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晴空万里。 这种炎热的天气下就应该穿着清凉在沙滩上好好地享受日光浴，而不是在阴雨绵绵终日沉闷的哥谭憋着长草。 顺着海岸线绵延不绝的白色沙滩空无一人，只有一把硕大的遮阳伞，在这把遮阳伞下面，一前一后一黑一白两个肌肉猛男正把一个姑娘夹在中间，狠狠地做着活塞运动。 “嗯！”扎塔娜正双手扶在身前黑人精壮的腹肌上，嘴里含着那根巨硕的下体，身后后入的白人男子正不知疲倦地不断重复着同一动作，淫荡的呻吟声在沙滩上萦绕着。 没有成千上万翘首以待的观众，也没有万众瞩目的舞台，更不用说那焐脚的高跟长筒靴与不吸汗的黑色网袜了。 扎塔娜跪在沙滩上面，脚趾深深的插进滚烫的沙地中，她很享受这种炙热带来的刺激，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完全放松身心了。 正在扎塔娜接近达到高潮时，一个空洞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老板！到点啦！” 扎塔娜扶着额头，像一只疲惫的母狮子一样带着怨气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沙滩，海浪，又帅又壮的猛男变成了一排而开的化妆镜与忙忙碌碌的后台工作人员。 “老板，你是蝙蝠侠吗？你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差了，我都快怀疑你和那个穿着蝙蝠装每天昼伏夜出的神经病差不多了。”米奇一边用钉锤修订着今晚演出将要用到的道具，一边吐槽着扎塔娜现在的精神状态。米奇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聪明，但是关键时候她还是能帮的上自己的。 扎塔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米奇说的没错，她最近的精神状态确实挺差。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感觉到有股奇怪的魔法正在涌动，但是她并不知道确切具体的时间位置。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干扰了自己的休息与睡眠。 “啡咖。”扎塔娜睡眼朦胧地抿着咖啡，一边拿起手旁的报纸——《大魔术师扎塔娜的哥谭首秀》。正中的头条版面被一张大大的特写占据，以近似下流的位置把那双性感的网袜美腿统统收入囊中，扎塔娜看着露骨的宣传照片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就为了多卖几张门票这些老板恨不得把摄像机按在我的屁股上面。” “老板你确实要来点咖啡了，你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哼哼，口水都流出来了……”米奇“邦邦”的敲敲打打，看来自己的睡姿确实不太理想。 “米奇，从今往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不然我就要用我的靴子狠狠地踢你的屁股，”扎塔娜喝尽了杯中的咖啡，顺手拿起手机打开了哥谭的每日论坛，“天呐，真希望布鲁斯能顺着网线去把那些网络上口无遮拦的**们暴揍一顿……”看着论坛上人们对自己的污言秽语的讨论，扎塔娜熄掉了手机屏幕，也许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 “娜娜，老板又加了一点互动小节目…….”这时，一个扮演光博士的工作人员凑过来说道。 “我知道了，无非是让我搔首弄姿，好勾引那些达官权贵来买票入场……”扎塔娜从椅子上站起身，理了理睡乱的头发，“子靴上穿。”这个饥渴的孩子从自己挤掉高跟靴准备眯一会时就开始偷看自己的渔网袜了，他要是搭着个小帐篷跑出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话音刚落，扎塔娜那双过膝的漆皮长靴便穿在了脚上，她戴上礼帽，就准备上台。 “不….这次，呃……..” “先上台再说吧，”扎塔娜拿上手杖，径直走到幕后，利索地拉开帷幕登上了台前，“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扎塔娜的魔法世界！” 霎那间，所有的舞台光全部汇聚到了扎塔娜的身上。她微笑着朝近乎狂热的观众们鞠了鞠躬，然后把手放在嘴唇上，示意观众们冷静下来。 “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能抽出时间来观看我的魔术表演，哦，各位不觉得在场有些暗了点吗？” 扎塔娜拍拍手，现场的灯光稍微亮了一点。“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哥谭的下雨天，嗯，理论上说，我应该讨厌哥谭的每一天。”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了哄笑声，紧接着，扎塔娜用手杖轻轻一挥，在舞台正上方打开了一道大口子，几缕阳光从里面透了进来，照在阴暗的舞台上。 “哇哦…….”在台下观众们的齐声惊呼下，扎塔娜在空气中表演着，似乎是将一大袋膨化薯片扯开一样，瞬间明媚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剧院。 “嗯，这下好多了，不过开始有点热了对吧？”扎塔娜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又挥了挥她的手杖，“接下来，让我们来点太阳雨！” 