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安沧澜奋力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锁链,终于意识到林风眠从始至终都在戏耍自己。 她感觉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甚至觉得还不如当初不暴露身份了。 林风眠飞到安沧澜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伸手在她光滑如白玉般的脸上轻柔地抚摸。 “美人,你真是又菜又爱玩啊,你真是天煞殿副殿主吗,怎么这么弱?” 安沧澜的眼底杀意一闪而过,娇喝道:“王八蛋,去死!” 她故技重施,瞬间凝聚出一条蝎子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林风眠。 但林风眠早有防备,随手一握,便将那只蝎尾握碎。 “美人,你不乖啊,该打屁屁!” 啪的一声,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安沧澜难堪至极,瞬间重温旧梦。 她的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道:“君无邪,你给我记住了!” 林风眠绕到她身后,笑吟吟道:“安美人才应该给我记住了,本殿说了不喜欢蝎子尾巴!” “下次记得换个狐狸尾巴,不然我可亲自掀开裙子,给你换上了!” 他说完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那手掌还停在了上面,从身后半搂着她,用力捏了捏。 “美人,你知道了吗?” 安沧澜此刻气得浑身发抖,随后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她选择跟上次一样,直接舍弃这一缕神魂,不回收了。 弥天神树虽然全力阻拦,却也拦不住了,因为破坏远比保护要简单得多。 林风眠哎呀一声,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他一把搂住安沧澜,在她那裂痕密布的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怎么又炸了,没意思!美人,我们今晚再见!” 安沧澜看着他那故意不小心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又被他亲了一口,双重意义上的气炸了。 “鬼才会再来见你呢!” 片刻后,安沧澜从殿中睁开眼,丰满的酥胸不断起伏,差点把衣服崩坏了。 她疯狂地砸着眼前所见的一切,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去死,去死!君无邪,给我去死!” 安沧澜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才会摊上这么个家伙。 这圣人自己不当了,谁爱当,谁当去! 那些侍女何曾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安沧澜才冷静下来,她的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冷冰冰道:“收拾一下!” “是,殿主!” 那些侍女大气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地收拾着一地的狼藉。 安沧澜有心要告诉天煞至尊此事,让他另请高明。 但又怕说出去,至尊会怀疑自己的能力,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吞。 而且,那圣人尊位她实在舍不得! 安沧澜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君无邪,我们没完!” 她雷厉风行地走了出去,决定再闯一次天煞殿的祖巫试炼,提升实力找回场子。 所谓的祖巫试炼,其实就是天煞至尊为天煞殿高手所设立的一处关卡。 里面有十二祖巫投影,一个比一个强,据说只有圣人境界才能闯过十二关。 安沧澜止步第八关许久了,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小子气到了,居然一口气闯到了第九关。 她顿时欣喜若狂,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的修炼有成效了? 但很快,安沧澜就意识到跟那小子打了一晚上,自己的战斗意识莫名变强了! 之前他攻击自己的弱点,自己刻意强化了,导致如今几乎形成条件反射了。 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圣人,就真的是圣人了吗? 安沧澜虽然身经百战,但所遇到的敌人都是洞虚境界的,压根没怎么跟圣人交手。 她在给林风眠喂招的同时,林风眠其实何尝不是在给她喂招? 要知道林风眠可不是一般的圣人,他交手的不是最强的剑道圣人,就是至尊分身。 安沧澜顿时有些心动,虽然不明所以,但跟那小子交手似乎还是有点好处的。 毕竟没几个圣人那么好脾气会陪人练手,还一练就是一晚上,不伤她分毫。 但一想到那小子虽然不伤自己分毫,却动手动脚,还不如砍她一刀呢! 一想到昨晚的经历,她就完全不想去找林风眠了! 然而,正如林风眠所言的“今晚再见”,又仿佛冥冥之中被那人可恶的低语诅咒了一般,安沧澜心中的愤恨如同燃起的烈焰,却在潜意识中被某种扭曲的渴望所缠绕。那种屈辱带来的刻骨铭心,混杂着身体深处被触碰后的陌生悸动,化作一种复杂的情绪暗流。就在她刚刚从祖巫试炼中抽身,强压下心中的翻涌回到自己私密的寝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她,眼前景象瞬息变幻。 再睁眼时,她已置身于一处陌生的房间。房间布置素雅,灵气充沛,檀木清香袅袅,显然是一处清修之地,却又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冷寂与权势的气息。房间正中,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身后透过窗棂洒下的微光,看不清面容,但那轮廓,那气场,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是君无邪! “你!”安沧澜的怒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体内刚刚平息的气血再次激荡,“卑鄙!下流!你还敢来?!” 林风眠,此刻褪去了神魂投影的淡薄,本体的他 站立 那里,身上气息渊深如海,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步走近,那双幽深的眼眸穿透夜色,直直地锁住她。