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萱妃本是君无邪母亲的侍女,由于性格软弱,又没什么家族背景,而被君庆生看中。 君庆生封她为萱妃,让她成了君无邪的母妃,负责照看他饮食起居。 但君无邪性格敏感孤僻,自懂事以后对这个母妃很是抗拒,两人关系并不亲近。 毕竟是自己小姐的孩子,又从小看着长大,萱妃一直试图让他接受自己,可惜没什么进展。 后来君无邪十岁以后,更是直接搬出王宫,连过来请安都是一年一次的例行公事。 林风眠不知道这些,只是知道两人关系一般,君无邪从不提及自己这位母妃。 见她一脸苦恼的样子,跟自己老爹跟自己聊天时候一样,不由有些好笑。 “母妃,你呢?在宫内可安好?” 萱妃听到他那一声母妃和随口的反问,却突然哭了起来。 她梨花带雨道:“母妃在宫中也一切安好。” 林风眠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你为何要哭,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萱妃摇了摇头,擦去泪水道:“母妃只是高兴,你终于肯喊我一声母妃了,还懂得关心我了。” 果然人心都是肉做的,再冷的石头坐久了也会暖。 她却不知道有些石头注定是暖不了的,除非被换了一块。 林风眠傻眼了,这君无邪性格竟如此扭曲,这么温柔的母妃都不理? 自己这转变太大,是不是容易引人怀疑。 他欲盖弥彰地冷哼一声道:“行了,不就一句母妃吗?我就随口一问罢了!” 萱妃也不以为意,破涕为笑道:“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你能这样问一句,我也很高兴了。” 林风眠目瞪口呆,有些无语。 自己这个母妃怕不是有点傻? 他冷冰冰道:“随你怎么想!你少哭哭啼啼,等一下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萱妃弱弱地哦了一声道:“你放心,这没外人。” 这软绵绵的性子,让林风眠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走进一个女子,看着场中的画面愣了一下。 南宫秀愤怒道:“君无邪,你又欺负你母妃了?!” 她来之前就听说君无邪嫌弃萱妃的出身,对她态度不好。 南宫秀本来对林风眠的印象就不好,现在看到萱妃都气哭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手中光华一闪,拿出一条长鞭咬牙切齿道:“今天我非得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混小子。” 林风眠顿时百口莫辩,连忙往后躲去。 “我没有,母妃,你快帮我说两句。” 萱妃连忙站了起来,拦住南宫秀道:“秀小姐,你误会了,无邪他没有欺负我。” 南宫秀却不听她的,把她推到一边,拿出鞭子怒气冲冲向林风眠走来。 “如萱,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子!” 萱妃见拦不住她,连忙就势倒在地上,哎呦一声。 这把南宫秀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林风眠了,连忙去扶她。 “如萱,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不是故意的。” 萱妃眼中带泪,她这一摔是真摔,疼是真疼。 她伸手扶着南宫秀,苦笑道:“我好像脱臼了。” 她一边说着,扶在南宫秀肩膀上的手不断摆动,示意林风眠快跑。 林风眠可不想挨一顿莫名其妙的打,连忙脚底抹油,匆匆往外跑去。 南宫秀见状,怒喝道:“君无邪,你给我站住!” 林风眠头也不回道:“傻子才站住!” 南宫秀想追,萱妃却哎呦地叫了起来,搞得她进退两难。 她怕打伤了林风眠,只能气呼呼地丢出鞭子砸向他。 “臭小子,下次再敢欺负如萱,我打断你狗腿!” 林风眠被鞭子砸中,本想直接跑路,突然发现鞭子灵气四溢,是个宝贝。 “谢小姨赏赐!” 看他捡起自己的鞭子就跑,南宫秀傻眼了。 这兔崽子,你还真敢! 看她都被气得平地起波澜,起伏不断,萱妃连忙安抚她。 “秀小姐,你真误会了,无邪没有欺负我。” 南宫秀冷哼一声道:“那你哭什么,你别再维护那狼心狗肺的小子。” 萱妃哭哭笑笑道:“他刚刚终于愿意喊我母妃了,还问我过得好不好,我心中触动,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南宫秀难以置信道:“真的?你别骗我。” “姐姐不信可以问乐儿,她可以作证。”萱妃忙道。 乐儿连连点头道:“是真的!奴婢可以作证!” 南宫秀将信将疑,而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义愤填膺。 “我都被你带偏了,感情他这么多年就没喊过你母妃,这不还是叉烧吗?” 萱妃额了一声,为他辩解道:“无邪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赶紧转移话题道:“秀小姐,你怎么来了?” 南宫秀神色有些复杂道:“你都是萱妃了,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姐姐就行。” “这次我来是有公务在身,天泽王邀我入宫一叙,我便顺便过来看一下你们。” 萱妃哦了一声,好奇问道:“小姐,王上让你回来,是不是与无邪有关?” 南宫秀想了想,还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萱妃小心翼翼道:“秀小姐,你若是能帮他,便帮上一帮吧。” 南宫秀顿时又是一阵头大,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我看情况吧!” 林风眠不知道各方都在为他说情,此刻才刚刚走出了王宫。 他利索地登上车撵,对外面的明老和幽遥笑道:“走吧,回去!” 