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咕噜。 邱于庭本能地吞了下口水,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性的阴户,没想到现实中看到和毛片里有很多的差别啊,最基本的,这个市长女儿的颜色就很好看,粉红色的,可以说是娇艳欲滴,而且邱于庭将她的大腿幅度拉得非常的大,所以他就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微微分开的阴唇内闪耀着萤光的膣肉了,看起来很美味,惹得邱于庭就想啃上一口。 不过现在的他是以一名崇高的妇科实习生的身份来替市长女儿看病,在没有看好之前,他是不能乱来的,可是要检查她是不是有子宫炎,那就必须用手拨弄她的阴唇呀。 邱于庭贼贼一笑,郑重地说道:“我现在帮你检查身体,我问你什么你就摇头或者点头,首先我向你说一下子宫炎的临床症状,第一就是白带增多,有这种症状吗?” 市长女儿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摇头。 “看你也就十七八岁,也许对自己的身体还不是很了解,就让我帮你检查一下,”说完,邱于庭就趴在市长女儿大腿间,用手拨开粉红色的阴唇,装作非常认真地看着随着市长女儿呼吸而不断张合着的膣肉,看着里面曲曲折折的膣肉,邱于庭就将两根手指插进去,往两边拉开了一点,看着深处迷迷糊糊的一层膜,邱于庭更加的兴奋,没想到她还是处女啊,长得如此的火辣却还是处女,这真是太难得了! “嗯,确实没有白带增多,”邱于庭笑着点头,又说道,“子宫炎第二个症状就是有疼痛感,这样子你会疼吗?” 邱于庭的手落在市长女儿小腹上,轻轻按着。 市长女儿忙摇头,就希望邱于庭早点结束着恐怖的检查,想到自己那从来没有给男生看过的阴户就这样子暴露在这个实习生的眼皮底下,市长女儿羞得就想自杀了。 “那这样子呢?” 李庭并起两根手指使劲插进去。 市长女儿全身抖擞着,头摇得更厉害。 “那看来就不是子宫炎了,”邱于庭笑道。 他走到床头,撕掉市长女儿的胶布,看着那张有失血色的嘴唇,邱于庭就露出一丝常人难以捕捉到的冷笑。 “快放了我,我是市长女儿!” 她叫道。 邱于庭意味深长地笑着,平和地说道:“我不介意你再叫得大声一点,最好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那样子她们就可以看一看让她们痛恨的市长女儿阴户的样子了,很好看,粉红色的,是处女的颜色呀,”邱于庭边感叹着边抚摸着她那被牛仔服束缚得高挺的双乳。 市长女儿羞红了脸,她本来以为今天来这医院还是和通常那样,发泄完就可以走人,没想到突然多了一个男的实习医生,更没有想到他敢如此对待市长的女儿。 她很想大声呼救,可心思缜密的她明白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医院的人都很讨厌她,就算看到这一幕,估计还有人会拍照拿去勒索她爸爸。 想到自己这倒霉的遭遇,她的眼泪就悄无声息地流出来,滴落在双乳间的凹谷,之后就稀释了。 邱于庭看着泪流满面的市长女儿,就暗暗道:今天就让我做一只禽兽吧! “你叫什么名字?” 在开始不如主题之前,邱于庭就试着调节气氛。 “我说了,你会放了我吗?” 市长女儿狠狠地瞪着邱于庭,就像想把他吃掉一样。 “如果确定你没有生病的话,我就会放了你,”邱于庭笑道。 “你才有病!” 她暴喝道。 “啧啧,女生要贤淑一点嘛,不然以后就嫁不出去了,”邱于庭调笑道,“现在你就告诉我名字吧。” 这时候,王若雨就趴在315病房外听着,她本以为自己会听到邱于庭的哀叫声,可没有,他的声音反而很温柔,听得王若雨都有点心醉了。 听到后面的时候,王若雨的脸就红了,那些有点敏敢的字眼不断跑入她的耳朵内,吓得她都不敢再偷听了,在她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淫靡的画面:邱于庭绑着市长女儿,还将她的衣服全部脱光,接着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露出那…… 王若雨脸红得像西红柿似的,她忙摇头,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就端着手里的器皿走向医务室。 “色狼吗?”王若雨呢喃着。 “你如果不告诉我名字,你可能可以预感到后果的,”邱于庭走到床位,眼睛定格在阴唇上。 市长女儿终于妥协了,语气平平道:“陆依依。” “听名字,很淑女化,可本人就……” 邱于庭假装摇头叹气,道,“中国女性的标准之一就是贤淑嘛,你就不是了。” 陆依依哽咽道:“如果你妈妈被无能的医生弄死掉,你不会生气吗?” “你是市长的女儿,如果是非意外死亡,那以你爸爸的地位绝对可以查个水落石出的,”邱于庭坐在床边,手在陆依依大腿内侧徘徊着。 陆依依似乎知道越是反抗的话,结果就越差,便假装没有感觉,可她很有感觉的,最基本膣道已经有点痒了,好像开始分泌出耻人的淫水了。 陆依依咬着牙齿,说道:“你刚来这医院,当然不知道它的后台有多硬,细节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它有黑白两道支撑着,每次我恳求我爸爸查我妈的死因时,他就一直摇头抽烟,看得我都心碎了,所以我每次放学后都要来这里以看病的名义折磨护士,以发泄我心头之恨!” “听起来确实挺复杂的,”邱于庭皱起眉头,回头仰望着玻璃窗外几朵飘忽忽的云朵,继续道,“你这样子做也不是办法,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只会让她们更加戒备而已。” “我一个人又做不了什么!” 陆依依叫道。 