安沧澜被那眼神看得全身发毛,这眼神不再是戏耍时的戏谑,而是一种纯粹的审视猎物的幽冷。 直到近前,那张在她梦中无数次闪过又被她咬牙切齿否定的面容终于清晰。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沉睡后初醒,又如同陈年的醇酒般醉人。 “美人为何如此生气?不是说今晚再见的么?”他的指尖再次触上了她冰冷的脸颊,这次不是轻柔,而是带着一种探究般的力度,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莫不是等得急了,主动送上门来的?” “你放屁!”安沧澜全身紧绷,像一只受惊却随时准备反扑的雌豹。她挣扎着想要后退,却发现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林风眠的气息化作实质的牢笼,将她困在原地。她体内力量运转,试图催动功法,但那股禁锢力量无孔不入,精准地压制了她所有的力量源泉。圣人的威压,如此清晰赤裸碾压般地呈现在她面前。 “在我面前还这般不乖,”林风眠笑了,眼中戏谑再现,却又深了几分,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征服欲,“看来下午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 他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拉向自己。那紧实滚烫的身体贴上来的一瞬间,安沧澜感到一股巨大的电流从接触点流窜至四肢百骸,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这种生理上的诚实,比任何话语都更能羞辱她。 “放松点,美人。”他轻柔地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让我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长记性,还是需要帮你加深一下印象?” 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线往下,抚过挺翘的臀部,停留在她穿着华丽长裙的腿侧。长裙华贵却不繁琐,恰好凸显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手指轻巧地拨开层叠的裙摆边缘,滑进了光滑细腻的腿部内侧。 安沧澜身体一僵,眼中的怒火快要凝成实质。这个混蛋!他竟然竟然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而且这次是真身! “不要!”她竭力想要扭动身体,但林风眠的手指仿佛带着火焰,仅仅是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就让她全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那种被禁锢在圣人气息中的无力感,混杂着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屈辱到了极点。 林风眠的动作并未停止,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划过柔软的大腿根部,朝着那隐秘的花园探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他轻易地感知到了她肌肤的火热,以及...一股湿润感正在悄然蔓延。 “看来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呢。”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手中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轻易地拨开最后的遮蔽,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茂密的草地边缘。那草地被打理得很精心,一看便知主人并非粗陋之辈,是极致私密下的精雕细琢。 他的手指穿过草丛,来到那娇嫩的花核,只是轻轻地来回磨蹭。安沧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弓起了背,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头皮,头皮一阵阵发麻,仿佛被什么狠狠攫住。 “嗯不要混蛋”她的抗拒声瞬间变得带着颤抖和难以自持的喘息,眼眶泛红,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凌厉的杀意被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极致的屈辱身体不受控制的背叛以及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 林风眠低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舌尖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扫过,声音更加低沉:“怎么会不要呢?这里可想要得很呢”他手指的力道加大,指腹直接按上花核,开始小幅度有节奏地揉捻起来。 安沧澜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感觉,羞耻酥痒灼热以及疯狂聚集起来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密的蚂蚁在啃噬她的心头,又像一股洪流冲刷着她的感官。她的腿止不住地发软,如果不是被他禁锢着,她早就软倒在地了。 “啊嗯住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凌厉。圣人的威压将她压得死死的,但林风眠此刻却只是用一根手指,就在最私密的之处让她尝到身体失控的滋味。 林风眠俯下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大手箍紧她的腰肢,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的唇瓣从她脸颊移到耳垂,轻轻咬住耳垂,舌尖挑逗性地舔弄,另一只手的动作不停。 “别抗拒,美人,”他低笑着诱惑道,“身体会告诉你,你需要什么来,自己摸摸看,已经多湿了?” 说着,他带着湿漉漉的指腹离开那敏感点,按上了她身下早已濡湿的嫩穴。