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父亲看小冉还站在那里，就过去拉小冉，小冉这次没有躲，顺从的被父亲抓着胳膊按到了餐椅上。父亲走到另一边，开始给小冉倒酒。 小冉突然低下头，开始哭泣起来。 估计是她想起了昨晚自己的举动，觉得太难堪了。 父亲看小冉哭了。 就慢慢的放下筷子，看着小冉哭。 小冉哭了有五六分钟，发现父亲一点声音没有，就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发现父亲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她，就又低头哭了起来。 父亲这次开口了，说道“好了，冉冉，别哭啦。应该哭的是我好吗？你还哭呢！” 小冉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啜泣，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父亲继续说道“你不信？！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想哭啊！恨不得大哭一场才好！本来我这马上就要开始哭了，结果被你抢了先！” 小冉被父亲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就抬头看着父亲。 父亲看小冉看他，就笑道“真的！冉冉，你想想，我一个老家伙，昨晚被一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示爱！你说我不该感动、激动、不知所措的哭吗？” 小冉听父亲突然提起昨晚的事情，哭的声音一下就大了。 在她心里，她觉得父亲是在讽刺她。 父亲看小冉又开始哭，就很认真的再次说道“冉冉，别哭了。听我说！” 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厉，父亲久经商场，自然有一份气势，小冉竟然真的降低声音，慢慢的变成了抽泣。 父亲用一种很沉重的语气说道“冉冉。昨晚的事情，不管你信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并没有看不起你，更没有觉得你是个轻浮的女人。扬扬的情况我知道，时间这么久了，你又喝了酒，说实话，我对自己也有几分自信，能让你情不自禁，我心里其实是有几分自得的。” 小冉慢慢停止了哭泣，但还是没有看父亲。 父亲继续说道“你要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男人和女人，而是还有一层公公和媳妇。虽然我不是扬扬的亲父，但关系上我还是他的父亲。所以，昨晚，作为一个父亲，我的做法并没有错。你能理解我吗？” 小冉又开始抽泣了，但，她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我在心里佩服父亲，首先认同对方的观点，再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让对方无法反驳的同意自己的观点，然后慢慢的带着对方走进自己的逻辑里面，这都是当初父亲教我的一些谈判技巧。 好嘛！ 现在用在小冉身上了。 何况小冉现在根本就是心神失守，还不是手到擒来。 父亲没有再制止小冉，而是继续用一种很悲伤的语气说道“可作为一个男人。我却完全的错了。我大错特错，错的离谱，错的不可原谅！” 父亲说的很大声，可以说是低吼，小冉被父亲惊的不再哭泣，而是吃惊的看着父亲。 父亲一副悲伤的表情，看着小冉说道“昨晚，我因为父亲的身份，伤害了你，虽然我也没错，但我心里很难受。昨晚对你的伤害太大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面对你。我想了一晚上，既高兴又伤心。高兴自己还有魅力能得到你的青睐，伤心自己无法放下世俗的观念来接受你的青睐。我很难受，难受的心都要碎了一样。” 小冉这次是真不哭了，她开始害羞起来。 父亲仍旧一副悲伤的表情。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给自己倒上了一大杯。接着又一饮而尽。豪迈的一塌糊涂。小冉看的都呆了。 父亲喝完酒，长长的出了口气。 说道“我何德何能，能让你这样的女孩对我产生好感。甚至不顾世俗的伦理约束，对我示爱。而我，还伤害了你的心。我难受的想死。” 小冉又低下头了，这次是害羞的。 父亲又说道“今早，我跟扬扬出去的时候，是想跟扬扬说我想搬出去的。但我下不了那个决心。说实话，对你没有好感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是我这么多年最快乐的时候。看着扬扬和你都很幸福，看着豆豆那么可爱，你们对我也是尊敬孝顺。尤其是你，让我得到了多少年都没有过的那种亲情，就好像，就好像我刚结婚时那样。” “冉冉，我想走，这样就不用去纠结了。