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雾崎……我要插进去了” 凉介让姬理惠完全仰面朝天，然后移动到她的双腿之间，戴上避孕套后抵在了她的秘裂上。 湿润的纯洁裂缝。但是那里散发出一股发情的味道，这又强烈地刺激着雄性的本能。 姬理惠还沉浸在快感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即将失去处女。 虽然也可以就这样直接插入，让她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失去处女—— 但凉介还是想让她意识到那个瞬间。 他用左手拨开姬理惠张开的双腿根部，用阴茎的前端在内侧搅动。 “嗯——咦？啊” 姬理惠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立场。她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但与她的意志无关，姬理惠充满魅力的粘膜紧紧地贴在龟头上。 “吐气。我要一口气插进去了” “咦——啊、啊啊！？” 即使让她意识到，也不给她犹豫的时间。 在她的肉体追上紧张和恐惧之前，凉介将坚挺的肉棒插进了她的体内。用着过分坚硬的肉棒，突破了紧致的阴道壁。 “咿，啊，呜咕——！” 姬理惠看向结合处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 刚才还在诱惑雄性的雌性小穴，也为了将异物顶回去而开始跃动。 “不，要……不，不要！啊，啊——” 半埋没的龟头被紧紧地勒住。入口附近就已经这样了。要是插到深处，究竟会承受多大的压力呢。 “雾崎，看我这边——” 凉介向只顾着结合处的姬理惠搭话，让她抬起视线。 “唔，唔唔——！” 她那强势的眼眸，因痛苦和困惑而眯起。 凉介握住她的双手，回望她的眼睛。 “为，什么……要这样，呜，咕——” 凉介的手被紧紧地握住。用力到指甲都陷进去了。 “我要一口气插进去——” 说完，凉介将腰压了上去，将卡在阴道口的部分顶进深处。 “唔唔唔——！？” 我将那个瞬间烙印在眼底。将自己刻在姬理惠深处的瞬间。对她来说，那是最初也是最后的瞬间。 然后，那个瞬间也会刻在她的脑海里。 破瓜瞬间的光景，我不会让它变得模糊—— “啊，咕，嗯咕——” 这不是比喻，而是身体被撕裂的感觉。他人进入自己身体里的感觉。过于强烈的冲击，让全身的细胞都像沸腾一样变得滚烫。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自己没有那种打算。既没有做好觉悟，更没有期待—— ……但是，真的吗？ 其实，自己没有做好觉悟，却有所期待？ 那是从决定和凉介见面的时候开始，不，说不定是从更早之前开始。 是从在凉介的房间里被夺走嘴唇的时候开始吗？ 还是从两人开始见面的时候开始？ 还是说，是从那个雨天被他看上的那天开始—— 如果自己在某处期望着这种事。 我反复自问自答。 灼烧般的疼痛降临在身上，仿佛要将这个循环斩断。 “呜，咕——师藤……” 我无法忍受疼痛，刚呼唤他的名字，凉介就压了上来。他抱住了姬理惠。姬理惠也反射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 （好热……流了好多汗……身体好大……） 明明身材纤细，却有着结实强壮的男性身体。事到如今，姬理惠才有了切实的感受。 （我，正在做。和男孩子。做爱——） 顶在下腹部的异物。凉介的体温。呼吸。自己喉咙里挤出的，悲鸣般的娇喘。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从窗帘里透进来的夏日阳光—— 每一样事物，都深深地刻在姬理惠的内心深处。 现在完全无法判断，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 怎么办呢。 想让他停下来吗？如果现在大喊大叫，凉介说不定会放开自己。但是—— “唔…………” 本以为性行为是很久以后的事。梦想着和相爱的人，花费时间，反复交谈，然后终于结合在一起。 但是，现实并没有那么暧昧。 好痛。好可怕。 男孩子的身体，是如此的炽热，如此的庞大，如此的生动。 “呼，呼——” 如果现在停下来，就会放弃这个现实。 因为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不仅仅是这种妥协的判断。 好可怕。虽然很可怕—— 如果就这样委身于他，不，如果接受他的话，说不定他会把自己带到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会为自己做这种事呢。 和谁，做这种事—— “可以——插到最里面吗？” 凉介在耳边低语。 好可怕。好可怕。但是—— 姬理惠没有点头，而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凉介的后背。 