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甘草半睡半醒的,也不知给关了多久,直到听见密室门打开,烛火微弱的光芒散漫一室,田天齐精神饱满的走了进来。 甘草小腹沈甸甸的,没等他近身,已经忍不住开口:“你,你快些放我下来,我要……出恭。” 田天齐一点都不着急,拿着烛火照着她把她从头到脚瞧了个遍,像是欣赏一件标本,无所谓道:“就这样吧,我不介意。”说完也不避开,竟是站定在那,眼光直直的掠过甘草的起伏身姿,落在那幽幽花谷,毫不掩饰的欣赏着。 甘草又羞又恼,好不容易积累起的自尊又分崩离析,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这样吊着我一辈子吧?” 田天齐摩挲着她光滑的背部,把头埋在她颈侧,手指却悄悄下移,摸索到了她的花谷之中,两指轻轻的一分,就拨开了蚌肉,轻轻挟住她的花珠,微微用力揉捻,让小珠在手指中飞快的硬了起来。 “你──喔……” 甘草本来就尿意十足,花谷充血,感觉敏锐的很,小珠又被他这样玩弄,那种介于尿意和爱意之间的感觉让她身子不住的颤抖,小花珠也很应景的敏感,轻轻的拨弄就让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把那强烈的感觉传到湿漉漉的花穴之中,顿时心火被那熟捻的手指撩拨起了,方才急迫的尿意竟有些化作了湿意。 田天齐手指捻动,唇舌也不甘空白,一路陶醉的向下游弋着舌头,从山丘轻吻到平原,却不仔细的亲吻,而只是一带而过,撩拨起一串遗憾的心痒。 他径直来到芬芳的花谷,忍不住埋在她两腿之间一阵猛嗅,满足的叹道:“小宝贝,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气息了,你可逃不掉的。” 甘草被那湿热的气息给呼的花蕊振奋起来,又见他那情景猥亵,脸又臊又红,随之尿意也有增无减,忍不住求道:“你就给我放下来一会好吗,我就只方便一下,我实在憋得难过。” 田天齐抬起头,笑看着她,甘草看着他的笑就发毛。 田天齐不理会她的央求,跪蹲在她面前,正对着她下身,然后双手抓住她双腿往两边轻轻一举,甘草的双腿就给青蛙一样给轻轻松松的高高分开在空中,她再无任何着力点,只能依赖着他的手臂耻辱的大大分开。 而花穴也随之在几乎成平的大腿间完全暴露清晰,那毫无掩饰的粉嫩花瓣在那里孤苦无依,遭受着来自下方男人放肆的注视。 尤其是那颗粉嫩的花珠,因为事先的揉捻已经俏生生挺立起来,醒目的从丰盈的蚌肉中探出一点小尖尖来。 甘草连连惊呼:“喂──你这个变态!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田天齐突然仰起下巴,色情的伸出舌头,对着那花珠的尖处由下到上缓慢的一舔。 “唔……”甘草惊呼一声,声音迅速无力,像是吓到了,身子一颤,连带着铁链也哗啦一声脆响。 田天齐很是满意,又顺着那小缝,上上下下的来回舔了好几口,直到花珠上沾染了晶莹的唾液,越发的丰满和诱人了。 甘草都快成了哭腔了,身子一阵哆嗦,她已被他的疯狂吓到,他这样的表里不一,她逃生的希望便越小了,他后面的招数也可能越发的变态难言。 “你放过我吧……你堂堂的盟主,怎可以跪伏在女人的胯下……唔……不要!” 甘草本来想拿话激他停止,说实话,她是宁愿被他强暴,也不要被他这样折辱,那难以抗拒的快感,让她自尊都崩溃了。 