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林风眠看着尸横遍野的城主府,只觉得体内的恶气都出得差不多了。 君芸裳神色复杂,看着状若恶鬼的林风眠,有些害怕的样子。 “叶公子?” “觉得我残忍?” 林风眠自嘲一笑道:“你去把城主府中尸体埋了,你就知道我有多仁慈了。” “当然,他们的尸体,不许埋!” 这座城中还有活口,不能跟康城一样付之一炬,所以埋葬尸体这事也轮不到他做。 林风眠说完就走到一旁等着,留下君芸裳一人帮助城中百姓处理尸体。 “人也杀了,你可以散去体内怨气了吧?”洛雪问道。 “我这就散去还不行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四周的黑气迅速散去,眼睛逐渐恢复了清明。 这是城主府中的冤魂们怨念得以消除,不再放大林风眠的恶念,自行消散了。 林风眠只觉得脑中的邪恶的念头一下子消散了,清明了起来。 就像从满脑子女人状态,进入到万念俱空状态一样。 虽然他记得刚刚的一切,每一个念头都是他所思所想,却觉得如此匪夷所思。 “洛雪。” “你没事吧?”洛雪紧张道。 “没事,只是这” 林风眠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就像被仇恨蒙了眼一样。” 但说实话,他是半点不后悔。 “我宁愿你用我体内的雷霆,也不想你用这种邪术,邪念入体是多可怕的事情你知道吗?” 洛雪气急败坏,开始难得地骂起林风眠来:“你是想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吗?” “什么邪术你也敢用,你再练这邪帝诀,你真要成邪帝了!我不想琼华遗臭万年!” 林风眠老老实实挨着洛雪的骂,只觉得脑中混沌一片,刚刚挨的碎魂锥此刻开始疼了。 “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用了。然后,我想,我要歇歇了!” 他说完就把身体丢回去给洛雪,自顾自地沉沉睡了过去。 洛雪有气没地方撒,不由气得够呛。 半个时辰后,脸色苍白,不断干呕的君芸裳出来,一副饱受打击的样子。 见到城主府中各式各样死法的尸体,她算是明白了,林风眠真的还算是仁慈的了。 她不明白君觉厉等人怎么能如此残忍,他们一行人真不把普通人当人来看了。 生气中的洛雪见到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带着君芸裳一路继续飞去。 君芸裳这才发现她身上伤口居然如此之多,大大小小伤口无数,不少仍旧滴着血。 “叶公子,你伤得很重,脱下衣服我看看,我会治疗术,可以帮你疗伤。” 她说着伸手想脱洛雪衣服。 洛雪不由脸色微变,啪地一声打掉她的手道:“不要碰我,我自己可以!” 君芸裳一下子愣在原地,咬着红唇,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道:“对不起” 她陷入了不断的自责和浓浓的愧疚之中,难以自拔。 都怪自己妇人之仁,如果自己不叫他救人,没准就没事了。 如果自己早点把合灵丹给他,也许就不会被毁。 现在叶公子还知道是自己害死了他满门,以及康城那么多百姓。 他一定讨厌死自己了。 洛雪这才发现情急之下自己语气不太对,但此刻她实在没心情跟她多说。 洛雪找到一个僻静之地,开辟出一个洞府,布下阵法。 她对君芸裳淡漠道:“我要疗伤,你在外待着。” 她说完转身往洞府深处走去,留下心情复杂的君芸裳泫然欲泣站在那。 她先确认了林风眠的确陷入了沉睡,发现他只是神魂有些动荡,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她再次布下阵法,在山洞中挖了一个大洞,而后凝聚出一大块寒冰填满大洞。 她手按了上去,电弧闪动之间,很快寒冰中间的坚冰就化成了水,一个简易的浴池就形成了。 洛雪散去千幻术,变回原来的模样,缓缓褪去衣服。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确伤痕累累,大伤小伤都有,右胸上还淤青了一片。 她伸手碰了一下,疼得眉头直皱,这是被那马脸女冠打的。 好在洛雪虽然是冰灵根,但颇为擅长治疗术,且不会留下疤痕。 不然她非要找林风眠拼命不可。 她摇了摇头,一连给自己施展了几个治疗术,伤口愈合后才进入水中清洗一番。 外在的伤口好治疗,内伤就得花个一两天了。 看着自己淤青未散的右胸,她用手轻轻揉着,嘀咕道:“可恶的家伙,真是不是自己身体不心疼啊。” 她一边通过按摩散去淤青,一边回想刚刚的事情,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林风眠” “嗯?”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而后骂道:“你在啊?” “不是,你一边摸着自己,一边喊我名字什么意思?” “滚蛋!” 洛雪气急败坏地把林风眠揪入识海之中,再次掀起识海风暴,给他洗刷刷起来。 林风眠在里面转着圈圈,惨叫道:“洛雪,你想杀人灭口吗?” “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你暗恋我的,其实我这么优秀,你喜欢很正常的,不用害羞!” 