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卓均本以为自己要身首异处,可那巨人谜一般的没了锋芒,“噶啊啊!”他被巨剑卡主脖子,挑在半空。 “卓师弟,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看吗?”楚狂掂了掂手中巨剑,剑身寸寸缩短,等卓均被抓住衣领,巨剑已消失在他手中。 “楚师兄,你”卓均双手按住剑身,试图让呼吸顺畅。 “当年的事,”话未说完,卓均只觉身体轻飘飘地被扔飞出去,剑宗少侠看着天空,瞳孔收缩,彷如从山崖坠落,但随即后颈被一只铁手抓住,重重抛掷于地。 背脊一处地面,卓均不禁闷哼,紧接着便觉头晕目眩,五内翻搅,手脚连续抽搐几下。 “这样就能老实点了吧。”楚狂冷笑道。 卓均注意到他的木鞋从身边踏过,走向戚艳。 戚师妹快跑,快跑! 啊啊该死! 卓均疼得龇牙咧嘴,口不能言,挣扎着转过身子,想去拖住楚狂,却见师妹的表情与他想得大相径庭。 只见平日摆着一副冷傲神情的师妹此刻两颊羞红,显出媚态,纤细的腰肢似因疼痛还在微微打颤,使得一向强势的她此刻变得柔弱可人。 等楚狂逼近,戚艳缩了缩身子,嘴角强挤出一抹笑意,语气哀婉悲戚道:“当年是我不对,但我,我们被小师妹发现后,我好害怕,没成想却害惨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求你原谅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咯咯咯……”楚狂嘴里发出骇人的磨牙声,从牙缝中挤出大师兄的名字。 “严鸿风!” 戚艳娇美的脸蛋毫无血色:“是,严鸿风他煽风点火想害你,我,我没有!” 她说的这些都历历在目。 当时卓均正在演武场上练剑,却见衣衫不整的戚艳从台下跑过,在场好多人听见她委屈的哭泣声。 大师兄一口咬定戚艳是受人轻薄。 卓均听后急去追戚艳,可师妹却把自己锁进屋里不肯出来。 等卓均折回练武场,剑宗最出色的两名弟子已在演武场上剑拔弩张,严鸿风满脸讥讽,而楚师兄血红的眼中闪着腾腾杀气。 很快,师尊被小师妹带来,正看到这一幕,雷霆之怒下事已不可挽回。 楚师兄被逐出师门后,卓均心有不甘,想找戚艳想问清原委,可每每提到此事,师妹就立即翻脸暴怒,叱骂于他。 这样一过数月,卓均才听到楚狂的下落,心如死灰。 如今与楚狂意外重逢,戚艳终于肯启齿道明真相。 既是误会,便可解释清楚,让楚师兄重回宗门。 卓均心存侥幸,一时忘却身上疼痛,激动道:“这么说当年都是误会,你和我们回剑宗,我们可以向师尊为你澄清。大师兄虽和你有隙,不过” “够了,我很清楚严鸿风是个什么东西?倒时我自会好好感谢他。”楚狂对严鸿风恨意极深,卓均未想过他能将之化解。 “师尊知道,一定会秉持公道!” 楚狂斜眼瞥向卓均,不屑冷笑。 “你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真的以为我还会跪在陈玄之那老儿脚下听凭处置吗?” 听他直呼师尊剑圣名讳,毫无敬意,卓均心倏地凉了半截。 他回想起师尊斥责楚狂的话:行为乖张,狂傲悖逆,和劫教妖人无异。 那时卓均觉得楚师兄只是不拒礼节,放荡不羁,爱惹师尊生气罢了。 但现在他定睛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已深陷魔道,不可自拔。 “啊,不,不要!”戚艳惊呼,是楚狂猿猴般的手臂一弯,将戚艳胸口的衣服扯破,露出两只雪白的奶脯,恰有一手大小,乳峰粉红坚挺。 戚艳忙用手臂遮挡,却听楚狂邪笑道:“当年严鸿风叫你勾引我时,你倒肯搔首弄姿,怎么今天却扭扭捏捏的。” “不,不是的!”