指腹只是在外阴上来回刮蹭了一下,便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同时清楚地感受到了那黏腻滑手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嫩穴中渗出,打湿了周围的衣物边缘。 安沧澜全身猛地一震,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意从自己最隐秘的身体深处涌出,打湿衣物,让她彻底的羞耻到了极致。她咬紧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深处的酥麻感此刻像是被加倍放大,让她脚尖止不住地绷直抽搐。 林风眠欣赏着她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泪水,以及她紧绷又微微颤抖的身体。他低下头,鼻子凑近她的腿间,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潮湿味道,带着强烈的诱惑,让他身体深处迅速升起了强烈的欲望。 “唔好甜的味道不愧是安美人”他低语着,带着一种掠夺者的满足感。 紧接着,他一把抱起她,她来不及惊呼,便被他抱着坐在了一旁的榻上。这榻是灵玉所制,触感冰凉,与她此刻体内烧起来的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解开她身上的衣物禁锢,但圣人的威压依然将她限制在这方寸之地。她的裙子被他随意地解开,露出她身上贴身的内衣——一套丝质的亵衣,将她丰腴诱人的身体包裹其中。 林风眠没有急着撕扯,他眼中带着玩味,手指缓缓地在她高耸的酥胸上流连。隔着丝薄的衣料,她乳房的柔软弹性,那傲人的尺寸,无一不让他眼神发暗。她的呼吸因为他的触摸而越发急促,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 他的手指轻轻绕过丝衣的边缘,找到她挺立的乳头,指腹碾磨着,又捏了捏,力道不大,却引得安沧澜全身又是一阵颤栗。她忍不住低头看,看到那薄薄的丝衣下,她的乳尖正肉眼可见地变红,变硬,如同两颗娇艳欲滴的梅子。 “硬了呢,安美人,”他恶劣地在她耳边说道,“想要让我尝尝你的甜头吗?” 没等她回答,他便不再压制,一只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径直伸入她的亵衣之中,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胸前饱满柔软的乳肉。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像是能将他的理智灼烧殆尽。他手指抓握,感受到掌心满满的充盈,肆意地揉捏搓弄她骄傲的双乳。 “啊嗯”安沧澜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呻吟破碎地从喉间溢出。她挣扎的力道变得软绵无力,身体在林风眠的触摸下完全沦陷,只剩下屈辱中混合着奇异快感的战栗。她的腰肢在他的掌握下轻轻扭动,仿佛在无声地恳求。 林风眠扯开她的亵衣,让那傲人的双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玉白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房浑圆饱满,上面布满清晰的脉络,中间是两颗已经勃起的殷红乳尖,此刻正随着她的急促喘息上下跳动,诱惑至极。 他俯下身,脸埋入她柔软的胸怀中,贪婪地吸吮她丰满的乳肉。他的舌尖探出,先是描摹乳房诱人的形状,然后用力地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尖,开始用力地吮吸吞吐。 “哈啊不啊停啊”安沧澜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的剧烈快感上。她的乳头仿佛被烙上了滚烫的印记,一股麻痒酥麻感从乳头沿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小腹更是收紧,身下蜜穴如同被点燃的干柴,更加疯狂地涌出爱液。 林风眠变本加厉,一边吸吮着她的一侧乳尖,一边用手用力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不断搓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两重刺激同时作用,让安沧澜身体不住地抽搐,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夹紧,无力地分开。 他起身,满意地看着她胸前泛红湿润的双乳,那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尖端沾染着他的口水,晶莹欲滴。他扶住她的腰肢,让她双腿岔开坐好,他则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毫不避讳地锁住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嫩穴。 那是一处完美的桃源。茂密的草丛中,两瓣柔嫩的阴唇如同花瓣般紧密包裹着内里的秘密。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涌出的爱液,阴唇的边缘变得格外水润,在微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殷红的小阴蒂隐藏在褶皱之中,只有一丁点露出尖端,显得格外神秘诱人。大量湿润的蜜汁已经完全打湿了亵衣,流到了榻上,形成一片惹眼的湿痕。 “已经完全敞开了呢”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暧昧。 他俯下身,头部慢慢靠近,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安沧澜身体特有的甜香,湿热又勾人。他伸出舌尖,先是轻轻地在她的外阴边缘来回舔弄,像一只灵巧的蛇信在探索猎物。 安沧澜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凭本能地绷紧身体,全身颤抖。被圣人完全掌控身体的感觉,在被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轻慢而充满欲望地舔弄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灵玉榻面,指尖用力到骨节发白。 “啊!哈啊嗯啊君无邪你这个混蛋”她的咒骂声变成了带着浓重情欲的呻吟,混合着喘息。 