话音未落，阳光明媚的天空竟然噼里啪啦地落下了雨滴。“哥谭市的进口雨水，不带一点化工味，”在观众们的嬉笑声中，扎塔娜调皮一笑，“不过我可不舍得让你们湿漉漉的回家去，现在请收好我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今晚能在这儿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转眼间，刚才还是水珠的天空飘满了色彩斑斓的鲜花，顿时整个大厅被充裕的鲜香味充满，男人们纷纷献起了殷勤，姑娘们则把花朵捧在鼻尖下欣赏着那迷人的花香。 人人都爱扎塔娜，嗯？ 扎塔娜得意地看着人们沉醉其中，脑子里面却蹦出另一个念头——除了康斯坦丁。 不过舞台上可不能因为某个人渣败坏了观众们的兴致。扎塔娜迅速调整了心态，依然满面春光地与观众们积极互动。 两小时后。 在舞台上活跃了两个小时的扎塔娜只想在最后一个节目结束后脱光这身勒死人的礼服马甲回家好好的洗个泡泡浴。 因此在看到自己的两位老搭档穿着光博士与小丑的戏服上场时，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但是接下来推上来的新器具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往的剧本应该是被两位反派抓住了后绑在一个立起来的木质柱子上，接着再被用钻头刺穿，不过自己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顺利逃脱。但是现在推上来的这个装置则更像是一只椅子拉长了坐垫部分以便让人能把整条腿搁上去。 好吧，不管修改的是什么新剧本，只要能让自己赶紧回家就一切都值得。扎塔娜闭上眼面带微笑着坐在了椅子上，她感受着身上越捆越紧的绳子，如果实在太紧了，自己还能够念咒语逃脱。不过按剧本应该是自己用魔法能力打败了反派成功谢幕。对……..吧？ “娜娜，这次的压轴节目可能有点…..不那么舒服，你忍着点，应该很快。”扮演小丑的搭档靠近扎塔娜的耳朵耳语了两句，直到“光博士”拿出一叠手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又用绳索打了个结。 当真吗？ 扎塔娜看着台下兴奋的观众，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毕竟美女被捆绑起来，有谁会不喜欢呢？转眼间，扎塔娜又瞥见了“光博士”身下的“小帐篷”。 蠢货。 她暗骂了一声，这时她仍然在思索着等会结束了之后好好放松一下的事情，直到她的双脚一凉——自己的长靴被扯了下来。 等等！这可不在计划里！ 扎塔娜心中一惊，但是面对观众们的疯狂叫好与吹口哨起哄声，她还是需要保持高标准的职业微笑。 突然，一阵痒感从脚底袭来，原来是“小丑”正呲牙咧嘴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脚掌上乱挠一气。这样挠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反应，扎塔娜一头雾水，她现在倒是很好奇这次是葫芦里卖什么药。 只见“小丑”在舞台周围来回踱步，一会儿双手插胸，一会儿双手在乱糟糟的头发上抓来抓去，一副沉思良久的样子，而边上的“光博士”也装作束手无策的样子，看到两个大反派急的转圈圈，台下的观众们早就哄笑作一团。 直到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打破了观众们的哄笑声。一个坐在前排的小男孩站起身来，指着扎塔娜身后说道：“试试！羽毛！” 扎塔娜有些诧异地撇了撇头，刚好看见工作人员推着一辆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道具的小推车走上台。 全体观众纷纷闭上了嘴，整个大厅只能听见“小丑”的欢呼声。他两个箭步冲下台，抱起小男孩儿把他请上了台。 小男孩也没有客气，直接走向道具车拿起了一支羽毛，出乎扎塔娜意料的是，她本以为这个孩子会猛地戳下去，结果却是轻轻地用羽毛尖端在她的趾缝中来回抽插。 “唔唔唔……”扎塔娜明显低估了自己的敏感程度，她疯狂的扭动着双腿，企图躲避小男孩手中的羽毛，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毕竟被绑的死死的，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终于，在小男孩玩了个尽兴后，扎塔娜散乱着满头的秀发，马甲与衬衣也因为挣脱过猛导致几枚扣子崩裂开来，漏出了包裹着那一对硕大乳房的黑色蕾丝边。 “那么，还有谁想上来体验一下折磨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术师扎塔娜的快感！”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引爆了全场的观众。两个助手与扎塔娜面面相觑，很明显不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喊的。 但是那都无所谓了，在声音的鼓动下，本来就跃跃欲试的观众们一拥而上，抢夺着为数不多的道具，从脚趾到腋下，从腰间到大腿，上上下下舔舐了个干净。 一双双不知道从哪伸出来的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胸脯上面揉捏挑逗着，自己的脚尖也感觉到不少奇奇怪怪的触感，直到扎塔娜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彻底剥夺了视觉后，一切都乱套了。