林风眠坐在马车内,色眯眯拉起上官琼的柔荑,笑道:“美人久等了!” 上官琼白了他一眼,强颜欢笑道:“不知殿下入宫可顺利?” “顺利,还得了一件不错的宝物呢。” 林风眠献宝一样拿出那根鞭子,笑道:“这可是极品法器。” “这是天泽王赏赐的吗?”上官琼神色古怪道。 “不是,地上捡的!”林风眠如实道。 上官琼啊了一声,错愕看着他手中的鞭子。 这天泽王朝已经富贵到这地步了吗?进宫随便能捡一件法器? 林风眠看着她那错愕的样子,食髓知味下,不由有些蠢蠢欲动。 他挥了挥手中的鞭子,笑道:“上官仙子,看来我们这次又有新玩意能玩了呢。” 宽敞舒适的兽车缓缓启动,驶离王宫,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马车内,檀木雕花窗棂微掩,只漏进来一丝暧昧不明的光线,映衬着上官琼脸上尚未完全敛去的错愕与僵硬的微笑。林风眠手中玩转着那条得来的宝贝鞭子,眼光却丝毫不离面前这位“美人”。上官琼,他脑海中关于原身君无邪的模糊记忆里,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存在,似乎是他心心念念不可得的白月光。但在林风眠穿过来后,这份白月光已然蒙上了些许不同的色彩。她身上的那股清冷气息,欲拒还迎的伪装,看在他眼里,别有一番情趣。她坐在那里,素雅的裙衫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露出优美的颈项,微微的起伏,如同雪山下的湖水,平静下暗藏汹涌。 上官琼被林风眠直勾勾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虽然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静,手指却忍不住搅动着帕子,柔荑的温度随着体内暗涌的热度悄然攀升。刚刚在宫门外等他时,听那些侍卫宫女窃窃私语,议论着他如何对萱妃态度大变,如何戏弄南宫秀,言语间皆是震惊与不可思议。这殿下,好像真的变了个人。再想起昨晚的经历她心头一颤,勉强笑得更开。“殿下,今日宫中之行除了这条鞭子,可还顺心?” 林风眠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何止顺心?得了宝贝,看了好戏,美人当前,一切都太顺心了。”说着,他随手将鞭子搁在身侧,另一只手并未放开捏着她柔荑的手指,拇指指腹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那种轻柔而持续的触碰,带着难以言说的蛊惑力。上官琼触电般缩了一下手指,想把手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 “殿下”她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君无邪过去对她虽痴迷,却拘谨,总隔着一层朦胧的距离,从未如此直接而逾越地进行身体接触。眼前的这个人,披着君无邪的皮囊,内里却透着一股让她心惊又好奇的肆意与压迫感。她无法抽回手,只好顺着他的力道,感受到他手心传递来的灼热温度,像是正一点一点融化着她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 “你紧张什么?”林风眠轻笑一声,身子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摩挲她细致的皮肤,从脸颊滑到耳后,又绕到雪白的颈项,沿着那里跳动的脉搏,一路向下,探进了她衣领之中。布料下的肌肤,触手温软滑腻,带着淡淡的香气。指尖挑开里衣,找到了那娇嫩锁骨的位置,轻轻在那两块骨头上打着圈,暧昧的触感引得上官琼身子一颤,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殿下,请自重。”上官琼嗓音微哑,像是挣扎着挤出这句话。可她非但没有推开他,身子反而更倾向于他那边,试图躲避那让他手指乱来的区域,却适得其反地拉扯了领口,让他的指尖能够更进一步。他的手指在她颈项下的肌肤上游移着,顺着玲珑的肩胛骨滑向一侧,带着热度的指腹流连在细腻的皮肤上,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细小的火焰,激得她心头乱颤。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传递来的细微颤抖,以及那迅速加快的心跳,脸上笑意更浓。“自重?在我自己的车里,对着我自己喜欢的人,需要自重吗?”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凑近她耳畔,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浑身酥麻。“再说了,我喜欢美人。仙子的身体,可比这软绸还要滑嫩几分,摸着可真舒服。”他毫不避讳地低俗调戏,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独特的魅力,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眼都化作微痒的电流窜遍全身。 他的手指探得更深了些,勾住她的亵衣边缘,缓缓向下拉去。那薄薄一层阻隔被褪下,他指尖下的触感陡然变得更加丰软而富有弹性。林风眠并未立即去碰触那藏在衣料下的酥胸,反而继续在她的肩颈与锁骨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捏一下肩头的软肉,时而用指甲尖极轻微地刮擦着颈侧,又回到锁骨,沿着骨骼的形状描摹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需要用最细致的触感去体味。这种仿佛无关情色的触摸,却因为发生在这个时间和地点,以这样越界的方式进行,而激发出比直接触碰更为强烈的心理刺激与生理渴望。