洛雪此刻都想宰了这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恼羞成怒道:“我喜欢你个大头鬼,给我死!” 林风眠只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在转,自己也在转,连忙求饶。 “啊啊啊我头好晕别转了” 等林风眠出来的时候,洛雪已经穿好衣服。 她拉着迷迷糊糊的林风眠重新施展了千幻术,变回了林风眠的样子。 “走,跟我进双鱼佩的空间。” 洛雪说着率先回应了双鱼佩,此刻还懵懵懂懂,晕头转向的林风眠下意识听了她的话。直到黑暗来临,他才反应过来,担忧道:“洛雪,你带我进来干什么?” 黑暗如同温暖的潮水,不是吞噬,而是极致的拥抱,裹挟着两道神魂交织的体影,坠入一片只属于他们彼此的私密境域。 感知回归,却是在一个奇妙的维度。这里没有天光,只有双鱼佩那淡淡的光芒,映照出洛雪站在他眼前的身影。她已收回千幻术,不再是他熟悉又陌生的,被她操控着的自己的身躯,而是变回了她原本的样子,纯粹而耀眼。 白色的衣裙衬托得她肌肤如雪,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披泻,眼眸是流转的光彩,只是其中还残留着刚刚那抹被他调侃后,“恼羞成怒”的余韵。胸脯微微起伏,并非急促,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饱满与紧张。 林风眠还没从识海的眩晕中完全恢复,眼前洛雪那真实又绝美的容颜让他晃了一下神。 他还没开口问她带自己来这里的意图,却感到四周弥漫开一股极为微妙的氛围,不同于之前的剑拔弩张,也不同于刚刚他在意识中窥见的,她疗伤时私密的场景。 是一种纯粹的,属于男女,甚至属于只有他们之间才可能存在的那种奇诡的亲昵感。 她那双带着一丝薄怒的眸子没有移开,直勾勾地望着他,却好像不是透过他的眼睛看他,而是要穿透一切看进他灵魂最深处。他的呼吸不自觉变得轻缓,等待着她下一步的行动,心里隐隐泛起一种奇异的期待。 此刻,在这个隔绝了一切的空间里,这份被唤醒的渴望瞬间放大。他看到了她右胸上淡淡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淤青,就在那皎洁莹润的肌肤上,像一颗含苞待放的紫罗兰印记。鬼使神差地,他的视线顺着那弧线饱满的胸脯往下,落在了被轻柔布料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曲线。 洛雪似是察觉到他的眼神,或是本就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之中,那双眼睛的光芒变得更加复杂,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蕴含着他难以捉摸的暗流。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动作很慢,修长的指尖轻柔地似是不经意地抚上了自己刚刚淤青的右胸,然后指尖沿着胸脯的弧线向下,缓缓地,最终停在了那柔软布料的边缘。 林风眠的心跳骤然加速,空气似乎在燃烧。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是极致的试探,是无声的邀请,是带着一种清贵矜持的姿态,却在做着最为淫靡露骨的暗示。指尖停在胸下边缘的短暂刹那,是爆发前最漫长的静止。她的目光依旧盯着他,瞳孔微微放大,映照出他自己的倒影,她是要他看清楚吗?看清楚她此刻藏匿在白纱下,不为外人所见的秘密吗? 那种纯净容颜下,却藏着大胆直白的性感,几乎要炸裂他的理智。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康城地下室被那些欲念包裹的时候,只是此刻这欲念的目标如此清晰,如此触手可及。而这股欲念不是强加的,是发自内心,是她一个动作点燃的。 指尖带着一股莫名的温度,开始缓缓拉扯衣襟。先是轻轻一勾,布料顺从地滑开一小块,露出锁骨下一寸雪白光滑的肌肤。然后是第二个动作,第三个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慢,带着某种庄重的仪式感,然而其内里包含的却是赤裸裸的褪去一切束缚的宣言。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受控制地屏住了气。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手上细微的动作,喉咙发紧。这个女人,这个一直对他非打即骂,或者清冷淡漠的女人,此刻在他眼前,以这种超乎想象的姿态,一步步地向他展现着自己最隐秘的身体。 雪白的脖颈暴露更多,纤细的锁骨突出诱人。然后是肩头,再往下是柔嫩的肌肤延伸至胸前。白色的衣物缓缓滑落,像一朵剥落花瓣的白莲。洛雪的神色从始至终都未改变,那双眼睛一直锁定着他,仿佛这不仅仅是褪去一件衣服,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交付。 “看,清楚了吗?”她清冷中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一根羽毛搔过他的心尖。衣服终于褪至腰间,露出了她完全赤裸的上半身。丰盈挺翘的玉乳没有丝毫坠意,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边缘柔和,中心点缀着两颗小巧精致的樱红色奶头。因为之前的淤青和按摩,右边乳房的轮廓似乎更加突出一点,奶头也比左边那颗显得微红,像是刚刚被不轻不重地刺激过。 他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下意识地迈步向前。身体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疑惑和理智。他想要触摸,想要舔舐,想要验证刚刚在识海中偷窥到的那一幕并非虚幻。 洛雪没有后退,甚至向前迎了他一步。白色的衣物全部落在地上,她赤裸的身躯在双鱼佩柔和的光芒下仿佛在发光,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散发着幽兰般清冷的香气。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捧住了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冰凉中透着一丝活人才有的温热,触感嫩滑得惊人。他的大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和眼角,在那薄怒的痕迹上,像是在抚慰,又像是确认真实。她睫毛微微颤抖,闭上了眼睛,仿佛沉醉在他的触碰之中,或者,只是准备迎接更深的坠落。 他的视线再次滑下,落在那对耀眼夺目的玉乳上。鬼斧神工的杰作,不盈一握的纤腰托举着这样完美的曲线。他低下头,唇舌渴望地凑近其中一颗,首先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属于她体表的淡淡幽香,纯净而诱人。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又充满虔诚地含住了右边那颗微红的奶头。舌尖灵巧地卷起那颗小小的,如同樱桃尖般的东西。湿润的触感包裹住干涸的硬核,带来一种极致的对比刺激。他用舌头温柔地描绘着乳晕的边缘,再用舌尖抵着奶头的底部向上轻顶,然后是更用力地吸吮。他感到手中她柔嫩的肌肤在轻轻颤抖,怀中的胸脯也开始剧烈地起伏。她无声地呼吸着,急促而绵长。 “嗯啊”低低的,像极了压抑后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间溢出。林风眠感到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用力吮吸,就像一只渴望琼浆玉露的小兽,将那颗奶头完全吸入喉舌之间,舌头卷动,软肉碾磨。他能感受到它在他舌尖上,在口腔中逐渐变硬,变得滚烫,甚至仿佛脉动了起来。右胸上的淤青随着他吸吮的动作变得更加明显,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欲望。 他的右手滑下,覆盖住了她另一个乳房。左边的奶头此刻也坚硬挺立,像是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小草莓。他的掌心隔着柔软的皮肤感受到乳房温热饱满的重量,指尖轻轻地揉捏着边缘,再将手指聚拢,捏住了那颗立起的奶头,用指腹和指尖轻轻搓揉,刺激它。同时,口中仍不知餍足地吸吮着另一边,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磨砺着顶端的小点。 “啊呀慢点太快了”洛雪终于发出了更多的声音,她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他的脖颈,柔嫩的指尖无意识地插进了他的发间。他感受到她胸脯在颤抖,似乎他的吸吮力度恰到好处,激发出她身体深处从未表露过的情欲。 他的左手松开,沿她光滑紧致的腰线一路向下,轻轻覆上了她尚未显露的,最为私密的地方。白色的衣物仍在她腰间堆叠着,仿佛最后一道禁制。他没有犹豫,指尖探入那柔软的布料下,触摸到更温暖湿润的领域。 是雪白大腿内侧极致柔滑的肌肤,再往里,是隆起的花丘。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他都能感受到那地方传来的炙热和微微的湿润。指腹轻轻在那柔嫩的部位画圈,仿佛要用这无声的触摸,彻底唤醒那朵沉睡中的禁忌之花。她的腰身在他手下滑腻地扭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美丽鱼儿,寻求着更深度的慰藉。 他将嘴从她的奶头上移开,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喘息。带着一丝情欲迷离的眼神看向她绯红的面颊和紧闭颤抖的眼帘。