戚艳摇头否认,却被楚狂单手揽住腰肢,抱在身前。 被触及腰肋的伤痛,戚艳尖声呻吟:“啊,疼!楚师兄,求你,求你不要!” “看吧,卓师弟,当年她就是这样勾引我的,怎样很诱人吧!”楚狂浑然不顾戚艳感受,转头对卓均笑道。 “不!”卓均大喊,手肘擦过地面,向前爬行,磨破肌肤也毫无感觉。 “楚师兄,别这样!”他爬到楚狂脚边,两手抓住他对方脚踝,可对方只是一甩腿便将他踢翻,随即一脚踏上胸口,如巨石压身叫人喘不过气。 耳边传来楚狂的狞笑和戚艳急促的喘息。 “既然你喜欢我,那就好好侍奉我吧!” 卓均猛劲仰起脖子,目光扫去,正对上戚艳的撅起的后臀,将战裙被撑得紧绷。 楚狂抱住纤腰的手慢慢下滑,抚摸那紧实圆翘的两瓣蜜臀。 颀长的中指爬过臀沟,勾起裙沿,探进私处,轻轻扣弄便激起戚艳的呻吟。 “啊啊,不要,求你!” 非礼勿视! 卓均闭上眼睛,但听见戚艳哀婉的呻吟,袁倩娇小玲珑的胴体和曲小竹丰满窈窕的娇躯便出现在眼前,她们还生着和百里初晴同样的出尘容貌。 “啊!”卓均猛地地睁开眼睛,脸色涨红朝楚狂吼道:“快助手,当年楚师兄做的过分,师尊的处置也有不公,但戚师妹只是。只是!”卓均拿捏不定,只好转口道:“师兄,你现在回头来还得及!” 楚狂摇了摇头,悲悯地看着卓均,脚底加力,让卓均乖乖闭嘴。 接着他看向戚艳,玩味地欣赏从她眸子里透出的浓浓恐惧。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如筷子般夹住戚艳的双峰,粉红的乳蒂碰头相依,随着男人手指蠕动相互摩挲。 “蛮结实的,严鸿飞的手与鸡爪一样无力吗?还是他嫌弃你因我坏了名声,利用完便当破鞋一样丢弃。” “呜呜呜……”戚艳痛苦呜咽,泪水夺眶而出。 “啊,我说的没错吧,我太了解那家伙了,他这些年正和小师妹相互苟且吧!哈哈哈……”说着,他加大力道,指头陷入雪白的乳肌中,被挤压的乳肌像奶汁般鼓胀,透出条条青络,积压在男人虎口之下,坚硬的乳蒂埋进了对半的乳肉不见踪影,在乳浪的暗流中涌动。 师妹惨叫更剧,卓均的反应却不似之前那般激烈。 是这样吗? 是严鸿风和戚艳设局陷害楚师兄,小师妹也是帮凶,所以楚师兄才积压了这般怒气。 卓均出神想着。 “戚师妹,比起惺惺作态,还是痛苦的表情更叫人喜欢呢!哀叫呻吟也叫人欲罢不能。”楚狂努了努嘴,“瞧,你的卓师兄快按耐不住了!” 卓均如梦方醒,压住胸口的脚已收回,卓均两手撑地坐起,想替自己辩解,却发现裆下涨得难受。 “放心,我不会让你干看着,相信戚师妹会好好服侍我们两个。来,帮我把她的鞋子脱掉!”语毕,楚狂一扭手臂,戚艳被迫侧身,本抵在楚狂小腹的双足悬垂在卓均脸前。 见有东西朝脸上扫来,卓均下意识地抓住戚艳摆动的小腿,微微仰头,就见雪白的腿上流淌着透明的液体,随着楚狂手指的不断扣弄,腥臊的气味从裙底飘出。 裤裆又猛地顶了顶。 “快点诶,戚师妹已经湿的不行了。”楚狂手指一捏,戚艳立时惨叫连连。 两腿开始乱摆,忽地一脚踢中卓均的眉骨,少侠尖叫一声,攥住小腿的手索性朝下一撸,两只丝履便被一起脱下,露出白色的云袜。 只是云袜底并不干净,有着大块黑污斑点,飞散的酸臭脚味让卓均不住干咳。 这不能怪戚艳,她连日赶路,没时间换洗裤袜,自然积攒了浓烈异味。 “咳咳咳,”卓均忍不住用手捏住鼻子,却不料失去控制的修足一下子踢进嘴里,“唔唔!”卓均像是吃到腐臭烂肉,大感恶心,怎么扭头也甩不出口,万般无奈,卓均动牙去咬。 臭脚一缩,嘴里只剩下一只云袜。 “呸呸!”卓均受不了那气味,吐出袜子后又啐了几口唾沫。 戚艳嫣红的脚掌还在眼前晃荡,虽比污渍斑斑的袜子美观许多,但那扑面而来的气味却愈发强烈冲鼻,熏得卓均快要昏厥,恍惚间听楚狂调侃道:“戚师妹的玉足味道如何呀?” 