身逐渐增长，足有十米长。
他用尽全力向前挥刀，白色火焰像划破黑夜的一道光，狠狠击打在这天幕上。
像是天空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真正的阳光从划拨的裂缝中扫射进来。
驱散这幕布之内的黑暗。
李牧之在祭奠中找到千叶纱子，他因为一次用尽所有妖力而显得有些虚弱。
“走啦！”
“就走啦？”千叶纱子因为祭奠，也有些虚弱，她提起头看着黑幕中被撕开的一道巨大口子。
“这场梦结束得太快了，哎，又得去实验室加班。”
“你这家伙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了。”李牧之瘪瘪嘴，没有继续追问，抬腿就往被他一刀斩开的缺口走。
“喂，这些家伙不管吗？”千叶纱子用手指了指身后。
被李牧之斩开的缺口并不大，照进来的阳光也就照亮了一小撮地方。
其余大部分位置还是水敬陇乐园特制幕布下的黑夜，所有祭奠还在继续。
人们依旧在和心仪的对象进行深入交流。
那一道光所有人都能看到，不过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危险后就继续开始祭祀。
“走吧，他们不会有危险。”李牧之摆摆手，抓起千叶纱子往外走。
两人在出口位置碰到了一个熟人，是那个在试炼塔外找他老婆的中年人。
这会他还牵着一个女人，正是他老婆，同样在往外面跑，脚步急促，好像是怕有人追上来。
他见到李牧之和千叶纱子同意一脸惊喜：“喂，你们也跑出来了，太好了。”
“好巧。”李牧之笑道：“你怎么跑出来了，水敬陇乐园应该是所有漫画粉丝都待着的地方才对吧。”
“哈哈。”中年人拍拍脑袋：“我有个读大学的女儿，如果等她回家看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看了眼身后，催促道：“快走吧，如果被人追上就麻烦了。”
显然他是在担心多余的事情，恋冢菜巴不得李牧之快些离开，送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来追。
至于中年人会不会离开，会不会在离开后揭漏水敬陇乐园的骗局。
她不会在一起，也没有人会在意。中年人和相信中年人话的人，都不是她们的目标用户。
四人跑出来后发现就在东京郊区一座空地中，水敬陇乐园其实是一个椭圆形伸向地底的巨大建筑。
在明白一切后，整个水敬陇乐园好像也没有用太多黑科技，撕下面纱，也就那样。
李牧之将千叶纱子送回特事局，这只一脸幽怨继续服刑。
藤原步得知水敬陇乐园真相后，撤销了所有人调查此事干员。
水敬陇乐园被他一刀斩开一个裂口的事情并没有找他麻烦。
那是触手骑士所为，和他李牧之何干。
水敬陇神教的都市传说还在继续，只要信奉水敬陇神教就能进入水敬陇乐园。
李牧之卖掉了手上花山院集团股票，用赚来的钱带着学姐将东京高档场所玩了个遍。
学姐像个小女朋友陪在他身边，礼服，黑丝，高跟鞋，又纯又欲。
至少李牧之被咬时感觉和学姐穿清纯校服时体验完全不同。
这份快乐随着东京大学特招考试来临而宣告结束。
“李君加油～”花山院结弦穿着便服，上半身针织衫，下半身短裙，清纯得完全不像一只魅魔，她凑到李牧之耳边小声道：“如果李君能考过，你想的#￥@是可以的哟～”
李牧之一愣，看了眼学姐格子短裙下，挺翘臀部，吞咽一口唾液，比出大拇指：“学姐放心，我一定能一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