她的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柔和的光芒下晶莹剔透。她被情欲炙烤的模样,纯洁的容颜与淫靡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小雪,你的下面,也好湿吗?”他带着一丝促狭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到发烫的耳朵上。 她身体一僵,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但他能感觉到手下的湿意瞬间加剧,大股的爱液浸湿了亵裤,濡湿了他的指尖。 “流氓别问”她从牙缝里挤出带着羞恼和情欲交织的细语,语气里早已没有了方才在外面那种冰冷的矜持,反而透出一股只在最亲密时刻才会展露的柔软与情动。 他笑着吻了吻她的唇角,用舌尖探入她微张的嘴,纠缠上她软嫩的舌。舌尖的湿意与口腔的湿热混杂,更加深了身体的渴望。他趁机将双手环在她腰后,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她顺从地双腿夹紧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他抱着她,走到双鱼佩空间深处,来到一处如水晶般纯净的地面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半跪在地上。然后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抬起双手,沿着她的腰部边缘,将那层白色的亵裤和之前堆积在腰间的白色衣物一同往下剥去。 “呀”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想要遮掩,却被他的手钳制住了腰肢,动弹不得。白色衣物层层叠叠褪下,终于,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这是一个令他心跳漏掉一拍的美景。两瓣雪白的阴唇饱满肥厚,中间一条缝隙红润而湿漉漉。更靠上方的花蒂被茂密的黑发若隐若现地遮掩,显得更加神秘诱人。而他最关注的,是那缝隙中间流淌下来的,浓稠晶亮的蜜汁。爱液汹涌而出,浸湿了周围大腿根部的皮肤,也沾染在那黑色的神秘三角之上,在幽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洛雪已经全身都开始泛起粉色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胸脯,再到腹部,最后在她那两瓣怒放的花瓣上也染上了动人的绯色。她紧闭双眼,浑身颤抖,私密处的湿意更是惊人,像一道不断向下流淌的清泉,流过大腿根,甚至汇聚在身下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太太多了”她难堪又带着情欲的声音再次响起,想让他停下,却更像是一种娇嗔的鼓励。那些爱液流淌时在她私密处带来的麻痒感,混杂着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冲垮。 他没有停,反而蹲得更低,近距离欣赏着这朵娇羞却放浪的秘境之花。鼻腔里充斥着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带着一点点腥甜和纯粹体香混合的特殊气味,那是世间最销魂的春药。他伸出舌头,先是在那隆起的花丘上轻轻一舔,只一下,洛雪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猛地向上挺起了腰肢,双手紧抓地面。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长驱直入,探入了那道湿滑的缝隙中。用舌头仔细地描绘着柔嫩的阴唇内侧褶皱,吮吸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甜美蜜汁。一股带着花香和体液特有味道的甜美充斥了他的口腔。他仿佛在吸食世间最甘醇的露水,每一口都让他体内欲火焚身。 舌尖探到最深处,勾勒出最细微的纹理,舔过尿道口下方湿润光滑的平面,然后向上,寻找到了那颗在浓密黑发下颤抖的花蒂。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粉红色珠子,因为他的舔舐和自身情欲,此刻已经肿胀得透亮。 他改变策略,用舌面和舌尖反复温柔而快速地舔舐碾磨那颗花蒂。伴随着他每一次动作,洛雪的呻吟声都变得更急更响亮。 “嗯啊!哈啊!那里别!啊!!林风眠!”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双手向后支撑,呈现出更方便他下嘴的姿态。臀部随着每一次刺激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将自己更为充分地暴露在他的舔舐下。花穴里咕嘟咕嘟的声音不断,那是大量爱液涌出的声音,被他舌头舔舐的声音。 