上官琼紧咬着下唇,体内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涌向身体下方,只觉下身濡湿得厉害,羞耻感与渴望交织,让她坐立不安。 林风眠的指尖停留在她胸前亵衣敞开的边缘,那里已能窥见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他没有急着掀开,只是用指尖在布料边缘徘徊,一下一下地轻柔抚摸着,同时灼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她。“仙子的胸脯,看起来手感一定极好。如同盈月,想必轻按之下,柔软无比。”他的言语赤裸而大胆,仿佛直接剥去了她心中那层伪装的衣物,让她所有的羞耻和秘密都在他面前暴露无遗。上官琼的脸颊彻底绯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霞色,甚至一直蔓延到优美的颈部线条。她不敢抬头看他,目光垂下,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只想逃离这辆兽车,逃离他这样露骨又优雅的亵渎。 林风眠察觉到她身子的紧绷与强作镇定下颤抖的睫羽,轻柔一笑,语气愈发暧昧,“仙子这样看着我,是期待着我下一步吗?还是想告诉我,你应该主动些?”他说着用力一拉,上官琼惊呼一声,身子失衡朝他倒去,直接跌进了他宽阔的怀里。她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天旋地转,唇瓣就被他的薄唇精准捕获。 这不是寻常意义的亲吻,林风眠甫一接触便如贪婪的野兽,毫不留情地撬开了她微启的贝齿,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的口腔。他的舌霸道而灵活,搜刮着她的舌尖,吸吮着她柔软的舌体,像是要将她整个舌头都吞下一般。上官琼被这个吻搅得神魂颠倒,脑海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抵抗,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趁势握住,牵引着探入了他的衣襟,直接触碰到了他灼热硬实的胸膛。她本能地缩手,又被他压着,感受到指尖下那紧绷结实的肌肉纹理,这种猝不及防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舌头激烈地交缠着,发出的水声混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林风眠一手搂紧她的腰肢,一手引导着她的手在他身上游移,从胸膛向下,抚过紧实的腹部,引着她的手向更深处探去。上官琼身体因为热吻而瘫软,但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将她的手往某个难以启齿的方向引导,仅剩的理智让她奋力抵抗,想要将手抽回。 林风眠低低笑了一声,这个吻带着侵略性的掠夺感,吸吮着她的口腔内部,用舌尖勾缠她的,仿佛要榨取出她所有的甜美与胆怯。舌吻的深度不断加剧,他的舌根甚至抵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引发她生理性的哽咽和细碎的咳嗽。上官琼本能地想后退,但他将她压得更紧,舌头纠缠,发出的暧昧水声愈发响亮。这种深度湿热的纠缠,像是要把彼此的口腔都榨干一般。 终于,他放开她被蹂躏得微肿发亮的双唇,转而一路向下,亲吻她的下巴,掠过雪白的颈项,寻着刚刚探过路的位置,用唇舌在那娇嫩的锁骨处反复吸吮啃咬。锁骨处的皮肤敏感而脆弱,他的吮吻像带着电流一般,让她细嫩的肌肤迅速染上暧昧的绯红,留下湿漉漉的水迹和清晰的红色吻痕。上官琼轻吟一声,无力地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唇舌在她颈肩处肆虐,一种混合着痒热和轻微疼痛的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开来,让她的身子更加绵软。 “殿下嗯”她的低语变成细碎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林风眠仿佛听不到她的话语,只用唇舌诉说着他的欲念。他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吻向那被他手指挑开了的衣领下方。薄绸内,隐藏着令男人神魂颠倒的柔软峰峦。他先是用脸颊轻轻蹭着那层衣料包裹下的丰软,感受着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弹软触感,深深吸气,鼻腔中萦绕着她身体混合着淡雅香气与自身情热的味道,令他更加渴望。 他抬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扯下上官琼胸前的亵衣。两团欺霜赛雪的丰盈乳肉瞬间失去了束缚,猛然弹跳出来,在昏暗的车厢内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峰圆润饱满,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尖如同最精致的红梅含苞待放。林风眠的目光变得灼热,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占有。他并未急着含咬,反而俯下身,用鼻尖在那弹起的雪乳间来回嗅闻,吸入她乳肉特有的细腻香气,然后,他舌尖探出,在那细嫩的乳沟处描摹了一道湿热的弧线,带来一阵让上官琼从脚趾酥到发尖的痒麻。 她颤抖得更加厉害,忍不住低叫出声:“呀殿下痒”林风眠轻笑一声,却没有停下。他的唇含住那两颗乳峰中间的雪肉,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珍稀的美味,吮吸,研磨,让那里的皮肤迅速充血变红。