林风眠的舌头开始大胆地伸入,将两瓣阴唇稍微拨开,直接卷上了那小小的阴蒂。舌尖打着旋地揉压着,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触碰到了最敏感的深处,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呃嗯!嗯!哈啊啊!要死不要!君无邪你嗯啊啊!”安沧澜腰肢剧烈地弓起,双腿夹紧林风眠的头,想要将他推开,又像在渴望更深的刺激。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的头发,但力道软绵。身下的嫩穴疯狂收缩痉挛,一股股更加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淋了林风眠一脸。 林风眠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湿意,唇边带着邪肆的笑,舌尖还卷着一颗已经被他舔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那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完全膨胀,透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美人好热情啊,”他轻笑着,将一颗硕大的珍珠,竟然是蕴含了磅礴精纯灵力的极品灵物,放在那饱满挺翘的乳沟中央,缓缓地玩味地压了进去。然后又捡起第二颗,也压入沟中。随着他胸口起伏,两颗硕大的珍珠在乳沟深处缓缓滑动,碰撞,那种奇特的摩擦感和冰凉感,混合着他手指在她乳房上的再次揉捏,让安沧澜又尝到了新的滋味。 同时,他的手指再次回到她的身下,一根手指带着湿润的蜜汁,沿着嫩穴的缝隙缓缓探入。指腹摩擦着她内部柔嫩的褶皱,感受到通道内滚烫的温度和紧致的包裹感。 “嗯?里面也这么湿滑了等不及了?”他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插入,一指两指安沧澜感到内部被异物入侵,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同时又因为圣人指尖蕴含的精纯力量而感到酥麻到无法动弹。那力量温和地滋养着她的生机,却以这样屈辱的方式。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深入探索,找到了她的敏感点——那是一处凸起,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碾压。安沧澜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扭动,屁股止不住地想往他手指上迎合。她的叫声此刻已经完全变调,是混合着哭腔和求饶的情色呻吟:“啊啊啊!对嗯!嗯啊!那里君无邪好痒!求求你再深一点嗯” 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只剩下身体深处无法抵抗的极致渴望和快感。 林风眠嘴角笑意更深,他在她耳畔轻语:“求什么?求我快点插进你的嫩穴吗?” 他带着她两指湿滑的手指从她体内撤出,放到唇边,优雅地舔舐干净,像品尝世间最美的琼浆玉液。安沧澜看着他这幅画面,羞耻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脸烧得像要冒烟,下身的渴望却像是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起身,拉开腰带,下半身暴露在她眼前。他的男性特征在那挺翘饱满的阴蒂上方立得笔直,根部粗壮有力,前端充血饱满,紫红色的前端晶亮晶亮,滴着一两滴透明的液体,那肉棒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透着一股蛮横的勃发力量。虽然没有尺寸的具体数字,但仅是那肉感十足粗壮的轮廓,就足以让她呼吸一窒,全身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原始的雄性力量。 林风眠拉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身上,他则坐靠在榻边。滚烫坚硬的肉棒顶在她大腿内侧,隔着那依然湿透的亵衣摩擦,灼热感让安沧澜的腿更软。她无助地用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眼神迷离。 “自己来,美人,”他引导着她,“让我看看安美人这只母豹子,是怎么把我的肉棒吃进去的。” “嗯!哈啊大太啊进去嗯!”前所未有的巨大坚实闯入她的嫩穴,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充实感。安沧澜猛地收紧了双腿,死死夹住林风眠的腰,身下通道如同要被撑开,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开拓的快感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想要推开这凶物,又像被巨大的吸力攫住。 林风眠轻笑着,引导着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放在她翘臀上,轻轻向上托起。 “忍着点,美人,第一次总是难的。”他的语气依然带着玩味,却又像是安慰。 然而,安沧澜虽然许久不曾如此深切地经历过阴道性爱,但她显然不是毫无经验的女子,更何况体内有着丰沛的爱液。那肉棒在经过最初的挤压和胀痛后,便顺着湿滑的通道不断深入。 “嗯!嗯哈啊!啊!进啊!去了全部啊啊啊!”巨大的肉棒伴随着她自身的下压和林风眠的引导,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吞没进了她那饱满柔软的嫩穴深处。肉棒的根部狠狠抵在她的阴户口,龟头已经深深撞上了她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难以承受的酥麻胀痛,仿佛要把她的身体从内而外彻底撕裂开。 她全身像是被钉在了那里,腰肢绷直,青筋暴起,眼角生理性泪水流得更凶。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林风眠的背部,呼吸变成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但那巨大的压迫感和被贯穿填满的充实感,却又像鸦片一样令人着迷。 “哈嗯唔”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林风眠托着她的臀部,没有让她立刻动作,而是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羞辱痛楚迷乱和隐约无法压制的快感交织。他的肉棒在她滚烫柔软而湿滑的穴内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被包裹吸吮的感觉,让他感到一股直冲脑门的热流,几乎想要立刻在她体内爆炸。 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低语道:“来,自己动,骑着我。” 安沧澜浑身酥软,完全无法自主,但身体的本能似乎正在逐渐复苏。在她身体的潜意识里,这屈辱又极致的刺激让她感到兴奋和新奇,想要尝试更多。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提起一点力气,尝试着缓缓向上移动腰肢。 “唔哈啊难好难”那肉棒在穴内的退出和再次深入,带来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激烈的摩擦和挤压,引得她的内壁疯狂痉挛。每一次退出,嫩穴都会吸着肉棒,发出“噗叽”“咕噜”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有空气被挤压出去,或者更深的器官被撞击。 林风眠看着她努力却笨拙的动作,感觉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挣扎,但这挣扎却带着一丝顺从的意味。他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稍微用力一托,将她带离一点点,然后狠狠向下一压! “啊——!!”伴随着安沧澜一声凄厉却充满情欲的尖叫,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深入到最深处,宫颈口被粗暴地撞击碾压,快感瞬间突破阈值,仿佛有无数闪电同时劈中她的小腹和脑海。 “噗噗噗叽啊!好深!”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进进出出,带着液体涌动撞击的声音。 林风眠开始带着她大幅度地律动起来,或缓慢深插,像老牛耕地,每一寸都要深入品味;或猛烈快速地冲撞,带起一波又一波生理上的电流。安沧澜在他身上像是狂风中的落叶,完全由他摆布,除了顺着他的节奏一起上下晃动外,什么也做不了。但随着快感层层递进,她不自觉地抓紧他的双肩,双腿夹得更紧,每一次向下坐,都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啊啊!哈啊!用力!君无邪操啊!操我!用力啊!”曾经高傲矜持的天煞殿副殿主,此刻只能在他身下像一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哀求更强烈的贯穿。那是一种巨大的病态的羞耻,却又带来了灵魂深处的解脱和升华。她的脸绯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米,眼角鼻翼都沾满了泪水和汗水,全身散发着湿热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低头看,只见她的双腿大开,露出红肿的外阴,潮湿的嫩穴正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带出一溜晶亮的蜜汁,再带着白色的泡沫狠狠插入。她的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高挺的乳房因为剧烈的上下颠簸而疯狂晃动,乳尖在他剧烈的运动中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想让我用力操你?叫我的名字,美人。”他恶劣地低语,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像在回应她的呼唤。 “哈啊风眠林风眠!求你用力操死我嗯啊啊!”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臣服于欲望的本我。求生的本能被更强烈的,身体最原始的冲动所压倒。 “真乖”林风眠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哭泣着颤抖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将她口中所有的呜咽呻吟吞入腹中。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在她的体内凶猛地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啪!啪!啪!”湿热的肉体拍打声如同战鼓擂响,每一次碰撞都精准而有力,撞击着安沧澜身体深处的极致敏感点。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肺撕裂开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下体,小腹滚烫。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电流从最深处汇聚,沿着脊柱迅速向上攀升,麻痒酥麻到极致,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濒临绝境的沙哑尖叫。 “啊!!!”随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嫩穴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同时缠绞住了林风眠的肉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同小型瀑布般,裹挟着潮水般的海量情欲,不受控制地爆发式地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湿润的嫩穴喷出晶亮的水雾,染湿了她身下的一大片衣物和榻面,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腹部。