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话说了一半,林风眠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背脊一阵发凉,有什么生死危机一般。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自己若是点破此事,是不是在逆乱因果? 若是洛雪把千年前的合欢宗灭了,自己还会存在吗? “我们什么?”洛雪歪了歪脑袋道。 “我们” 林风眠张了张嘴,那股寒意却更明显了,似乎说出来他就要毙命当场一样。 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这可怕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强笑道:“洛仙子,你独自一人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吧?” 洛雪嘴角带笑,挥了挥手中的剑,傲然道:“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洞虚巅峰的剑修。” “只要这合欢宗没有大乘圣人,对我而言,不过一剑的事情!” 刚刚的感受让林风眠不敢再轻言两人之间隔着时空的事情,只能敷衍过去。 “仙子,这两天我吓得够呛,还没找到合欢宗的具体位置,你再等等?” 他实在不想死得莫名其妙。 万一开口没帮到洛雪,反而自己灰飞烟灭了,那就搞笑了。 而且自己只是匆匆看了个百美图,实情还有待考证。 还是等自己查清楚如今的琼华派和洛雪是什么情况,再做打算吧。 洛雪没有多想,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点头道:“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林风眠带着些许希冀道:“仙子,我在宗内找不到具体的信息。” “如果我能逃出合欢宗,没准就知道自己在哪了。” “仙子能否教我一些简单的功法和招式,让我有自保之力?” 只要自己逃离了合欢宗,就能在外界找到有关琼华和洛雪的消息,也更可能帮到她。 “我琼华派功法不能外传。”洛雪摇头道。 “你能不能教我一些能外传的,或者大路货色的招式都可以啊。”林风眠退而求其次道。 洛雪想了想,有些苦恼道:“可是我不会啊。” “啊?” 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不会别的招式和功法,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但他很快想起了邪帝诀的事情,对洛雪开口询问起这功法的来历来。 洛雪没想到这双鱼佩里面居然还有功法,不由皱起好看的眉头,若有所思。 “你把这所谓邪帝诀写给我看看!” 林风眠把邪帝诀给她念了一遍,不好意思道:“这功法我学得似懂非懂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练对。” 洛雪见到邪帝诀也来了兴趣,拿着剑在地上画着林风眠看不懂的东西,嘴里喃喃自语。 “这个功法古怪无比,如烈火烹油,但又诡异能中和,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林风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自创了几招剑招,就教给你吧,你先到一旁去练去,我还要点时间研究这功法。” 林风眠此刻求知若渴,点头如捣蒜。 洛雪想了想,站在原地,整个人如同利剑出鞘一般,让林风眠都不敢直视。 她伸手握着手中的镇渊剑,猛然拔剑对着眼前的黑河一剑斩出,剑气如虹,凌冽无比,斩破了风浪。 林风眠吓了一跳,回过神洛雪已经收剑回鞘,仿佛从未拔剑一般。 “这招叫拔剑式,简单吧?学会了吗?” “简单?” 林风眠都无力吐槽了,没好气道:“怎么可能学得会!” “可是我跟师尊就是这样学的啊,不是很简单吗?”洛雪懵懂地看着他, 林风眠有些想吐血的冲动,这就是天才跟普通人的差距吗? 人比人,气死人啊! “能不能慢一点?” “那我再慢一点,你认真看啊!” 一道剑光再次一闪而逝,林风眠无语道:“有没有更简单的?” 洛雪再次试了几次自认为很简单的招式以后,看向林风眠的眼神有些同情了。 林风眠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无语道:“我承认,我天赋很差。” 洛雪连忙摆手道:“我没这个意思,要不我把拔剑式分为养剑,出剑,拔剑,收剑四步,我先教你第一步吧。” 林风眠也只能点头了,谁让自己天赋差呢? 洛雪又教了他半天,才教会他何为养剑,让林风眠意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道理林风眠明白了,但练起来难于上青天。 