终于,那双臭脚从脸前挪开,取而代之的是戚艳的手臂搭在肩上,还有她的脸跟着凑近,两人的鼻子几欲相碰。 除了平日习武练剑,卓均从未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戚艳,只见两行清泪划过她泛着红晕的脸蛋,眼角布满血丝,黑瞳颤动,里面倒影出他自己。 “不,不,卓均救我,不要!”听到丝帛被撕开的声音,戚艳猛力挣扎。 “啊……”伴随一声尖锐的惨叫,戚艳脖子高扬,身体猛地超前一拱,湿润的唇亲吻在额头,沿着鼻梁下滑,点到卓均的唇。 卓均不自主地裹住戚艳的唇,品尝唇瓣的柔软。 目光上斜,呆滞地看向师妹身后的侵犯者。 楚狂捧着戚艳的大腿,胯部已和师妹的后臀贴近,肉棒毫无保留的刺入女体内。 “哦!一路过来也玩过几个女人,其中也有处女,但都不及戚师妹紧呢!”楚狂邪笑着回应他,因兴奋而扭曲的笑容显得阴森可怕,他做了一个手势,应是在说开始。 他要做什么? 卓均还在惊愕中,便被尖叫刺痛耳膜,“啊……痛啊啊……。”戚艳的身体抖如筛糠,同时伴随来自后臀的撞击前后摇摆,她的指甲死扣进卓均的肩膀,晃动着卓均的身体。 “唔啊,痛,好痛,不要呀,不……”戚艳惨叫不断,朝卓均脸上吐出一道道湿热的气息,带着烤兔油脂的味道。 吸进鼻中,卓均既感到饥渴难耐,又觉得恶心反胃,喉咙抖动,胃液在上下翻涌。 少侠不知所措,一只手却不自主地捧起戚艳的脸颊,两指探进她的嘴里,霎时被戚艳的嘴含住。 温软的口腔中,手指享受着舌尖规律的舔舐,还要坚硬牙齿的轻微咬合。 “噢噢噢!”卓均感到一阵舒爽,眼睛直盯着只有两只跳动的肉球,右手揭开裤带,伸进裤中抚摸硬直的肉棒。 不知不觉中,裤子被拉到大腿处,裆下一柱擎天。 突然戚艳的身体被拽起,吸吮的手指从口中脱出,拉出一串晶莹中泛着油光的津液。 卓均抬眼,发现楚狂的身体仿佛拔高许多,如石碑矗立。 而戚艳被高高高悬着,秀发如柳枝垂下,轻拂在卓均高昂的肉菇上,痒痒的感觉好似蚂蚁在心坎里爬。 “恩恩啊啊……”戚艳的哀鸣变为动人的呻吟声,眼神痴迷。 只听楚狂笑道:“真是个淫荡的婊子,不过我看卓师弟蛮喜欢!” 什么,我没有! 卓均本能地还想反驳,可受发丝撩拨的痒痒难耐的肉菇被温软的小嘴含住的刹那,要说的话便全忘记了。 “啪!”随着楚狂的一次抽插,戚艳的小嘴便向下深了几寸,直到大半肉棒被含住,戚艳才开始吐弄,配合着楚狂打桩般的节拍,规律地上下吸唆。 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欲望,没弄几下,卓均就将白浊的精液喷射在戚艳嘴中。 我玷污了自己的师妹,师尊会怎样处罚我? 他会不会也把我赶出宗门! 卓均的身体开始打颤,他看看将头埋进自己胯下,亲吻肉蛋的师妹,只觉此刻像是在再做一个噩梦。 而楚狂就像在耳边低语的恶鬼:“卓师弟,这么弱呀!哈哈,尝到朝夕相处的师妹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呢?你现在的处境和我一样呀卓均,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不,绝不!”卓均将压抑许久的话喊出:“楚狂,你自甘堕落成,我死也不会与你为伍。” “啊……”曾经的师兄发出失望的感慨,“就知道你小子没出息,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我劝你好好管住戚师妹的嘴!” 楚狂的表情就像是在剑宗犯了错事,悄悄地朝卓均心照不宣地坏笑。 换做以往,卓均会满心好奇,但此时他的心扑通猛跳。 