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洛雪见林风眠再次用出这招,着急道:“邪气入魂,你想死吗?” 林风眠无奈道:“就是不想死才用,不多消耗他,你上也是白搭。” 洛雪不得不承认,林风眠所说是真的。 君凌天的状态比她想象中要好,他所谓的虚弱,更多可能是诱杀敌人。 她现在迎战君凌天,想两败俱伤都是奢望,毕竟实力差距摆那。 但她想玉石俱焚却容易,自爆就行,但那没意义。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施展焚情,但被召唤而来的恶念和怨气少之又少。 大部分还未靠近就被圣火皇庭的火焰给灼烧干净,根本无法进入他体内。 君凌天见状哑然失笑道:“小子,此地有我君炎气运金龙镇压,又怎么会有怨气能靠近呢?” 洛雪无奈叹息一声道:“还是让我来吧。” 林风眠眼中戾气一闪,冷笑道:“是吗?” 他身形一散,化作黑烟飞掠靠近那条盘踞在上空的气运金龙。 见林风眠直冲君凌天眼中讥讽之色一闪,嘲讽道:“愚蠢!” 洛雪也连忙提醒道:“林风眠,别靠近,这气运金龙外人靠近会被反噬!” 这气运金龙对外人而言,就是最为致命的毒药,触碰它相当于硬撼一个皇朝。 林风眠却置若罔闻,出现在那片金色的气运之海中。 那条气运金龙咆哮一声腾跃而起,向他咬来。 林风眠神色不变,伸手对着那气运金龙,冷声道:“帝权!” 那气运金龙顿时一顿,眼中出现了人性化的犹豫和挣扎之色。 林风眠眼中红光闪动,低喝道:“来!” 气运金龙不再犹豫,瞬间化作流光,缠绕在他周身,衬托着他如同帝皇一般。 这正是邪帝诀所给林风眠的天赋神通,帝权。 行使帝之权力,能临时征调他人之物,为己所用。 但对这皇朝气运使用,还是压力巨大。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惊掉了下巴,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皇朝的气运金龙跟别人跑了,为别人助阵? 这是投敌了不成? 君凌天更是脸色剧变,自己没动用气运金龙。 这小子反而用了自己的气运金龙,这真是离谱到家了。 此刻,那条本来祥和的气运金龙双目染血,黑气翻涌不断,被这庞大的怨气所沾染。 它愤怒地咆哮一声,张开巨口,污秽无比的黑雾喷涌而出,不断涌向林风眠。 与此同时,一道道黑影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一般,从虚空中冒出,迅速涌向林风眠。 如君凌天所说,此处身为君炎皇朝的皇都,有气运金龙所在,没有多少亡魂和怨气。 但这也恰恰是在君炎皇宫,此处有君炎皇朝的气运金龙,能沟通整个君炎皇朝所有山川地脉。 此刻整个皇朝各城都之中,那些对君炎皇朝的不满,怨恨,愤怒等负面情绪全部被气运金龙召唤而来。 林风眠沐浴在恶念之中,全身黑雾缭绕,如同上古魔神一样,周身涌动着不详的气息。 “十日焚天!” 君凌天不敢再迟疑,迅速一剑落下,想打断林风眠的施法,将他斩杀在半路上。 整齐而清越的凤凰鸣啼传出,从他身后飞出十只巨大的凤凰,闪电一般向着林风眠掠来。 林风眠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道:“这么急吗?不急,我们慢慢玩!” 使用焚情以后,不管林风眠还是邪帝诀,似乎都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状态之中。 “裂空斩-吞天!” 他一挥镇渊,迅速在半空中用裂空斩劈出一个十字裂缝。 那十字裂缝迅速崩塌,成了一道虚空裂缝,不断拉扯着那十头凤凰,想将它们吸入其中。 十头凤凰不断拍打着羽翼,却无法挣脱那颇大的虚空裂缝,一只只的被吞入裂缝之中,再无声息。 君凌天难以置信看着林风眠,这个状态的林风眠让他有种危机感。 林风眠邪笑一声,迅速出现在君凌天身后,张手一道虚空吞噬向他。 君凌天不敢再有任何留手,一剑回身,瞬间化作一只百丈的金龙冲天而起。 他的法相竟然是一条巨大的五爪金龙,张口向林风眠吐出炽热的龙炎。 林风眠却一闪而过,迅速接近金龙,一剑斩下,将金龙砸下。 君凌天也知道此刻法相不靠谱,反而容易因为巨大的身躯吃亏。 他瞬间将法相收纳于体,一条金龙缠绕身上,手持炎皇剑与林风眠交战起来。 双方身上各盘着一条巨龙,一黑一金,以快打快,再次激战起来。 这一次,火力全开的林风眠压着君凌天打,毫无顾忌地抽着怨气和气运金龙的力量。 双方举手投足之间,一道道虚空裂缝被撕裂,雷霆不断涌动,黑雾和金光纠缠在一起。 火焰再也无法照出黑暗之中,反而被怨气压得抬不起头。 君凌天不傻,知道林风眠这种术法定然持续不了多久,一个劲地拖延着时间。 林风眠想速战速决,但君凌天并非弱者,他根本无法迅速拿下。 哪怕他将君凌天打得重伤吐血,但他都能险而又险地躲过去,坚挺得很。 随着时间推移,林风眠身上的气运金龙开始咆哮起来,眼中出现了挣扎之色。 君凌天顿时眼睛一亮,知道林风眠秘术要失效了。 他再次用出十日焚天,攻向了林风眠。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再次强撑着用出吞天,将这十只凤凰吞噬。 与此同时,他一甩长剑,奋最后的余勇,施展出定乾坤,力图能重创君凌天。 君凌天此刻也消耗巨大,却依旧稳稳当当将林风眠这一击给接下。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撑不住了?” 