最后洛雪在一旁研究邪帝诀,而他在一旁练习养剑。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空间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似乎要崩溃了。 压抑而冰冷的黑暗,因为洛雪的存在,泛着幽蓝的清辉,剑意充盈。林风眠独自一人苦练,时不时偷瞄不远处的仙子。她盘腿而坐,姿态如雕塑般静谧,秀美的眉微微蹙起,仿佛在探索某种深邃的奥秘。她的皮肤如玉,在微弱的光线中闪耀着柔和的光泽,露出的颈项曲线优雅,垂落的发丝如同墨色的瀑布,映衬着清丽的面庞。即使是在这个虚幻的空间里,她的存在也强大而真实,令人心折。 他练习“养剑”,心神与手中无形的剑意缠绕,汗珠沿着侧脸滑落。这种对天赋不足的无力感,混杂着对眼前仙子近乎敬仰的着迷,复杂的情绪在胸膛激荡。空间的不稳定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那股曾令他胆寒的生死危机似乎并未完全消退,只是蛰伏了起来。他抬头看向洛雪,想询问是否有什么异常,却被她认真思索的侧脸吸引。 洛雪察觉到他的视线,停止了喃喃自语,抬头看他。她的眼神仍带着沉浸功法后的几分迷蒙,但随即转为清晰的询问。她开口时,声音如山间清泉,又带着剑的锐利,却在向他这个“凡人”倾诉困惑时,透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柔软。 “这《邪帝诀》真奇怪,”她轻轻皱着眉,“其中有些东西,闻所未闻,似邪非邪,可炼体凝气,又蕴含生机,甚至还有些古老的交媾之术双修?” 她说到后面几个字时,音调略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好奇。她在这虚幻空间里度过了不知多少岁月,或许斩过无数强敌,洞察过无数剑道法则,但对这些之事,反倒如初窥门径。那本《邪帝诀》的记忆在她脑中展开,其中的图像玄妙法门以及交合采补以身炼体的描述,对一个从未涉足此道的强大剑修来说,无疑是全新的领域。 林风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草!居然还有双修的内容!他看百美图只粗略浏览过前半部分介绍姿势的图画,后面的功法心法部分,只是囫囵吞枣记了个大概,根本没仔细深究!没想到《邪帝诀》居然藏着这种虎狼之术! 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这这个,《邪帝诀》我也练得不太明白,可能可能有些偏差” 她手中的剑指轻轻一点,虚空泛起涟漪,林风眠脑海中那段《邪帝诀》的记忆,伴随着洛雪对某个玄妙部分的分析,突然立体了起来。不是文字,而是直观的画面,关于阳气如何顺着经脉流动,如何与阴气纠缠融合,以及人体交合时的精微变化。 画面极具冲击力,即使是模糊的轮廓,也带着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洛雪平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用探索剑道解析天地的冷静语气,描述着那些的图景:“此处,讲求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彼此吞吐,相互滋养体肤相贴,气息交融,经脉勾连,以最原始的方式激发潜力若要将此诀发挥到极致,恐怕需寻与自身功法属性相合的伴侣” 林风眠的脑子嗡嗡作响,脸更是红得要滴血。这不是公开处刑吗!他完全不敢去看那些在他脑海中强行出现的画面,甚至不敢看洛雪的神情。这位洞虚巅峰的剑仙,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双修功法哪里是什么大路货,那分明是直通欲望深渊的秘术! “咳咳,仙子,那些旁门左道非君子所为的东西,可以先先不看”他几乎要跪下求饶了。 洛雪似乎没有听懂他的羞窘,她的思维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新奇的“法门”中。她盯着林风眠的眼睛,带着一股剑修探寻大道时的执拗,也混杂着从未在男性身上展现过的女性的好奇。她的眼中映照出林风眠慌乱的身影,仿佛一把剑要直刺入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旁门左道?我观这法诀,并非全无道理。”她的声音清越,带着一丝探究的低沉,“阳极生阴,阴阳相济这不是天地至理吗?剑道之中亦有刚柔并济阴阳变幻。只是将其落到这人身的交融之上以凡人七情六欲为柴薪,炼化出真元大道?” 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从虚空挪到了林风眠面前,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衣物,林风眠感到一阵惊心动魄的酥麻。