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史诗级的战斗，人类和怪异为了守护自己生存的土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即使是强如九尾，在这种的攻势下，也浑身伤痕累累。
但和上次被炎国老者打败不同，这次九尾没有选择遁走，而是死战到底。
这一战打了整整七天七夜，人类强者伤亡惨烈，十不存一。
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大妖也纷纷受到重创。
九尾也已经奄奄一息，战争到现在这个阶段，已经是纯粹意志的比拼。
九尾的强大远远超出了联军的预料，他们知道，如果不能一鼓作气将九尾拿下，等到她恢复过来，这个世界将再没有可以和她对抗的力量。
人类联军中一名叫做安倍晴明的年轻阴阳师，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很显然，如果九尾现在选择逃跑，等到伤势恢复再来寻仇，他们也毫无办法，现在的联军已经没有阻止她离开的能力。
于是安倍晴明断定，九尾一定有无法离开的理由，从她收集妖力的行为看，很显然是在制作某种东西，而且是九尾看得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不会放弃的东西。
于是他说服了已经在崩溃边缘的联军高层，独自前去和九尾谈判。
现在的九尾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所受的伤早就超过了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纯粹靠着意志力在支持着战斗。
安倍晴明和九尾达成了秘密协议，在他的帮助下，泉水中的妖力终于汇聚起来，成为了一只通体雪白，一只尾巴的幼小狐狸。
小狐狸非常可爱，由于刚出生，眼睛还没有睁开，只是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九尾拖着受伤的身体，将雪白的小狐狸抱在怀里，伸出自己舌头，细心舔舐着他的身体。
在安倍晴明的帮助下，小白狐被放在一片森林，很显然，这是他和九尾的协议之一，她不想自己孩子被人类收养，依靠她孩子强大的妖力，即使在野外，也不可能会有危险。
在做完这一切，九尾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身体化为了一块石头。
李牧之仿佛置身于这个世界，又仿佛在观看一段记忆，这时身后伸出两只玉手，将他搂在怀里，妩媚中却满是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抱歉，我的孩子，没能在你身边陪伴你长大…妈妈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妈妈爱你。”
一边说着话，环抱住他的双手已经开始慢慢变得透明起来，就像是烟雾，正在缓慢消失，温柔的声音也慢慢变得遥远：“无需牵挂，我们必然会有未来的某一天……再见相逢。”
他仿佛亲身经历了那场惨烈的战斗，此时情绪也完全被传染，见她马上就要消失，慌乱转过身，猛地伸出手，朝着烟雾消失的方向抓去，大喊道：“妈！”
然而他却真的抓住了烟雾，而且手感出人意料的好，又大又软，一只手还抓不过来，于是忍不住多揉了几下，便好像揉到一点硬硬的小点。
也是同一时间，周围的黑暗忽然散去，泉水落下，发出“哗啦”水声。
然后便看到土御门刹那那张笑嘻嘻的脸，很显然九尾已经从她身上离开了，虽然外貌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那种气质已经完全不同，恢复成坏坏的邻家大姐姐形象。
“不用紧张，妈妈在～”土御门刹那捂住嘴，看着他脸红的样子好像觉得特别好玩。
“咳咳…”李牧之赶忙收回手，别过头去，刚刚九尾的记忆已经告诉了他很多秘史，那眼前的土御门刹那身份也就非常可疑了，绝对不是一名晴明神社的神主这么简单。
稍作思考，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是…安倍晴明？”
“是，也不是。”土御门刹那丝毫在一起他在旁边，自顾自的开始找个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温泉边，脑袋向后靠在岸上，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
“别做谜语人啊！”李牧之走到她旁边，也靠坐下来，别说，这样还真挺舒服的，眼角瞟了一眼，土御门刹那的身材是真好，浑身软软的自带圣洁气场。
土御门刹那见到他的目光，丝毫不见羞愧，反而挺了挺胸，解释道：“我就是土御门刹那，这一点不用质疑，不过…每一代的土御门家家主，在接任家主之位时，都会传承先祖安倍晴明的记忆，和一部分来至九尾的妖力，如果记忆就是代表一个人的话，那么我也可以是安倍晴明。”
“原来如此，所以你在第一次见我时，就自称我妈。”李牧之很快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怪不得她会毫无暴露对自己好，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一起。
显然他就是当年那只小白狐狸，安倍晴明帮助九尾让他诞生，不过这哪里算是妈妈，最多就是接生婆而已。
好像看出了他的吐槽，土御门刹那笑着将玉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一脸慈祥：“其实说起来，你和九尾也没有血缘关系，你是由她收集灵力和妖力，创造出来的强大生命体，所以我和九尾，和你的关系，其实是一样的，既然她是你的母亲，我理应也是你的母亲，这非常合理。”
“喂，你这套逻辑到底是怎么成立的。”李牧之嘴角抽了抽，也只是稍稍吐槽一下，没有深究这个问题，问起了更加关键的问题：“如果是我是当年那只白色小狐狸，那为什么我会成为人类。”
“我也不清楚。”土御门刹那摇摇头：“当年和九尾的协议中，我们不能抚养你，而是让你在野外做为怪异自己成长起来。”
“这个太过放养了吧！”他一脸古怪，虽然丝毫不怀疑九尾对自己的爱，但是直接丢野外可还行。
“因为不会有东西可以威胁到你的生命。”土御门刹那眼神闪烁：“你的诞生，是吸收了数量多到可怕的妖力和灵力，就妖力的总量而言，即使比起九尾也丝毫不逊色，再加上那一战，大妖几乎全部重伤陷入沉睡，不可能再有能威胁到你的生命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