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林风眠让幽遥和明老驾车,自己亲自送上官琼到城中传送广场。 马车上,上官琼小声嘀咕道:“我自己飞回去就可以了。” 林风眠将她搂在怀中,笑道:“这山长水远飞回去,我怕你体力不支啊。” “既然是本殿的女人,不差这点灵石,灵石没了告诉我,我去抢都给你抢来。” 上官琼好笑看着他,笑道:“殿下,那玉琼可不客气了。” 林风眠豪气道:“仙子当自己家就行,仙子下次来,我下面给你吃!” 上官琼白了这不正经的家伙一眼,却主动献上一吻,与他拥吻起来。 车内两人紧紧相拥,缠绵悱恻,车外明老差点又打算绕城几周了。 此时的马车内,不再是寻常意义上的狭小空间,而是承载着澎湃情潮的密闭洞府。林风眠宽厚温暖的怀抱将上官琼完全拢住,她的娇躯柔软,透着独属于女性的温热与馨香,那种独处私密带来的安全感与刺激感交织,像是在她们心头点燃了一簇火焰。 他低头深深地吻着她,唇舌交缠,灵巧的舌尖探入口腔,扫过齿贝,轻柔地吸吮着她香软的舌肉。上官琼亦热情地回应,柔软的丁香小舌主动缠上他舌头,或卷或压,你来我往间,津液不断分泌,滑腻温热地交换着。亲吻越来越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唇齿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唧声。他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部,从颈项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留下一串酥麻颤栗。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钻进她衣裙下摆,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轻轻握住了她丰盈圆润的臀瓣,轻柔地揉捏着,感受到掌心下富有弹性的柔软。 上官琼在他怀中情难自禁地嘤咛了一声,浑身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细密的酥麻从臀部向上蔓延,让她全身都禁不住轻颤。这大胆而隐秘的触碰,如同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情欲洪流。身为久居高位的女性,她习惯了克制和优雅,但在这狭小无人,唯有他林风眠的空间里,内心的另一面上官琼正在复苏,那是她最原始最炽热的一面。 她双臂环绕着林风眠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化进他的体内。双腿也无意识地收拢,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擦蹭着,指尖情难自禁地抓紧了他肩膀的衣料,揉皱了一片。唇间的交缠变得更加狂热,湿漉漉的唇舌间,她口齿不清地含糊低语:“殿下好好深” 他低笑着,在她唇角亲了一下,手掌沿着她玲珑有致的腰肢向上,直到托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柔软丰盈的触感立刻让他心中一荡。上官琼并未穿着过分束缚的衣物,简单的内衣在他手下形同虚设。他轻易便掌心贴上那团滑腻如脂的软肉,感受到指尖下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仿佛预测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发出一声更低的娇吟,像是一只受惊的雌鹿。 他温柔地用指腹绕着那小巧微凸的乳珠画圈,触感又娇嫩又带着细微的粗糙,令他心痒难耐。随他的动作,她柔软的乳房在他掌心轻柔地起伏,那顶端的乳珠也在他指下慢慢硬挺,从淡粉变成诱人的深红。他的手从她的衣摆处一路向上,已经进入了她的衣服内部,直接隔着内衣触摸到她惊人的柔软。 上官琼在他的撩拨下彻底缴械投降,她放开了他脖颈的手,环住他,身体瘫软在他的怀里。情欲将她向来清雅贵气的外衣褪下,露出了其下鲜活赤裸的灵魂,那是只属于他林风眠,属于床笫之欢的魂灵。 “玉琼”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像是一阵微风,吹拂进她心间,却又激起万丈狂潮。他慢慢地,指尖隔着单薄的衣料轻柔地挑逗着她胸前的蓓蕾,感受到它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急促地跳动着。他的嘴唇则向下,吻过她柔嫩的颈项,所到之处,肌肤都激起一阵小小的战栗。舌尖探出,描绘她秀美的锁骨线条,又轻柔地吸吮着那处,激起一片粉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狂风席卷过密林,又如同大海深处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体内的温度急速攀升,浑身都蒙上了一层浅淡的粉红。湿润的眸子里满是迷蒙的情欲,平日里的清明与疏离荡然无存,此刻只有毫无保留的信赖与沉溺。她双腿交叠,在大腿内侧紧张地磨蹭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和痒意,仿佛有什么急切地想要宣泄出来。 感受到她的情动,林风眠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稍微拉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衣料,指尖探向她的内衣边缘,轻松便滑入了更私密的空间。那没有任何遮挡的柔软终于落入他掌心,触感比隔着衣料更加细腻滑腻且温热。那乳肉沉甸甸的,揉捏起来有着绝佳的手感,指腹下仿佛能感受到其下跳动的心脏。他握住她的整团丰腴,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难以置信的柔软,低头吻上另一侧尚未被完全遮掩的乳房,隔着布料轻轻地吸吮着那已然完全挺立颜色诱人的蓓蕾。 “嗯林风眠你”上官琼全身都弓了起来,细细的低吟从嗓子眼里溢出,断断续续。他指尖对她胸前的侵犯让她敏感到浑身打颤,胸脯随他的吸吮而急促起伏。那顶端的乳珠在他或吸或咬的动作下,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感,直冲小腹,让她那里愈发渴望起来。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将自己最敏感柔软的部分送到他的嘴边,希望能获得更多极致的快感。 他的手轻柔地在她的柔软上游走揉捏,时而用指腹绕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打圈,时而用指尖轻柔地挑弄它,感受到它的细微抽动。口中的吸吮变得更加有力,仿佛要将那茱萸一般的蓓蕾整个吞入口中。他不仅吸吮那顶端的乳珠,还用舌尖舔舐它周围敏感的乳晕,感受到指腹下和嘴唇下同时传来的柔软和湿润。