这不是简单的触碰,更像是她强大的意念穿透了表层,直接作用在他的肉身乃至灵魂上。那是属于一个顶级强者一个不涉世事的“白纸”般强大存在的纯粹而直接的关注。 她探寻的眼神太过炽热,仿佛能将人焚毁,但眼神深处那丝未被染色的天真好奇,又让人生不出抗拒之心。她在研究他,像研究一部难懂的功法,或是一个奇异的剑招。但这一次,研究的对象是赤裸的人性。 “这个,《邪帝诀》的交媾之术,需要特定体质特定时机,而且”林风眠硬着头皮解释,试图把话题拉回到正常层面。 “空间快崩溃了。”洛雪迅速意识到,眉头蹙得更紧,眼中探究的光芒也变得急切。“来不及多说了。” 下一刻,在林风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洛雪的身影瞬间贴近了他。冰凉柔滑的肌肤,带着剑意独特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清雅却又透着古老的力量感。 她不再是用剑指虚空点拨,而是直接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带着细微的电流感,描绘着他胸口强壮的肌肉轮廓。她不再避讳,眼神直接而坦荡地看向那些方才通过邪帝诀画面浮现出的关于人体奥秘的图景。她的手指,如同在识读一本复杂的活体秘籍。 “阴阳相济”她的声音极轻,却清晰地传入林风眠耳中,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她探究的指尖缓缓下移,划过他的小腹,越过衣物的界限,直接触碰到了肌肤更深处一个男性的勃勃生机。 林风眠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是什么展开?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意念注入体内,那是洛雪对“邪帝诀”中交合之术最直观的探索——不是用思想去理解,而是用强大的神识去“触摸”去“感受”,甚至去“模仿”其中能量的流转。而最有效最快速的模仿,就是亲身体验。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冰凉的指尖,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感受他血管的跳动,感受到下方肉棒应激性膨胀充血的变化。洛雪的脸上,那丝困惑与探究越发浓郁,她用如同凝视剑道核心般的专注眼神,低头看向他下方已经隔着裤子高高顶起昂扬肿胀的轮廓。她不仅是看,她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神兵,一点一滴地感应着那坚硬粗壮的肉体膨胀起来的肌理温度的变化其中充盈勃发的阳气。 “果然是,阳气升腾,与那图中所绘分毫不差。”她像是发现了某个功法难点的关键,声音甚至带着几分求知若渴的激动。这种极致的强大与极致的天真杂糅在一起,形成了令林风眠头皮发麻的荒谬感和冲击力。 他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洛洛仙子这是不是有点,过于直白了” 冰凉的指尖终于落在了裤链的位置,洛雪蹙着眉头,仿佛在研究一个复杂的锁扣。她没有任何犹豫,在空间进一步摇晃,黑色裂缝在四周撕开的背景下,动作轻柔而坚定地拉开了他的裤链。 坚硬粗壮的性器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猛然弹跳了出来。粗长巨大的肉棒,因为被她的神识直接“感应”过,又被她冰凉的指尖引诱,勃发到了最顶点。狰狞的龟头湿漉漉地吐出一滴前列腺液,在晦暗的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昭示着主人澎湃的情欲。 洛雪的手指停在龟头上,依然带着那种探索未知奥秘的专注。她仔细端详着这根狰狞又美丽的性器,眼神纯净,仿佛只是在看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神剑。她细长的指腹轻轻磨蹭着伞状的龟头,感受到它下方饱满坚硬的冠状沟。湿漉漉的黏腻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微微睁大了眼,那种对生命本质最原始的冲击感,比她观想亿万道剑光还要来得震撼。 “原来,便是如此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叹息般的了悟。她低头,用那种探索剑道尽头的眼神,审视着这具因她而彻底勃发的年轻男性的性器。粗壮的柱体青筋暴露,隐约可见内里炽热奔流的血液和能量,仿佛承载着某种最原始的生命力量。 