凉介将其视为肯定，沉下了腰。他将肉棒插到了比刚才更深处的地方。 “啊，啊，啊——”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不再属于自己。自己正在变成别的什么。已经无法变回刚才的自己了。这是决定性的行为。 昨天为止的自己正在被摧毁。 喜欢某人的自己。梦想着和他一起走向未来的自己。年幼的自己——正在被决定性地破坏。 摧毁这一切的是—— 将勃起的肉棒插入到根部的征服感，让凉介的腰颤抖不已。这份愉悦沿着背脊传到后颈，麻痹了后颈，然后在脑海中甜蜜地迸发开来。 虽然姬理惠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比起破瓜的瞬间，她似乎冷静了一些。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凉介的皮肤，但对凉介来说，这甚至是一种快感。 凉介慢慢地在狭窄的阴道内前后抽插。 在仿佛被肉壁咬住的触感中，虽然伴随着相当的辛苦，但随着抽插的进行，违和感逐渐消散。 “呜，啊，嗯！哈，哈” 即使只是轻微的动作，姬理惠也会做出敏感的反应。这种青涩感，让凉介的欲望更加高涨。 就让我好好品尝一番吧。 当然，今天不会是最后一次。今后我打算和姬理惠无数次地交合。但是，只有现在的这种反应，是仅此一次的—— 她的声音让人欲罢不能。肌肤的气味也是。颤抖的手臂和双腿也是。胸膛感受到的柔软也是。她的雌性粘膜紧紧地缠绕着性器，困惑地蠕动着。 “啊，啊，啊——” 姬理惠原本充满痛苦的声音，开始夹杂着些许甜美的音色。虽然还不能断定这是快感——但她的适应力可能比想象中还要高。 “雾崎的里面好热……我好像要沉迷其中了” “呀，啊，啊——！” 这并非为了煽动姬理惠，而是无意间说漏嘴的真心话，姬理惠对此做出了敏感的反应。 她的双腿缠上了凉介的腰。 她的肌肤湿润而柔软，而且火热。 “你能感觉到我的吗？” “能感觉到——呜咕，在我的里面，动着……！” “没错……我们正在做爱” “嗯，嗯，正在做——啊，啊啊” “今后也尽情地做吧。就算不交往也没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凉介从姬理惠的脖子处抬起头，以鼻尖几乎要碰到的距离注视着她。 “——呜呜，呜呜！” “既然雾崎不喜欢我，那也只能这样了吧？” “我，我……！” “我喜欢你——” 自己究竟有多少真心，已经无法判断了。 是为了玩弄她的肉体而撒的谎吗？还是因为征服了迟迟不肯屈服的她而产生的兴奋感？又或者是出于完全不同的感情—— 在听到姬理惠的回答之前，凉介吻住了她的嘴唇。 “嗯呣！？嗯咕，嗯噗” 脑袋里乱成一团。 明明已经足够混乱，疼痛和未知的感觉搅成一团，让身体麻痹了—— 再加上被亲吻的甜美感觉，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至少—— （我喜欢……和师藤接吻……） 甜美到令人陶醉的感觉。嘴唇，舌头，甚至大脑都失去了形状，融化开来。 “呼，嗯呣，嗯，嗯，嗯——” 他腰部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疼痛依然存在。但是，过于强烈的疼痛反而让下半身逐渐麻痹，现在，强烈意识到他正在自己体内活动的感觉更加强烈。 （师藤的……在我的里面——！） 接吻的快感和性交的疼痛。 虽然看似完全相反，但感觉在本质上是共通的。 他人进入了自己体内。 踏入了至今为止谁也无法侵入的——甚至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领域。 “嗯，咕……雾崎，我已经到极限了” 凉介再次把脸埋在姬理惠的脖子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有些急迫。 “啊，嗯——！” 身体的构造，我早就理解了，而且刚才也用自己的手沐浴过。 ——然而，却有一种新鲜的惊讶感。 （要在我里面，射精吗……？） 他有戴避孕套。 即便如此。 一想到男女交欢的最后，他即将在自己的性器里射精，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复杂感动支配了全身。 恐惧，喜悦，舒服——并非这些表层的东西，而是更加根源的感情。 现在抱着自己的是完全不同的生物，自己是作为其配偶而存在的，这种过于鲜明的冲击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紧紧抱住凉介，他的后背在不停地蠕动。他把腰压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姬理惠的身体。 “雾崎——” “啊，啊，啊啊——！？” 完全插入阴道的阴茎，不停地跳动着。 身体的内侧有他人在肆虐。 爱情，恋慕，超越了这些人类的感情——姬理惠的全身，因本能的喜悦而颤抖。 …… 即使结束了初体验，姬理惠仍然感到轻飘飘的。 