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却说杨过这一觉睡到中夜，被一阵山风吹醒。
杨过迷迷糊糊道：“龙儿，你冷吗？”要伸手把她搂在怀里，那知一搂却搂了个空。
杨过吃了一惊，睁开眼来，身边空空，小龙女已不知到了何处。
他急路而起，转身四望，冷月当空，银光遍地，空山寂寂，花影重重，那里有小龙女在？
杨过急奔上山，大声呼道：“龙儿，龙儿！”
他在山巅大叫：“龙儿，龙儿！”四下里山谷鸣响，传回来“龙儿，龙儿！”的呼声，但小龙女始终没有回答。
杨过心中惊诧：“她到了那里去呢？这山中不见得有甚么猛禽怪兽，便是有，也伤她不得。倘若夜中猝遇强敌，她睡在我身旁，我绝不致毫无知觉。”
他这么大声呼叫，一灯、黄蓉、朱子柳等尽皆惊醒。
众人听说小龙女突然不知去向，个个都大感诧异，分头在绝情谷四周寻找，却那里有她的踪迹？
这时武三通也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俺儿子小武也不见了！”
众人都是惊讶，只有大武知道小武是和李莫愁一起藏起来了，他却不敢说出这事儿。
杨过发疯一样奔走着，到处寻着小龙女的踪迹，众人怕他做出什么事，一齐跟上，杨过寻了许久，终于来到通往断肠崖的山路上。
忽见地上有朵红花，走到临近，不禁胸口一震，这正是他昨日摘来插在小龙女鬓边那一朵，小龙女昨夜自是到过此处了。
忽听得陆无双叫道：“杨大哥，你看这是什么？”杨过一回头，猛见崖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
杨过傻眼了，他认得小龙女的字迹，小龙女刻下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六年后……十六年后……”杨过痴痴的望着那两行字，一时间心慌意乱“她约我十六年后在此重会，那么她到那里去了呢？她身中情花毒，十天半月都未必活得下去，怎能有十六年之约？她明明知道我中了情花毒后已经连射一个多月，虚脱到了极限，又怎能期待我活十六年？”他越想心绪越乱，身子摇摇欲坠。
程英向前走了一步，道：“这朵红花，是小龙女留下的么？”杨过道：“是啊。为什么要十六年？为什么要十六年？”程英缓步走到崖上，顺着杨过的目光，向石壁上那两行字低声读了一遍，也是大惑不解，说道：“郭夫人足智多谋，料事如神，谁也比她不上。咱们问她去，必有明解。”杨过道：“不错。”当下奔过去，将崖壁的两行字对黄蓉说了。
黄蓉盯着石头上的字，妙目流转，忽道：“一灯大师，朱武两位大哥和大武，你们先走远一些，有些话不便与你们说。”见她面色严肃，四个男人便听话走远。
程英道：“若是不方便，我和无双妹子也要走开罢。”正拉着陆无双的手，黄蓉道：“你俩别走，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需要拜托二位。”
杨过听得莫名其妙：“郭伯母，你有话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蓉道：“过儿，有些话平时不方便说，现在已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我说出来，你可不要见怪。”
杨过心道：黄蓉平时也算快人快语，怎得今天如此磨叽？
“郭伯母你尽管说，我杨过只求真相，绝不见怪。”
黄蓉看了三人一眼：“也罢，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过儿，昨天龙姑娘和我说，你中了情花毒后，无法控制射精，是也不是？”
“……”听黄蓉谈及射精二字，杨过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黄蓉又道：“龙姑娘说，你已经连续射了了一个多月，一共四五十次？”
“什么……射……四五十次……”陆无双在旁听的愣住，等到想明白黄蓉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晕生双颊，一看程英，也早已红了脸。
杨过见黄蓉问及自己如此隐私之事，没好气道：“我也没办法啊，这情花毒让人情欲无法克制，再加上龙儿在身边……我……总是忍不住……但是这和龙儿的失踪有何关系？”
“当然大有关系。”黄蓉又道：“你可知道，龙妹妹也中了情花毒，若非……若非男女交媾，她的毒就缓解不了，而你却总是提前乱射，根本不能和她交媾，她在你身边，也不能帮你压制情花毒。因此你现在俩在一起，总是有害无益……”
杨过道：“既然如此说清楚便是，为何不告而别？”
黄蓉道：“许是龙家妹子面子薄，这些羞人的话说不出口，绝望之下，一心想着想离开你，这样才能让你停止射下去……”
杨过问道：“那……为何又说什么十六年？如果我俩侥幸真能活下去，最多一年也就可以相会了吧？”
“这个……”黄蓉迟疑了一会儿，突然两眼发亮，双手一拍，笑道：“过儿，大喜，大喜！”
杨过颤声道：“你说……说是喜讯么？”
黄蓉道：“这个自然。龙家妹子遇到了南海魔尼，当真是旷世奇缘。”
杨过脸色迷惘，问道：“南海魔尼？那是谁？”
黄蓉道：“南海魔尼是魔门中的大圣，行事古怪，武功上的修为深不可测。只因她足迹罕履中土，是以中原武林人士极少有人知道她的大名。据说她有一门独门秘法‘魔女心法’，可以自如控制体内的情欲，正是克制着情花毒的妙法，南海魔尼一向是传女不传男，定是她来到这里，将龙家妹子带走了。”