空间崩溃的速度似乎更快了,巨大的撕裂感从四周袭来。洛雪的时间显然不多了。她像是突然做出了某个决定。她不再满足于纯粹的观察和触摸。她弯下腰,长发如瀑垂落,带着龙涎香气,她的唇,柔软温润的唇,包裹住了他充血胀大的龟头。 “嗯?!”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他没想到,一个传说中的仙子,洞虚巅峰的强大剑修,会做出如此直白大胆的举动!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滚烫坚硬的柱体,温差带来强烈的对比刺激。洛雪并未急切地深喉,而是用她灵活温润的舌尖,舔舐着他的龟头。舌头勾勒着龟头的形状,重点反复舔舐冠状沟内敏感的神经末梢,再沿着柱体嶙峋的青筋向上,轻柔地掠过那些血管暴起的弧度。她的舌尖所过之处,仿佛能点燃他身体深处隐藏的烈焰。 她的动作并非天真无知,更像是一种极致纯粹的“吞噬”与“解析”。她在用身体,用最直接的器官,去感知去印证去吸收《邪帝诀》中描绘的阴阳交汇之道。她的眼睛,仍是明亮清澈的,甚至微微眯起,仔细观察着在他口腔中勃发的性器表面湿漉漉的反光,以及他因此全身紧绷弓起脊背发出的闷哼和压抑的喘息。 “深,再深一点”鬼使神差的,林风眠忍不住呻吟出声,甚至用手扣住了洛雪纤细的腰肢。她的腰身柔韧而充满力量,却又细得盈盈一握,强烈的对比感令他几乎晕眩。 湿热柔软的腔道包裹住坚硬火热的柱体,如同最完美最温暖的鞘。口腔和喉咙内部强烈的负压和摩擦,瞬间让林风眠理智尽失。他弓着腰,全身肌肉绷紧,只觉得一股股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会阴处席卷全身,直冲大脑。 “哈啊仙仙子”他语不成调地低吼,抓着洛雪腰肢的手用力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洛雪没有出声,她的双颊因为卖力的口含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眼神却更加明亮,像是在捕捉转瞬即逝的天机。她的双眼紧盯着他的性器在自己口中进出的过程,手指和舌尖完美配合,让林风眠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用舌头重重地裹舐他的龟头,又猛然深喉,将大半根肉棒吞入体内,随后又快速抽离。如此反复,节奏越来越快,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猛烈。柔嫩湿热的口腔与坚硬火热的性器不断碰撞摩擦,发出细微却刺激无比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林风眠再也无法忍耐,他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进,每一次的深喉都让他有种被绞紧然后喷发的强烈冲动。 巨大的快感叠加累积,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如同燃烧起来,血管都要炸开。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翻白,牙关紧咬,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和嘶吼。他的全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轻微抽搐起来,仿佛被看不见的力量牵扯。 “要要出来了洛洛雪!”他在最后的意识中,低哑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洛雪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仿佛在等待着某个临界点的来临。她的口含套弄的速度瞬间加快,如同狂风骤雨。炽热的龟头在她柔嫩的喉道里重重研磨了几下,仿佛要榨干他所有的理智和体力。 “射射啊在这里”她在间隙中,用含糊却带着奇异魅惑的声调,低声命令道。那是一种探索到关键的兴奋,一种强大存在对凡人本能的催促。 最后的防线轰然瓦解。林风眠全身猛然绷紧,发出凄厉却压抑至极的嘶吼。他那根在他口腔中昂扬到极致的巨大肉棒,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极端的刺激,股股白浊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带着他体内磅礴的阳气,凶猛地朝着洛雪口中喷射。 灼热浓稠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她口腔深处,烫到了她的舌头牙龈喉壁。精液带着男人最原始的味道和热量,在她敏感的口腔中横冲直撞。 