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偏殿中安静的甚至能听到飞虫的声音,莲花香座中散发出的袅袅香烟更是熏人欲醉。 殿中却连一张床铺都没有,只有一只金色的巨大鸟笼,里面最中心的金色锦缎大蒲团像是一团鸟巢,上面睡着一个几乎赤身露体的女子,陷入软垫之中,睡得东倒西歪,皮肤白腻的令人心痒,姿态毫无防备,可见倦极。 脚步声渐近,媸妍微弱的抬起眼皮,疲惫的烟波更加迷离,她似乎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人是谁。 “这里好难过,我想睡床,好么?”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微弱的乞求。 杜精卫的手顺着金色栏杆下滑,抓住捆住她的金链轻轻拨弄,“这张蒲团很大,比床还要柔软,怎么会不舒服呢?” 媸妍看向他,歪了歪头,“可是,我就是想睡床。” 杜精卫轻轻笑了笑,“乖,等再过一阵子,就给你睡床,好不好?我们一起睡。” 媸妍眉心动了动,不置可否,“你会从他手里带走我吗?” 杜精卫静了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看着她,在她的鄙视下,才转过头去,“当初,你如果答应我,别从我身边跑开多好,我们早已经在一起。” 媸妍似乎没听见一样,皓腕一扬,金色的细链在雪白的胳臂上流泻出闪耀的光泽,她慵懒的换了个姿势,几近半裸的身体在绸缎的掩盖下更加诱人。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微微抬起下巴尖,低低的声音,“进来,陪陪我……” 她的声音和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撩拨。 杜精卫喉结动了动,脸色却有些难看,像是为了抗拒什么,“阿莲不应该是这样的……你……” 媸妍漫不经心,嘻嘻一笑,“哦?难道不是你们日夜调教,把我弄成这样的吗?” 杜精卫侧过脸去,不想看她了,心中一片茫然和矛盾。 媸妍强撑着从蒲团中卧坐,挪到他近前,用手托着乳房揉搓,“阿莲,阿莲,你老说她,她又该是什么模样,我不是她,你不是也照睡不误吗?” 他沉默,她的手向下滑入花丛之中,轻揉慢捻,身姿随之轻轻摇曳。 她“啊”“哦”的挑衅呻吟了几声,“你喜欢吗?圣女变成了荡妇,以后只会更荡呢……” “不……” 他下意识的出声,“我不会让你……” 似乎意识到失言,他停住口,默默的看着她。 她的挑衅却从未停止,她的手放肆的挑拨自己的每一处。 杜精卫眼睛涌上血色,一边下意识咽了口水,一边忍不住从空隙中伸出手掌,像是怒极想要掐住她的喉咙。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危险,反而用手抓住他的下身,揉握摩挲。 他的手掌本来已经扼住她的喉咙,却从用力变成了颤抖和情欲味道的抚摸,滑进她的绵乳。 媸妍享受的挺起胸脯,迎向他的手掌,舔了舔唇,看起来很受用,甚至想要多点。 她舔了舔他的胳臂,双手隔着金栏杆撩起他的前襟,他的欲望隔着亵裤挺立。 她将亵裤往下轻轻一拉,巨大的肉棒就弹跳了出来。 她往前一俯,用温热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欲望,小手在其后的棒身和肉球上慢慢侍弄。 “唔……” 他的双手插进了她的发中,想要将她抱得更近些。 但是隔着栏杆,始终近不了太多。 她费力的吞咽,一下又一下,嘴唇和舌头都时不时撩拨着她所过之处,留下火苗般的触感。 他不懈的凭本能想要把她拉的更近自己一点,让她吞下更多,她每次吞入新的地方,都会让他激动的想哭。 他舒服的浑身发抖。 她开始用力的吸吮,好像想要得到他的什么宝藏。 到后来,他也放弃了让她更深入的想法,只希望她继续下去。 “给我……给我……” 他迷乱的低吟,胡乱揉着她的乳房和长发。 她狠狠往喉中戳了几下,让他在她出其不意的含吮中硬到极点。 