接着,他转移目标,一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柔软的唇舌包裹着那硬挺起来的敏感乳珠,用舌头在其表面快速地舔舐打转,牙齿极轻微地噬咬一下,复又吮吸。 上官琼抑制不住地弓起了腰身,手本能地抓紧了旁边的靠枕,发出一声声婉转低沉的呻吟,像是困兽的呜咽,带着隐忍的渴求:“嗯啊那里不要”可她的拒绝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度,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林风眠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邀请,他加大口中吮吸的力度,舌头缠绕着那挺立的乳珠,将其搅弄得又湿又红又肿,形状像是被玩弄得不堪负荷的娇花,可每一下都带给上官琼无法抗拒的筷感。他轮替着含咬吸吮另一颗乳尖,再将两颗都含入口中,舌尖顶着一个,用唇含住另一个,不断地揉捏舔舐,引得她的呼吸完全破碎,浑身皮肤都泛起了健康的红晕。 当她的乳尖在他的口舌玩弄下彻底硬挺发紫时,林风眠松开口,在那水光粼粼的乳肉上留下一串深深的红色吻痕,印证着刚刚经历的一切。他的目光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上官琼被裙摆遮掩的神秘之处。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直到碰触到那被绸缎包裹的柔软腿根。上官琼身子猛然一缩,两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轻松隔开。 “别夹着。”林风眠用诱哄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着,指尖已经灵巧地撩开她的裙摆和亵裤,直奔最核心的禁地而去。上官琼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喘,整个人僵在那里,却在他磁性的声音和手指温柔而坚定的侵入下,本能地颤抖着微微分开了双腿。 没有冗长的试探,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因为之前激烈的刺激而变得湿热的地方。初触之下,那里温暖潮湿,被淫水打湿的柔软布料紧紧贴合着嫩肉。林风眠用指尖在布料上来回摩挲了几下,隔着亵裤揉捏那羞耻的蓓蕾,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顶端硬挺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上官琼控制不住地仰头,喉咙里发出困顿的呜咽:“唔殿下” 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迅速褪下了她的亵裤,露出了最隐秘最潮湿的花穴。在兽车昏暗的光线中,上官琼饱满圆润的大腿内侧是凝脂一般的雪白,往下是蓬勃的阴毛,衬托着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那缝隙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完全打湿,泛着水光,颜色是惊人的娇嫩粉红,外侧的大小阴唇饱满柔软,因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正中间一颗小小的阴蒂红肿地矗立着,因为未经碰触而不住地颤动跳跃,仿佛正在邀请最甜蜜的玩弄。浓郁的女性情热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蜜穴自带的幽香和爱液的淡淡腥甜味,带着一种原始的直白的诱惑力。 林风眠的目光被这娇嫩潮湿的花穴牢牢吸引,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眼中尽是赞赏。“仙子好美”他的手指带着温度,缓慢而又坚定地分开她濡湿的小阴唇,让那因为紧张而有些缩紧的嫩穴入口暴露出来。指尖轻轻探向那粉嫩的入口,在洞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爱液滑腻的触感,又勾画着紧致的边缘。 他开始用手指在那红肿的阴蒂上来回抚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颗豆子大小的淫珠,指腹轻柔地在其表面按压画圈摩擦。上官琼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一般,浑身绷紧,发出压抑的哭喊声:“啊不不要弄那里太敏感了”她的腿挣扎着想要合拢,身子如同离开了水的鱼般无力地挣动着。然而,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拇指指腹按压着,食指指甲轻轻刮擦着阴蒂的包皮边缘,偶尔用力顶弄一下最顶端。 “很舒服对不对?”林风眠语气低沉沙哑,带着引诱的意味。他感受着她下身涌出更多更烫热的爱液,手指下的阴蒂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分开她因为难耐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俯下身,脸埋在那湿热的嫩穴上方,贪婪地嗅着从深处散发出的情热体香。“这里的味道真甜”他说着用舌尖在那鼓起的阴蒂头上舔了一下,引得上官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绷得笔直,小腹都痉挛般抽搐起来。 “咿——!”