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操…操…”粗野的单音节词混着沉重喘息,从他紧咬的牙关里迸出。 粗长的阳具在冰冷紧窄的甬道里凶悍进出。 每一次凶狠拔出,都带出粘腻“咕唧”声的浑浊液体——混合着他滚烫的先走汁、冰冷体液、淡薄血丝和茶水——沾湿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 每一次更凶狠的贯穿,饱胀结实的臀肉都重重撞在她冰冷僵白的臀瓣上,发出沉闷响亮的“啪!啪!”声,在死寂洞房里回荡,如同敲击破败的皮鼓。 柳玉瑶的身体,像精致人偶,随着他狂暴撞击被动摇晃。 乌黑长发在枕上散开,苍白头颅无力歪向一侧,浓密睫毛覆盖着,纹丝不动。 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在摇曳烛光下,依旧玉石般冰冷死寂。 然而,随着顾山持续、近乎野蛮的冲刺,那毫无生气的甬道内壁,在反复摩擦与滚烫冲击下,竟开始分泌出稀薄、冰凉滑腻的粘液,让粘稠摩擦声更加响亮淫靡——“咕啾…咕唧…”这具玄阴圣体的躯壳,似乎在本能回应狂暴元阳的入侵。 顾山伏低身体,宽阔汗湿的古铜色胸膛重重压在她冰凉柔软的雪白胸脯上,冰冷滑腻的触感刺激得皮肤阵阵战栗。 他埋首在她冰冷的颈窝,贪婪呼吸那混合冷香和尘土的气息,牙齿无意识啃咬玉石般的肌肤,留下浅红痕。 身下抽插越发狂暴迅疾,如同失控打桩机。 一次深顶,龟头狠狠碾过某点,身下冰冷躯壳似乎传来一丝微弱、冰晶碎裂般的抽吸感!虽转瞬即逝,却让顾山爽得头皮发炸! “呃…呃呃…”他喉咙滚动着压抑不住的野兽低吼,快感电流一波强过一波,疯狂冲击脊柱和大脑。 被冰冷紧窄包裹的阳具,在剧烈摩擦、箍勒和那若有若无的吮吸中,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顶端酥麻欲裂! 终于,一声近乎嘶哑的咆哮中,顾山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腰臀死死抵住冰冷躯体,滚烫阳具深深夯入甬道最深处,狠狠抵住同样冰冷的宫口花心! “嗬——!”他身体剧颤,如同被电流贯穿。 一股股滚烫粘稠、饱含惊人生命力的浓精,如同开闸熔岩,猛烈持续地从怒胀马眼中喷射而出,强劲冲刷、浇灌在那片冰冷死寂的幽谷最深处! 滚烫精液激射在冰寒内壁上,如同热油泼入冷水,发出近乎无声却又仿佛灵魂炸响的“滋啦”声! 顾山清晰感觉到,身下冰冷紧窄的甬道内壁,在这滚烫浇灌下,产生了一丝微弱却清晰持久、痉挛般的收缩! 那收缩不再是幻觉,如同冰封泉眼被强行撬开,贪婪吮吸、榨取他喷涌的生命精华! 冰冷内壁紧紧裹住跳动的龟头,一缩一放,带来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 “呃…呃…”顾山粗喘着,浑身脱力般伏在柳玉瑶冰冷的身体上,汗水如溪流从他背上滚落,滴在她雪白肌肤。 那根刚完成喷射的巨物,依旧深埋在那片被强行打开、此刻却因他浇灌而温热湿滑的幽谷深处,虽微软,却仍保持着惊人尺寸和硬度,根部还在轻微搏动,意犹未尽。 他侧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跳跃,容颜依旧绝美冰冷,毫无生气。 长睫安静覆盖,没有睁开的迹象。 然而,顾山敏锐察觉,她胸前那两点原本柔软苍白的蓓蕾,此刻在他汗湿胸膛摩擦下,竟极其明显地、硬挺地凸起,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 刚才那瞬间的痉挛和此刻的变化,绝非错觉! 顾山自嘲咧嘴,撑起沉重身体,粗壮阳具带着粘腻声响,从那片狼藉幽谷中缓缓退出。 大量混合着滚烫精液、冰冷体液、血丝和茶水的白浊粘稠液体,随着退出,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沾染在刺目红嫁衣和喜被上,形成淫靡刺眼的污渍。 他翻身下床,脚步虚浮走到桌边,抓起青瓷茶壶,不管里面有无水,对着壶嘴仰头猛灌。 冰冷带着涩味的残余茶水涌入喉咙,稍稍浇熄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 放下茶壶,顾山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昂然挺立、只是顶端略微软塌、柱身青筋怒张的阳具。 上面沾满粘稠白浊,在烛光下闪动淫靡光泽。 他用手随意一抹,惊人的热度透过掌心传来,毫无彻底疲软的迹象。 “妈的…真是邪门了…”他低声咒骂,声音沙哑。柳玄明说他阳气旺?这何止是旺?简直旺得烧心! 疲惫感如潮水涌来,但下腹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刚发泄过的凶器又开始不安分地膨胀跳动。 他回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张挂着红帐的婚床,投向床上冰冷赤裸、沾满他体液、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躯体。 烛光勾勒起伏曲线,腿间那片狼藉湿滑在光影下散发着无声诱惑。 恐惧?在汹涌欲望前变得稀薄。 理智?早已被冰火交织的快感撞碎。 