林风眠张了张嘴,却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殷红的血水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嘴角流下,将下颌染成刺目的红色,带着铁锈和血腥的气息扑入口鼻,激得喉间一阵干涩的痛。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剧痛,像是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炸裂开来,连同四肢百骸,都在发出痛苦的哀嚎。周身那曾将他衬托如同魔神般的黑雾和血光如同失控的能量流,不受控制地从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然后又像干涸的河流般迅速消散在空气中,留下身体如遭重击后的剧烈颤抖和空虚。他试图站稳,却感觉双腿软得像是面条,脚踝传来刺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下瘫倒,重重地砸在了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扬起一阵灰尘。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剧烈的痛感让他几乎要昏过去。 “林风眠!” 凄厉而焦急的呼喊撕裂了耳边君凌天的嘲笑声和远处的厮杀声。洛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倒地的身影,心中的担忧与惊恐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不顾战场尚存的危险,身形如电,如同捕猎的灵猫般向着林风眠倒地的位置疾速冲去。速度快到几乎撕裂空气,只留下一道残影和清淡冷冽的香风。她在他彻底栽倒在地脆弱得像一团破布时,及时扑到了他身边。那具本应优雅矜持的身体此刻显得毫不顾忌,直接跪倒在地,纤细但充满力量的双臂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头,不让他的脑袋直接磕上地面,然后将他颤抖着剧痛中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 怀里的男人沉重而虚弱,身体像冰一样冷,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潮热。他靠在洛雪胸前,温软丰满的触感隔着她薄薄的宫装传来。林风眠剧烈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粘稠和破风箱似的沙哑,肺部像被火焰灼烧一样疼痛。洛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他这种虚弱到极限的状态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她焦急万分地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他的体内气机混乱不堪,真气如同脱缰野马四处冲撞,身体内部像是遭受了巨大破坏。她尝试输入温和的真气想要稳定他的情况,却如同石沉大海,那些真气一靠近就被绞得粉碎,毫无用处。 “别别乱动伤得很重”洛雪咬着牙,眼睛里瞬间泛起了雾气,那是心疼到了极点不忍看到他如此模样的情绪。她的手按在他的背部,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一下下,重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林风眠意识模模糊糊的,耳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只有洛雪的声音,还有她怀抱的温度,能够勉强触及他几近崩溃的神魂。那股深入灵魂的剧痛让他连哼一声都困难,全身肌肉都因为痛苦和虚弱而不住地抽搐。他勉强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视野模糊中只剩下洛雪那张梨花带雨满是焦急的脸庞,以及那对因担忧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体内残留的焚情秘术和邪气像是一把野火,烧灼着他的理智,将他所有隐藏最深的欲望和本能都粗暴地撕扯出来,暴露在表层。求生的本能,渴望抚慰的本能,以及对身边这个温暖身体的,原始的索求。 他的手,那只刚才还挥动长剑搅动气运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沾着他自己的鲜血和气运金龙留下的金色尘埃。然而,在那种混乱的意识中,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摸索抬起。洛雪注意到他的动作,担忧地低头,想要看看他想做什么。下一秒,那只冰冷却潮热的手就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力量突兀而又猛烈,不像一个濒死的人所能发出的。