她整个人在这种潮水般的喷射和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神,眼神涣散,身体像是一块软糖般瘫倒在他怀里,任由身下的嫩穴缠绞吸吮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在她高潮喷发时也达到了临界点,身体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他低吼一声,腰部向下猛地一顶,炙热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裹挟着他磅礴精纯的圣人力量,狠狠地喷射进入了安沧澜温暖湿热的嫩穴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出,灌满她的深处,在她刚刚高潮痉挛的穴道中掀起新的高潮。安沧澜再次身体一颤,那种被巨大热流从内部完全填满的感觉,伴随着他强大的圣人气息的涌入,竟然让她产生了另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无意识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他释放在她体内的滚烫生命精元。 久久的缠绵高潮过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体液汗水和情欲的湿热味道。安沧澜像一滩融化的雪水般彻底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连手指都无法抬动分毫。她喘息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身下的嫩穴仍然无法合拢,微张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淌在她洁白的腿根,顺着榻面扩散出一小片粘稠的痕迹,白色的液体触目惊心。她整个私密之处湿滑不堪,肉棒的顶端仍然深深埋在她的宫颈口,不肯离去。 林风眠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背部,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又带着一股事后的餍足和征服者的淡漠:“安美人,这次记住了吗?” 安沧澜张了张嘴,想要骂他,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此刻才意识到,身体已经被这个混蛋完全操纵驯服,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仿佛连骨头都软了。那种耻辱和身心臣服的无力感,让她又升起一丝悔意和更多的恨意,但这恨意,似乎被体内的精液冲淡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依赖。 他似乎感受到她体内的精液被某种力量温和地吸收,果然,圣人的精元对于天煞殿的修行者也有特殊的裨益吗?看来她并非纯粹的天煞魔体。这个发现让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低下头,将她散乱的碎发拢到耳后,看着她绯红迷离的面容,再次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睡一会吧,美人,”他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弄,“养好了身体,我们随时可以再来玩,玩够了,我自然会放你走。” 安沧澜身体颤了颤,却因为极致的疲惫和圣人精元的洗涤,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昏睡前,她只有一个念头:君无邪林风眠这个王八蛋,这笔账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把今天所有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君炎皇殿,林风眠起床洗漱以后便前往执法堂。 周元化此刻正在喂他那只圆滚滚的肥鹤,见他到来顿时眉开眼笑。 “无邪,你来啦,小青,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吃啊!” 闻言那只肥鹤顿时目露凶光,它张开翅膀,追着林风眠啄,似乎在埋怨他占用自己跟主人相处的时间。 “小青,你这是干什么,无邪是我的得意弟子,不是坏人。” 周元化怎么安抚都不好使,林风眠却明白了过来,拱手行了一礼。 “师尊,我不急,你先忙,我在殿内等你!” 他神色古怪地转身离去,自家师尊没有道侣,这不会就是自家师娘吧? 嘶,这肥鹤好像也有筑基修为,日后该不会真能化形吧? 这一日,林风眠哪也没去,就在执法堂听周元化讲解十二神煞真诀。 周元化一边拿出珍藏的灵茶煮着,一边摇头晃脑给林风眠讲解着,好不惬意。 老四虽然悟性差,但不嫌自己烦啊,自己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一个个那么聪明干什么,也就老三懂得装傻,哄一下自己,其他两个都什么牛鬼蛇神? 远处,牛鬼蛇神正在探头探脑,赵欢啧啧称奇道:“这不是师尊最宝贝的悟道茶吗?真舍得啊!” 段思源也神色古怪道:“小师弟看来深得师尊欢心啊!” 赵欢忍不住笑道:“小师妹回来发现自己地位不保,也不知道会不会哭死。” 芩妍展颜一笑道:“怎么,我跟你一起去不好吗?” 司马蓝妤眼神躲闪,点头道:“当然好,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自然明白,芩妍就是此次她外出的监控者,是避免她逃离的! 毕竟芩妍虽然是麒麟阁的人,但她也是执法堂弟子。 两人正走出去,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男子连忙迎了上来,“两位师姐是要去天行山脉抓苍狼王吗?” “我对那边地形熟悉,而且擅长寻妖,可以帮两位师姐带路,只要两千贡献点。” 男子一条手臂空荡荡的,正是之前跟林风眠交手,被废去一条手臂的钱锋。 司马蓝妤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了,你这实力帮不上忙。” 钱锋一脸讨好道:“师姐,我可以自保的,出问题你们不用管我。” 自从他上次输给林风眠,被林风眠断了一臂以后,实力和地位大减。 金丹境的道子虞子墨迁怒于他,将他踢出了圈子,而天骄排序又越来越近。 他只能各种给人跑腿,换取能断肢重生的药,只求能保住核心弟子的地位。 芩妍看着卑躬屈膝的他,叹息一声道:“那边地形我不熟,有人带路好点,这贡献点我出!” 司马蓝妤欲言又止,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她看了喜笑颜开的钱锋一眼,心中无奈叹息一声。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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