这双重感官的刺激让她更加受不了,她全身颤抖得厉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求你殿下别别这么折磨我”她低语求饶,语气却带着浓浓的撒娇和情欲。她的理智像是在温泉里蒸发了一般,只剩下被情潮冲刷的空白。身体是如此地诚实,对他的每一个抚摸亲吻吸吮都做出最强烈的反应。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接触,他的手指熟练地勾住她的内衣边缘,轻松便将它拉到一边,让那两团晃眼的雪白丰腴彻底呈现在他眼前。那景象带着极大的视觉冲击,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见过她的美好,但每次都让他感到心跳加速。两只如同凝脂般细腻白皙的乳房,带着被揉捏吸吮过的淡粉痕迹,在车厢内有些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诱人。那两颗挺立的茱萸般的乳珠,颜色深邃而带着晶亮的光泽,分明是情欲已被激发到极致的象征。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舌尖带着温度和湿润,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描绘那鼓胀柔软的曲线。从下沿到顶端,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艺术品,带着令人沉醉的细腻触感。舌尖最后抵达那诱人的顶端,他犹豫了一下,最后伸出舌尖,用前端柔软的部分轻轻地,却又带着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早已挺得笔直的茱萸。 “啊”上官琼一声惊呼,猛地收紧双腿,双臂再次环上他的脖颈,将他的头用力地向下按,仿佛想让他更加深入。舌尖传递回来的酥麻和敏感,让她几乎全身脱力。他的舌尖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湿润,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根火苗,点燃她身体里更多的情欲。她挺着胸脯,让他的嘴唇舌尖能更好地接触那最敏感的部分。 他张开嘴,先用牙齿轻柔地厮磨着乳晕周围的皮肤,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然后,他张大嘴巴,含住了整颗涨大的诱人的乳珠,用力地深情地吸吮起来。舌尖在里面灵巧地绕着,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噬,时而用上颚磨蹭。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只乳房上进行同样热情的揉捏拨弄乳珠的动作。双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她的神经,让她几乎哭泣。 “嗯啊好爽殿下用力啊”她断断续续地低喊,完全抛弃了平日的矜持。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内心的每一寸壁垒,让她情难自禁地呼唤出最原始最露骨的声音。他吸吮她的乳房就像是吸食甘甜的果实,将她成熟饱满的丰盈挤压在口中和掌心,尽情地享用。随着他的吸吮,她体内涌出更多爱液,让小腹下的隐私处湿成一片。 林风眠的动作并不停滞。他嘴上享受着她胸前的柔软,手已经不安分地继续向下探。他跪坐在车厢不算宽裕的地板上,将上官琼的双腿稍稍分开一些。她的衣裙因为先前的亲吻和触摸已经被揉皱堆叠在一起。他伸出手,灵巧地将她的裙摆一路向上,越过膝盖,大腿,直到她丰盈挺翘的臀部。她的内裤被衣裙压在下方,也被他轻松地扯了下来,只剩下一片轻薄的面料挂在大腿上。 没有任何阻隔的柔软落入他手心,触感如同最顶级的丝绸,细腻滑腻,还带着女性特有的温热。她的私处就在眼前,因为情欲高涨而变得有些潮红湿润的嫩穴,丰满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开,隐约露出内里的柔软。一丝晶亮的爱液沿着缝隙溢出,滴落在她腿根光滑的皮肤上,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气味也飘散开来,混合着她的体香,带着情欲发酵后的独特味道。 “好湿啊我的仙子。”他嗓音带着满足的低哑,手指轻轻触碰那温热湿润的花瓣。触感柔软且带着弹韧,让他心中瞬间升起征服的渴望。他低头,吻上她紧致白皙的大腿内侧,柔软的唇瓣和湿热的舌尖带来强烈对比的刺激,激起她浑身又一阵颤栗。 他用指尖轻轻地分开了她潮红的外阴唇,露出了其内颜色较深的内阴唇和隐藏其后的粉色嫩肉。那里被爱液滋润得 闪耀,看上去湿滑饱满,仅仅是视觉冲击便足以让男人血管贲张。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位于最上方饱满圆润的粉色阴蒂,它也因为情欲的挑逗而明显肿大充血,像是雨露滋润下的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分,毫不犹豫地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它,然后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轻轻揉压。 “啊!不行!殿下”上官琼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全身瞬间僵直,猛地抱紧了他的头,在他的肩膀上剧烈颤抖起来。他手指下的揉压和摩挲,将那小小的阴蒂挤压进丰厚的阴唇之中,每一次揉动都让她心头涌起一股直冲头顶的快感和酸麻。她双腿收紧,膝盖夹得死死的,像是想以此夹住他探入的手,但这种徒劳的抗拒只会让那里更加收缩敏感。 她的腰肢扭动着,私处不自觉地在他的手指上摩擦,每次摩擦都带来额外的刺激,让她身体更大幅度地颤抖。“要死了太太痒了!殿下!!”她失态地尖叫着,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极致的欢愉和无法忍受的敏感。潮水一样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一股更加温热,更加大量的爱液,像小溪一样沿着她的腿根流淌,打湿了他按在她隐私处的手。 他知道时机到了,低头,不再用手指,而是用自己灵活温热的舌尖,取代手指按在她肿大湿润的阴蒂上,然后带着诱惑性的节奏,轻轻地舔舐吸吮。 “哦哦哦天啊!别!林林风眠啊啊啊”上官琼发出一声仿佛被撕裂一般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高高弓起,身体剧烈抽搐。被他的舌尖直接含住舔弄,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最直接,最猛烈,最难以抗拒的。那里太过敏感,敏感得一触即发。 在她的抽搐中,更多的爱液泉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和嘴唇,甚至有些溅射出来,滴落在狭窄的车厢地面。