可我又走不了，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看不到你。” 父亲说完，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小冉的脸已经红透了，估计她从没有想过，父亲会这么赤裸裸的向她表白。 “冉冉。如果我说我昨晚不想跟你发生些什么，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我对扬扬的爱，也是真的。你能理解我吗？” 小冉这时并没有变脸色，因为小冉知道，我想要的，恰恰是她跟父亲发生点什么。 “昨晚我想了一夜，纠结了一夜。今天早晨，我跟扬扬出去，和扬扬聊天。发现扬扬对你也是爱的那么的深，那么的在乎你。扬扬也很难受，他自己的毛病，如果一直好不了，就会让你守一辈子活寡，这个是他也接受不了的。他很害怕，害怕你有一天，忍不住了，会不要这个家，不要他了。” 小冉这时终于说话了。 “不会的，我不会的。” 父亲抬手阻止了小冉继续说下去，说道“我相信你，冉冉，我相信你现在说的都是真的。可如果扬扬一直好不了呢？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好不了。到时候，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这个并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谁都有承受不住的一天，不管是谁都一样。” 小冉也不说话了，估计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总不能说我有淫妻癖吧。 这时，父亲说道“扬扬跟我说，他鼓励你出轨去满足自己，只要你心在他那里，在这个家里，那他就会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小冉脸更红了，她没有否认。 父亲看小冉脸红，没有说话，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可你们太年轻了，你们不懂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找的那个人，比扬扬优秀，比扬扬会哄人，你的心稍微有一点的倾斜。那，就是你和扬扬天天吵架，相互看不顺眼的开始。然后，你就会越发觉得别人比扬扬懂你，对你好，你就会对扬扬越发不满意。这，就是个恶性循环！直到有一天，你们有一方无法忍受的时候，就是这个家破碎的时候。” 小冉吃惊的抬起头，她想了想，似乎父亲说的很有道理，没有说话的等着父亲的下文。 父亲继续说的“但，如果非要你压抑自己的欲望，那就是扬扬自私，是这个家对你不公。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对这个家失去感情，心怀不满的。” 父亲停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很难讲，他在组织语言。 于是，又喝了一杯酒。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不想扬扬受到伤害，哪怕是他愿意让你出轨，可我也不想你真的走出那一步，因为我们不知道扬扬到底是因为不想让你难受而做出的牺牲，还是他真的能够看得开。如果扬扬是因为太爱你，而做出这个选择，那他的心里就会承受任何男人都无法承受的痛苦。我不想他这样。” 父亲看着小冉的眼睛又说道“我更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不想你出去碰到品行不良的人受到伤害，不想扬扬无私的爱对你造成伤害，不想你自己因为内疚而对自己伤害。所以，冉冉，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对我有感情，还是只是单纯的想从我这里得到满足呢？” 小冉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父亲。 只好低着头。 父亲叹了口气问道“冉冉，如果你对我有好感，你就点点头。如果你只是想让我满足你，你就摇摇头。”小冉过了一会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父亲的脸变得有些激动。他站了起来，来到小冉的身边，慢慢的单膝跪在了地上。 小冉因为父亲的动作，也跟着转身面对父亲。吃惊的看着父亲的动作。 父亲单膝跪在地上，对小冉深情的说道“冉冉，谢谢你。谢谢你能对我有感情，而不是单纯的欲望。我很高兴，也很幸福。但，为了扬扬，为了你，我不能放纵自己的感情。所以，我今天对你单膝跪地，用求婚的方式向你发誓。” 父亲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脚链。 