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媸妍支走那些大小门派的方法很简单,她另给那些门派发了天字召集帖。 楚荀来了,逐波仙子自然也是来的,弑剑阁的首领不知为何竟然也同意了,铁砂派的大老粗最喜欢追捧奉承,因此也被玉岫请了来,其它的就好说了,于是零零散散聚齐了十几个门派。 至于甘泉宫,媸妍是准备另外拜访的,红绡女既然走了,也省了她的麻烦。 媸妍并没有说出田天齐臣服她的事,只是斟酌道,“各位,田天齐既然已经对众位门派有所排斥顾忌,那么大家不如拧成一团,万一日后出了什么状况,我们也好互相支援,情报共享,如何?” 逐波先站出来道,“我们芙蕖门鼎力支持,并自愿提供自制的赤霞烽烟与各位,出事时互相示警。”说着竟是慷慨的分发了下去。 楚荀一笑,想起昨日在媸妍房中见到的那个漠然紫色的身影,“自然追随姐姐号令。” “可以。” 一声低沈的男声传来,媸妍不由吃了一惊,看向弑剑阁的首领,那人黑色斗笠幕离将头脸遮的严严实实的,怀抱一柄杀气极重的剑。 似乎众人也都吃了一惊,之后,也就很自然的随大流同意了。 待众人散了,媸妍同逐波道,“师姐,我已经要挟了田天齐,到时你同他演一出戏,要皇帝以为田天齐夺了你的势力,待皇家派兵来鄂南镇压时,再给他个惊喜。” 逐波点点头,“正是如此,我辛辛苦苦为鄂南做了许多事,又收复了蛮族人,凭什么现在要那个黄毛小子来捡现成?就听你的,到时好好耻笑他一番不自量力。”说罢又嘱咐了媸妍几句便离开了。 媸妍行至廊下,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她心中一凛,抽出弯刀往身后一旋,只见那黑衣人似乎并无防备,极为狼狈的闪了一下,只得道,“宫主……” 正是弑剑阁的首领。 媸妍手下不停,自从同岳小川双修之后,那内力就越来越好驾驭,几乎不用刻意引导。 她一时兴起,运用起岳洛水教的精妙剑法,飘逸的招式加上妩媚冶艳的红衣,让人眼球一热。 那首领本来就只守不攻,此时更是相形见绌,情急道,“在下赤蝮,只是想问一个人!” 媸妍挑眉,见他目不斜视,并没有正视过身后的三女,想来想去,只有蒙面的蒺藜了,哼道,“我的人你要不起,你走吧。” 那人见她要走急了,“请问怎样能带跟那位紫衣姑娘见上一面?” 媸妍想了想,“她是我得力的人,若是阁下能为我驱使三年,我便还她自由,如何?” 那人看起来很为难,“并非我没有诚意,实在是在下已经身不由己。可否换一个条件?” 媸妍心中暗暗讥笑这人心意不过如此,“这就难办了……除非,你解开幕离给我看看,满足下我的好奇心,若是如愿,让她给你看看容貌,哪怕来陪你睡一睡也未可知……” 她还未说完,便觉得那黑衣人身上突然杀意膨胀,竟是声调冷了几分,“抱歉,在下也无法以真面目示人。” 媸妍感受到杀意,早已条件反射般攻了上去,一时心痒,越发想看到他的真容。 黑衣人被迫抽出长剑,刀剑相撞,碰出亮眼的火花。 黑衣人的剑极长,剑招也有些奇怪,施展开来竟是如激光般让人难以近身。 媸妍跟他纠缠了半天,早就不耐心,突然眼珠一转,冲他身后道,“蒺藜,你怎么来了?” 黑衣人一顿,杀意减半,剑招暗了下来,范围小了一半,媸妍趁势往前一招“开天辟地”,他的斗笠一下断为两半,掉落在地。 可是媸妍注定要失望了,他脸上还带着一面银光闪闪的面具。 赤蝮见她如此咄咄逼人,再也不同她多说,飞身遁去,果然是做杀手的,几乎一闪而过不见了踪迹。 媸妍若有所思的捡起他被割破的衣袖,只见黑色布料在阳光下隐隐流转出蝮蛇暗纹,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她随手将布料丢给玉岫,“交给如意查查,这是哪里特制的布料。