在那之后，他关心着我的身体，把我的衣服全部脱掉，让我枕在他的手臂上，依偎在一起。 （做爱之后，真的会做这种事啊……） 我带着有些浮躁的心情，感受着凉介的肌肤。 但是，残留在下腹部的疼痛告诉她这是现实，这里毫无疑问是自己房间的床，对方是现在很熟悉的同班男生。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凉介用无关紧要的对话填补了这段空白，她并不觉得不自在。不仅如此—— （…………我竟然觉得，这样下去比较好。） 在行为中，她明明强烈意识到凉介是别人，但像这样肌肤相亲，她却觉得比一个人待着更平静。 身体的僵硬感消失，也完全不觉得害羞。 她觉得这样很舒服，仿佛这样是理所当然的。 “雾崎，你有在听吗？” “咦？没有……我没在听。” “什么嘛。” 凉介嘻嘻笑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用贴着他的脸颊感受那动作，又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真的和他做了……和师藤做爱。） 被他看到了裸体，被他摸了，还亲了他好多次。 抱紧了他，也被他抱紧了——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他会怎么看待我呢……回想起来，我实在无法保持冷静，感觉体温在上升。 但是我不想被凉介发现，所以拼命装作平静。 “雾崎” “哎？嗯——” 他的嘴唇突然贴了上来。 简直就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仔细想想，一直都是这样。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仿佛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嗯，嗯，呀，嗯……” 嘴唇与嘴唇交缠在一起，感觉舒服得不得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变得松弛。 就在这时—— “嗯……雾崎，你的手机响了” “啊……嗯” 放在地板上的包里传来了手机短暂的震动声。好像不是电话，所以姬理惠打算之后再确认，但是—— “还是看一下比较好吧？说不定是紧急情况” “紧急情况——” “比如你父母提前回家了之类的” “…………！” 虽然他是在开玩笑，但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被父母看到这种情形……她不觉得自己以后还能好好过日子。 她赶紧翻过身，不从床上起来就一把抓起包包，查看里面。 手机收到了一封信息。 “————！” 看到寄件人的名字，她觉得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和树。 他以前从来不曾主动发信息过来，为什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她赶紧朝窗户看去。窗帘还是拉上的，从他家不可能看到这个房间的情形。 “谁传的？” “是、是谁传的不重要吧……！” 她背对凉介，缩起身体，把手机凑到脸前，以免被他看到画面。 信息的内容非常和平。 是问她有空要不要来玩的邀约。 （啥……？慢着，为什么？） 今天她一直处在混乱之中。 最后一次去他家玩，还是小学时候的事。 在那之后，我们只有在学校里见面。 这是因为姬理惠开始强烈地意识到和树是异性，所以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去他家玩了。 ——而这样的自己，现在却和初体验的对象一起躺在床上，真是让人笑不出来。 总之。 我无法推测他发信息的理由，或者说动机。我不明白他的意图。 我是在前几天的烤肉会上知道和树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但是，就算如此，他为什么要发信息给我呢？ 他想缩短和姬理惠的距离吗？还是想赎罪，因为误会而伤害了我——就算是这样，他觉得“陪我玩”就能赎罪吗？ “…………” 就算是这样。 如果和和树见面了，我该用什么表情，说什么话呢？不，说到底，现在—— “嗯，我来帮你回复吧” “不——” 凉介从背后贴了过来。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像平时一样说笑而已。 但是，面对无法理解的信息而感到困惑的姬理惠，却动摇得超乎必要，触碰手机屏幕的手指滑了一下。 “——你是不是打电话了？” “诶”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对方是发来信息的和树。我本想取消通话，但已经晚了。他似乎正好也拿起了手机，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 『……姬理惠？』 