上官琼再也无法忍耐,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在极致的筷感面前土崩瓦解。她的双手抓紧他的头发,哭喊着哀求:“舔那里!快!嗯!再用力一点!对啊!啊——”她的哭求与呻吟交织,变成了最直白淫荡的邀请。林风眠邪笑一声,彻底放开了对她的最后一点温柔,用唇舌包裹住那颤抖跳跃的阴蒂珠,像吸奶嘴一般用力地吮吸,舌头不断地舔舐那颗小豆豆,时而用舌尖刁钻地挑弄其底端,时而用舌面大力摩擦其顶部,另一只手则拨开两侧的阴唇,探进她的蜜穴入口,手指在那滑腻的洞口和内壁摩挲,感受着她的紧致与炙热。 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阴蒂上飞速舞动,带动上官琼的身体不住地抽搐和颤抖,她的嘴里溢出无意义的咿呀哭叫和急促的喘息,下身的海潮涌出得更加凶猛,大量的爱液像是止不住般涌了出来,打湿了他压在她大腿上的衣衫。他感受着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阴蒂在他的口舌玩弄下像是充血膨胀,顶端甚至泌出了晶莹的液体。这是女性在极度兴奋时的表现。 林风眠停下对阴蒂的虐弄,转而用舌尖探入她流水的蜜穴。他舌尖在她的穴口和内壁来回扫荡,深入一点,又退出一点,感受着那里的滑腻与炙热包裹。他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更深层的探索,便起身退开一些,一边大口呼吸着她情热浓郁的气息,一边迅速解开自己的衣衫和裤带。他挺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往下 他握住自己已然滚烫充血到极致的肉棒,尺寸虽无法精确量化,但其呈现出的粗壮硬挺,是足以令任何女人心惊胆寒又无限渴望的景象。青筋纠缠其上,顶端的马眼已经泌出了一丝清亮的爱液。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他重新压到上官琼身上,分开她大腿,对准了她湿漉漉的蜜穴。 上官琼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看到眼前那根泛着狰狞欲望的肉棒时,一股难言的惧意与兴奋同时袭来。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景象。她的穴口一阵紧缩,条件反射般想要躲避,却被林风眠强硬地固定住腿根,无法后退。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却硬得像是铁块。接着,他胯部下压,只用马眼顶住她早已湿透濡软的嫩穴入口,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在那诱人的入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故意拉长了进入前那一刻的折磨。 “嗯”上官琼难耐地轻吟一声,那种将入未入的感觉,比之前的任何前戏都更能让她内心抓狂。她本能地想催促,喉咙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终于,林风眠不再折磨她,胯部用力向下一压! 炙热粗壮的肉棒仿佛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柔嫩湿润的蜜穴。进入的一瞬间,上官琼像是被闪电击中,身体猛然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痛苦与筷感混合的短促尖叫。 “啊——!” 那并非她的第一次性交,她早便是情场的老手,熟知身体的情欲,但这具被林风眠重新注入灵魂的身体,似乎比她自己更加敏感与饥渴。再加上林风眠这具君无邪的身体本身的特殊性(后文中会有暗示),以及他纯粹的技巧与原始的力度,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撕裂的错觉。 粗壮的肉棒在她狭窄湿热的嫩穴内寸步艰难地前进着,巨大的撑胀感让她的下身仿佛要被一分为二。林风眠似乎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个毫米的推进都带着无比清晰的刺痛与扩张,同时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筷感。他的肉棒在她柔软的甬道内一点点摩擦着内壁的褶皱,碾过花核和甬道内壁所有敏感点。 上官琼的指甲狠狠地抠入他的肩膀,下半身紧绷到极致,强迫自己放松。热泪因为巨大的冲击和难忍的筷感夺眶而出,沿着太阳穴蜿蜒而下,没入枕间。她的嘴张大,大口喘息,发出一阵又一阵带着哭腔的呜咽:“唔进太满了殿下嗯啊” 林风眠俯视着她满是泪水和情欲的脸,眼中尽是得逞的笑意。“知道有多满吗?”他说着,胯部向下碾压,硬是又向里推进了几分。“还要更满一点才舒服”他的语调低沉,仿佛带着魔力。当粗大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上官琼炙热湿滑的嫩穴深处时,她整个身体都仿佛虚脱了一般,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下,唯有穴内的热度与饱满感如同要将她燃烧。那顶端似乎已经抵住了某处极为敏感的柔软地带。 “哦!”上官琼发出一声惊颤的叹息,随即整个人绷紧。那顶端带来的冲击感让她如同灵魂都被攫住,整个身体都情不自禁地向上弹起几分,小腹处一阵痉挛。林风眠察觉到了,邪笑一声,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让粗大的肉棒完全停留在她体内深处,在那被触及的敏感点上不断地碾磨按压,温柔却致命地进行深度碾压,用顶端的肉棒头研磨那从未被如此深入接触过的娇嫩花心。 “唔!