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这话很适合当初合欢宗谢玉燕在宁城招徒时,看见林风眠的场景。 惊鸿一瞥以后,谢玉燕误以为林风眠跟天泽王朝有什么关系,便将他带了回来。 要知道合欢宗可就在天泽王朝境内,属于天泽王朝的附属势力。 上官玉琼初次见他也惊喜异常,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王朝皇室之间的争斗,可不是这么容易介入的,一不小心就惹来灭顶之灾。 于是她让谢玉燕把林风眠跟其他韭菜一样安顿在青韭峰,但不能让人伤了他性命。 后来上官玉琼费尽心思一番明察暗访,才发现林风眠压根跟天泽王朝没什么关系。 这似乎只是单纯的巧合。 这让上官玉琼很是郁闷。 她本以为能凭借林风眠操作一番,再不济也能卖天泽王朝一波人情。 谁知道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着林风眠那跟君无邪极为相似的样貌,上官玉琼又不甘心就这样直接放弃。 君无邪虽然资质平庸,但他在天泽王朝地位很特殊,颇受重视。 据说他被天泽王朝的上国,君炎皇朝的凤瑶女皇所赏识,说他很像一位故人。 就因为这样一句话,资质平庸的君无邪获得了不同寻常的地位,更得以拜入北溟的天煞殿。 毕竟那可是君炎皇朝的女皇,北溟仅有的八位圣人之一,凤瑶女皇。 于是内忧外患之下,上官玉琼跟带林风眠回来的谢玉燕都想到了狸猫换太子。 其他都好说,君无邪身上被下的禁制和血脉咒术都可以转移,但唯独血脉无法破解。 合欢宗只能放弃这个打算,不然一旦暴露可是灭宗之祸。 林风眠在合欢宗就成了食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鸡肋,被丢在了青韭峰放着。 这一丢就是三年,合欢宗上下都快忘记了这件事。 特别在带林风眠回来的谢玉燕闭生死关以后,林风眠就更是无人问津了。 并不知情的赵凝脂在柳媚提醒下,发现了在青韭峰地位特殊的林风眠,顿时惊为天人。 她跟一开始的上官玉琼一样,都误会了林风眠的身份。 这才让柳媚去接近林风眠,俘获这小子的心。 谁知道后来与上官玉琼开诚布公,才知道这是个乌龙。 此时的上官玉琼才想起林风眠这一回事,诧异这小子居然还没死。 她让赵凝脂不用白费心机了,她已经放弃了林风眠。 赵凝脂自然不可能跟柳媚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加上她一心想让柳媚开始修炼缠绵诀,也就继续让她误会下去。 后来林风眠要离开合欢宗外出,她也没太当一回事。 毕竟她们要去的是东荒,在那没几个人认识君无邪,就更不可能认识林风眠。 而且林风眠不过练气,在柳媚等人看管下,又能惹出多大的祸呢? 所以赵凝脂便让柳媚带着林风眠出去了,谁知道这练气境的小子居然在柳媚等人手上跑了。 更离谱的是,她往欢喜寺方向飞了一路以后,上官玉琼那边突然传讯,不惜一切代价,把林风眠带回来。 赵凝脂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上官玉琼那边不知道为什么有了突破。 不管林风眠是狸猫换太子,又或者真是天泽王朝的皇室中人,都地位不一般了。 而如她所想,上官玉琼方面突然获得了解决血脉之力的方法。 她兴冲冲去青韭峰找林风眠,才错愕地知道林风眠居然被放出合欢宗了。 她才气急败坏传令给赵凝脂,尽快把林风眠给带回来,并抹去他一路上的痕迹。 林风眠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对于合欢宗对自己的几次态度变化,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面对上官玉琼的询问,他无奈一笑问道:“我有选择吗?” 上官玉琼笑容和善道:“当然有得选啊,成为他,或者死,包括跟你有关的所有人,都得死。” “毕竟计划谋杀一个王朝王子这种事情,我可不敢暴露出去,只能彻底毁尸灭迹了。” 听她拿自己亲近的人威胁自己,林风眠不由皱起了眉头。 “我若答应你,你不一样是要杀人灭口的?” 行吧,我答应你了!这事我做了,不过你得保证不为难我父母和云溪她们。 空气瞬间凝滞了刹那,仿佛连无形的天道法则都在此刻放缓了呼吸。林风眠的脸上交织着无奈与认命,还有一丝对未知的忐忑。他的目光落在上官玉琼身上,这个女人美得如同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妖精,身姿玲珑,仙气中又透着勾魂的靡意,此刻,她眼神里的冷酷终于随着他的“配合”而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玩弄猎物的兴趣掌握全局的自信,以及某种隐藏在最深处的属于合欢宗宗主骨子里的放浪与征服欲。 她没有立刻接他的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极轻极慢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如同妖蛇吐信,透着令人发凉的诱惑。她的身形忽然轻柔地飘近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料和体温的迷离香气瞬间钻入林风眠鼻腔,带着微醺的甜腻和女性特有的温热,这不是寻常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掺入了某种惑人心神的合欢宗秘制灵香,不动声色地瓦解人的防备与心志。 “真乖”她软腻的嗓音低低拂过他的耳廓,如同羽毛般轻柔,又如同最恶毒的蛇信舔舐,带来难以言喻的麻痒感。林风眠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却因之前对话造成的压迫感而不敢妄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热的呼吸吹在他颈侧,激起一串颤栗。 她的指尖如同灵巧的柳枝,轻轻拂过他垂落在身侧的衣带。触感微凉而光滑,是只有真正仙子级别的玉手才能拥有的细腻。这并非带着爱意的抚摸,更像是检查评估一件属于她的物件。衣带微松,她的手并未继续深入,却如同带着倒钩,缠绕在他的衣襟边缘流连,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他胸膛传来的微弱心跳。 林风眠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并非因情欲,而是因极致的危险逼近带来的本能反应。这种被摆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与上官玉琼那优雅到近乎冰冷的调戏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脊背生寒。 “我既然答应了你总要给些甜头才是。”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冰凉的指腹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眼神里那种探究品玩征服的意味愈发浓烈,如同毒藤一样缠绕过来。 下一瞬,不等林风眠做出反应,她修长白皙的指尖已经探入他的衣领,顺着颈椎向下。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来难以抑制的颤栗。她的手法极有章法,每一寸拂过都仿佛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媚意,似电流窜过,刺激着他未经开发的感官。林风眠全身都开始微微僵硬,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她指尖划过的轨迹蔓延开来。 她似乎对他的身体反应很满意,嘴角的笑意加深,手指继续向下探。她并不急躁,手法温柔却坚定,像是驯服一只刚刚捕捉到的野猫。直到她触碰到他腰腹的衣物,才停下了深入的动作。 “这里说话不方便,随我来。”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淡然与慵懒,仿佛刚才的亲昵挑逗只是错觉。但身体上残存的异样感,以及她眼底深处闪过的那一丝玩味,无声地证实了一切。 她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只是转身盈盈一笑,便率先朝着厢房深处的一道屏风走去。屏风后,显然藏着这待客区域更加私密隐蔽的空间。 林风眠没有说话,也无从拒绝。在眼下的情境,他说得每一个字,做得每一个动作,都像在钢丝上跳舞。他唯一的筹码,或者说唯一的路,便是按照她的指示走。尽管身体对未知充斥着戒备和警惕,但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他知道,所谓的“甜头”,或许就是这场谈判真正的尾声,也可能是另一个地狱的开端。 穿过绘着妖娆牡丹的落地屏风,展现在林风眠眼前的是一方小小的静室。与其说是静室,倒不如说是上官玉琼用于休憩甚至修行的私人空间。室内布置简洁而考究,熏香缭绕,香气较外面浓郁纯粹了许多,闻之只觉身心舒缓,情欲渐生。中央铺设着一张宽大的玉石软榻,色泽温润,散发着丝丝凉意,但其上覆盖着柔软的狐绒毯,毯上绣着繁复而曼妙的花纹,竟是男女双修时的灵阵纹路。软榻旁的矮几上摆着一方精致的香炉和几件令人想入非非的小玩意,以及一个盛着盈盈水液的白玉碗。 上官玉琼走进来后,并没有在软榻上落座,而是直接走到一旁的木架前,上面挂着几套服饰。她取下一件看似寻常,却丝绸柔软,轻薄几乎半透的长袍。这袍子绯红色泽,隐约透着流光,一看便不是凡品。 她缓缓转过身,在林风眠面前,毫不在意地将自己原本的衣物层层褪下。先是外层的纱衣,滑落如同流水,露出了里面更为贴身的衣裙。合欢宗女子的衣裙剪裁本就大胆,腰肢纤细处往往只有一握,而胸部轮廓则被勾勒得曲线毕露。这层贴身衣裙是浅紫色泽,随着她动作轻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如同毒蛇缠绕般跃动着。 浅紫色的贴身裙褪下,露出了最后也是最薄一层亵衣。那亵衣并非传统的抹胸和长裤,而是类似于现代吊带和三角裤的形制,用的料子更加轻柔透明,甚至微微闪烁着微光,是某种特殊丝灵织就,有着非凡的触感和导灵作用。粉白色的亵衣遮挡的范围有限,刚好堪堪遮住那最敏感私密的部位。 透过那几乎透明的轻纱,林风眠可以看到,在上官玉琼堪称完美的白皙肌肤上,某些地方微微泛着浅粉的羞人色彩,如同最娇嫩的花瓣。尤其在那挺翘的胸部,亵衣仅仅勉强托住了饱满的弧度,将最顶端的两颗小巧挺立的樱色蓓蕾若隐若现地藏了起来,却更添了一份朦胧诱惑。肚脐眼下平坦的小腹,流畅的人鱼线隐没在粉色的低腰三角亵裤下沿。