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温兰家境相比之下并不算好,父母是某个小单位的双职工,有正式编制却也不会再进一步,虽然有父亲这么个厉害女婿,但我从没见过他们。 温姨与自己母亲关系极好,生活心情难捱时都会打电话过去,也只有这样小富而安的家庭能养出温姨这样温柔贤淑的柔弱女人。 在父母呵护中长大,半辈子平平稳稳,除了追求自己的丈夫从未做出过任何僭越的举动,这样的温姨被我这样毫不顾忌的亲近自然也会慌乱得手足无措。 温兰从没想过自己照料了几年的孩子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连挣扎都没有用上力气,只是想离开我的怀抱。 她的力气本来就小,眼下又生了病,与其说在挣扎,在我眼里更像是献媚。 衣衫凌乱,本就宽松的毛衣逐渐滑落,白皙光滑的肩膀很快就显露出来,温兰勉强扶着裙摆和领口,毛衣宽松的后摆已经可以看见滑腻嫩白的玉背,温兰的脸上浮现着诱人娇艳的红晕,加上本就萎靡的神色如同醉酒一般,娇柔模样让我愈发燥热。 忍不住双手绕过胸前朝身下搂去,我不断嗅着后颈散发的成熟香味嘴唇开始舔弄起那不断发痒惊起的肌肤,享受着肌肤那嫩滑的触感。我的手掌着在温姨的腰间划弄,穿过毛衣直接朝内捏住了那纤腰的软肉,惹得温姨娇躯一颤。 温兰颤声哀伤道:「不要,小树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阿姨你对我放尊重。」 她不断躲避着我的触碰,眉间的愁绪愈发沉重,浑身传来的异常触感刺激得眼角溢出泪光,却又逃不开被我享用,直到她抵上我的胸膛想要直接起身,我突然双手后勾,直接抓上那饱满肥硕的酥胸下方大力揉搓了一把。 「哦呜……」温兰刚抬起来的腰肢瞬间又酸软下去,一股触电般的酥软触觉袭来打散了她刚聚起来的力气,嘴里随之流淌出呻吟神色茫然,看起来委屈至极。 直到意识回身她才慌乱地抓住我肆意妄为的手,却也任由我舔舐上她的侧脸,亲吻在粉面上香气更浓,感受柔荑传递来的凉热湿意,侧坐着饱满丰腴的大腿肉不停扭动磨蹭。 从后面看就像是依偎着母亲的儿子,两人在亲近地咬耳朵,母慈子孝,正面却看见作为儿子的我双手放在丰满双峰的下方,手指还在用力揉搓。 我能感受到温姨的紧张,感受到她逐渐加速的心跳,沉重的喘息代表她惧怕的心思,那瞪大的眼睛满是可怜求饶的意味。 「温姨,怎么了吗?」我明知故问道。 温兰瘪着薄唇,看向我的目光深幽,含怒带怨,「你还知道我是你姨?还不放手?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手臂用力,我突然往后一提,温兰惊讶的尖叫一声被我拉起离开了沙发又快速坐了回去,一去一来,这次我彻底握住了整片下乳,没等温姨回过神我开始愈发肆意地揉搓。 「哦,噢,不要,小树你不要这样。」温兰再度慌了神,推离着我的胸膛。 怀中的娇躯火热迷人,丰满的胸脯与纤细腰肢让我心头火热,见温兰挣扎地用上几分力气,我突然用力抓了两下。 「啊,小树好疼。好疼啊」 温兰红艳的脸上浮现出委屈的表情,抬眼看见我火热的眼神她面色一滞。 我靠到她的唇边,温兰立马撇过了头,我不依不饶地蹭了过去低声说道:「我好难受啊温姨,怎么办,帮帮我。」 闻言温兰脸色涨红脸色羞愤至极,她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丫头,虽然没有完整的新婚初夜但并不蠢,「你自己解决去!」 「怎么解决?」我继续问道,不经意间已经亲吻到温兰的嘴角。 她突然挣扎开来,我的手总算离开了那握不住的下乳,皱眉地看着温姨。 刚拉开身位,温兰靠向另一侧沙发,眉眼一抬就看见我那几乎快要顶破的裤裆,红着脸就挪开了视线。 「小树你今天好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阿姨了好不好。」她的声音颤抖如泣如诉。 我摇摇头绕了一圈走到她身旁坐下,这次没有再做出什么异常举动,只是伸手抚摸上温姨的右手,她像受了惊吓的小兔想伸回去,却被我牢牢握住。 我语气沉重地说道:「我没有不对劲,我一直都想成为温姨你最亲近的人,我想要得到你的一切。」 