然后,转身躺回蒲团上,手指伸进下身,眼神渴求,“……我想要了,给我……你不是爱我的吗?” 他眼神狠狠的看着她,好像要吃掉她,却又不好开口求她继续下去,终于,他慢慢穿好衣服,倏地转身,转身走出。 “我去给你拿衣服。” 媸妍也正坐起来,拍了拍手,看着他的背影消若有所思。 她已经是第二次在他单独来时诱惑他了,他从来不上当。 他不肯进来,绝对不是因为跟她客气,他在跟杜宇一起的时候,从来没对她温柔过,哪次不是合力把她弄到不行了为止……那么就说明,虽然他一切看起来正常,他的内伤必定很厉害,还未曾痊愈。 所以他不敢进来,哪怕她的手腕还被锁着,他依然没把握赢她,可见他内伤很重。 只是,杜宇又为何还要留着他呢? 媸妍当然不会以为,这二人之间像是合力上她的时候一样亲密无间。 她突然惊起,紧紧抓住身下的碎裂丝帛。 杜精卫手下尚有魅离数万人,又密谋多年,虽然受了重伤,一再隐忍,恐怕还是在图谋皇位,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二人一派和谐想要共同拥有她。 对于杜精卫和杜宇两个人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二人的性子,根本不能容忍任何男人在她的身旁,否则不会一再生事。 杜精卫在宫中不可谓不隐忍。 他名不正言不顺,半是隐匿在宫中,且每次只能跟杜宇一起死命的要她,虽然香艳,却也会有不爽的时候,杜宇可以私下来找她,他却不行。 而杜宇肯屈就受了重伤的杜精卫,尚且没有拿下他,一方面定是有所顾虑,一方面必定是他们还有共同的利益。 那么着共同利益必定是剪除媸妍所有的羽翼,灭掉她身后的男人。 凭杜宇一人之力,他唯恐自己做不到。 而杜精卫自然是准备趁此时机养伤。 她闭上了眼睛,拼命想着破解的办法。 这二人还真是当权力是玩一样啊,把她这个不安定因素插进来,弄成一团糟。 忽然,一阵金属磕碰声打断了她的思维,不知不觉中,他又来了,媸妍竟然没有发现。 他一声不吭,脸色阴沈,解开衣衫,忽然一把钳住她的口,捂上自己的下身。 她不防备,就被他弄得呛了一下。 “唔……” 媸妍闷哼一声,一把推开他,轻喘着气,恨恨的看着他,抹了抹口。 “我都看见了。” 杜宇阴沈着一张本来俊朗至极的脸,竟让人产生了害怕和雌伏的本能。 她单独的时候,杜宇时常私自来找她,背着杜精卫和她尝试各种,在和她一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他其实很温柔,这是第一次这么气势汹汹的过来。 她不说话,想要避开,他却不肯,“我从来不会逼着你,可是你对着我,就算只有你跟我时,也是从来不情不愿,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私下百般哄着你,你依然冷若冰霜,我只是想你一直在我身边,顺从我,有错吗?” 他几乎暴跳如雷,就要上来擒她。 媸妍转过身去,“你看见又怎样,我只给喜欢的人做,我就是看他顺眼!” 杜宇脸色阴鸷,突然一把抓住连着她手腕的金链,往手中一带,让她吃痛,“说!你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 他的阴狠和失控使她手腕沥出血来,顺着手臂滑落,而他好像丝毫不见。 媸妍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除了开始那次他在看到她身上多处痕迹之下失控,对她施暴之后,他再也没对她有过过激的行为,这是第二次,显示出他的脾气。 媸妍突然拽住金链,往他手臂上也飞快的绕了几圈,将他的手臂和自己缠在一起。 从身手上来说,起码现在两人是平等的了,都失之一臂。 杜宇冷眼看着她动作,却是淡淡一笑,仿佛根本对她的行为不在意。 媸妍迎面过去就是一掌,毫无客气直取他的面门。 杜宇冷笑了一下,侧过头避过,另只手想要扼住她的喉咙。 媸妍没想到他盛怒之下还反应如此敏捷,脚下不停,同他步步相逼,牢笼窄小,显然对媸妍是更有利的。 媸妍心中已经是一惊:两人转眼之间,已经交手二十次,显然上次在杜精卫面前有所保留。 