他尝遍了她所有最隐秘最湿润的地方,用舌尖点遍了那朵秘密花园中的每一处花蕾,舌头在阴唇缝隙中穿梭,舔舐内部最娇嫩敏感的肌肤,舌根则向下,偶尔挑逗地拂过幽深的穴口边缘。她下身在他口腔里不断蠕动,身体扭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每一根肌肉都在痉挛颤抖,仿佛在极致的快感和濒临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 他双手握住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分开得更开一些,以便更深入地享受。头埋在那流淌着甘泉的花穴前,嘴巴一张一合,吸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他甚至可以尝到,混杂在甜美爱液中的,属于她体内深处的,带着体温的,更浓郁的味道。那是真正的极致情欲的味道,让他兽性大发。 他决定更进一步,将那颗肿胀的花蒂完整含入口中,用舌尖和口腔内壁反复吮吸碾压。同时,用手指插入她流淌着蜜汁的阴唇缝隙中,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轻轻按压阴阜,再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下探入。洛雪的身体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私密花园的最深处时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惊喘。 “呃!不行那里进来了”她的腿弓起,花穴口紧张地收缩,像一张害羞又饥渴的小嘴。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爱液,滑腻温暖,顺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探索。那是极致温柔又极致深入的试探。指尖摩擦过那些细密的,如同花瓣内里纹理的肉褶,每一次前进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种让洛雪全身紧绷的陌生快感。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包裹感,能感觉到她穴道内的湿滑温软和令人着迷的紧致。偶尔用指尖勾勒着内里隐秘的褶皱,带出更多咕嘟咕嘟的水声。在她已经流淌着大量爱液的基础上,他的手指在她花穴里探险毫不费力,但她花穴壁上传来的那种紧致和颤抖,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紧张和身体被深入带来的兴奋。花蒂被他的嘴含着吮吸着,指尖则在穴道里开拓,上下并行的快感将洛雪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感官境界。 “要要来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达到顶点时的哭腔。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双腿抽搐着并拢又张开,双手用力抓挠地面,指甲甚至抠进了纯净如镜的地表,留下了淡淡的痕迹。那含在他嘴里,被他反复刺激碾压的花蒂猛然一缩,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急促而强烈的抽动。 潮水来了! 伴随着洛雪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大股大股的液体如同泄洪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爱液,混杂着女性高潮时特有的分泌物,冲破花穴的束缚,带着咕咕的水声,向上直冲他的下巴和嘴唇,向下流淌得更多,瞬间将他单膝跪地的位置变成了一片温热湿滑的沼泽。 他没有躲闪,反而继续低下头,更卖力地舔舐着那朵正在潮喷的湿润花园。舌尖迎接花穴中每一次涌出的潮水,试图尝遍所有滋味。一部分潮水冲入他的口腔,混杂着她口中仍在低吟的破碎音节。更多的则冲过他下巴,流淌在他身上,湿润了他的衣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强烈的,情欲爆发后的气味。 洛雪的高潮绵长而剧烈,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双眼仍旧紧闭,但眼角却沁出了带着生理快感的泪花,混合着脸颊上的汗珠滑落。潮水持续了许久才慢慢减弱,最后化为涓涓细流,花穴口像抽筋一样不断收缩扩张。 等她缓过来,气喘吁吁地软倒在地,双腿大开,暴露着经过蹂躏而越发红艳水淋的花穴时,林风眠直起身,嘴角还带着一些她的余液。他看着洛雪瘫软却风情万种的模样,心中充斥着强烈的满足感。他低下头,在她湿润绯红的阴唇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尝到了混合着她高潮后特有甜味和情欲腥气的味道。 “现在到你了。”他哑声说着,没有给洛雪回复的时间,俯下身将她横抱而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走向另一块更为平坦坚实的地带。她的腿软绵绵的,依从着他的动作缠上来,整个人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气。 将她平放在地面上,他迅速褪去了自己下身的衣物。坚硬勃发的肉棒在他面前弹跳出来,狰狞却充满力量,前端因为欲望分泌出一点晶亮的液体。洛雪似乎不敢睁眼看,紧紧地闭着,任由他摆弄。但他知道她能感觉到,从她因为他的身体靠近而变得更为急促的呼吸就能判断。 他掰开她依旧水淋淋,饱满微肿的阴唇。未经情事的稚嫩在这里找不到丝毫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久经调教后所散发出的淫荡气息。那原本紧致的花穴此刻因为刚刚的潮喷而略显松弛,却显得更加饥渴,仿佛一个刚刚吸饱水分却又期待更多灌溉的成熟果实。 林风眠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流淌着晶亮爱液的湿滑入口。前端龟头在他眼前仿佛一个指引方向的火炬,带着毫不掩饰的进攻意味。他没有丝毫迟疑,用力向下顶入。 “唔”洛雪发出了一声被扩张填满时的闷哼。经过情欲充分湿润的花穴容纳他的肉棒似乎并无难度,却依旧带来了温热紧密的包裹感。粗大的龟头推开层层软肉,深处那些私密的,如同花瓣褶皱的软肉被蛮横地撑开,那种向内卷曲的触感从肉棒上传来,带来了最初征服的快感。 他缓缓向前挺进,肉棒一点一点没入那甘甜湿滑的肉道中。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寸温暖而富有弹性的内壁。花穴深处,一个被反复摩擦的柔软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并不是穴道的终点,只是前往更深幽处的必经之路。他感觉到肉棒尖端穿过这个狭窄的点,进入一个更加空旷柔软的空间——那不是阴道,而是她更深处隐秘的甬道。 “啊啊!太深了”洛雪低声喘息着,手指在他裸露的背上划下几道淡淡的红痕。她的身体在他彻底插入,将滚烫的肉棒一直抵到最深处时,不可避免地微微弓起,迎接那根狰狞柱状物体全部的尺寸。 那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贯穿。肉棒粗壮的尺寸撑满了整个温软的穴道,花穴壁紧紧地绞着,似乎试图将这入侵的物体挤压出来,然而每一次绞动都带来了更极致的摩擦和更凶猛的快感。他的根部已经抵住了她的花瓣,茎身上的青筋仿佛要爆炸开来,将一股股热量传达到连接的身体中。根部的毛发交缠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更是添了一层原始的野性气息。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胸膛相贴,能够听到彼此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他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以便进行更深入的活塞运动。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入口完全朝上,他可以在进入到最深处之后,轻松看到肉棒没入在她丰腴饱满的花瓣中,然后完全隐没在那流淌着爱液的神秘缝隙里的画面。这个角度下,他甚至能看到她紧绷的小腹,听到体内肠道被撞击时发出的微弱水声。 他开始缓缓地抽出,再用力顶入。第一次的律动小心翼翼,感受着最纯粹的结合带来的极致刺激。 “嗯哈啊太涨了”洛雪低吟着,身体在他的每一次顶入时轻微后仰,再被肉棒带回来。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小骚货,这里喜不喜欢被我的肉棒塞满?”他粗喘着,低头在她耳边含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舌尖在她耳道口湿润地舔舐。她最敏感的耳垂被刺激,身下一股战栗传遍全身,花穴壁的收缩瞬间变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了他的肉棒,想要将它彻底吞没。 “唔!喜欢啊!再深点”洛雪下身扭动得更厉害了,情不自禁地弓起腰肢,迎合他的顶入。她体内情欲在潮水后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被这深入的插入重新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他开始加快速度,力度也随之增大。活塞运动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捣烂,滚烫的肉棒在她温软湿热的花穴里急速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水声,每次顶入都将他整个囊袋都抵在她两瓣淫荡的花瓣上。