再向下则完全被轻柔的丝灵遮挡,只留下腿部光洁紧实的线条。 但更要命的,是那种极致的私密被半遮半掩地展现在他面前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像是黏在了她身上,移不开丝毫。 上官玉琼脱下亵衣,随手将那薄如蝉翼的轻柔衣料丢在一旁的木架上。此刻,她站在他面前,完美无瑕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白玉般的皮肤因为舒展而微微绷紧,显露出下面隐藏着的惊人力量感。但这力量感又与她的柔媚气质完美结合,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危险而诱人的矛盾美。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甜腻,这一次,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林风眠心头狠狠一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在这样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美景面前,他仿佛一个被推入深海的凡人,所有意志力都在迅速崩溃。他没有回答,只是勉强地挪开了目光,视线垂向下官玉琼脚下的地板,耳朵却烫得如同火烧。 上官玉琼见状,娇嗔一声,如同撒娇又像是玩乐,“哦呀,还害羞呢?也对,你这幅皮囊的主人,似乎确实未经人事。倒是委屈了你了。”她漫不经心地提及“皮囊主人”的事实,又轻易将两人的处境揭露得血淋淋,残酷与香艳的混合让她显得愈发可怕而迷人。 她并没有理会他的窘迫,赤裸着身体缓步走向林风眠,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踩着某种令人心神荡漾的韵律。空气中她身上传来的体香,混合着房内的熏香,变成一种强烈得难以抵抗的情药。当她走到他面前时,停顿了一瞬,微抬下颌,一双凤眼带笑,充满了审视猎物的玩味。 然后,她伸出手,轻柔地解开了他外层的衣带。这一下,与之前的挑逗完全不同,她的意图如此直接和明确,让林风眠再也无法自欺欺人。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古怪的热流,一部分来自被侵犯的羞辱和紧张,另一部分则来自男性对极致美色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极慢极慢地在他身上滑动。衣物一件件地剥落,露出少年清瘦而尚显稚嫩的身体。她的眼睛全程注视着他身体的暴露过程,带着好奇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合欢宗双修需要寻找与自己契合的炉鼎,眼前这具躯壳虽然属于那个君无邪,但里面的神魂却换了,体质气息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对她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亦是一种探寻。 林风眠感到冰凉又微热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小腹上游走,带来阵阵酥痒和无法克制的颤栗。他的皮肤因为她的触摸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并非因为羞涩,更像是身体被点燃了引线,那种异样感从被触碰的部位向四肢百骸扩散,逐渐聚集向某个地方。 他的亵衣也被剥落,最后一丝遮挡也被扯去。年轻的身体在妖娆宗主的审视下一览无余。他强忍着想缩起来的冲动,下颚绷得死死的。尽管身体被药香和宗主的触摸弄得燥热起来,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掌控之下,他感到更多的却是恐惧和无力。 上官玉琼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从流畅的颈部线条到略显瘦削的胸膛,从紧实的腰腹到微微隆起的盆骨线条,再到修长的双腿。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他身下的男性特征上。她挑了一下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显然是觉得比她预期的要强健几分,或者,那皮囊下的神魂变化确实带来了某些体质上的改观。 她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向下,绕着他的根部轻轻摩挲。指腹的温度微凉,但触感如同丝绸般光滑。她的技巧自然而然地展现出来,不需要任何引导。她没有使用那些下作的技巧,只是用指腹和掌心轻轻揉捏,时而用指尖轻柔地刮过伞缘,带动最敏感的末梢传来阵阵麻酥。 林风眠咬紧了牙关,试图压下从身下猛然升腾而起的异样感受。但这太困难了,上官玉琼的手法专业到了极致,那是无数次实践和理论结合后的完美技巧。她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着,每一寸抚摸都精准地落在最能激发生理反应的点上。