殿下那里深啊停下不不要在那里”上官琼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春水,理智崩溃,哭着发出求饶和尖叫。身体却很诚实,双腿不住地收紧,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似乎想用身体乞求他停下这如同凌迟一般的缓慢折磨。爱液止不住地大量涌出,打湿了身下所有的绸布,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林风眠对她的乞饶充耳不闻,依旧缓慢而坚决地在那最深处顶弄碾压。粗大的肉棒像是烙铁一样深深烙印在她的花心,带来爆炸性的筷感与仿佛要融化的痛苦。她浑身抽搐,眼角流出更多的泪水,手指抓住身下车座的皮革,将其抠出深深的印痕。“殿下我我要去了去了!啊!!!” 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极致研磨顶弄后,上官琼猛地弓起身子,后腰向上抬高,双腿绷直,像一张满弦的弓。小腹部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甬道内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紧咬着他的肉棒。一声尖锐又饱含释放的尖叫响彻车厢。与此同时,一股更为庞大更炽热的海潮从她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像是一道道汹涌的暖流,直射到兽车内壁,再沿着光滑的表面蜿蜒流下。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身体的痉挛持续了一会儿,上官琼瘫软回靠枕上,大口喘息,像是跑完了万里长征。身体犹自因为刚刚那场海啸般的快感而微微发抖,下身的海潮仍然汹涌,穴口还在不住地向外吐出浓稠的爱液和少量的潮喷。她的脸蛋通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半阖着,眸子里弥漫着情欲的迷离与高潮后暂时的茫然。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这副香汗淋漓潮湿软烂的模样,眼中欲望更盛。他的肉棒在经历了她第一次高潮的海潮冲刷后,变得愈发炙热和坚硬,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吸饱了她潮水般的爱液,也因那极致的收缩而享受到了难言的紧窒筷感。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她在他的肉棒上稍微缓和片刻。 “舒服吗,我的仙子?”他抚摸她汗湿的脸颊,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魅惑。上官琼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却主动用腿根夹紧了他的腰肢,似乎是在回应他。身体经过第一次极致的释放,不仅没有偃旗息鼓,反而因为更深层次的解放而变得愈发敏感和渴望。蜜穴依然紧致温热,渴望着新一轮的耕耘。 林风眠看到她这个样子,不再犹豫。他的胯部猛然抬起,将粗壮的肉棒从她蜜穴中带出大半,只留下龟头部分还在她紧窒的甬道内,发出暧昧的粘腻水声。这个抽离的动作让上官琼无力地发出一声呻吟,下身因空虚而一阵失落,可随即,林风眠就更为猛烈地开始了抽插。 “噗嗤滋啦啪啪” 肉体相击的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车厢。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快,粗大的肉棒狠狠撞击着上官琼柔软的花心,将她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顶到最底,每一下都带起巨大的吸吮水声和拍击声。她的甬道在他狂暴的抽插下不住地涌出新的爱液,混合着刚刚的潮水,将两人结合之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 “啊!殿下好深!嗯!要坏掉了太快了啊啊——”上官琼无力地伸手抓住头顶车厢内的横杆,借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下半身却本能地跟着他的节奏,腰肢随着他的顶弄不住地摆动。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的骨髓,将她意识搅成一片混乱,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一半是被撞击得近乎破碎的疼痛。她的呻吟也变得愈发不受控制,尖叫哭喊呜咽,夹杂着污秽直白的求饶,与他胯下不停的活塞运动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相互映衬,组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林风眠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瘦弱的身体完全提起承接自己的冲撞。他偏爱那深入的快感,每一次都力求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她最深处,顶到最底端,让顶端的龟头如同最强的探测器,一下又一下地犁过她的花心,在她体内掀起阵阵滔天巨浪。她的穴道因他的狠艹变得湿滑而热辣,同时又因过度承受而有些红肿。可这红肿带来的疼痛,似乎更近一步刺激了她体内潜藏的情欲,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挣扎尖叫。 “哈啊受不了了要碎了”上官琼的哭喊声变得破碎,浑身都在因为他的猛烈抽插而筛糠般抖动。她的小腹肌肉绷紧再放松,穴口因为极度的敏感和过强的冲撞而一阵一阵地往外涌水,不是高潮的潮喷,而是更多湿热粘腻的爱液,几乎快要浸湿整个坐垫。兽车随着两人的运动而不住地摇晃,在静谧的行驶中显得格外醒目。 林风眠喘息着,眼中充满野性。他俯下身,嘴唇压住她的脖颈,啃咬吮吸那里的肌肤,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被自己挺弄得跳动不已的柔软乳房。乳峰在他的手下变幻着形状,被他大力挤压揉弄得几乎变形,而下面的穴道正经历着更加狂野的抽插。这种双重刺激让上官琼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是凭借本能发出情欲的哭喊。 他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穴口完全打开,承受他更深入更直白的冲撞。这种姿势让他的肉棒得以长驱直入,几乎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最深处,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撞击到她的花心和子宫颈,那种深度的冲撞带来的是远超之前任何时候的极致筷感与胀痛。上官琼发出最为凄厉又最为淫荡的尖叫,整个人被他的抽插送上又一个快感的高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缩紧,穴道收缩,紧咬住他坚硬的肉棒,痉挛再次爆发。 “呀!!!!!!” 一声绵长尖锐,如同濒死却又绝望释放的叫声响起。上官琼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用力地抓握。身体仿佛被无数道电流贯穿,强烈而持续的痉挛从小腹开始蔓延全身,如同波浪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更为汹涌的潮水混合着黏稠的爱液从她湿滥的嫩穴深处大量涌出,噗嗤噗嗤地洒在他健壮的腿根上,沿着他的大腿淌下。她高潮了,这一次比上次更强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整个人都在他凶猛的顶弄中抽搐颤抖。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粗壮的肉棒被她的甬道极致收缩所紧夹研磨的筷感,同时又被那滚烫腥甜的潮水冲刷浸泡,眼中欲火达到了巅峰。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撞击的力道也更大。上官琼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无力瘫软,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低吟,任由他在她潮湿温热的体内疯狂进出。 当他感觉到一股更为强烈更为膨胀的胀痛感从肉棒顶端传来时,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射精。他猛地搂紧上官琼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下身完全抬起贴紧自己,胯部最后一记狠狠的猛撞! “啊——!哈啊!”林风眠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剧烈颤动。滚烫灼热的精液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他压抑许久的情欲,一股脑地向着上官琼柔软而潮湿的蜜穴深处疯狂喷射!灼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在他强大的力量下贯穿了上官琼紧致的甬道,一路直冲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巨大的精流在她体内爆发,带给她如同二次高潮般的强烈震颤与扩张感。她的甬道内壁因这突如其来的充胀和炽热液体而强烈收缩,死死地夹紧了依然埋在她体内抽搐不已的肉棒。 精液射入体内的热流持续了一会儿,林风眠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而瘫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混杂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上官琼身体也无力地躺倒,体内深处的温热白浊混合着自己的潮水不断溢出,打湿了两人粘连的肌肤和身下的绸布。 短暂的休憩后,林风眠并未立即起身。他粗大的肉棒仍然留在上官琼体内深处,汲取着她身体最后的高潮余韵和潮湿温暖。上官琼虽然全身瘫软,但体内那巨大坚实的存在,以及下身不住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都不断提醒着她刚才所经历的疯狂。 林风眠动了一下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了几下,每一次抽动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后的沉重与粘腻,引起上官琼低声的哼吟。他扶起她的头,看着她迷离涣散的眼睛,抬手擦拭掉她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和汗珠。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的爱妾?”他轻柔地用拇指指腹在上官琼柔嫩的唇瓣上摩挲,语气亲昵又带着占有欲。