胯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充满力量的声响。那声音回荡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成为了最原始最动听的情爱旋律。 “啪啪啪”下身拍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频率越来越快。林风眠低吼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以下进行着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运动。他感到滚烫的精血正在源源不断地汇聚,肉棒在他温热紧致的花穴里越来越涨,仿佛要炸开。每一寸都与她的嫩肉紧密贴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快感。 洛雪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完全不再压抑。 “啊!林风眠!用力!再快点!哦啊好爽!要死了!!”她拼命地向上挺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次凶猛撞击。潮水刚刚洗礼过的花穴依旧异常敏感,再加上他深入地犁耕,带来的快感是之前的无数倍。身体的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摩擦,都将她抛向更眩晕的高潮。她的私密处像一个高频泵,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绞紧再放松,如同要把他的肉棒完全吸入腹中。穴道深处的软肉被狠狠地撞击着,仿佛一个隐秘的开关被反复拨动,激发出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花瓣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得向前,向后,向上,向下,露出了整个湿淋淋的入口,可以看到肉棒带着淫水一次次探入又退出。大股的爱液随着抽送溅起,淋漓地滴落在周围的地面上,甚至沾染在他的腿间和她的腹部。她的双手抓着他结实的肩膀,全身都紧绷着,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他埋在她颈间,啃咬着她敏锐的颈项,留下带着温度的红色印记。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描绘着此时此刻的感受。 “好紧小雪,你的小嘴真他妈会吸!要把我吸死了里面像一朵花在开花”他哑声说着,胯下却不曾有丝毫减速,反而带着更疯癫的欲望,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洛雪被他的话刺激得更加敏感,低头在他肩上留下牙印,用破碎的,带着情潮的声音回应:“喜欢我的花嘴我的嫩穴是不是比别人的更紧更淫荡?嗯你的肉棒好烫要融化了顶到最里面了” 话语交织,身体狂热,他们仿佛在进行一场最原始的交响乐。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将他们拍打着。洛雪感觉到,第二次高潮的预兆正在袭来。全身肌肉再次绷紧,下体疯狂抽搐,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邀请。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她体内愈发紧密的绞缠和收缩,那是她要射精了!体内精血汇聚,即将喷薄而出。他俯身吻住她因为高潮前奏而颤抖的唇,舌头狠狠地探入她口中,一边猛烈地律动腰肢,一边将舌头与她疯狂纠缠。口中的湿热交融,鼻腔里的情欲气息,耳畔此起彼伏的粗喘和淫吟,下身紧密的贴合与撞击,多重刺激叠加,将他们推向了共同的爆发。 “嗯!啊啊啊!!来了!射了!小雪!我射进来了!!!”他一声怒吼,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猛地一缩,一股股炙热粘稠的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沿着他的肉道狠狠地冲击着她的深处。 “呀啊!!!”洛雪一声比之前潮喷更加高亢响亮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抽搐中僵直,大腿痉挛地夹紧,将他的肉棒深埋其中,完全包裹住他射出的所有精液。大量的白色液体充满了她的花穴,沿着花穴壁冲刷,甚至让她感觉到了温热的液流穿过深处那条甬道,向体内更深处侵袭的奇妙感应。身体的每一寸都像在绽放,紧紧地绞着,不断吞吃着,一点也不浪费这股带着力量的液体。 