他不是在抓扯衣襟,而是用力地捏紧了她胸前的布料,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来到了她柔嫩白皙的脖颈。冰凉带着颤抖的指尖像是火焰一般灼痛了洛雪娇嫩的肌肤,掐得她忍不住微微皱眉,脖颈绷紧。 “咳咳雪儿”他沙哑地,近乎呓语地发出一个名字,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索取。“冷这里里面好冷”他另一只手也颤抖着抬起,按在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撕开胸膛。那种痛到骨髓的“冷”,是生命力枯竭的预兆,是身体在发出最危险的警告。 洛雪被他那一声包含复杂情绪的呼唤震住了,心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痒,又有些麻。她想要握住他的手,想要制止他那带有危险意味的自残或胡乱抓握,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的脖颈上微微收紧,像是在绝望中抓住唯一能够温暖自己的东西。战场上仍然喧嚣,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那极致的冰冷,甚至在接触他皮肤的地方感受到一股寒意渗透进来,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他身体深处透出的异常炽热的温度,那是邪气焚烧体魄产生的病态温度。 “这里雪儿热”他喘息着,指尖离开了她的脖颈,向下移动,颤抖着,像是没有方向一般,最终却准确地探向了洛雪裙摆下。粗暴的动作带着无法言喻的直接,他的手指没有章法地蛮横地推开碍事的裙布,试图触碰更深层的温暖。 洛雪心神巨颤,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她本以为他是因为虚弱和寒冷而需要她的身体温度来取暖,却没想到他失控的举动竟然是冲着她最为私密的下体而来。这太过直白,也太过色情。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战场上,在他重伤垂死随时可能殒命的关头,他竟然会表现出这种赤裸裸的原始欲望。是邪气的影响吗?还是濒死之际人最真实最被压抑的本能?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警告着她这里多么危险,警告着他现在有多么脆弱,这样的行为是多么疯狂荒唐。但感受着他身体的冰冷和潮热感知着他身上那股病态的野性和危险,看着他眼睛里混合了痛楚和渴望的混沌神情,一种奇怪的冲动在洛雪体内滋生疯长。怜悯心疼担忧对危险的颤栗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极致的被唤醒的淫靡欲望。这个男人,总是在绝境中展现出最惊人的力量和最真实的,甚至邪恶的一面。而恰恰是这样的他,让洛雪无法自拔地心悸和迷恋。 他已经用带着血污的指尖摸索着探入了她的裙底。柔软的裙衬在他的指尖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洛雪能感受到他颤抖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酥麻如同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她想夹紧双腿,想要制止他的动作,却发现身体不知为何竟然做不到,仿佛完全僵硬了一般。 林风眠没有听见洛雪脑海中的挣扎,他的手指像是饥饿已久的猎物,在黑暗温暖的私处空间里摸索着。洛雪下体因为羞耻紧张,以及林风眠危险诱惑的触碰而瞬间涌出了大量淫水,将她私处的裙衬和林风眠的指尖都打湿。一股浓郁的带着洛雪体香的私密气息在两人之间蒸腾,温暖而湿热,甜腻得让人想要犯罪。 林风眠那混乱不堪的思绪和失控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湿润彻底点燃。那股私密处散发出的甜香和温度,以及洛雪身体诚实的分泌出大量爱液的反应,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他虚弱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腕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瞬间掀起了洛雪的裙摆,毫不遮掩地暴露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 洛雪来不及发出惊呼,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和下体,让她如同煮熟的虾米般通红。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双腿微微颤抖着试图并拢,却被林风眠强硬地用手抵住,无法合上。她最隐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和指尖之下。洛神赋云:“奇服异章,炳焕。” 原用于形容洛神的服装美轮美奂,而此刻,这片隐秘花园的景象,同样令林风眠感到震撼,虽然这种“奇服异章”是洛雪最不想示人的私密状态,但对于濒临崩溃情欲暴走的林风眠而言,却无疑是世间最“炳焕”的景色。