顾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咕噜。 他舔舔干裂嘴唇,眼中只剩下被欲望彻底点燃的赤红。 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向他冰冷的“新娘”。 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随着步伐,在腿间凶悍晃动,顶端再次变得紫红发亮,昭示新一轮征服。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和犹豫。 粗暴抓住柳玉瑶冰冷纤细的脚踝,将它们大大分开,扛在肌肉贲张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身门户大开,被蹂躏过、微微红肿的幽谷和沾满白浊的入口,毫无遮掩暴露在他灼热目光下。 顾山俯身,滚烫阳具精准地、带着蛮横力道,再次狠狠贯入那依旧冰冷、却因残留上一轮滚烫精液而更加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呃!”一声满足闷哼滚出喉咙。 这一次,进入虽依旧紧致,却少了干涩阻力,多了湿滑顺畅。 冰冷的包裹感依旧强烈,但紧致带来的摩擦快感却更加清晰、令人沉沦。 他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猛烈起伏撞击。 沉重身体压覆着她,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身体被动耸动。 臀肉撞击冰冷臀瓣的“啪啪”声,肉体交合处粘腻的“咕唧”水声,再次成为红烛洞房里唯一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 汗水不断从顾山皮肤渗出滚落。 他沉浸在纯粹、机械、发泄般的快感中,伏在她冰冷颈窝,喘息粗重。 身下躯体依旧冰冷僵硬,如同完美容器,无声承受狂暴。 只是…在顾山极度兴奋、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某个瞬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滚烫胸膛压着的那两团冰冷柔软的雪峰顶端,小小的蓓蕾,在剧烈摩擦中,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硬挺了一点点? 他猛地顿住动作,喘着粗气撑起身体,死死盯住柳玉瑶胸口。 烛光下,那两点樱红依旧柔软躺在雪峰上,并无明显变化。 错觉? 顾山烦躁甩头,将这微不足道的疑惑抛诸脑后,再次狠狠沉腰,更凶狠地撞击起来。 那点触感变化,在汹涌快感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第二轮的爆发更快、更猛烈。 当滚烫岩浆再次猛烈喷射、浇灌那片冰寒之地时,顾山清晰感觉到,身下冰冷紧窄的甬道,在他射精瞬间,再次收缩! 这一次,不再是转瞬即逝的微弱痉挛,而是持续足有一两个呼吸的、清晰的、带着吸吮力道的、有节奏蠕动! 如同冰封泉眼深处,有什么在贪婪汲取滚烫生机!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蠕动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直冲天灵盖,让顾山爽得头皮发炸,发出一声近乎崩溃嘶吼。 他死死抵住,身体剧颤,将更多滚烫生命精华喷射进那冰冷、开始蠕动的甬道深处。 这一次退出,涌出的白浊液体似乎更多、更粘稠。 顾山喘息着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头发,一缕缕贴在额角。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精神抖擞的凶器,上面沾满浓稠精液,顶端甚至兴奋地吐着透明粘液,毫无倦意。 一丝力竭疲惫从骨髓深处蔓延,但下身欲望之火却依旧熊熊燃烧,甚至因刚才奇异的蠕动吮吸而更炽烈! 他娘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玄明只说内射化解阴气,可没说尸体里面会自己动! 顾山甩甩头,压下混乱念头。拿起桌上倒扣的茶杯,倒了点冷茶,胡乱清洗自己依旧坚挺的阳具。冰凉水流刺激得那凶器微跳,似乎更兴奋了。 他再次回到床边,看着床上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却依旧冰冷绝美的躯体。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正是万籁俱寂的子夜时分。 顾山压下心中的躁动与困惑,俯身,小心翼翼托起柳玉瑶冰冷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汗湿滚烫的胸膛上。 冰冷脸颊贴着他灼热皮肤,乌黑发丝散落臂弯。 如同情人相拥,却充满诡异。 顾山调整位置,一手揽住冰冷腰背,另一手扶着自己硬如烙铁的阳具,再次对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幽谷入口。 