那种独特的带着她身体味道的液体让她更加疯狂。她双腿彻底打开,露出完全失控的潮红花穴,主动让他的头向下,更方便他的舌尖深入探索。他的舌尖不仅舔弄那小小的花蕾,还向下,卷入口穴深处,舔舐着她柔嫩温润的内壁,所到之处都带来阵阵麻痒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像是草原上的野马嘶鸣,混合着被蹂躏般的破碎感,毫无顾忌,极致奔放。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平日里的端庄贵气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取代。她的身体像是一把紧绷到极致的弦,在被他不断的挑逗下,濒临崩溃。 “嗯!啊!嗯!”她低喘着,浑身颤抖如筛,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顶。在她高亢破碎的尖叫和剧烈的颤抖中,第一波高潮如同火山爆发,将她完全吞没。小腹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温热的爱液带着她身体最原始的味道,淋湿了他几乎整张脸,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他的肩膀,但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所有感官都被极致的快感和酥麻所充斥。双眼迷离失神,甚至有些向上翻白,嘴角带着失态的呻吟和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都瘫软在他身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审讯。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蜜穴内部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敏感的阴蒂也还在回味着被舔弄后的酥麻感。她全身大汗淋漓,娇嫩的肌肤透着诱人的潮红。湿润的爱液几乎打湿了她的下半身和他的脸。 他扶起在她怀中瘫软的上官琼,将她的衣裙稍稍拉下,露出更完整的胴体。白皙柔软的乳房,细瘦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丰盈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情欲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皮肤上的潮红,胸脯上吸吮出的痕迹,小腹和腿根流淌的蜜汁。这幅景象,充满了令人沉醉的情欲美感。 “仙子仅仅这样,不够啊。”他用沙哑磁性的声音低语,带着挑逗的语气。 上官琼湿润的眸子努力聚焦,看着他眼底燃烧的欲火,听着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躁动不安起来。她的蜜穴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填充和摩擦,阴蒂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和他的视线而轻轻抽跳。她咬了咬下唇,带着未完全消退的喘息声,哑着嗓子道:“那那还要怎样?你快进来” 她的邀请像是在火堆里浇上了一桶油。林风眠不再犹豫。他跪在地上,让她稍稍向上靠在他怀里,双腿打开。他自己迅速解开了腰带和裤子,巨大的肉棒,因为充血而颜色深沉,硬胀如铁,带着血管突起的纹路和微微的弧度,立刻弹跳了出来,散发出男性独特的灼热和味道。它前端的伞状头部因为情欲分泌出少量的液体,带着晶亮的光泽。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足以让人眩晕。 上官琼目光瞬间被吸引,湿漉漉的眼神中透出惊讶敬畏以及无法抗拒的欲望。这根巨物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笔挺,充满力量感。它跳出来时带来的灼热感,像是将她内心的最后一点点防线也燃烧殆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些,像是动物看到渴求的猎物。 林风眠用灼热硬胀的肉棒前端,带着前列腺液湿润的龟头,轻柔地触碰那还在不住分泌爱液完全打开潮红欲滴的嫩穴入口。感受到她柔嫩湿热仿佛一张渴望着吞吃的小嘴一样的私密之处,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龟头在她柔嫩的外阴唇上轻柔地厮磨游走,所到之处,都带来麻酥酥的快感。 “嗯”她小声地呻吟着,私处如同得到了指引一般,主动迎了上去,在那灼热坚硬的肉棒上轻轻蹭着,贪婪地感受着它惊人的粗度和硬度。一种饥渴感涌上心头,仿佛这个蜜穴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被眼前这根巨物填充和贯穿。 他将那湿润灼热的龟头抵住蜜穴最湿滑柔软的入口,向下稍稍一按。那紧致却因为高潮和他的挑逗而变得柔软湿润的嫩穴入口瞬间便被那灼热的龟头撑开了一条缝隙。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 “要来了”他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话音,他猛地向下向前一顶。 “啊——!”上官琼一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快感瞬间贯穿的惊呼。 硬胀粗大的肉棒,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闯入了她温暖湿滑的蜜穴深处。突破了入口最初的紧致和障碍后,便是完全被她湿热爱液润滑过带着惊人温度和吸吮感的内里。她的蜜穴内部仿佛是一张带着吸盘的嘴,热情地包裹住他进入的一切,带着惊人的韧性和收缩力,像是要将他榨干一般。 “好紧仙子你好紧!”林风眠忍不住低喘,被她蜜穴内部温暖湿滑的紧致感紧密地包裹着,让他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这种被女性身体热情拥抱的感觉,带着最原始最纯粹的欢愉,让他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粗硬的肉棒在她深邃温软的蜜穴中犁耕,带来磨蹭顶撞贯穿的立体感。她浑身像绷紧的弦一样,在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顶弄下发出细密的颤抖。那种被坚硬的肉棒完全贯穿,仿佛身体被一分为二的刺激,带着强烈的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她的蜜穴内部因为肉棒的进入而被完全撑开,她甚至能感受到内壁褶皱被熨平拉伸的感觉。