邱于庭轻笑了下,说道:“如果我能顺利在X妇科医院落脚,估计我就可以帮助你查一些资料了,”邱于庭扭过头看着陆依依,继续道,“你只要说你病被治好了,她们就会让我留下来,然后我就可以替你查资料,一举两者受益,怎么样?” 陆依依觉得邱于庭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她就忙点头,说道:“那你放了我。” “好的,不过在那之前就让我让你舒服一下吧,”邱于庭埋首于陆依依双腿间,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就开始在阴唇上舔吮着,方法完全来自于毛片,看了那么久,他就想实践一下。 阴户一被邱于庭的舌头舔上,陆依依整个人就弓起了蛇腰,呜咽道:“别……别……别舔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好脏的……”

小说推荐

当维修工的日子封面当维修工的日子带刀老王本名王军,进城寄宿在表弟家,距离区不远一个高档住宅区找了个物业水电维修的工作。 今天王军在物业值班室跟同事老李聊天,接了个住户电话说是家里老停电,让过去查查电路。 说了楼号位置后,王军心里一动对那家住户的佳人可留意很久了。 成熟,火辣,绣鞋,长袜,美腿和起伏,这都是王军对那个佳人的专属印象。 王军挂了电话又跟老李说了句去搞维修,拿上工具包就来到佳人家门......风流小保安封面风流小保安shilei94945一大早,王栋的火气就很大,不得不从温暖被窝爬起来穿上保安制服去小区巡逻。 王栋火大的原因是,花了好几个月省下的大部分薪水,全用来打赏本地的一位网络美女主播,总算是成功的在昨晚约见了,结果那位美女主播果断的放了他鸽子,让他白浪费两百块开房钱不算,还把他的会员号给拉黑了,典型的占了便宜就翻脸。 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前前后后损失了几千大洋,王栋火气不大才怪,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见到那个叫做洋洋的美女主播,一定要狠狠的……都市偷香贼封面都市偷香贼snow_xefd(雪凡)我是雪凡! 简单一句介绍的话,这本《都市偷香贼》,是在讲一个穿越到当代都市的极乐高手采花贼,如何享受人生的故事。情燃今生封面情燃今生敝帚自珍在二十五岁这年,我交上了桃花运。从此,在我的生活里很很多美丽的、清纯的、成熟的美眉交替出现……在温柔的包围之中,我如何消受美人恩呢? 本故事里会有很多美眉会出现:有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妻姐;有清纯可爱、极具活力的邻家小妹;有活泼可爱、拒绝回报的小少女;有丰满雍容、魅力四射的同事美眉;有癔病缠身、避妖投亲的远房表姐;有家庭不和、刚刚离婚的女同事;有等待白马、年纪已大的老姑娘……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试炼女友封面试炼女友胡非非那时大学二年,我和女友去日本,带队的那家伙阿阿肯很色,老是盯着我女友,可能她比较漂亮。女友在老家很保守,去了旅行倒是很看得开,穿戴都很*感,露脐、露肩都穿。有一晚去disco玩时,和那阿阿肯跳得很癫,宽松的吊带裙子把壑口都露给阿肯看,不过她好像玩得很高兴。水银时代封面水银时代佛兰肯斯坦人可七日无食,不可三日无水。由一口井、一流河,人类可以繁衍出宏伟的都市和无尽的国度。水意味着生存、希望和无数可能*。 只要十三枚银币,连神的儿子人都可以出卖。当银这种东西从岩层与土壤之中被发掘出来之时,就被刻上了我们的眷恋。 这是一个希望与眷恋共荣的时代,水和银的时代,一个充满了剧毒的时代。你拒绝去得罪那个医生封面你拒绝去得罪那个医生ouyangxue我叫许博,在北京一家国有建筑公司工作了8年了,今年正好是而立之年。因为家里亲戚的背景和自身还算过硬的能力,我这几年一直是平步青云,浮摇直上,短短数年光景。我已经是总公司下属一家二级企业的总经理助理,整个总公司所有分支机构像我这么年轻爬到这个级别的还真不多。 这些年的建筑行业的效益不用我说,我们公司的国企背景有强烈的地方政府保护,再加上还算可以的品牌,拿到了不少的黄金项目,这个行业的各种暴利各种黑幕在这里我不想细说,必竟这不是故事的主线。这些情况促成了这些年的我春风得意,不但有光鲜的职位,更有令大多同龄人无法比拟的是丰厚的薪水……男朋友背离之后封面男朋友背离之后柚子多肉知道男朋友背离的这一天,我联系了他最好的兄弟。 虽然在此之前我和他只见过两三次,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就听我男朋友叫过他小钢炮。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但之前那个小婊砸曾把我拉进过一个群,我在群里翻了翻,很快就找到了小钢炮小兄弟。 他的微信名字非常低调:A杯勿扰。 头像是一只小奶猫,托着小猫的手指白皙修长。十年风流往事封面十年风流往事rain1107(饮清空)我的第一次是发生在我初中的时候。也许,很多人不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 说起来很丢人,拿走我第一次的女孩,不是我很中意的那种女孩,当时,我甚至和她没有一点点的爱情。虽然我俩不仅仅只做过那么一次,但是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那一次了。 她不是女子,虽然她的生活作风是那么曼妙,但是我肯定她当时不是,现在仍然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