可是她话未说完,就觉得原先还是被细致缓慢撩拨的花蒂突然被急速的舔舐起来,整个人一软,刚积蓄的底气全都丧失的一干二净,只能随着那潮湿的舔舐深深浅浅的呻吟了。 田天齐的热舌毛笔一样,绕着她的花蒂飞快的舔弄,舔的整个花穴处都晕上了浅浅的粉色,随着他的呼吸火热了起来,他让舌尖绕着花蒂游走,充分的浸润她,然后有意无意的舌头下滑,在她紧密不可分的花缝处滑了一下。 顿时甘草的花瓣轻颤,花穴一下锁紧了,但是却从会阴处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水滴。 “不……不要……别这样好不好……”甘草都快要哭出来了。 田天齐张开大口,一口复上了小巧的花穴,牛嚼牡丹一样把整个花瓣都给吃进了嘴里,一阵热情洋溢的舔舐,连带着两片花唇也卷了进来,舌头轻揉慢捻,时而扫过花瓣的褶皱,时而试图插入花瓣的中间小缝,时而啜啜的吸吮,带出阵阵悉悉索索的吸水声。 甘草“啊──啊──”的哭叫,可是他吃的那么欢,她根本无力撼动他丝毫,她每一次的意图挣扎,都只会让她的小穴更结实的贴紧他鲁莽的嘴巴。 田天齐整洁的胡须扎着甘草的花唇,惹得花唇可怜的抖动,他怜悯的把一片花唇分离,整片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吸得它整个从片状快变成了长形,才不舍得放开它,又含住另一片,也吸得变了形。 在这样分而化之的吸吮之下,两片花唇终于无力合闭,中间的小缝若隐若现的露出里头粉色新鲜的胵肉。 甘草在他变态的吸吮下难耐的仰起头颅,“不──哦……受不了了……” 田天齐满意的轻笑,呼吸更加粗重,舌头带钩似的挑进了花缝中间,去挑战那可怕的紧窒。 两片花唇都怕了他了,不由自主的向两边打开,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蜜穴,蜜穴简洁又漂亮,没有一丝累赘,田天齐从会阴开始往上深深的挑动长舌,从神秘的小缝中一次又一次的经过,偏偏就不长久停留,勾引的小缝微张,露出些内里的肉壁来显示自己的跃跃欲试。 田天齐眼里全是惊艳,他忍不住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全都抠进了小缝中去,往里直直的刺入抽出,能感觉到手指上粘的化不开的粘液是那么的热情。 他血液又一次沸腾起来,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往上移动粗糙的唇,对准那已经孤立多时的小花蒂毫不放过的完全包围住,像是吃最好吃的糖豆,时而用粗糙的舌蕾舔动,时而用他滚烫的唇咂弄。 他用津液完全包围着小花蒂,手指更是飞梭一样在她花壶里运作,嘴里就着口水一阵吃奶的猛吸,把那花蒂上的味道吃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甘草先还大声的求饶着,“别──不行了──放我下来!快!快松开──” 后来甘草完全在那口舌的强大配合下醉倒了,连叫的内容都不可辨,只听见呜呜咽咽的疯狂絮语,在那疯狂的快感里,身子一阵完全无法控制的颤抖,全身都从那小花蒂和花道里两处一起冲破了玄关,先是一股潮水开了闸门般泄出,打湿了一地,田天齐微微侧脸,几乎同时,一道晶亮的尿液如喷泉般从花穴里高高翘起,随着一道完美的弧线射在了前方,淅淅沥沥持续了好久…… 那一刻,再没有什么耻辱和自尊,只有彻底放纵的深深快感和尽情的释放! 甘草都忍不住产生了一瞬间的迷失:原来,沈醉在绝对的欲望中不醒,是那样难以言喻的快乐!