「我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父母不管我,小学初中我都是独自上下学,直到你来到家里,我才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似乎是被我真诚的话打动,温兰心情逐渐平复安静地听我述说,只是一个简单而普通的故事,却让她眼眶红润忘了刚才被我肆意亵玩,半跪在沙发上将熟艳的肉体靠上我的后背怀抱着我,「小树,没关系的,阿姨可以陪着你,你是个男孩子有冲动很正常,但我是你的阿姨,你要尊重我,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做的你知道吗?」 真是愚蠢的女人,随便渲染下感情就真相信了,我面上依旧平淡,「我不在乎这些,我也不需要阿姨你立马就能接受我,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当成小孩子。」 「小树……」温兰惊愕地看着我,她不能理解平日跟她冷脸以对的孩子,为什么突然这么坚持表露自己的爱意。 她昨日之前,从未发觉我对她抱有异常的感情,一度认为两人关系差到极点。 心神混乱之下温兰叹了口气,她伸出来手抚摸上我的头语气坚定道:「不行小树,我们不可以的,你应该去喜欢同龄的女孩子,我是你的阿姨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 「那你跟我父亲差十岁,为什么会来成为我的继母呢。」我语气一冷。 这句话说得温兰面色僵硬,唇瓣嗫喏几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低下了头。 半晌,她才嘴硬地回答,「反正就是不可以,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你的长辈,我是你名义上的妈妈。」 我突然站起身,低头俯视着这个柔软女人,眼神冷厉地看着她,「你只是我的继母,甚至没有血缘关系。」冰冷疏离的话让仰视着我的温兰神色迷茫,痛苦。 温兰刚想撇过头,我伸手按住了她的双耳让她挪不开视线,偷摸逗弄着软嫩晶莹的耳垂,我继续追问道:「还是说你真的不担心离开这个家?我妈妈如果回来了,这个家绝对不会有你的位置,你,你的家庭帮不了我那个父亲,无法给他带来工作上的利益,他就绝对不会对你伸出援手,你奉献青春的这个家只剩下我,只有我是真的在乎你,你明白吗?」 温兰瞪大着眼睛,我的话如同魔音入耳,低沉的声音在她心底回荡,心里那坚固的信念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家从始至终她都是多余的那个,我父母失败的婚姻让她插足进来,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利益,只是从一个女科员成为了无足轻重的闲职领导,除此之外,她更像是家里的一个保姆。 温兰神色哀伤,这是她一直努力在忽略的事情,虽然尽力想融入这个家庭,但这个家庭从没有人对她伸出过手。 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那个妈妈从没说过会回到这个家,看见温兰眼底的茫然无措还有对即将失去安身之所的恐惧,我在心底肆意嘲笑。 这个女人真是太脆弱了,玩弄的手愈发用力,耳垂的热量上涌,那白皙的脸庞再度浮现红云。 「好好想想我的话,可以吗?」我的语气在她最慌张的时候突然变得温柔。 温姨的脸出现一瞬间的呆滞,她挣开了我的双手,看向别处,一言不发。 「不可能,那我宁愿离开这个家。」她冷声道。 内心的道德观念束缚着她,她不可能嫁给了父亲之后,还委身我这个儿子,那她还有脸见人吗? 我明白她的心思,并没有多少怒意,只是继续温柔地说道:「今晚的宴会父亲说过让我们俩好好准备,你不用急着给出答案,平时我们还可以保持之前的关系,我只是需要你好好想想,你真的能甘心继续忍让?」 这次温姨彻底不说话了,我突然低下头靠在她的耳边,温兰没有躲避,只听到我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发现了,你那条喜欢的小内裤上有我的精液,虽然你想当做没发生过,但我知道那条小内裤被你拿起来过,阳台现在没有了,你是收起来了?扔掉了?还是现在就穿在身上?」 温兰脸色如血,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还是不说话,但我已经猜到了答案嘴角微勾。 不理会那凶恶的眼神,我再度靠近了些,怀抱上她的头,温兰猝不及防脸颊直接贴上了我的顶立的帐篷,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她呼吸急促,撑着我的大腿就想挣扎出去。 「帮我解决好吗?用手就行。」