内里每一寸柔软都被硬胀的肉棒摩擦顶弄,所到之处都激起惊人的快感和酥麻。 “嗯好胀好满哦啊”上官琼失控地哭泣起来,眼角涌出真实的泪水,但脸上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迷离和快乐。她的身体被肉棒撑满得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被满足。硬挺的肉棒不断向下向上左右摩擦,激起她身体深处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蜜穴内部主动收缩,包裹住火热的肉棒,试图汲取更多,更深的快感。 林风眠抱着她的腰肢,开始进行有规律的抽插。他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肉棒被她柔软的嫩穴壁紧密地包裹着,甚至能感受到内壁那细微的凸起和褶皱在肉棒上的摩擦感。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贯穿她的柔软深处,顶端仿佛能感受到那处隐秘的花心,每次撞击都能激起她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深再深一点哦到到了”她哭喊着,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希望能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去触碰那蜜穴最深处的敏感点。身体早已对他的侵犯做出了最原始最赤裸的反应。湿热的爱液在他粗硬的肉棒上来回刷洗着,让每次进出都带出清脆粘腻的水声和“啵唧啵唧”的肉体碰撞声。空气中充满了爱液的腥味和男人精液的气味(林风眠先前流出的前列腺液),以及混合着她体香的独特淫靡气息。 “喜欢深插吗?我的小荡妇。”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语,胯下抽插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带着更深的力度和频率。粗硬的肉棒带着灼热,毫不留情地在她柔嫩温软的蜜穴里抽动着,将她身体内因快感而凝聚的力量一点点地,残忍而温柔地,榨取出来。 “啊!喜欢!喜欢深插!用力殿下!我我的小屄受不了了啊啊啊!”上官琼像是疯了一样,迎合着他的顶弄,尖叫声一次比一次高,带着濒临崩溃的欢愉和渴求。她高耸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汗水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脸颊涨得通红。下体传来的剧烈刺激和充实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不断叠加的快感。她身体弓着,承受着肉棒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顶撞。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温热潮湿的嫩穴里化作一支活塞,进出间带动着两人的下体激烈碰撞。皮肉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下体那里的肉瓣也因为剧烈的抽插而翻飞摩擦,带来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刺激。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他的肉棒顶得七零八落。她的灵魂似乎都已经被他的肉棒贯穿,被他凶猛而不知疲倦的侵犯而粉碎。 “快感快感啊”她迷乱地低语,全身都像要融化一般。下体随着肉棒的顶弄不断收缩,内壁褶皱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似乎想将它永远地留在身体里。她的蜜穴内部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插变得更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肉棒打湿,每次抽出时都带着一丝粘腻感。 林风眠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体里驰骋,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男性的原始和占有欲,强行破开她层层叠叠的温柔内壁,在她体内肆意驰骋。这让上官琼感到一种带着疼痛的欢愉,仿佛自己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被他侵犯,这种被主宰的感觉意外地让她感到一丝变态的快感。 “我的身体全是你的嗯啊”她失神地喃喃道,胯下的疼痛感已经被更为强烈的快感和充实感所覆盖。她的内脏似乎都在随着他的动作颤抖位移。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又一次的高潮。 他感觉到她嫩穴内部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身体也绷得更紧。知道时机成熟,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按着她丰盈的臀瓣,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猛地发力,每一次插入都更加凶猛,更加快速,几乎没有拔出多少,就在蜜穴深处反复研磨顶弄。 “啊!来了!要要射了!我我的屄”上官琼失控地尖叫起来,下腹那种要爆炸的感觉强烈得无法抑制。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在引燃她体内最后一根弦。她的腰肢再次高高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蜜穴深处猛烈地痉挛收缩,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吮力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在她的剧烈抽搐中,大量的更加温热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就像是压抑许久的泉水找到了出口,带着惊人的量和温度,淋湿了他下腹,顺着大腿流下。她的下半身变得更加泥泞湿滑。整个人剧烈地持续地抽搐着,口中发出高亢破碎的呻吟,双眼完全失神,仿佛进入了一种狂乱的状态。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更加持久更加彻底。高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将她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颤抖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瘫软地靠在他身上,只剩下急促未平的喘息声和身体细微的余颤。