洛雪的嫩穴在大量的淫水滋润下,如同盛开的粉红花朵,外阴红肿而饱满,内部隐约可见深邃的褶皱,那暴露出来的景象,充满了诱惑和淫荡的意味。她的阴蒂因为林风眠之前的挑逗和此刻的极度羞耻而变得又大又红,像是熟透的红豆,微微肿起,在淫液的濡湿下显得晶莹欲滴。股间那柔顺浓密的黑发在爱液的濡湿下贴在了肌肤上,更为这幅景色增添了几分野性。“玉茎吐露,花瓣颤抖,蜜穴喷浆”。淫水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汇聚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打湿了泥土和石块。 “真美这里”林风眠那带着血迹因为虚弱而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其中却蕴含着无法忽视的,极具侵略性的渴望和占有。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雪最私密的地方,那眼神如同要将她完全吞噬。他的手指带着冰冷和潮热,直接触碰到了洛雪湿润饱满的嫩穴入口。仅仅是那一下温柔的触碰,洛雪的身体就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洛雪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被点了火一样,那点触碰带来的酥麻感如同火星般迅速引燃了全身积聚已久的情欲。在巨大的羞耻面前,她内心深处的淫荡似乎被彻底唤醒。她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但林风眠的双手,一只抓着她的腰肢,一只压在她的双腿,力量虽然虚弱,却依然死死地将她控制住。 他另一只带着湿漉漉体液(来自他嘴角渗出的血或他身上的血雾消散后的凝结物?)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同样探向了洛雪的私密处。两只冰冷而带着魔气残痕的手,一同剥开了洛雪因潮湿而粘连的嫩穴花瓣。嫩红柔软的阴唇被向两侧掰开,露出内部更加湿润更加粉嫩的景色。洛雪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羞耻达到了极点,但身体对这种羞耻带来的兴奋却如此诚实。她的蜜穴如同听懂了命令一般,剧烈地收缩蠕动,渴望着更深入的抚慰和填充。 林风眠盯着那因为兴奋和刺激而不断蠕动的蜜穴,眼中的邪光变得更加明亮。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腹在那因为爱液而光滑湿润的嫩穴入口处打着转,慢慢地,缓缓地向着蜜穴内部探入。 “单指试探,叩响仙门”。 “啊!呃”洛雪发出闷哼,那粗糙的指腹触碰光滑内壁的摩擦感带来一股酥麻和痒意,让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随着林风眠的手指缓慢深入,穿过蜜穴口最紧致的环形括约肌,探入更深处的甬道,洛雪发出了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嗯啊进去啊”她既渴望,又恐惧,那种深入感让她无法抑制地感到充实,却又怕他会用那种蛮力弄伤自己。 林风眠的指尖在湿热柔软的阴道内壁摸索着,感受那里的温度湿度和如同蚕丝般的柔软褶皱。他仅仅是小幅度地向内探了不到一个指节的长度,就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紧致度和黏滑感,蜜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缠绕着他的指尖。那种感觉让他的意识清晰了一丝,体内的剧痛似乎被转移了焦点。“幽径缠指,温暖包裹”。 他尝到了甜头,手指开始在里面缓缓地轻轻地搅动摩擦。洛雪的身体瞬间像是被点了火,敏感的体内内壁传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淫水,似乎想要润滑开他的指尖,又似乎是因为快感而爆发的分泌。“春潮暗涌,滋润深宫”。 “啊!唔嗯!慢慢一点好麻林风眠手指啊”洛雪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醉了一样。她整个人蜷缩在林风眠怀里,双腿被他分开,露出私处,下体却不断地因为手指的轻微动作而痉挛颤抖。林风眠看到了她这副模样,邪魅一笑,空着的一只手又加入战局,也探入了洛雪的裙底。“双管齐下,加倍摧残”。 他的第二根手指也小心地探入了洛雪湿润的蜜穴。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穴道里显得拥挤,更带来了成倍的充实感和摩擦感。洛雪低叫一声,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她从未被两个手指同时这样对待过,那种紧致空间的挤压和双重摩擦,瞬间将她的快感推上了另一个高峰。 “双指并进,穴口难掩呻吟”。 “啊!!太太深了嗯两个手指都进去了要死了嗯唔!!”她弓起身体,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仿佛要在他指下融化。