鹰隼般弯曲锋利的指甲从楚狂指尖缓缓长出,勾住戚艳的乳头,轻描淡写的一抓,便将硬如樱核的奶头就从乳峰抠了下来,带起等宽的肉皮,生生撕下来,丢进嘴里。 “啊啊啊啊!”卓均惨嚎,戚艳咬住了他的命根子。 卓均惊恐地捏住她的下巴,想让她松口,可戚艳如同饿极的母狗不顾一切地乱咬,极恐之中,卓均径直掰断戚艳的下巴,疼痛骤然停歇余下火辣辣的酥麻感,是血还是口水在不断流淌。 “哇……哇……”空中的群鸦发出呼唤死亡的鸣叫,一只乌鸦从空中盘旋飞来,两足抓在戚艳完好的右乳上,红色的眼睛盯着被楚狂剥去外皮的左乳。 那是一团血肉模糊的半球,就如去皮的葡萄,鲜红嫩皮下包裹着黄色的鲜美果汁。 “吃吧,这是奖励你的!” 听到楚狂的命令,乌鸦用尖嘴连啄那颗血葡萄,轻易地戳破血红薄膜,从孔洞中溢出红黄相间的液体,流进鸦嘴中。 卓均看到戚艳的四肢在抽搐,鼻息微弱,而那黑鸟却在欢快的鸣叫,它的尖嘴戳进血葡萄中,叼出一块鲜红美肉,扯了几下,才撕下一小块。 乌鸦的嘴巴开开阖阖,反复咀嚼女人柔软乳房的核心组织,兴奋地煽动翅膀,尽其所能表达欢愉。 “恩我也尝尝!”楚狂挥手驱走入嘴一大块肉的乌鸦,张开血盆大口,两排牙齿都生有刀子的锋芒,轻易地将整只乳房从戚艳胸前割去。 “噗呲!”随着咀嚼声响起,红黄混杂的浓汁在他口中迸射,多到从外露的獠牙淌出。 青面獠牙的恶鬼,一边干戚艳的肉穴,一边吞食她的乳肉。 卓均尝到喉头的苦味,他不是没见过尸体白骨,残肢内脏。 可生啖人肉的场面,早超乎他的想象,何况被吃的还是朝夕相处的师妹。 “啊啊……”卓均崩溃的呐喊引来恶鬼的注意,他那鹰隼的爪子插进戚艳的小腹,缓慢地割开开皮肉,搅动血肠的声音分外清晰。 钩爪破腹而出,带起的肠子像油腻的鳗鱼从戚艳温暖的腹腔飞跃而出,在天空的血河中摇摆游窜,噼噼啪啪地砸在卓均脸上。 恶鬼像泼水般将戚艳的肠子脏器从体内掏出,捏碎后向他扬来。 卓均吐出一大口胆汁,世界变得血红,头发里挂满戚艳破碎的组织,手臂长的肉肠就在眼前摇摆,无处不萦绕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他置身地狱,被世间最肮脏的污秽淹没。 恶鬼裂开獠牙大口,笑声和豺狼无异,它抬起脚朝卓均裆下踩去。 一声脆响,戚艳的头颅炸开,在足下化为碎末。 卓均愣愣地看着裆下,他的命根还含在戚艳嘴里,在刹那间一同崩碎。 不,抬脚,抬脚! 卓均伸出被血染红的手,疯狂地挖掘楚狂脚边的碎肉,他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还在脚下,挖出来就能…… 恶鬼的脚扭了扭,鞋底渗出更多的血。 “啊啊啊!”卓均歇斯底里地叫喊,乌鸦们群做出回应,纷纷降落在卓均身上,啄食粘在他身上的碎肉。 忽然,腐臭血红的地狱里闪过一道星辰般的光芒,恶鬼的狂笑戛然而止,狰狞的脑袋从颈部分离,血水狂喷。 乌鸦群惊叫着飞起,其中一只迅猛地抓住恶鬼的头颅高飞远去。 “你是谁?”清冷的女音不切实际。 “剑宗,卓均,戚艳”卓均有气无力地回答。 “他那?”女子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黑底衣服上绣的飞鱼栩栩如生。 他? 他绝不是楚师兄,是恶鬼,来自地狱的恶鬼。 “恶鬼!”卓均咆哮,蕴含所有的恐惧。 “恶鬼?” 对,没错。 听到女人的疑惑,卓均在心中肯定地重复一遍,身体又像是在坠入无尽的深渊,绵软无力,渐渐坠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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