很快,年轻的身体无法抵抗,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软肉正在悄然充血,一点一点地变得坚挺。 上官玉琼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身体变化,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她凑近了些,朱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呵气如兰,“你看身体总是最诚实的,不是吗?”她声音柔媚到了极致,充满了戏弄和挑衅。 林风眠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浑身都在发热,这种羞辱害怕又掺杂着身体不受控反应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他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那是身体被情欲逼迫出来的本能反应,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也将他的无助与窘迫无限放大。 她的手继续在下面动作,技巧越来越高明,手指灵活地变化着揉捏套弄抽送的频率和力度。不再仅仅是试探,而是真正带着目的性的诱导。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锁定在他身下不断充血变得坚硬昂扬的物体上。她用指腹反复摩擦着顶部最敏感的伞尖,刺激着他深处脆弱的神经。然后用手掌握住,慢慢上下撸动。她的手柔嫩而滑腻,像是绸缎包裹着他,带来难以想象的顺畅和极致摩擦感。 她的速度从慢到快,再由快变慢,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每一次上下律动都精准地收割着林风眠体内升腾而起的快感。少年人的身体,未经太多人事,一旦被开启阀门,汹涌的情潮便再也难以控制。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正从最下方的敏感源头,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爬升,直冲脑门。 他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微微岔开以保持平衡。身体前倾,勉强撑在那里。胸膛因为粗喘而剧烈起伏。他的手指抠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下面越来越强烈的感受,但毫无作用。 “呃嗯”压抑的呻吟终于从他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声呜咽。那是身体本能的反馈,无法用意志去压制。上官玉琼听见这声音,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她倾身凑得更近,一边用手指有规律地刺激着,一边在他耳边用极其下流却又带着合欢宗独特韵味的声音低语。 她低声描述着她眼前所见到的他身体的变化,用各种露骨却又雅致的词语形容他充血昂扬的勃发状态,描述她手中掌握的炙热坚硬。她赞美着它的形态,夸耀着它带给她的感受。那些话语如同毒药一样注入他的耳朵,让他的头脑越发晕眩。 她提及双修的好处,言明他的这具身体天资或许不显,但在某些方面,配合上合适的心法和鼎炉,也能激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而她,便是那天底下最适合他的炉鼎。她的话里带着蛊惑,带着对双修欢愉的无限畅想,也带着将他完全纳入掌心的昭示。 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熟练而猛烈。她用了指腹与手掌交替的方式,让触感变化多端,刺激的波峰层层迭起。柔软的掌根狠狠地压在他的会阴处,一股又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海。然后手掌握紧,迅速地向上撸动,顶端反复撞击她的掌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林风眠难以压抑的低哼。 “哈啊上官”林风眠感觉身体快要炸开了,强烈的电流充斥着四肢百骸,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他不知道是该称呼她“宗主”还是直呼其名,慌乱之中脱口而出一个断续的称呼。 上官玉琼的动作瞬间停止,带着些许玩味和命令,“叫我玉琼。”她的声音依旧低沉诱惑,但最后两个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玉玉琼嗯啊”他含糊不清地重复,身体的饥渴已经盖过了思考能力,只剩下遵循本能的求索。在她停止动作的一刹那,体内蓄积的汹涌浪潮没有宣泄,反而愈发憋闷,难受至极。 她见他服从,这才勾唇一笑,修长手指如同毒蛇般重新游走上来,握住,上下滑动。这一次的速度更快,频率更高,伴随着她的低语,“要到了吗?这么快可不行呢” 她并非要他如此简单地结束,合欢宗的双修不仅仅是简单的生理宣泄,更是一种榨取和调教。