洛雪下体的蠕动更加激烈,像是试图将他的手指完全吞吃进去。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听到嫩穴内壁摩擦手指的细微水声,以及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声。 林风眠沙哑地喘息着,虽然身体剧痛,但下身的刺激让他无比亢奋。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湿润温热的蜜穴里如同搅拌机般搅动着,有时用力地抵着某一处敏感点研磨,有时快速地抽送。那种深入而密集的摩擦让洛雪的身体进入了高潮前的抽搐和颤抖。 “啊!伊呀!林风眠!好舒服啊啊啊!再用力点!快点!要要出来了!!”洛雪完全失控了,尖叫声变得带着一种变态的甜腻和疯狂。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挤压到了极限,一股潮水感在体内升腾。下体在她手指下疯狂收缩痉挛,挤出更多的爱液和潮水前的分泌物。 “啊!!!”她身体猛地一挺,下体最深处爆发出一阵如同炸裂般的剧烈收缩,伴随着高亢的叫声和全身的抽搐,大量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潮水如同小型喷泉般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手指,流淌到他身上洛雪的衣服上,溅湿了周围的地面,汇聚成一滩粘稠晶莹的液体。 “海潮怒放,泉涌玉阶,染湿天地”。 高潮后的洛雪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脸上潮红一片,额发汗湿地贴在鬓角,嘴唇微张,脸上是高潮过后的迷离和空虚。她的蜜穴在她射出潮水后,暂时变得有些干涩,但在余韵中仍然不住地收缩蠕动,温柔地夹紧了林风眠留在她体内的手指。 林风眠收回了湿漉漉的滴答着淫液的手指,那些液体粘稠而带着情欲的甜香,以及洛雪身体特有的香气。他没有去擦,只是让液体顺着指尖流下。洛雪看到了,心中羞耻,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病态亮光,那混杂着邪气和欲望的眼神盯着洛雪刚刚经历了潮水洗礼红肿而淫靡的嫩穴。 “不够”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带着蛊惑。“想要你想要你的全部”说完,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和在痛苦与刺激中放大的占有欲。他抓着洛雪纤细的腰肢,猛地用力,将她如同一个玩偶般从瘫软的姿势调整。洛雪无力反抗,身体被他强硬地扳成了跪伏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她湿润的嫩穴毫无遮掩地完全呈现在了林风眠眼前。 “跪伏在地,玉臀微翘,芳径全显”。 洛雪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到粗糙的碎石硌着她的脸颊。这个姿势是如此的屈辱而淫荡,让她羞耻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姿势带来的拉伸和暴露感而传来一阵阵酥麻。她嫩穴的入口在重力和体液的作用下,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内部仿佛在呼吸般微弱地蠕动。 林风眠将她摆成这个姿势后,强忍着全身的剧痛,用力地拉下自己的衣物,释放出那如同燃烧烙铁般炽热膨胀到极致的肉棒。“炎龙怒涨,筋脉盘踞,欲焚乾坤”。它狰狞地血管凸显地呈现在洛雪眼前,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滴落,散发出属于他的气息。他看着洛雪那撅起的丰腴臀瓣,以及臀瓣间那湿漉漉滴着潮水的嫩穴,眼中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爆发。 “唔别”洛雪低声呜咽,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那种不祥的预感和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让她感到恐惧。然而,林风眠充耳不闻,他握住自己粗壮滚烫的肉棒,扶着洛雪的腰肢,然后猛地向下按压。粗大的肉棒头抵住了洛雪的嫩穴入口,洛雪身体瞬间绷紧,下体因为恐惧而猛烈地收缩,夹得紧紧的。 “蛟龙探洞,力破芳蕊,深入渊底”。洛雪发出了一声掺杂了痛楚和极致充实感的闷哼。巨大粗糙的肉棒头部没有经过充分的前戏润滑,而是凭借着它自身的坚硬和暴力,直接破开了她尚未完全湿润的嫩穴入口,带着一阵轻微的撕裂感和钝痛,硬生生地顶了进去。洛雪身体因为这一下剧烈的贯穿而向前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唔!痛!林风眠疼”她的声音压抑而痛苦,脸颊死死地贴着地面。