另外,那四封书信送到天都有些时候了吧,看看那四个人到了没有。” “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告诉你,这种布料除了皇亲国戚或者举国首富,无人有能力织造出来且不流通于市,他们有能力垄断,也自然有本事不让你查的出来。” 媸妍眼神一闪,听见那声音心头竟然同小女孩般欢快,“你怎么来了?” 岳洛水将那碎布随手一丢,搂住她的腰肢,“听说你要干涉江湖事,我总是不放心,往日你担心对我声名不利总不让我去香川找你,现下我出来寻你也不行么?” 媸妍眉眼弯弯,难得娇嗔了起来,“我想死你啦!”她就势一蹦,攀着他身子被他拦腰搂起往房中走去,几名属下早已自觉退避开了。 媸妍最为心动的就是他了,也因此,越发不愿连累了他,平时不敢轻易见他。 他年长许多,又无微不至,让她每每绵软下来,收了那些骄傲,只使使小性子也乐意得很。 岳洛水关上房门,房内早已备好一桌酒菜,他将她轻轻放在坐椅上,用手指摸了摸她的眉眼,目光却是落在她脱兔般的胸脯,满意道,“妍儿,你又长大了。”他见她在他怀里静静的腻着不愿起来,越发满足。 他忽然拿出一套檀木妆奁,只见里面是一套做工精良的衣衫和钗冠,看起来精致华美,又带着出尘脱俗的柔美。 媸妍欣喜,把头闷在他怀里,嗅着他包容的气息,“洛水待我最好,还说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总觉得像我爹爹似的……”小川像少年夫妻,洛水则更像是良师益友,跟他在一起,才让她身心放松许多,觉得累了许久了。 岳洛水心里被她抱得软软的,闻言哭笑不得,“休要把我和西川师弟相比,我虽叫他一声师弟,他年纪却是比我大上不少的。” 媸妍闻言窃笑,他果然是比较在意年纪的,“你想太多啦。” 岳洛水将妆奁往她手中一塞,“去换上吧,叫我看看妍儿的另一面。” 媸妍乖乖听话,去屏风后将那套白衫金冠装扮妥当,走了出来。 岳洛水品着一口酒,见伊人从幕后走出,刹那间突然呆了,他仿佛听见心里百花争鸣的喧嚣。 那人一身雪色蚕丝烟罗,像是被云拥住姣好的身段,举手投足间,衣衫流动簇拥更显飘逸,精灵无瑕的面孔带着几分匆忙换衫的仓促,两股流苏发束垂到饱满的胸脯,她见他痴迷,随即柔柔的笑起来,随之发顶的小巧天平金冠摇曳的娇俏纯洁。 那人就那么施施然从时光的波纹里走了出来……

小说推荐

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猎色偷香封面猎色偷香平价超市名门弟子凌风,因遭人陷害身陷囹圄,不但武功尽废,而且名誉扫地,偶遇奇人传授猎色秘笈,发誓报复所有仇家,夺其妻掳其女,誓将天下美女玩遍,终于成为一代传奇色魔,当他坐拥万千美色,陷入安乐窝之际,这场阴谋背后的始作俑者开始浮出水面……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第一世影综世界最后综合评价:S 每一世结束都可以选择五个天赋进行保留,这点张伟豪是早就想好了,时间之眼跟半神之体是肯定要保留的,至于其他……*别自由,他依然只喜欢捅人,不喜欢被捅,同时也不想自己的这些老婆有变成男人的。 毕竟投胎*别,那可是一半的一半,张伟豪可是投胎当过女人,只是还没最终生出来就被网红妈妈打掉了。仗剑(GL武侠NP)封面仗剑(GL武侠NP)卟善原本商迟打算放下过往的一切,只想做个快意江湖的人,没想到接了个悬赏令后惹上了一群女人,可是老婆太多危险也多!且看她如何在这乱世江湖中,为尔仗剑! 一个江湖剑客,一直奔波在各色妹子中间的故事。 