我尽量保持着温柔的声线,「我发誓我会尊重你,但我缺失的对母亲的渴望,你帮我补上。」 温兰怒声道:「哪有母亲给儿子做这种事情的。」 「因为我们也不是母子啊,你是我的继母,我是渴望你的儿子,用手帮我。」我语气一冷,「家里就我两个人,你不想我成为那种卑劣的强奸罪犯吧。」 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温兰震惊地看向我思绪混乱,我趁机将裤子褪下,粗黑硕大的肉棒蹦了出来,直接打在她柔嫩的脸上。 「啊!」温兰尖叫一声就想后退,而我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我欺身而上直接压住了倒下的温姨,正好将她的双腿分开,长裙被褪到大腿根,饱满的阴户显露出来,被一件深紫色的丝质小内裤紧紧包裹。 看见我眼底喷涌的欲望,似乎是真的担心我会直接强暴了她,温兰震惊于我的体能,此刻完全挣扎不过。 我继续低声道:「用手帮我,好吗?我不会得寸进尺的。」 温兰凝视着我脸色红艳至极,受不了我炽热的目光撇过头,语气坚定道:「我不要。」 抵上她的额头,我与她的目光近距离接触,她眼底的慌乱清晰可见。 「那我就脱你内裤了你行吗?」 「你敢!唔!」 温兰刚张开红唇斥责我,我直接一口吻上,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在温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趁机伸出了舌头席卷进她的口腔,温兰神情慌乱,想要闭嘴咬牙却又害怕真的咬到我,牙齿闭合咬住了我的舌头,藏匿的粉舌却依旧被我的舌头逗弄,「唔!唔唔!」她瞪大美眸恶狠狠地让我退出去,拼命地在我肩膀挣扎表情委屈羞愤至极。 多半是初吻吧,我故意无视了她的眼神,抓住她不断挣扎的柔荑强行按在火热坚挺的肉棒上,她手一挣扎,我就喷出鼻息愈发用力地亲吻唇肉伸出舌头,几番折腾下来,温兰神色涣散显然力气耗尽了大半。 我抓着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边继续亲吻舔舐温姨的香津,唾液交换代表着两人信息素的交换,强烈的快感让我很快就攀上顶峰,不过一两分钟,肉棒一阵鼓动,温兰也在这时候突然惊醒开始挣扎。 没有用,随着我一声闷响,肉棒青筋鼓动,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直直打在了温姨还显露的雪白锁骨上,下巴上,衣服上。 原本挣扎的温兰突然停了下来,精液的温度打在冰凉的锁骨上让她娇躯轻颤。 我已经松开了温兰的手,她却依旧死死抓着我的肉棒,我环抱上温姨的脖颈用力与她接吻。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温兰无意识地撸动流淌到她的手上,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松开了嘴,温兰眼神涣散地躺在沙发上,右手手掌从我的肉棒落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如同放弃思考了一般。 我再度俯身低下头亲吻她的唇瓣,这次没有伸出舌头,温姨没有拒绝我,也没有回应。 我温柔地低声道:「谢谢你,妈妈。」 温兰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随即神色羞愤欲死,伸手就想给我一巴掌。 「啪!」 我没有躲闪,任由巴掌落下,很快就出现红印。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打中,温兰神色一慌,又再度凶狠,「滚!给我滚!」 我摇头,伸手抚摸上她的手掌掌心,「疼吗?」 温兰撇过头,一副不想跟我对话的状态,我继续说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中午送到家的那套礼服是我提前给你定的,你的尺寸,你现在回房穿上,记得穿条黑丝,我喜欢。」 温兰的眼神震惊,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还在不经意间说出了让她震惊的事情。 我怎么会知道她的身材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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