慢慢的拿起小冉的左腿，把她的脚丫放到竖着的膝盖上，小冉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似乎被父亲的行为惊呆了。 父亲一边给小冉戴上脚链，一边说道“我发誓，我绝不会做出危害这个家的任何举动。我对你的爱会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心底，不管你将来对我是什么态度，我都会一如既往的默默爱着你。我会像对自己的女儿那样无私的爱你，也会像对爱人那样毫无保留的爱你。扬扬把戒指戴在了你的左手，我将脚链戴在你的左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无怨无悔的付出我的全部。但也请答应我，不要伤害到扬扬，让扬扬永远也不要知道这件事情。把它当成咱俩之间的秘密，你和我之间的秘密。我们要比以往更爱扬扬，要比以往更爱这个家，因为今天这个决定，是为了维护这个家而存在的。现在，冉冉，告诉我，你能做到吗？” 小冉真的被父亲的举动惊呆了。 她估计幻想过跟父亲会如何发展，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抚摸，第一次做爱。 但她绝对想不到，父亲会向她用求婚一样的誓言来表明心迹。 小冉是个感性的女孩，她此刻满脸的感动，眼泪都要出来了。为了父亲对我的爱，也感动父亲对她无私的爱，完全牺牲自己的感受来为了她。 小冉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肯定的点头。 父亲看小冉点头，就慢慢的把小冉的脚放下，然后站了起来。将小冉的头搂在自己的胸口下方。小冉很顺从的就靠在了父亲的胸口下方。 父亲此刻也满脸的激动，他慢慢的抚摸着小冉的头发，缓缓的说道“冉冉，我也不知道今天的做法是不是对的。可我就是想这么做。答应我，不要让我后悔。平时，我们不要表现出任何的特殊举动来。哪怕有任何可能伤害到扬扬的举动都不能有。” 父亲叹了口气，又说道“其实，说这些我感到特别的自私卑鄙，觉得自己对不起扬扬，可我就是压抑不住自己对你的感觉。你让我无法自拔。希望我可以让这个家更好，而不会对这个家造成伤害。如果有一天，我们可能会对这个家造成伤害，那么，一定是我来承担这个责任，我会跟扬扬坦白，我会离开，但你不能离开扬扬，他是那么的爱你。” 小冉慢慢的站了起来，她似乎相对父亲说什么，又有点犹豫，只听她说道“爸，不会的，其实，李扬他，李扬他，他说过，只要我还在乎这个家，他都不会在乎其他的事情的。” 我知道，小冉差点就说出我其实有淫妻癖，喜欢看她和父亲发生关系的。 父亲的话让小冉觉得父亲对她太好了。 不想伤害我，可又放不下小冉，这让小冉很感动。 何况，小冉是知道我的爱好的，她答应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父亲低头看着小冉，笑着说道“日久生情，我只是跟你相处了这么几个月，就喜欢上你了。真怕将来控制不住自己想对你更好啊。” 小冉也抬头看着父亲，幸福的笑道“你别臭美了，我只是被你成熟点的男人味给吸引了而已。才不是爱上你呢！” 父亲不但不生气，反而很自豪的笑道“真的？吸引的你都能对我坦诚相见！那说明我身上的男人味还真是够大的！” 小冉脸立刻就红了，她又急乎乎的说道“昨晚其实是，是，那个我喝醉了好吧。” 我吓了一跳，小冉又差点说漏了嘴。 说出昨晚其实是我的安排。 父亲没有怀疑其他，而是脸变红了。 估计他喝了那四大杯的酒，而且喝的那么急，这时候酒劲上来了。 父亲把小冉搂的更近了。 小冉感觉到父亲把她抱的更紧了，本来还比较自然的脸色，也突然变得害羞起来。 小冉抬头轻轻的叫了一声“爸……”父亲一下就吻上了小冉的嘴唇。 那么的用力，那么的快速，迫不及待一般。 小冉的身子瞬间就紧张起来，用两只胳膊架到了父亲和她之间，但随着父亲越抱越紧，吻的越来越久，小冉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 两条胳膊也慢慢的抓到了父亲的两条胳膊上。 两人就那么吻了足足五分钟，除了头部，其他的地方哪里都没有动。 直到两人呼吸急促的分开，喘息声很大，视频里听的清清楚楚。 父亲看着小冉的因为激动红扑扑的脸，突然有些呆呆的说道“冉冉，昨晚才发现，你身材那么好！身上的皮肤那么白！” 小冉又娇羞的喊了一声“别说了……”父亲被小冉的娇羞举动刺激的更加有欲望了。 他低头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父亲不光是吻了，他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小冉穿着吊带的睡衣，里面穿了胸罩，也穿了热裤。但睡衣还是很薄的，父亲的手一动就能感受到小冉身上皮肤的柔软。 我看着视频里，父亲的手慢慢的摸遍了小冉的背部，开始向小冉的屁股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