精液随着抽搐和律动涌出,部分不可避免地沿着两人连接的缝隙溢出,带着腥甜的味道,流淌在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汇聚在他的小腹。那景象极致的淫靡,生命的精粹就这般淋漓地展露。高潮过后,两人几乎是同时软倒在地,四肢交缠,气息紊乱。 粗重的喘息充斥着空间,下身仍旧紧密相连,他的肉棒在她温暖柔软,被精液充满的花穴里,脉动着,温顺着。她的花穴则紧紧地收缩包裹,像是要榨干他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洛雪眼角带着生理性高潮带来的泪痕,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喘息着,抬起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你你真是个禽兽”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后韵,听起来像是骂他,却带着一丝难言的软糯和亲昵,仿佛这场极致的性爱拉近了彼此灵魂的距离。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肩膀吻了一下,感受着她带着体温和潮湿的味道。“那你喜欢这个禽兽,操你吗?”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下身的肉棒在她里面故意轻微动了动。 “嗯喜欢谁让你这么坏”她颤抖着回应,收紧下体将他的肉棒又紧了紧。 过了好一会儿,等双方呼吸稍缓,洛雪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某种平静,却更显脆弱:“我们起来吧全身是汗,还这么脏。” 他点了点头,支撑着身体起身。炙热的肉棒从洛雪体内抽离时,带出一股长长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晶亮水丝,在空气中闪过一丝惊人的弧度。抽离的花穴发出噗嗤一声,看起来红艳微肿,深处残留着白色的液体。 洛雪腿软得站不起来,瘫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淫液和精液缓缓流淌。他拉起她的手,她几乎用全身的力气才能站稳。他帮她收拾散落在地的衣物,两人身上的液体湿透了布料,也黏腻得有些难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等等”洛雪似乎想起了什么,勉力支撑身体,走到刚才他趴在她下身时潮水流淌得最多的地方,弯下腰。那里地面上有一大滩晶亮的液体,混合着泥土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颜色。 她用指尖沾了沾那混杂着自己潮水和淤泥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皱。 “真恶心喂,给我擦干净!”她皱着眉吩咐道,带着一种使唤人的语气,却意外地没有了刚才性爱中的顺从,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矜持的洛雪。但林风眠分明看到了她眼底还未完全褪去的春意。 “遵命,女王大人。”林风眠轻佻地应了一声,手中捏了一个法诀,柔和的风系灵气刮过,将地面的污秽瞬间清理干净。同时,他也用法术将自己和洛雪身上的污秽全部清除,两人身上的衣物也瞬间变得干燥整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残留下来的那股暧昧气息,以及洛雪绯红的面颊和眼角还未擦去的泪痕,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极致情欲的盛宴。 清理干净后,林风眠看了一眼洛雪,她正拢着衣襟,别扭地避开他的视线。他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微颤抖了一下,没有反抗。 “喂”她轻哼了一声,似有埋怨。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带我来这,不是只为了这个吧?”他指了指地上刚刚清理干净的地方。 洛雪身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中的柔情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最初的那种坚定。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镇渊,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风眠。 “我要送你回去!” “为什么?” 林风眠大惊失色道:“我下次不偷看你洗澡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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