杨过将信将疑，喃喃的道：“十六年……为何是十六年……”
黄蓉道：“这个……据说每隔十六年，她老人家便来中土一行，恶人撞到了她那是前世不修。好人遇到了，她老人家必有慈悲。龙家妹子这等美艳如仙的人物，她老人家定是十分欢喜，将她收作徒儿，带到南海去了。”杨过喃喃的道：“此事当真么？”黄蓉嗯了一声，其实心虚的要死，这些话不过是她信口胡说想要杨过活下去，也不知道杨过是否相信。
杨过眼眶中泪水充盈，望出来模糊一片，依稀若见对面崖上有个白影徘徊，似是十六年后小龙女在此寻觅，却是失望伤心，寻不到自己。
一阵冷风吹来，他机伶伶打个冷战，“郭伯母，那我便到南海去找她，但不知南海魔尼她驻锡何处？”
黄蓉道：“你千万莫作此想，南海魔尼武功虽高，但脾气也十分怪诞，她所住的大魔岛岂容外人涉足？而男子一登此岛，更是立招杀身之祸。龙妹妹既蒙魔尼她老人家收留，相见有日，十六年弹指即过，又何必急在一时？”
程英温言劝道：“既如此，杨大哥，你可要活下去，如果龙姐姐十六年后回来，发现你不在了，她可有多伤心。”
杨过低头沉思半晌，说道：“好，我便努力活下去，倘若不幸死了，十六年后，请妹子告知我那苦命的妻子罢。”
程英摇头道：“不会的，杨大哥，你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这么便死。”
“我也不愿就此死了，可是我已身中情花毒，总归无救。”话到此处，杨过轻轻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多半不幸，再加上得知小龙女已被魔尼救走，应该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因此反而比之前豁达了许多。
“过儿，若是我说你的情花毒有救，你愿意一试吗？”
“什么？”陆无双睁大眼睛，急切道：“郭夫人，你快说，到底怎么救杨大哥？”
“这得有劳程家妹子和陆家妹子了。”黄蓉沉吟道：“只是搭救之法十分隐秘，不知二位妹子是否愿意……”
“我愿意！当然愿意啊！”陆无双道。
“只要是能救杨大哥，我便是牺牲生命也是心甘情愿。”程英道。
“程家妹子说愿意牺牲生命。其实倒也不必。”黄蓉道：“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咱们不要避讳那些繁缛礼教，敞开天窗说亮话，你们看可好？”
三人均点了点头。
黄蓉道：“过儿连射四五十次，已是阳气虚脱，坚持不了几天了。我曾在九阴真经中观得一法，眼下，需二位妹子以阴气滋补过儿，或许他还能活。”
“滋补？怎么个滋补法？”陆无双一脸懵。
“便是让过儿插进二位下面，二位泻出阴精，通过过儿的阳物，把功力送给过儿”陆无双霎时双颊绯红，吃吃道：“怎……怎么这样……”黄蓉握住陆无双的手，道：“双儿，我是过来人，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你和程家妹子，是不是都喜欢过儿。”
“我……”陆无双瞟了一眼杨过，她一直暗恋杨过却从来不敢说出口，程英脸也红了，杨过见二女支支吾吾，也是怦然心动，忽然又想到自己容易射精的事，叹息道：“算了罢，郭伯母，你这个办法就算有用，我现在身中情花毒也必然会射精，就算两位妹子给我进补，我也会射回去。”
“关键之处就是在于，你必须忍住，不能射精！”黄蓉斩钉截铁道。
“怎……怎么可能？”陆无双道：“杨大哥本来就中了情花毒，再把那东西插进人家身体的话，怎么可能不射……呢？”
“过儿你不是深爱着龙家妹子吗？你必须想明白，程陆两位妹子是给你疗伤的，绝非是与你交媾的，你若是射精，便辜负了龙家妹子对你的一片深情厚意。”
“我……”杨过看了一眼黄蓉，又看了一眼程陆二女，眼见二女眉眼中尽是“愿意”二字，就看自己怎样选择了。
杨过沉吟了一会儿，终究觉得着事情太过荒唐，自己又不是木头人，虽然深爱龙儿，但本来就对程陆颇有好感，再说若是鸡巴插在她们的嫩屄里，是男人都会射精，何况自己身中情花毒定力几乎为零，怎么可能忍住不射呢？
黄蓉这家伙简直是在用爱情道德绑架自己！
杨过心头有气，瞪了一眼黄蓉：“两位妹子这般动人，我根本不可能忍得住不射嘛。还是死了算了！”
“你这疲懒小子……！”黄蓉见杨过耍赖，不禁气噎，杨过没好气道：“你都说了自己是过来人，须知男女交媾本来舒服得紧，两个妹子又这么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动情嘛，她们动情了就会浪叫引诱我，我听了怎么可能不射嘛。”
“你……！”黄蓉嗔道：“程家妹子和陆家妹子为了你能活下去，是绝对不可能故意引诱你的！”
“我不信。”杨过往地上一瘫：“郭伯母你说得倒是轻巧，不然你让我插进你那里，看你会不会主动引诱我！”
“你……！”
“杨大哥！不许胡说！”程英道。
陆无双却道：“是啊……蓉姐姐，双儿也不明白，既然你让我俩泻出功力给杨大哥治疗，你何不自己上呢？你的功力不是比我俩深厚得多吗？”
“我是靖哥哥的妻子，岂可做出这等……”黄蓉被气的语塞！
“算了算了，无双妹子别说了，郭伯母她就是舍不得那点功力。”杨过讥讽地看着黄蓉。
“我上就我上！”黄蓉涨红了脸，脖子一硬：“等会让我就给你们示范一下，我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勾引过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