小说推荐

少年夏风封面少年夏风古德涂西油大夏国,青龙山脉龙脊山支脉,有一处长达数百里的大峡谷,龙纹峡,峡谷两侧山势险峻,幽谷纵横,处处危崖耸立,兀峰如云,崖壁怪石嶙峋,藤草遍布。 谷底龙髓溪穿谷而过,流水湍急,吼声阵阵,两岸植被茂密,树木参天,到处奇花异草,郁郁葱葱,珍禽异兽时有出没,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素有“天然药谷”之称。 此刻,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一个身材修长,动作敏捷的布衣少年正在采摘药材,看他身轻如燕,状若灵猿,五指如钩,脚似钉铆,视崖壁如平地,身形闪展,腾挪不断地在峭壁间攀爬跳跃,神态不似劳作,倒是一幅陶醉其中的表情。 少年名叫夏风,来自何方,父母是何人都不得而知,至少他的师傅从来没提起过他的身世。 自小夏风便跟随着师傅生活在这深山溪谷之中,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也不清楚。赵氏嫡女(np)封面赵氏嫡女(np)一蓑烟雨高墙深院锁娇儿红妆笑靥媚如花眼儿带俏唇儿弯床帐红浪翻江倒那年初春,日头正好。 锦州城的赵府门前,停下了一辆马车。 当赵行远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赵府时,内院成群的丫头婆子乱成一团。 “这是我的幼妹,赵姝玉,从今起是赵府的四小姐,好好照顾她。”正气寻妇录封面正气寻妇录徐大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 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 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 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无耻魔霸封面无耻魔霸店小三这是一条成魔之道 杨小天既然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 就决不回头 不论前途怎么样 都要面对它 他一定要成为至尊 武林的至尊 江湖的至尊 天下的至尊 成王败寇 成功了 他就是名传千古的霸主 失败了 他就是遗臭万年的恶魔墨玉麒麟传封面墨玉麒麟传STURMGEIST何谓正一?正者不邪,一者不杂。正一之心则万法归一,故曰正一。 正一派的宗门领地建立在山峰高处,一十二座阁楼环保成一个倒梯形,左右两边各有五座分阁,中间是正一殿,正一殿后方则是藏经阁。 百年前正一派立派开宗,虽然是新兴大宗派,建立的时间短,但现任掌门白山老祖接手以后,膨胀的速度却非常快,其兵器、制药等产业规模之庞大,让其他大派也咋舌不已。绝色艳盗和冷傲女神捕的试炼盛宴封面绝色艳盗和冷傲女神捕的试炼盛宴井莲夏日午后,一群身着青衫的刑部官吏沿着长街向极乐馆走去。他们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奢靡的期待。 听说这次是阎副司长亲自下的帖子,说是要在极乐馆犒劳咱们刑部的兄弟。走在最前面的王捕快搓着手,极乐馆的美人,那叫一个水灵啊,个个如花似玉,特别是那些新磨练好的官家小姐和女犯,滋味更是不同凡响。可惜都是达官贵人才去得起的地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定要将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小媚人们干个够本!浣纱录封面浣纱录此花亭“清芙涟漪,抿笑狂涛。”涟漪洲的来历历来无从考据,只有好事者根据大洲上的山川走势勉强解释了一通,但唯独这一句看似颇为豪旷的词句,却是有意无意一直流传了下来。然而东有明胜神洲,西南靠近海西洲,相比之下则显得涟漪二字却颇为弱势了。所谓本质往往通过表面显现出来,涟漪洲的文气,却也真的掩盖不了内部的孱弱。 三百年前,海西洲内部轰鸣了战乱,打了整整差不多一百年没有结束,结果却讽刺的是最后居然将战火打到了涟漪洲上,海西洲各国的战争本就是因为利益冲突,这下一看涟漪洲上各国文风有余,而武气不足,所到之处打的涟漪洲各国毫无还手之力,那还打啥啊,一致打涟漪洲瓜分之就好了,结果海西洲上历时百年不断的战争,在涟漪洲上却以一种奇怪的心里默认似的默契结束了……倾覆之巅封面倾覆之巅渊寂天悬山脉的清晨,寒气如刀。 演武场上,白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你略显狼狈的身影。空气清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山巅独有的凛冽,吸入肺中,又随着沉重的吐纳化作白雾散去。你手中的长剑重若千斤,一套《瑶光七绝剑》的基础剑式,你已经反复练习了不下百遍。汗水浸透了你的中衣,贴合合在脊背上,肌肉的酸痛感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让你几近虚脱。 “太慢了!”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你身后传来,如同冰锥刺入耳膜。你甚至不用回头,便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沉醉的压迫感。 你的师傅,戒律长老秦无霜,正静静地站在你身后三步之外。她今日依旧是一身象征戒律的纯白镶金边长袍,身姿昂首如松,面若冰霜,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你的身体,直视你内心最幽暗的想法。无敌浪子封面无敌浪子rr5135099侠义道盟主易人,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无数高手被神秘高手所杀,江湖上人人自危,陈玉,一个流浪街头的小混混,因机缘巧合,练成绝世武功,为查明真像,和神秘高手斗智斗勇,更得众多红颜知已帮助,练成阴阳合和真经,无敌于天下,终于查明真像,原来这许多高手被杀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大漠狂歌封面大漠狂歌绝歌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 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纠集悱恻的痴情怨恨。 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 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 拓跋娇:我不懂爱,可我知道如果没了你,我便再也不是我…… 易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