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她的体内,被她紧致温软的蜜穴包裹着,感受着她高潮后温柔的抽搐。爱液沿着肉棒滴滴答答地流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林风眠抱着怀里香软湿透的上官琼,感受着肉棒在她身体里温软的包裹感。虽然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但他却还未达到自己的高潮。体内的燥热和下腹的巨物还在叫嚣着,渴望着彻底的释放。 “小浪货高潮了就软了吗?”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调笑,手掌按在她光滑湿润的臀瓣上,轻轻地揉捏着,带来带有情色意味的安慰。 上官琼迷蒙地哼哼唧唧了几声,完全没有力气回应他。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榨干了一样,全身都是湿黏的汗水和爱液。但是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以及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满足。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待在自己的身体里,那种属于他的灼热和重量,带给她极致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还要要不要更多?嗯?”他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廓。 她身体因他的挑逗和低语再次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本能的反应。湿润的爱液在蜜穴深处再次涌动,回应着他的邀请。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她的小屄却又一次感受到了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等到她明确的回答,他俯下身,吻上她红肿娇嫩的唇瓣,深入地与她舌尖交缠。胯下的肉棒则开始进行新一轮的顶弄,这次的动作稍缓了一些,带着更强的穿透力,专注于在蜜穴深处那几个尤其敏感的区域研磨。 他抱着她,身体稍稍调整姿势。在这种狭窄的马车里,虽然无法解锁太多复杂高难度的姿势,但简单的调整,却能带来不同的体验。他让她稍微侧身一些,双腿并拢夹紧他的腰腹。这样她的蜜穴内部会对他的肉棒形成更强的挤压和包裹感。然后他开始在这个体位下,缓慢而有力地深插。 “啊这样好好麻”上官琼闷哼着,新的体位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被夹紧的肉棒与蜜穴内壁褶皱之间产生的更强烈的摩擦,让快感像是蚂蚁一样,细密而酥麻地啃噬着她的神经。每次深入都像是在给她身体充电。 他低头吻着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则再次向上,轻柔地揉捏着她依然挺立潮红的乳头,双重刺激让她根本无力思考。下体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曲只属于马车深处的淫靡乐章。 就这样,在这个侧身的姿势下,他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深插。上官琼从最初的酥麻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新的快感累积,身体逐渐适应并再次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有时收紧,有时放松,显示着她体内情欲的涨落。 林风眠将她的双腿稍稍分开一些,这次尝试将她抬得更高,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朝着他。这个姿势下,两人的上半身可以拥抱得更紧,而她的小屄可以以最直观的角度去迎合他的肉棒。 “自己自己动”他沙哑着在她耳边引导。 上官琼双腿微颤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体紧紧地与他贴合,他的肉棒深埋在她的体内。她扶着他的肩膀,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向下压,让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更进一步深入,直到抵到底。 “嗯!好深”她颤抖着,下体深处那种被顶满被撕裂的疼痛感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交织,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又欲罢不能。她提腰向上,又缓缓坐下,将整个过程变成了一种研磨式的慢操。每一次的提拉和下压,都让她的嫩穴内壁与他的粗硬肉棒产生剧烈的摩擦,特别是蜜穴深处那最敏感的花心,反复被粗硬的肉棒顶部磨蹭着,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她坐在他的腿上,主动扭动腰肢,探索能带来最强烈快感的角度。她的蜜穴如同饥饿的深渊,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完全自主掌控插入深度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快感,仿佛她在蹂躏自己已经被欲望折磨到脆弱的小屄。 林风眠抱住她的腰,在她向上提拉时向下压,在她向下坐时向上顶,用自己的节奏掌控着这场研磨。这个面对面的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因为情欲而扭曲的面容,她潮红的脸颊,失神的眼神,因为极力忍耐或呻吟而微张的唇。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带着浓浓的电流,似乎在互相确认着彼此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 “哦啊用力啊坐下来啊”他鼓励她,嗓音带着十足的情色意味。他的手在她的腰肢上臀瓣上摩挲,时而引导她向下,时而让她向上,变幻着插入和抽出的深浅和节奏。 上官琼像一只受他指引的蝴蝶,在他的腿上起舞。她的每一次上下动作都伴随着清晰响亮的水声,混合着下体撞击的声响。汗水打湿了她裸露的后背,滑腻地沿着脊柱流淌。她紧咬着牙,试图抑制口中即将溢出的呻吟,但那如同被剥皮一般的极致快感还是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太快感了受不了!