紧随疼痛之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巨大的肉棒粗暴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将她柔软的蜜穴强行撑开,饱满感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它像是烧红的烙铁,顶开了一切阻碍,毫不犹豫地向着她体内最私密的宫颈口进发。 林风眠同样发出一声闷哼,将身体内的巨大性器狠狠插入女性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女性身体那紧致温暖的包裹感,在那一刻将他体内的所有痛苦都压了下去。他猛烈地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己巨大狰狞的肉棒被洛雪紧致火热的嫩穴紧紧缠绕,每一下深入都能摩擦到内壁层叠柔软的褶皱,感受到蜜穴壁对自己的挤压和包裹。 他停顿了一瞬,只是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让肉棒头部紧紧抵在洛雪的宫颈口,然后静止不动,感受着体内那炙热滚烫的勃发凶器以及周围温柔缠绕的肉穴。洛雪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因为他那贯穿到极致的插入深度而僵硬。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让她的体内像是被一把炽热的尺子量到了最深处,整个人仿佛要被撑裂。 “唔太深了林风眠拔出来一点求你好难受”洛雪低声呜咽,声音带着哀求和痛苦。身体下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缓解那种撑到极致的痛胀感。这种本能的绞紧非但没有让林风眠拔出,反而让他兴奋地低吼一声。他从静止转为快速的浅出的抽插。 “龙枪小挑,磨弄花瓣,勾魂夺魄”。 他没有将肉棒完全抽出,只是让肉棒顶端在洛雪蜜穴入口附近浅浅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着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又下流的韵律。洛雪立刻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充满快感的呻吟,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浅出,摩擦着自己的蜜穴壁,贪婪地汲取着那表层快感。 “腰肢扭动,迎接撞击,芳穴颤抖”。 林风眠知道自己身体虚弱,不可能长时间进行剧烈运动。但他体内那股狂暴的性欲却难以遏制。浅浅的抽插让他身体更有效率地感受到快感,而且不像完全拔出再插入那样消耗巨大力量。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密集,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像是捣蒜一般,狠狠地杵在洛雪的嫩穴口和里面一点的位置。“龙捣猛烈,速度如疾风骤雨,每一次深入都震荡全身”。 “啊!林风眠!好快!插烂了!唔!要死了啊!这种感觉要死了!啊!”洛雪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淫靡的哭腔。她的臀部被他带着快速摇摆颤抖,丰满的臀瓣也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住地晃动,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下体的水声更大了,像是小瀑布,在疯狂的抽插中溅起水花。 “白水四溅,染湿锦帕,淋湿草茵”。 洛雪在高潮过后的脆弱状态下,承受着这样高速密集的抽插,快感来得如此猛烈而无法阻挡,瞬间将她冲上了另一个高潮的巅峰。她尖叫一声,全身痉挛,下体如同绞肉机般疯狂地缠绞住了他粗大的肉棒,同时一股汹涌滚烫的潮水再次从体内喷涌而出,如同岩浆般顺着结合处流淌,大部分都洒在了身下的地面和她的衣物上。 “啊!!!!!林风眠伊呀!”她高亢地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颤抖,全身如同筛糠。下体在她控制不住的收缩下,挤出了更多潮水和分泌物。她咬紧牙齿,指甲甚至抓破了身下的石块。潮水汹涌,带走了她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让她在高潮的顶点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然而,林风眠还没射精。尽管他的身体也在剧痛和高潮快感之间挣扎,但那股压抑已久的性欲似乎变得更加强大和扭曲。他需要更多,更深,更猛烈的刺激才能释放。在洛雪无力痉挛的高潮中,他沙哑低吼一声,强撑着全身几乎散架的痛楚,改变了策略。他猛地拔出了几乎全部肉棒,只留下头部留在蜜穴口,然后又狠狠地,用全身的力量向前一捅,直接将整个肉棒捅进了最深处! “龙息内敛,猛虎回身,势大力沉,一杵到底!” “呀啊!!!!!林风眠!你想死吗?!太太深了!!!啊!!!”洛雪发出了最为痛苦带着惊恐和绝望的尖叫。