剧情与肉各一半保证不腻!!月中记封面月中记麻辣咸鱼干十月十一,宜嫁娶、出行,忌开市、赴任。 衍虚凝神,黄历在空中被迭成纸鸟,一阵秋风吹过,伪鹤拍翅而上,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回过头,骑在马上的兔妖抬起藏在兜帽里的圆脸,朝他露齿一笑。 又快到满月了。 他收回视线,马缰被握的有些发热。 其实说视线,并不太准确。 因为道士的眼前分明蒙着一条白布。江湖折剑录封面江湖折剑录雷雨天世界观与背景 时间与地点 本书是同人,与《剑在笼中吟》共享同一世界观。 一、世界观与背景 时间与地点: 故事发生在大赵初年,处于皇权稳固但江湖纷争不断的时代。 大赵疆域辽阔,但政治高压下,江湖中门派林立,矛盾频发。 势力与冲突: 官府:通过“樊笼司”这类机构压制江湖,试图将武林势力纳入朝廷掌控。 江湖门派:追求自由,鄙视成为官府鹰犬,但各不统属,难成合力。 上善会:暗中*控局势的强大组织,既是官方的一部分,又有独立于朝廷的企图。 文化与主题: 南朝时期佛教兴起,道教衰弱,反映了不同势力之间的信仰冲突。 江湖儿女的悲剧命运与英雄情结在大赵的舞台上演红绿江湖封面红绿江湖潜龙南宫筱自小被香蕊宫宫主花映月收养为徒,在她长至十七岁,已出落得天香国色,迷倒众生。她与宫主独生子花翎玉青梅竹马,二人一起在宫中长大,彼此相怜相爱。 可是,宫主交下一件重要的任务与她,并让她修练香蕊宫的秘学玄阴诀,好教她能够尽快提升功力。但玄阴诀却是一门采息蕴功的功夫,主旨是借着女*和武功高强的男人交欢,暗地将男人的内息汲取过来,化作女方所用,务求达至聚少成多,积水成渊之效,借此增强女方的功力。 为了这个原因,宫主竟为南宫筱安排机会,寻了两名功力非凡的武林后俊与她认识。这两名男子看见南宫筱的芳容,惊为天人,立即向她展开追求。而花翎玉为了南宫筱,自然不肯与二人干休,自此,便展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主母磨练:名震江湖的女侠被老仆*成荡妇?封面主母磨练:名震江湖的女侠被老仆*成荡妇?魂魄静树郭宅。 作为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宅子,此处宅院深深,庭院错落有致。黄无为作为这里的家仆,已经在此工作了二十余年。虽然年逾七十,但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却始终挂着一丝摸不清的好色之意,仿佛即使年岁已高,但却依旧如曾经那般好色无赖。 此刻,黄无为正躺在自己那间狭小阴暗的小屋里,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背心。他颤巍巍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擦拭着刚刚喷薄而出的精华,然后漫不经心地将其涂抹在墙面上。那面墙上早已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污渍,形成一幅诡异的图案。夜魔君封面夜魔君语夜姬子午时刻,晋安城街上已无人影,只有执勤更夫打更催促的声音传来,踽踽地上影子移动中,宵禁时间,平放豪华灯笼的大门仍有卫兵巡逻。 屋檐上,一夜行黑衣者踩行瓦砾,轻盈体态展现了得轻功攀檐而上,足靴踩行一地,黑衣人掀开其一瓦砾,包着黑纱布的丹凤眼张睁观探其下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