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来了。”李牧之沉吟一声，向前一步将ol美女拨在身后，开口道：“让所有人迅速撤离。”
“好…好的。”不用他开口，ol美女已经双脚打颤，赶忙应了一句，招呼被吓得脚软的工作人员快速撤退。
梵萝娜对这些人也没有兴趣，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两人对视。
“你和传闻中不同，我承认你是一个真正的骑士，敢于来进行一场明知必死的战斗。”无头骑士梵萝娜坐在黑色大马上，脖子处是整齐的横切面，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食道管，没有喉结。
而开口说话的，是她别在腰间的那颗萝莉头颅，正睁开双眼看着李牧之，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虽然我不知道外界是怎么传我的。”李牧之耸耸肩，伸手指向她腰间：“但总比玩弄死者头颅的家伙要好吧。”
梵萝娜的腰间不只别了自己的头颅，在黑色骏马的侧面，还吊着一个男性头颅，睁大着双眼，依旧保持着死前那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李牧之虽然不认识，但也大概能猜到这个是特事局最强战力的侬陶宗一郎，现在变成一颗头颅被掉在马背上，仿佛成了她的战利品。
“这是对战死在决斗中强者的尊重。”梵萝娜语调没有丝毫变化，好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胜者获得一切，败者失去一切，而你……”
她将手中长枪举起，枪尖对着李牧之：“准备好迎接自己的命运了吗？”
说完，一拉缰绳，便要发起冲锋。
“等等～”李牧之忽然道：“我要献祭到我的生命，换取对应的东西。”
“……”梵萝娜冲到一半拉住缰绳，由于她的头被挂在腰间，皮肤小麦色所以也看不出表情，但从她半晌没说话可以猜出来应该很无语。
半晌才说到：“如果我输了，你将可以得到我的一切。”
“果然。”李牧之眯起眼睛，真就如土御门刹那说的，神性是个duff，显然梵萝娜需要遵守某项准则，才会必须回答自己的问题。
无头骑士是丰收之神的使者，代表的神职是为人类提供丰收同时需要人类以自身作为祭品献出生命换得。
现在他还不知道她必须遵守的准则，于是试探着问道：“抱歉，我对你一点都没有性趣，何况你的身体和这个头颅也一点不搭。”
梵萝娜的身体一副黑皮成熟御姐，头颅却是十多岁的小萝莉，满满的违和感。
如果真的得到她，也不可能拿来用，萝莉形态下不去手，御姐形态头都没有，旁边放个萝莉脑袋，想想都恐怖。
“你在拖延时间。”梵萝娜腰间的脑袋开口，身体却没有进行攻击。
“被你发现了。”李牧之耸耸肩，却一点不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似乎因为自己触发了某种机制，让她在达成和自己的交易前，不能对自己攻击，神性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
“哼…”梵萝娜却是冷哼一声道：“契约已经成立了，你将献祭你的生命，换取我永远的忠诚，这是一次等价的交换。”
话音落下，李牧之感觉两人之间出现了某种联系，瞬间脸色拉垮下来，他原本只是试探，但没想到梵萝娜可以强行将契约成立。
而梵萝娜原本小麦色皮肤上，忽然好像披上了一层光芒，她整个人的气势从恐怖的无头骑士，好像忽然变得圣洁起来，力量明显上又升了一个档次。
此时，她看向李牧之的眼神，带着几分讥讽，似乎在嘲弄他的小聪明。
“还真是这样…”李牧之忽然笑了起来，在土御门刹那那里了解到神性的机制后，他预想过很多套方案，现在的情况自然也在预料之内。
她的神职是让人以自身作为祭品献出生命换得丰收，也就是某种等价交换。
而李牧之直接以生命为代价，那么她必须在现有条件下，拿出等价的东西成立契约，在李牧之拒绝她的身体后，也就只有卖身契了。
而梵萝娜现在的状态就是在执行自己的神职，一旦这个状态结束，她将献上忠诚，无法再攻击自己。
这就是李牧之想到的，对付这种拥有不死之身怪物的唯一办法，将打败她，变成了拖到时间结束。
当然，这也只是他数个计划中的一项。
大概是他的笑容让梵萝娜不爽，腰间脑袋明显漏出不悦表情，身体便驾着大马直接冲了过来。
“你那些无聊的伎俩，让我觉得可笑。”
她的瞬间极快，转眼就冲到李牧之面前，在附着神性后，她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就在她刺出长枪的瞬间，猛地改变方向，一枪将一根飞过来的狼牙棒挑开。
同一时间，另一道白色身影冲了过来，手中双手长剑横扫，将梵萝娜所有退路锁死，正是三公主，温莎·坎蒂丝。
她除了公主的身份外，还是最年轻获得圆桌骑士头衔的天才。
李牧之也在瞬间披上黑色战甲，左手狐火太刀，右手童子切，在火焰包裹中朝着她冲了过去：“抱歉，我并不是骑士。”
说完还不忘朝着远处大喊一声：“对付这魔头，我们不必要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一起上！”
他的话音落下，远处亮起几道火花，数十发穿甲弹朝着这边射了过来，这些都是他安排的特事局狙击手，对于能为自己局长报仇，在藤原步的安排下，都参与到了这次围剿中。
有马弥之喰也怪异化完毕，三人形成包夹之势。
整个战斗过程并不长，不到十分钟，整个地面到处都是裂缝和被焚烧过的痕迹，有马弥之喰整个人被打进地里面。
坎蒂丝身上盔甲碎裂，单膝跪在地上。
李牧之用童子切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最近这两天受的伤比以往都重。
梵萝娜手中握着长枪，再次将枪头指向李牧之，腰间的萝莉脑袋开口：“接受吧，这就是你的命运，你改变不了她，接受才是唯一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