那几乎要捅穿身体的深入感,那种直抵宫颈的冲击,以及他身体所有力量在下身的爆发,带给她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感和无法言喻的扩张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下体却在她意志完全崩溃的情况下,如同自保一般,疯狂地失控地夹紧了他的肉棒,想要阻止它继续前进或停留。 林风眠感受到了蜜穴内惊人的绞紧力道,那种深入到极限被全身心包裹住的快感如同炸药般在他体内爆炸开来。他在那一刻将所有意识都集中到了下身,完全忽略了身体的疼痛和虚弱。他的肉棒在他控制不住的痉挛式的抽搐中,喷发出了炙热粘稠大量的精液,带着他的全部欲望和力量,冲破了洛雪下体的层层缠绕,一股脑儿地全部射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宫腔附近。 “精华灌溉,源泉涌流,温暖四溢,充盈内体”。 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像是被电流击穿,低头闷哼一声,然后身体彻底脱力,直接重重地倒在了洛雪的背上,沉重得像是巨石。洛雪身体也跟着他倒下,脸重新贴回地面。她的下体依然残留着他喷射的余温和撑满的充实感,粘稠的液体正在体内流淌,温暖而又令人颤栗。高潮后的痉挛再次袭来,她在大口喘息的同时,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着,蜜穴在他已经软绵的肉棒周围轻微收缩。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躺在战场一角的废墟上。洛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软绵绵的,酸痛得像是散架。下体的火辣被填满的感觉以及那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真实。林风眠像死人一样压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吸气,气息微弱,身上又渗出了一些血,混杂着汗水洛雪的潮水,形成一种粘稠湿漉的混合物。 过了很久,林风眠沙哑微弱的声音才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极致消耗后的虚弱和一丝残留的温柔。“抱歉把你把你弄脏了” 洛雪全身瘫软,但听到他的话,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和温暖。这种极端环境下的交合,带着毁灭和重生的味道,让她说不出是羞耻还是安心。她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也侧过头,嘴唇轻轻地小心地怜惜地舔舐了一下林风眠脸上溅到的液体——那混合了他吐出的血汗水和她射出的潮水。带着血腥的甘甜和情欲的甜腻,是一种病态的温存。“怜惜舐吻,品味混杂情深”。 林风眠感到一丝冰凉湿润的触感,知道她舔了他。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像一个得到满足又无比疲惫的孩子。体内虚弱到了极限,但精神上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放松。焚情秘术带来的疯狂和邪气似乎都被这场极致的性爱发泄出去,只剩下彻底的脱力和身体的痛楚。 他艰难地从洛雪背上撑起身体,全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勉强抽出了还埋在洛雪蜜穴里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洛雪粉红色的分泌物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那软绵无力却还在微微跳动脉搏的肉棒,滴答着浑浊的液体,顺着洛雪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上拉出一条白色的醒目的痕迹,如同某种私密的标记。洛雪下体也在轻轻颤抖,随着林风眠肉棒的离开,体内空虚下来,温热的液体却仍不住地顺着入口流淌,湿润着她的私处,以及股间被濡湿的黑色阴毛。 洛雪艰难地翻过身,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酸痛。她看了看自己被体液浸湿的裙摆,以及大腿内侧的那些粘稠液体和白色的痕迹,心中升起一股浓郁的羞耻感,但也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得到极致慰藉后的满足感。她颤抖着抬起手,用沾染了混合体液的手指清理着自己的下体,那种湿滑温暖的触感和浓郁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风眠全身血雾透体而出,再也无法维持焚情秘术和那帝权神通了。失去帝权神通的控制,那气运金龙不满地冲林风眠咆哮一声。它萎靡不振,无法再维持形体,直接化作烟雾,飞回气运之池中。林风眠有些遗憾,若是焚情状态再持续一会,他有把握自己就能收拾了君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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