她要他的快感受她的完全控制,要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她的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就在林风眠以为要冲顶的一瞬停下,或者轻轻换个姿势,让那即将喷薄的快感骤然回缩,变得空虚而难受。 “不啊别停”林风眠扭动着身体,那种高潮被强行扼断的感觉比不曾开始还要折磨人。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弓着背,双手抓着旁边的木架,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全身绷得如同拉满的弓,皮肤红得几乎要滴血。粗重的喘息如同风箱,在狭小的静室里回响。 林风眠咬紧牙关,不甘屈辱身体里快要炸开的冲动纠缠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但在她的目光和控制之下,他的抵抗显得那样无力。 “求求你玉琼求你给我快”最终,身体对快感的极度渴望压倒了所有自尊。他屈辱地低喃出声,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濒死的渴望。 “这才是乖孩子”上官玉琼眼中的玩味变成了满意的占有欲。她的手重新加快了节奏,揉捏套弄的力量加大。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如同灵蛇般沿着他的脊背一路下滑,捏住他挺翘的臀瓣,指腹在他大腿根部敏感处反复揉压。前后夹击之下,那股憋闷的快感再也无处遁逃。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嘶吼,林风眠猛地绷直了身体。眼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缩成了一个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白热化的电流充斥着每一个细胞。一股热流从身下喷薄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溅在他的腹部胸膛,甚至沾到了上官玉琼的手上。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大口喘息,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 上官玉琼任由他的浊液溅在手上,甚至脸颊,没有丝毫嫌弃,眼中反而带着一股野性的光芒,那是征服的猎物在自己面前宣泄一切的快感。她俯下身,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凑近他已经被释放得瘫软无力的下方。她用纤长白皙的食指沾了一点溅在他小腹上的温热粘稠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若有所思地抿入口中。 “味道不错”她评价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挑逗。随后,她竟然俯下头,用温热湿润的舌尖舔舐着他小腹上那片白色液体,像最虔诚的信徒在品尝神明的甘露。从下腹开始,一点点地舔到他胸膛上,所到之处,如同火焰划过他的肌肤,带着麻痒和颤栗。 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情色和羞辱的动作弄得身体再次紧绷。他刚高潮释放过,身体应该是虚软的,但在她变本加厉的挑逗下,竟然又泛起一丝丝热流。这种被女人舔舐自己射出的浊液,然后还被评价味道的感觉,实在太过挑战他的认知,冲击他的三观。但同时,伴随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又隐约抬头。 上官玉琼并没有停止,她的舌头像是拥有生命一样,灵活地在他身体上游走。先是将他腹部胸膛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尖竟然沿着他的腿根滑向他的双腿之间。他紧张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她空闲的手轻轻按住大腿内侧,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无法合拢。 她的头低下去,柔软的黑发如同丝绸拂过他的大腿。一股难以想象的热度和湿润感覆盖住了他已经微微瘫软的部位。她的嘴唇和舌头开始在他的身体最下方轻柔地包裹吮吸。那种感觉,比之前的手法更加强烈,也更加直击灵魂深处。 “啊不要”林风眠低吟出声,带着本能的抗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如此屈辱地呈现在一个完全掌控他的女人面前,并且遭受如此直接而大胆的侵犯。 然而,上官玉琼根本没有停下。她用最熟练的口技伺候着他。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将他包裹,舌尖灵活地舔舐勾卷着,时而轻柔吸吮伞尖,时而深入吞吐包裹整个身子。