上官琼微微启唇,沙哑着声音回道:“殿下奴奴家受不住了”她脸颊红润,带着被充分滋润后饱满的光泽,双眼无神,整个人浸泡在情欲余韵中,显得格外的动人可怜。 林风眠低声笑了一下,欣赏着她这副软弱可怜却又充满情欲的模样。“不够远远不够”他在她耳边轻语,又低头亲了亲她潮湿的唇瓣。“你还没满足我的”他说着,并没有指具体什么,而是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吟了几句更加隐晦却充满暗示的低俗话语。 他撑起身子,粗大的肉棒在她潮湿的体内缓慢抽出。这个抽离的过程带着更强烈的声响,肉棒与内壁分开,将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水的黏腻液体带出不少,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上官琼看着那根被她身体浸润得粘腻发光的肉棒从自己的穴口彻底抽出,感受到下身陡然的空虚,又一次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根。 林风眠并未让她下地清洗,而是将那根仍然滴着液体带着她身体余温的肉棒凑到上官琼嘴边。 “把这些都给我吃干净。”他轻柔地说,语气却带着无法拒绝的强迫。上官琼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粗壮灼热的物体,上面还挂着混合着自己体液的白浊粘液,以及自己身体浓郁的气息。羞耻感与反胃感一同袭来,但身体深处的情欲却让她产生一丝抗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林风眠捏住她的小巧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粗大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抵住她柔软湿热的舌尖,然后慢慢向上方推入。上官琼像是吞下了什么灼热庞大的东西,整个嘴都被撑开,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勉强吞咽那流下的液体。林风眠用手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无法后退,同时缓慢地将肉棒向上推进,粗壮的柱体在她口腔深处缓缓扩张,带给她如同要呕吐般的异物感。 “吞下去。”林风眠发出命令,同时腰肢轻微扭动,用顶端的马眼和龟头在上官琼口腔深处进行缓慢的摩擦。口腔内壁比穴道更加敏感,这种缓慢的碾磨带给上官琼另一种形式的筷感与屈辱感。她泪眼婆娑,发出了几声干呕般的哼唧,最终还是带着极大的痛苦与顺从,颤抖着脖颈将那粘腻的混合液体,以及被她舔吮清洗过的肉棒头,慢慢地,慢慢地吞下了喉。 林风眠看着她强忍恶心吞咽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满足与戏谑。当上官琼完成吞咽,面色惨白眼角带着屈辱的泪水时,他才将肉棒从她口腔中抽出。他顺手擦掉自己肉棒上被她舌头舔舐过的残留液体,并未再去清洗,而是将软倒在地的上官琼扶到一旁的坐垫上,为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上官琼浑身酸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为她整理。身上的裙衫因为潮水浸染而显得狼狈不堪,两腿根和穴口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持续的温热滑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极致疯狂的一切。脸颊和颈项上是他留下的吻痕,嘴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腥甜而温暖的味道,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林风眠重新整好自己的衣袍,坐在上官琼身边,将她有些冰凉的柔荑重新握在手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次的新玩意儿,感觉如何?”他指的是那根刚刚在疯狂性爱中从未真正派上用场的鞭子,但结合刚刚经历的一切,这句话带上了更深的含义。 上官琼的身体轻颤一下,低垂眼眸,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她本能地不想去回味,却又无法忽视体内依然在荡漾的筷感余波以及残留的灼热感。那种深入骨髓的征服,极致快感与疼痛混合的折磨,仿佛在她灵魂上留下了烙印。她知道自己在这场交合中,已经彻底被这个人占据,被他从灵魂到肉体都洗涤一新。她不知道这对于她,或者对于曾经爱慕君无邪的那个上官琼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她沙哑地轻轻咳了一声,极力平复因为情欲而乱作一团的呼吸,想要回答他的问题,却只发出几个微不可闻的气音。 林风眠体贴地用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遮掩刚刚在车厢内的狼狈。“不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慢慢玩。”他说,语带双关,意味深长。然后,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前方。 明老应了一声,驱赶着兽车,飞快往君无邪的府邸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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