殿下,用力插插进来!”她彻底失态,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肢,以寻求更深的快感。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端庄,只剩下一个完全被情欲掌控,被林风眠的肉棒蹂躏的荡妇。她甚至想自己扶住他的肉棒,亲眼看着它是如何吞没自己的身体。 在这个研磨自操他协助顶弄的姿势下,上官琼迎来了她的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在他的腿上猛地绷直,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弓起,下体剧烈收缩着将他的肉棒几乎完全吞没,并开始不规律地剧烈痉挛。她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发出痛苦却充满极致快感的哭泣声。大量的爱液像瀑布一样从她的嫩穴中涌出,沾湿了她的大腿和他的下腹。她抽搐着,颤抖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随着这场高潮而跳跃爆炸。 第三次高潮的余韵比前两次都要来得更加持久,更加强烈。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她就像是一块被榨干的破布,完全瘫软在林风眠的怀里,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如同小动物一样的嘤咛。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腿上完全瘫软下来,体内残留的精液爱液以及汗水混在一起,让她身体湿滑,却带着诱人的淫靡气息。他仍然没有射精,但感受到她三次高潮后小穴的持续紧致和包裹,他知道自己也不能再忍了。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稍微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调整成一个相对平躺但又便于插入的姿势。上官琼几乎是顺从地任由他摆布,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潮红肿胀的嫩穴,入口因为三次高潮的洗礼而有些外翻,里面充盈着大量的爱液,正潺潺地向外流淌,泛着晶亮的光泽。肉棒带着她的体液,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带动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在车厢有限的空间内。 林风眠不再控制力度和速度,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粗硬灼热的肉棒如同推土机一般,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后的蹂躏。他按着她的臀瓣,每一次都将肉棒笔直地狠狠地插入她温热湿滑的嫩穴最深处,直到感觉顶端抵到了柔软却富有弹性的障碍。然后迅速抽出一些,再次狠狠插到底。他的动作既猛烈又充满了节奏感,下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沉闷的响声。 “噗嗤!噗嗤!啪!啪!”每一次的进入和抽出都伴随着惊人的水声和皮肉相击声。他的汗水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淋湿了两人的身体和车厢的布垫。上官琼在她瘫软的状态下,随着他凶猛的动作不住地颤抖起伏。她的身体似乎已经麻木,只能随着他胯下的冲撞而被动地接受。 “我的我的仙子”林风眠哑着嗓子,全身肌肉紧绷,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燥热感从小腹向上涌。肉棒在她潮湿的身体里激烈摩擦着,即将引燃最后一点理智。他抱着她,猛地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绕着他的腰身,站立了起来,然后在这个姿势下,背靠着车厢的侧壁,进行着最后的狂野撞击。 “嗯!嗯!啊!哦!哦!”他每一次顶弄都顶得又深又狠,顶端仿佛在凿击她身体内部最坚硬却最柔软的部分。上官琼在这个站立被他抱着猛插的姿势下,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惊叫和呻吟。她的全身都被迫跟着他的动作起伏,脆弱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场暴风雨中散架。 他感到一股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沿着肉棒的通道一路向上。头部因为兴奋而眩晕,双眼变得模糊。他知道,极致的时刻终于来临。 “嗯啊!仙子我要给你”他沙哑着低吼,腰部猛地向下向前最猛烈地一送。 “啊!!!”上官琼在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极致欢愉的哭泣声,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 滚烫的浓稠的男性体液,裹挟着惊人的力量和温度,从他肉棒的前端猛烈地不容置疑地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全部射入了上官琼那柔软温热被他折磨得深邃而充盈的蜜穴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击着她蜜穴的深处,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冲击子宫口的微妙触感。热流顺着蜜穴内壁蜿蜒而上,到达花心深处,带给她强烈的灼热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快感。她的蜜穴仿佛被男性的力量完全注满,吸饱了带着男人温度和力量的体液。 随着他的射精,上官琼也迎来了她的第四次高潮。这一次,身体的抽搐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但内心深处却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麻木。身体的每一寸都因为他粗硬肉棒的填充和火热体液的灌溉而得到彻底的满足。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只是凭着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才没有滑下去。她低头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着男性阳刚的汗水和情欲发酵后的特殊气息。 