听到熟悉的声音，姬理惠感到绝望。 ——不，只要马上挂断就行了。 因为这一定是误操作，所以只要马上挂断，之后再道歉就行了。我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但是，这个想法并没有实现。 比姬理惠早一步把握状况的凉介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并没有妨碍姬理惠操作手机。尽管如此，光是被凉介的手臂抱住，姬理惠的身体就变得酥麻，根本无法操作手机。 『姬理惠？怎么了？』 和树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 总之得先回答他——我急得不行。 “和，和树？那，那个……我看到信息了……” 虽然好不容易说出口了，但声音明显在颤抖。 『啊，嗯。怎么办？』 “什，什么怎么办？” 『来我家也可以哦。没事的，果穗也在』 就算他妹妹在家，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越来越困惑了。 ——求你了，别出声，师藤。 我在心中默念道。 在这种紧贴的距离下，凉介的声音要是被和树听到，他会怎么想呢？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但是，这和一开始被凉介抱住时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完全不同，是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悸动。 幸运的是——凉介没有出声。 取而代之的是—— “————！？” 他的右臂缠住了我的下半身。凉介的手掌以一种让人联想到蛇的滑溜感，狡猾而准确地抓住了姬理惠的下腹部。 我强忍着想要怒吼的冲动。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啊——！ 『那个，我其实都可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和树是怎么理解姬理惠的沉默的，电话另一头的他突然发出了一种失去了自信的拖长的声音。 『姬理惠？』 如果…… 今天和树更早一点打电话过来，我接受了他的话，那会怎么样呢？ 这样的想法突然闪过脑海。 在久违的和树家，一定是在那个客厅，和和树还有果穗一起谈笑……？ 现在或许无法成为恋人。和树对爱花着迷。但是，就算现在只是青梅竹马，如果有一天和树开始在意姬理惠的话—— 梦想中的未来，突然变得真实起来。 和十年来的意中人结合，和睦地，慢慢地培育爱情……长大成人，或许也会以男女的身份缔结契约。 但是。 “嗯，唔，该……怎么办呢……” 肚子里面，热热的。 明明只是被凉介的手抚摸着。明明没有被刺激到性感带，只是被温柔地压迫着肚子。 下腹部，还残留着无法消失的疼痛。 但是，被凉介的手抚摸着，那种疼痛被覆盖，甚至还有余地，甜美的感觉在慢慢地扩散开来。 （不行……和树的话，肯定……） 肯定无法得到这样的快感吧。 不知为何，姬理惠如此确信。 或许能变得幸福。年幼的恋情，或许能得到满足。 但是—— “……抱歉，今天，果然不行” 『咦。是，是吗？你很忙吗？』 “不是。不是那样的……啊” 『……？咦，姬理惠，你没事吧？』 “我没事哦？嗯” 在被窝里，腰部擅自颤抖起来。 好舒服。 身体深处，自己体内最接近野兽的器官，因喜悦而颤抖着。 喘息声被怀疑了。 说不定，他察觉到了什么—— 那也无所谓。 比起那个，还是快点—— “抱歉，我挂了。拜拜……” 『咦——』 姬理惠放下了手机，没有理会还想说些什么的和树。 “这样好吗？你不是想见他吗？” 凉介的低语声，传入了刚才还贴着手机的右耳。仅仅如此，姬理惠的背脊就舒服地颤抖起来。 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很清楚了。 虽然很痛，虽然很痛苦，虽然很害怕—— 但还是想要。身心都强烈地渴求着。当她自觉并接受这一点时，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弹开了。 “不，不是……因为，太突然了。嗯，啊” “没事吧？” 虽然和树说了同样的话，但语气却完全不同。 “才不是……没事。你，你明明……知道的” “知道什么？” 他从容不迫的声音让人火大。 这种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态度，让人很不爽。 ——但是。 想要他更加地折磨自己。想要他玩弄自己。想要他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然后……想要他好好地疼爱自己。 姬理惠翻身面向凉介，用自己的右腿缠住他的左腿，摩擦着，央求着。 “师藤。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