另外两位助手和米奇都冲了上来帮忙，但是仿佛着了魔一样的观众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扎塔娜围了起来，无论如何劝说都没有任何效果。 噩梦般的挠痒与时有时无的性骚扰持续了数个小时，最后竟然演变成明目张胆地用各种男性生殖器在她的裸露皮肤上抽插磨蹭。 扎塔娜不知道自己中途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在最后一次抽搐着身体感受着下身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米奇哄开两位愧疚不已的助手，慢慢地把扎塔娜从椅子上扶了下来，扎塔娜整理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胸部，发现自己的网袜与长靴都不见了踪迹，不知道成了哪位幸运儿的战利品。脚趾缝中有大量的粘稠液体正在缓慢的干涸，而椅子上的一滩水渍则证明了适才战场激烈的战况。扎塔娜不想再去回忆那让人难堪的一幕，她用手撑着头，在米奇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向后台，在自己的休息室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谁能想到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差点在表演中因为大笑被手帕噎死。 扎塔娜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也许这就是哥谭的特色吧，看起来布鲁斯的努力效果并不太好。 即便如此，扎塔娜还是迅速调整了心态，她并不想去责备谁，因为市民都是容易被煽动的，真正的问题在于领头的那一个。 “小扎，你还好吗？”一个男人操着浓重的英式口音敲了敲门，不等扎塔娜回应，他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别人没有让你进来你怎么就进来了，难道礼貌在你这里就不通用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扎塔娜的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嗯哼，我还以为世界第一魔法师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康斯坦丁掐了烟，抱着扎塔娜的头发亲昵地嗅了嗅，“放心吧，我和依特莱根说了，他已经去把那些对你动手动脚的人开膛破肚了。” 扎塔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眼前坏笑着的康斯坦丁，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扎塔娜一拳打在了康斯坦丁的胸口，娇嗔道：“你敢开这种玩笑！回头就把你关进地狱去和恶魔作伴吧！” 康斯坦丁摊开双手，根本遮不住笑：“好啊小扎，那看来我要被魅魔榨干咯。” 扎塔娜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扑上去对着康斯坦丁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好了，好了，小扎，”康斯坦丁握住女友的手腕拦下了扎塔娜的粉拳，又习惯性地叼上了一支烟说道，“听着，我这次来是和你说个事，最近的魔法波动很不稳定，我需要和那个大块头去看一看，事情也许会比较复杂，所以去的时间会比较久，这段时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魔法波动吗？我也感觉有些…….”扎塔娜停下了动作，转过身用手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不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压力。” “不用了小扎，说实话我明天得买份报纸再走，我还是很期待看到明天你衣衫不整的登上头条哈哈……”说罢，康斯坦丁摆着手走出了门——或者说是被扎塔娜一脚踢了出去。 “回头就做个巫毒小人扎死你！”扎塔娜“嗙”的一声砸上门，自己则在门后碎碎念地诅咒道。 “邦邦”两声，扎塔娜没好气地冲着门吼道：“干什么！” “老板，你还好吗？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现在也到了快零点了。” “啊，米奇，对不起，”扎塔娜急忙打开门，门后正站着以米奇为首的数十位满眼关切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各位，给大家添麻烦了。没有什么事的话各位就先回家吧，明天再见！” 工作人员们轮流安慰了扎塔娜一番后便各自离开了，送走工作人员的扎塔娜顿感身心俱疲。 “是时候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扎塔娜站在化妆镜前愣了会神，转头念动咒语：“屋秘神到回！” 一道耀光闪过，扎塔娜瞬间回到了自己位于魔法结界中的神秘之屋内。同时随着自己从空中倒入床上，全身上下的衣物也在触碰到柔软的被子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裙。扎塔娜疲惫不堪地扑在了床上，不出几分钟，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