林风眠在他滚烫的体液喷射完成后,将灼热的肉棒暂时留在了她温暖湿软的身体里。他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急促,心跳激烈地跳动着。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和最后释放的快感而微微颤抖。感受着被她柔嫩温热的蜜穴包裹着的肉棒,感受着体内空虚但又充满力量的畅快感,以及弥漫在狭小车厢内的情欲气息,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下体渐渐冷静下来,他才轻轻地带着一声不舍的摩擦声,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仍带着热度的肉棒从她被自己的体液灌得满满当当温热潮湿的嫩穴里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温热浓稠的精液裹挟着她自己的爱液,混着细小的气泡,沿着她潮红欲滴的花穴缓缓流出,带着情欲过后独特的腥味和温度,打湿了她的腿根。 上官琼大腿内侧和臀部上满是湿漉漉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像是一层晶亮的反光涂层。她的蜜穴外阴唇被进出多次的肉棒摩擦得更加红肿,内里温热湿润,像是被彻底浇灌后的泥土,带着被榨干又被注满的矛盾感。她的腿还在细微地打颤,显示着身体经历了多么极致的洗礼。 林风眠将她放回车厢内的座椅上,两人都没有立即说话,只有急促平息的呼吸声和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他低头看着她湿乱的模样,眼中带着一种混杂着情欲满足和宠爱的神色。 “脏了仙子要给你擦干净吗?”他哑着嗓子轻柔问道。 上官琼抬起迷离的眼眸看了他一眼,身体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她用沾满混合体液的指尖,沾了一些自己大腿上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送到嘴边,轻轻尝了一口,细细品味。那混合着属于她自己的腥甜和男人的温热精液味道,带着浓郁的禁忌和满足感。 “不用”她声音因为哭喊和高潮而变得有些嘶哑,“让让它自己干”她用最后的力气,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将混合在她下体和腿根处的爱液和精液涂抹得更开一些。那是一种对这场极致情事的无声回应,一种对身上属于他的味道和标记的贪恋。 林风眠看着她这个动作,眼底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这种无声的诱惑,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更加猛烈。但他知道,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传送广场马上就要到了。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裙,将下摆拉下,试图遮掩住她身体情欲过后留下的泥泞和痕迹,也遮住了那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渗出白色体液的蜜穴入口。但他没有完全帮她擦拭干净,只是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保留了情欲的印记,让那温热粘稠的液体继续在衣料下方流淌,继续带给她被填充的满足感和身体逐渐冷静下来的微妙感受。 他帮她扶好身体,上官琼靠在车厢软垫上,身体虚软无力,脸上仍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迷离的神色。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显得如此柔软和脆弱,带着一种完全信任和依赖的光芒。她伸手握住他还在自己大腿附近流连的手,带着一丝不舍。 “到了那边给我报平安”她轻声细语道,声音微哑,透着经历过极致欢愉后的疲惫和慵懒。 林风眠反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眼底的神色柔和了许多,“一定。”他顿了顿,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回去以后,别忘了身上还有我的味道我的记号” 上官琼的身体因为他的话又微微一颤,眼中泛起一丝复杂的神色,混合着被侵犯后的刺激感和身体被标记后的独特感觉。她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热和体外缓缓流淌的混合液体,那一切都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只属于两人的马车密会。 虽然身体疲惫,虽然衣衫不整(尽管他稍作整理),虽然腿间黏腻泥泞,但她心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那种身体深处被彻底填充,灵魂得到完全释放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带着一种餍足的幸福感。 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听着马车哒哒向前行驶的声音,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身体的热度,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独特气息,是一种只属于成年人只属于极度私密环境下的混合气味。 终于,传送广场到了,林风眠目送上官琼走进传送阵中挥手告别。 上官琼来时是动极思静,饥渴难耐,走的时候连吃带拿,心满意足,差点挺着个大肚子回去了。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消失在传送阵中的倩影,心中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唉,看来又要打一段时间光棍了。 回去的路上,林风眠开始内视,试图寻找那自己体内不知所踪的缠绵蛊。 上官琼对他再毫无保留,也不可能为他解开缠绵蛊。 同样的,林风眠也不可能把自己小命交到她手上。 但不管他怎么找,都没能找到这神秘的蛊虫在哪里,这让他有些挫败。 回到府上,林风眠老老实实跟南宫秀修行着。 南宫秀发现少了女人,这家伙专注不少,进步速度让她都有些吃惊。 夜间,林风眠再次进入那神秘的书房,点燃祭香,进入那神秘洞府中。 神秘老者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林风眠悄然掐动法诀,果然在他身上感应到往生印的气息。 这老鬼果然就是君承业! 看着眼前老态龙钟,连头发都快掉没了的老者。 林风眠实在难以将他跟千年前风度翩翩,迷倒万千仙子的君承业联系起来。 