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上方,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品尝的感觉,像海啸一样吞噬着他最后的防线。 她的手法充满了侵略性,不仅仅是让他爽快,更带着一种将他完全吞噬完全拥有的狠劲。她不断地加深,尝试吞下更多,同时用双手辅助,握住他的臀部,将他固定在那里,任由她的嘴巴上下耸动。 林风眠的脑海彻底混乱了,身体的敏感性被放大了无数倍。从他双腿之间传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毒药般迅速上头。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叫喊,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亢破碎。他能感觉到自己再次充血变硬,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想要将自己狠狠地埋进那个湿热的口腔深处。 “含住它含住”上官玉琼似乎也很享受此刻的掌控感,嘴唇包裹着,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指示。她不光要榨干他的身体,更要他完全配合她,融入这场淫靡的盛宴。 林风眠已经被情欲完全俘虏,本能地遵循她的引导。他微微前倾身体,配合着她的吞吐,更深地把自己送进去。热胀湿滑紧致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带来了无可匹敌的冲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逝,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衣料摩挲声以及他越来越高亢的叫喊声在静室里回响。上官玉琼的口技越来越娴熟,吞吐的频率和深度变化多端,让他攀上一个又一个高峰。她的眼神穿透他的身体,仿佛能看到最深处的灵魂。 终于,在一次格外深喉的吞吐之后,林风眠的身体如同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爆发出最后一声失控的呻吟,“呃啊——玉琼!!”这一次的称呼,夹杂着恐惧顺从以及某种被开发出来的依恋。 灼热的精液第二次汹涌而出,带着强烈的冲击感,射进了上官玉琼的嘴里。他感觉到她在尽力吞咽,没有一丝浪费。那股冲劲释放后,他整个身体再次彻底虚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依靠旁边的木架支撑。 上官玉琼直到他彻底释放完,才慢慢松开了他的身体。她的嘴角,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少许他的浊液。她没有擦拭,只是用舌头慢慢舔去了那些痕迹。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慵懒的媚意,却没有了刚才那种彻底的掠夺感,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过身,从木架上拿起那件绯红色的长袍,轻柔地穿在了自己身上。绯色的薄纱衬得她本就绝美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更加勾人的韵味。 她又走到那个白玉碗边,伸出修长手指,在碗中晶莹剔透的水液里沾了沾。那水液似乎是一种具有清洁作用的灵水。她重新走到林风眠面前,伸出手,用沾了灵水的指尖,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身上残余的浊液。从他的腹部,到大腿,再到下面最隐私的部位,她细致而平静地擦拭着,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之前那些极致露骨的挑逗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更令人心头颤抖。 林风眠僵在那里,任由她擦拭。羞辱疲惫以及刚刚高潮释放后的空虚感充斥着全身。他感到无比的无力和屈辱。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她掌控品尝甚至是利用过了,从内到外,一丝不挂地展露在她面前。 当她擦拭到最下方时,动作停顿了一下。指腹有意无意地在他尚未完全软下的茎身上轻柔地抚过。那并非带着性欲的挑逗,更像是带着某种仪式感的确认——这具身体,以及里面的神魂,现在完全属于她,被她品尝和掌控。 “你很不错”上官玉琼擦拭干净后,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仿佛刚刚那一场极致的肉体欢愉和精神压榨,仅仅是品尝了一道还算可口的菜肴。她将用过的灵水倾倒在地上,那水液瞬间便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过一样。 但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和她淫水混杂的独特腥甜气息,以及两人身体上尚未完全消散的汗水和体香,无声地证明着刚刚这里经历了怎样的风暴。 