腰身缓缓下沉,滚烫凶器一点点撑开入口,再次没入已变得柔软湿润许多、却依旧冰寒的甬道深处。 这一次,他不再狂暴冲刺,而是开始缓慢、深入地研磨。 每一次都尽力将阳具深夯入,用滚烫顶端挤压、摩擦那冰寒宫口花心。 嘴唇无意识在她冰冷额角、鬓边落下一个个滚烫湿濡的吻,如同真正爱侣。 在缓慢深沉的研磨中,顾山感觉异常敏锐。 他清晰感觉到,随着滚烫龟头的挤压,那冰寒宫口深处,似乎有一点点细微、如同冰珠融化的湿润感在慢慢渗出? 混合着之前注入的滚烫精液,让包裹他的冰冷紧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滑腻? 身下冰冷躯体的僵硬感,似乎也…减弱了一点点? 搂在他后背的那只冰冷手臂,虽然依旧沉重,却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铁铸? 这些变化极其细微,如同蛛丝马迹,若非顾山此刻全神贯注于交合快感,几乎难以察觉。它们交织成一种奇异、令人心神不宁的信号。 顾山沉浸在缓慢积累、温水煮青蛙般的快感中。 闭着眼,感受冰寒深处细微变化,感受每一次深顶时龟头传来的微妙挤压感。 就在他沉溺其中,腰臀下意识加快研磨速度,准备迎接又一次巅峰时—— 异变陡生! 一只冰冷、却不再那么僵硬的手,带着微弱力气,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他撑床边、肌肉虬结如岩石般的手臂上! 顾山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一股寒气从尾椎炸开,瞬间冻结血液,席卷全身! 他猛抬头,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视线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睁开的、幽深如千年寒潭的眼眸里! 那双眼眸,不再死寂,里面仿佛有幽暗漩涡缓缓转动,正一眨不眨地、静静地、带着洞悉一切的诡秘,凝视着他! 时间凝固。 顾山的心脏像被冰冷鬼手狠狠攥住,骤停一瞬,随即疯狂擂动,几乎冲破胸膛! 血液瞬间倒流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海啸,瞬间将他淹没! 所有理智、勇气,在这一刻被那双冰冷的、活过来的眼睛彻底击碎! “鬼…鬼啊——!”一声凄厉变调、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喉咙,就要冲破牙关! 千钧一发! 那张近在咫尺、冰冷绝美的脸动了!柳玉瑶——或者说,此刻占据这具躯体的存在——猛地抬起头!动作迅捷如扑击猎豹,带着一股冰冷的风! 顾山只觉得眼前一暗,一股冰冷柔软、带着奇异冷香的触感,蛮横地、不容抗拒地堵住了他即将爆发的嘴唇! “唔——!!!”惊骇欲绝的嘶吼被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只剩绝望沉闷的呜咽。 顾山眼珠瞪得几乎裂开,惊恐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冰冷面孔。 那双燃烧烛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近得能看清瞳孔深处冰冷妖异的纹路!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爆发出求生本能,疯狂挣扎! 双手胡乱撕扯箍在腰背上的冰冷手臂,双腿乱蹬,强壮身体剧烈扭动,试图摆脱这致命禁锢和亲吻! 然而,箍住腰背的冰冷手臂,力量超乎想象! 如同精钢浇筑,纹丝不动! 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爆发力气,都撼动不了分毫! 冰冷的嘴唇死死堵着他的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 就在顾山被极致恐惧和窒息感逼得崩溃边缘,一个冰冷、清晰、带着奇异慵懒和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冰锥,毫无阻碍地、直接刺入他脑海深处: “闭嘴!蠢货!再敢乱喊乱动,本座立刻捏碎你的骨头!” 这声音在脑子里炸响! 顾山所有挣扎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惊恐万状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大脑空白,只剩一个念头疯狂尖叫:她…她在跟我说话?! 在我脑子里?! 那冰冷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 “不错。就是本座在跟你说话。不想死,就安分点!” 顾山脑子里只剩混乱风暴:鬼!绝对是鬼!这女鬼能钻进我脑子!她想干什么?吸干我的阳气?还是把我拖进棺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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