洛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她并没有吐出,也没有抗拒,而是用她的口腔和喉咙,努力地“吞咽”着这股纯阳的洪流。她的喉咙随着每一次喷发而颤动,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溢出少许,滴落到她光滑的下巴和衣襟上,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暧昧的湿痕。她的眼睛,依然是明亮清澈的,甚至因为近距离地观摩这种生命体液的喷射,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蒸汽感,映衬着她脸上因生理反应而泛起的病态般的嫣红。 林风眠射了很久,他感觉体内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白。射完精的巨大肉棒软塌塌地垂下,在他体内肆虐过的快感也像退潮般消失,留下空虚和强烈的震撼。 洛雪吞下了大部分精液,只是在最后一刻,空间崩溃的剧烈程度超过了之前的任何时刻,周围的黑暗如同发怒的巨兽将他们吞噬。她终于不得不松开口,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混杂着她的唾液和蜜汁,顺着他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和她湿润的下巴流淌下来。 “记住这感觉”在最后的黑暗彻底将他们吞没之前,林风眠恍惚听到了洛雪清冷中带着一丝喘息的声音。她的指尖在他依然滚烫的阴囊上轻轻一碰,仿佛留下了某种难以磨灭的印记。 洛雪连忙过来,把自己对邪帝诀的研究所得告知他,又细心告诉他各种修习的要点。林风眠囫囵吞枣般记下,还没来得及多问,空间就崩溃。 他从梦中惊醒,才发现外面天色微明,已经第二天了。 林风眠摸了摸脖子,还好,这次没有被一剑砍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那片黑色空间给赶出来,才知道神秘空间也有时间限制。 林风眠细细回想洛雪所说功法要领,顿时觉得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他按洛雪所说的轨迹重新修炼,果然以前不顺畅的地方畅通无阻,毫无阻碍。 看来洛雪这个大佬果然还是靠谱的啊! 他花了一早上,将邪帝诀第一层重修,但修为不增反减。 林风眠本来练气五层的巅峰修为被邪帝诀压缩了起来,变得更加凝练。 这非但没有让他实力下降,反而力量更加充沛了。 虽然实力精进让林风眠很开心,但他却有些不安。 因为他已经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夏云溪了。 想到这里,林风眠起身向着青鸾峰而去。 夏云溪跟他说过,若是想找她便借口替柳媚送东西即可。 来到青鸾峰外,他禀明来意以后却被拒之门外。 看守的女弟子上下打量林风眠,笑道:“这位师弟把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会代为转交。” 那女弟子笑道:“柳师姐可能还不知道,夏师妹如今被关禁闭,有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了。” 林风眠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不知夏师妹犯了什么错?还要被关禁闭?” 那女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皱眉道:“师弟,你真是来送东西的?” 林风眠心中一惊,连忙拿出一份夏云溪提前给的玉简递了过去。 “当然,师姐见谅,我只是好奇。” 那女弟子见到的确有玉简,也就没多想,拿过了玉简。 看在他那俊朗的外表份上,她好心提醒林风眠。 “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东西我会代为转交的,你回去吧。” “那就有劳师姐了!” 林风眠行了一礼,不敢再停留,也不敢打听,匆匆离去。 一路上他不断地胡思乱想,有些焦躁不安。 直到回到青韭峰,他倒了一壶冰冷的茶水喝了下去,才冷静了些许。 夏云溪被关禁闭最大的可能就是偷令牌或者境界跌落,而这两件事都与自己有关。 只是不知道合欢宗对她的责罚重不重? 林风眠不由忧心忡忡,担心夏云溪之余也担心自己。 夏云溪是嫡传弟子,她天赋异禀,出了什么事最多是处罚一下。 而自己只是一株老韭菜,合欢宗想割就割,朝不保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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