她重新走到软榻边坐下,理了理绯红长袍的下摆,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她才是刚刚那个在床上接受伺候的女皇。她抬头看向赤裸无助地站在原地的林风眠,嘴角噙着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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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拜托,我真没想和掌门谈恋爱啊封面拜托,我真没想和掌门谈恋爱啊网友小张李燃穿越成为魔门圣子。 系统觉醒了,可发布的首个任务居然是谈一场恋爱? 本想告白呆萌小师妹,却阴差阳错把掌门给告白了! 那可是杀人如麻的冷血女魔头啊! 当李燃已经考虑重新投胎时,突然发现……“真香!” (本书又名:《只要胆子大,师尊放产假》、《我明明是大反派,为什么正道仙子都想泡我?》、《把魅力值加满是种什么体验?》……) 修改内容:(修改作者:uiopppp) ①推了原文没有推的冷无嫣,阿沁,易清岚,楚灵川,鹿欣然,林琅玥,并增加了肉戏。 ②在原文推了岳剑离和萧清歌的基础上,增加了肉戏。 ③修改了一些语言段落,减少因改动推倒女主戏份的违和感。 注: ①大修的章节名称都加了(修改)的标记。 ②在此提前说明,这本书只是我闲来无事改着玩的,所以改的并不精致,有违和是肯定的,有问题请拒绝对修改者进行语言攻击!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我的冷艳剑仙师尊(仙子风华录_女帝之下)封面我的冷艳剑仙师尊(仙子风华录_女帝之下)十二月文本书又名为,《仙子风华录》《女帝之下》 大道混沌,衍生太一,天分九州。 当少年携着太一古卷来到这世界, 王朝与仙人,妖与人,魔与佛,是仙,是凡,不过一念。 对少年而言,修仙倒是其次, 那风情万种的妖媚魔女,冷艳绝世的剑仙师尊,温婉熟美的姨娘,雍容艳丽的女帝,热辣狂野的兀烈儿半人马部首,清雅如莲的南疆妖姬,高贵华美的龙女, 不知为何,对他这个少年,格外感兴趣。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红尘修仙路封面红尘修仙路ll“哈呼,哈呼……嘶,好冷啊……” 罗恺蜷缩在火堆前,哆哆嗦嗦的取着暖,顺便用火堆给自己的午饭加热。干燥的白桦树枝燃烧散发出来的热量并不足以驱散这三九寒冬的寒气,积雪没过人的小腿,成年人走起来都要费点力气,更别提只是个七岁幼童的罗恺了。 罗恺的午饭是掺了油渣的兵器面饽饽,揣在怀里冻得梆硬的饽饽不热一下,下嘴能把罗恺牙崩掉,不过热热也有额外的好处,油渣热一下,更香。 看着背篓里已经快装满的树枝,罗恺啃着饽饽就这雪水,想着一会儿就可以往家走了,路上再稍微捡点树枝,今天的柴火就算搜集够了,这一筐木柴,少说能烧三天,再加上家里还有剩的和哥哥捡的,这下至少最近寒风吹得狠的日子可以在家里躲一躲了。 罗恺的爹里是村子里唯一的猎户,冬天以外的时间负责保护村子里的农田不被烦人的鹿给啃了,或者下山的豺狼虎豹伤人,而冬天则要上山打猎,一来给家里人打打牙祭,二来弄点毛皮贴补家用,如此他家在村子里过得还算不错。问剑星河封面问剑星河梦回大漠觅长生同人仙侠小说,旨在刻画一个有生命力的修仙世界。 女主,百合向。这个反派有点良心,但是不多(瑟瑟版)封面这个反派有点良心,但是不多(瑟瑟版)家养了只肥兔秦风穿越荒古成为秦家大少爷,双胞胎二弟还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更是拥有一块万中无一至尊骨。本以为能抱着二弟的大腿走上人生巅峰,偏偏遇到个不正经系统跟他说做反派有前途。“叮咚,挖出弟弟至尊骨,获得无敌重瞳!”………秦风: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桀桀桀桀,我愚蠢的欧豆豆,看秦风怎么提升修为,打压天命之子,收获各路女主,拯救万千少女、佳人于水火,让她们成为自己的女人。 (这是本人修改原来的小说,进行了大量的加料,前期是主要剧情铺垫,修改不多,后面会逐渐开始增加修改,原书中所有女角色基本全收,可能会有一点重口加进去,可以不看,对剧情没有任何影响)魔焱天尊·炉鼎录封面魔焱天尊·炉鼎录剑非道纯仙侠背景,正道天骄×魔道汲取炉鼎仙子下地狱续写封面仙子下地狱续写青葱岁月接原作第二卷45章。 …… “不行了不行了,宫主,老夫体内灵力在流失,老夫不行啦,宫主您就别再浪费灵力啦。” 小木屋中,牛叔躺在那木板床上,满面的痛苦之色。 “牛叔,本宫在这儿,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沈融月道。 “闺女啊,不是,宫主,不,老夫要死了,就叫你一声闺女吧。”牛叔的老脸上满是惨然之色,苦涩笑道:“老夫不仅是受了外伤,也中了蛇毒,你就拒绝白费力气啦,别管老夫了。” 沈融月冷冷的摇了摇头,道:“不行,牛叔,本宫不会让你死的。” 牛叔叹道:“就让老夫静静的死了吧,不过老夫也算是死得其所了,炸了那妖魔大军,不算遗憾,咳咳……” “牛叔!”沈融月突然一声厉喝。 “呃,闺女……” “你,还想不想再看本宫的粉臀了?” “啊?!”牛叔大惊:“闺女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