可是这个结果仍然不能让她就此罢手,她小心的躲避,继续跟他缠斗,一边避其锋芒,一边又非要打个不停,每每快要被他制服,就滑溜溜闪开,借力逃遁,再重新应对。 今次他却没有耐心,再何况,再有耐心的人,都经不住她这样一再逃避撩拨和取巧逃遁的打法,在几次想要抓住她未果之后,毫不怜惜硬起手臂狠狠一带,血流也顺着他手臂上的金链滑下,他却丝毫不顾疼痛,带上内力迎上她的手掌。 两人抵掌比拼,高下立分,媸妍“噗”的吐出口血来,软倒在他怀里,不甘的看着他。 他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事实上,他私下一个人来找她求欢的时候只多不少,更何况今日她狠狠惹火了他。 血流像小溪一样从她口角流出,带出几分壮观的凄美。 她冷笑着看他,这鲜明刚烈的对比,刺瞎了他的眼睛,她完全没有对着杜精卫时那股骚劲。 他拽下亵裤,狠狠钳住她的口,把下身塞了进去,声音冰冷的失去了冷静,“给我含!” 她的不情愿和口腔的僵硬,显然不能让他获得多么舒服的服务,勉强擦着口腔和喉咙,让他欲望坚硬。 他在她口中飞快的进出了几下,有些索然无味,才扒下她的内裳,按着她不断扭动的腿贯入进去。 她想要扭身把他抵抗出去,可是不行,他的双手把她按得死死的,他甚至不顾痛的将金链在两人手臂间又紧紧绕了几下,彻底将两人的手臂缠在一起,狠狠一沈身,那根粗硬就完全都沈了进来,把她牢牢钉住。 “放开……放开我!” 她蹬着双腿,抗拒的意思很是明显。 他只是死死盯着她,甚至让她感到害怕,“我要你!我要你!” 他疯狂的按住她的双腿,狠狠的抽插,像是暴风骤雨,根本无歇无止。 他的声音充满她的耳朵,“你永远都逃不掉……” “不……啊……” 她受不了那雷霆般的速度,在那疯狂的抽插中头脑一片空白,天旋地转,只觉得下身一阵阵痉挛,本能的吸吮住他的肉棒。 一吸一插之间,热气从二人身体间弥散,粘液将两人黏在了一起。 “说……你是不是爱他?是不是……” 他挺弄腰腹,有力的撞击,发出砰砰响声,将她撞击的生生往后迷失。 “说……是不是爱他……” 他的声音有些懊恼。 “不……不……不要……啊!──”她已经失去自己,只是在逃避他的撞击和进入,她觉得快要承受不住了,他是那么的狠。 但是这文不对题的答案显然已经让他平复,不再深究。 他喘息着,贪婪的在她身体里耕耘,享受着她的包容。 媸妍迷离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紧紧的抱着她,就算下身再变换姿势,终究不肯松开臂膀,好像拥抱了整个世界。 不知为何,媸妍竟然觉得,他比杜精卫的爱来的更刻骨,虽然他这样粗暴无常的对待她,却让她心中突然悲怆的想哭。 如果他们对她算是爱的话,那显然杜宇的爱更像是附骨之蛆,蚕食到她的所有,让她无法摆脱,而杜精卫的爱则更像是藤蔓荆棘,杂乱交错,参杂了许多不明不白。 他们二人的爱都会将她伤的遍体鳞伤,却不肯放过。 最后的激烈之中,他疯狂的挺动腰腹,没有任何韵律可言,直到她在极度刺激下控制不住身体的惊喜颤栗,流出眼泪,他也流出眼泪,“我爱你,我爱你呀……露露……” 颤栗之中,喷洒进她的身体深处,余波未尽。 他走了,她躺在蒲团上,情欲的味道犹在,她的身体呈淡粉色,配合高潮后的脸蛋,让人想入非非,想要蹂躏。 杜精卫默默走近,将一沓衣裙放进笼中,“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他在,害的你……我──”她更喜欢亲近他,让他窃喜,她被杜宇惩罚,却让他憎恨。 媸妍打断他,“没关系,我知道他在。” 杜精卫一愣,“你……” 他四处环顾,才意识到她说的也是方才那会儿,眸中突然聚起一股怒气,就要发怒,却在她略带魅惑的烟波之中奇异的压制下来。 媸妍抖开了衣裙,一件件穿上,“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里有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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