岁月真是把杀猪刀。 芸裳呢? 不会也白发苍苍了吧? 毕竟自己看的百美图可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版本了。 上次她又一身金光,差点刺瞎自己,完全无法直视,只看到一个轮廓。 但眼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了,他快步上前道:“师尊,我知道考题了!” 君承业愣了一下才缓缓道:“是南宫秀那女人告诉你的?” 林风眠点头道:“对,她可能因为萱妃的事情对我刮目相看,告诉了我考核题目。” “原来如此,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对萱妃如此上心,你倒是有点小聪明!” 君承业明显想歪了,林风眠也乐于他想歪,嘿嘿一笑。 “谢师傅夸奖。” “别卖关子了,说吧,考核方式是什么?”君承业问道。 林风眠一五一十说了,最后苦笑道:“师尊,这是实打实的考核,我没把握啊。” 他试探性道:“要不师尊你把他们全打残了,让我通过考核?” 君承业顿时脸都绿了,无语地看着他道:“你怎么不叫我把他们都杀了?” 林风眠折扇在手心一拍,激动道:“那再好不过了啊!” “你当天煞殿是我开的不成?”君承业冷哼一声。 林风眠干笑道:“那怎么办?” 君承业显然也有些头疼,在洞府之中来回转悠,最后眼神闪过一丝狠意。 他沉声道:“你看看能不能让她再降低口风,我去想想其他办法。” “以后你隔天来一次,我加快你的血炼速度,尽快把你的境界提上去。”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 这老鬼是打算提前对自己动手了? 但他表面上还是欣喜若狂道:“是,师尊!” 林风眠也只能希望洛雪真能解决这转生印记。 不然他只能冒险回合欢宗找月疏影,再故技重施把这玩意丢回给君无邪了。 两天后,神秘空间之中。 林风眠刚冒头,洛雪就挥着小拳头,气呼呼道:“色胚,看打!” 林风眠莫名其妙挨了一顿粉拳,迷迷糊糊道:“洛雪,怎么了?” 由于做过的亏心事太多,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哪件事情东窗事发了。 他乖乖挨打,想坦白从宽都不知道该坦白哪件。 洛雪揍完林风眠,心里顿时舒畅多了,手中结着神妙的法印。 “喏,你要的转生印的解印方法!” 林风眠心头大石落下,激动地抱着洛雪,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就知道洛雪你最好了。” 洛雪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又追着他打。 “色胚,又趁机占我便宜!” 林风眠顿时抱头鼠窜,连忙求饶。 “我只是太高兴了,不是故意的!”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色胚!” 打闹过后,林风眠将君承业的事情如实告知了洛雪。 洛雪若有所思,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眠胸有成竹道:“山人自有妙计!”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知道君承业身份以后,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说不说?” 洛雪抬起小拳头作势要打。 林风眠连忙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 按洛雪所说,千年前他在君承业身上下的往生印可没那么好解开。 这是真正的附骨之蛆,只要受到刺激就会重组,更何况施术者的亲自唤醒? 但过早重组往生印,君承业的确无法夺舍,但自己身份很可能就暴露了。 就算没暴露,洞虚境界的君承业恼羞成怒,自己也是小命堪忧。 林风眠要的不仅是避免被夺舍,更想杀死这苟延残喘的老鬼。 他如今有转生印记的解印法诀,又有往生印的重组法诀。 所以他打算兵行险招,故意让君承业夺舍自己,关键时候再重组往生印。 一旦夺舍失败,君承业会承受往生印和夺舍失败的双重反噬! 到时候这老鬼不死也残,自己再趁他病要他命,痛打落水狗! 洛雪听后有些担忧道:“按你的说法,倒是有可行性,但危险性也不小啊。”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洛雪点了点头,而后轻声问道:“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林风眠摇头道:“不用!” 洛雪哦了一声道:“色胚,我问过师尊镇渊的事情了。” “镇渊大概是被导出了能量,才导致无法充能完成。” 她把自己跟琼华至尊对话都说了,包括镇渊可能是一把钥匙的事情。 “钥匙?总不能是你家的钥匙吧?” 洛雪噗嗤一笑道:“你是不是傻啊,谁家的门拿剑当钥匙。” “镇渊,渊天渊,门?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林风眠喃喃道。 洛雪跟林风眠突然都想起林家流传下来的那句话,异口同声道:“天渊之门!” 林风眠飞快念道:“听风无忧,落雪成眠,天元囹圄,你我同囚。双鱼镇渊,天渊之门。” 他拿起镇渊上的双鱼佩,激动道:“如果镇渊是钥匙,那双鱼佩呢?身份令牌?” 洛雪也不由有些怀疑,迟疑道:“难道镇渊能打开就是天渊里面的天渊之门?” 林风眠有些无奈道:“虽然猜测如此,但这没法验证啊!” 天渊可是连至尊都能埋葬的第一禁地,进去试试就逝世了。 但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记载中洛雪的最终去向,不由都沉默了下来。 洛雪喃喃道:“我不会是走投无路,才进入天渊,打算去开那个门吧?” 林风眠果断摇头道:“不对,你别说双鱼佩,你连镇渊都没带啊!” “而且如果你进去了天渊,那林家的双鱼佩,芸裳的镇渊都哪里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都一头雾水,只觉得迷雾重重。 洛雪苦笑道:“这明明我是事件主角,却要猜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真是无语。” 林风眠也长叹一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找芸裳问清楚了。” 洛雪连连点头道:“嗯,你给力点啊,这事让我抓心挠肝,难受极了!” 临别之际,洛雪再次问道:“真不用我过去帮忙吗?” 林风眠担心自己连累了她,果断摇头道:“不了!” 洛雪也没坚持,只是郑重道:“那四天后见,你可别死了!” 之所以没有三天后见,是因为那正是选拔前一天晚上,不方便见面。 林风眠也知道,君承业如果想夺舍,绝对就在这几天了。 “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君承业,手下败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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