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柳枝在屋中急得直跺脚,而裴寂之的人还在门外候着。 实在躲不过了,柳枝只好道:“小姐,老爷和夫人今儿已经唤我去问了话,我只说你是受了风寒,不能见风,夫人说若是还不见好就重新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这自然不行,大夫一瞧什么都诊了出来,全漏了馅儿了。 才换的小衣又湿透了,裴玉婵静静地坐在床上,她心一横,对柳枝道:“请公子进来吧。” 裴玉婵三年前进裴家门时尚且不知世事,她从前和母亲生活在一处小院中,哪里见过这等高门大户。 兄弟姐妹们说的那些吃的,玩的,谁家的小姐,公子,她全都不晓得。 裴家子女间唯有同胞弟妹是最亲的,而裴玉婵,母亲去了,更无同胞弟妹,自然也就不得其他人的喜欢。 有一回他们当着裴玉婵的面指桑骂槐,说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股子小门小户的寒酸味。 裴玉婵明白,她父亲子嗣众多,她在裴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不想和这些人纠缠,垂着眸想要离开。 谁知他们说的话叫裴寂之听了去。 他是家中长子,由裴钧同亲自教养长大,如今也接管了府中事务,在弟妹看来,他比父亲母亲还要可怕。 见裴寂之来了,那几位立即噤了声偏过头去,仿佛与他们无关。 裴寂之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这里不是由得你们乱说话的地方,若再有下次,自行前去祠堂领罚。” 裴家祠堂阴冷潮湿,跪上半个时辰膝盖便痛痒难忍,再跪久一些,怕是这辈子都要落下了病根。 他们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心中怕得很。 在那之后裴玉婵没再受到过冷嘲热讽,只不过这些人对她更冷淡了罢了。 她心中明白,其实裴寂之完全可以当作对这件事不知情,可她依旧帮她出了头,裴玉婵想,在他心中,应该还是将她当作妹妹的吧。 她在府中无依无靠,除了裴寂之,没有其他人能帮她了。 裴玉婵到现在还记得她当着裴寂之的面解开衣衫时他脸上的神情,眉心微皱,神色晦暗不明。 她头一回在她这位清冷的兄长脸上看到如此神情。 裴寂之确实帮了她,他寻遍了京中名医,然而他们都言从不曾听说有这种怪病,甚至疑心是裴寂之编造出来捉弄他们。 他将这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裴玉婵。 那一日裴玉婵哭得梨花带雨,言语中有要寻短见的意思。 裴寂之轻轻地拭去她的泪水,而后细细端详着裴玉婵的脸。 分明是栀子白的脸,眼尾却泛着红,眸中水光滟滟,像是要勾魂摄魄,夺人心神,正是书中写的,吸取过路书生阳气的狐狸精。 裴寂之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侧,摸得她脸上发痒。 他道:“虽然无药可医,但是却并不是全然没有解决的的法子,婵儿愿意让兄长帮你吗?” 裴寂之的话如同溺水之人濒死之际抓到的浮木,又似书生夜行途中听到的低语。 裴玉婵抓着他的衣袖,仰着面看他,说话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愿意。”后来裴玉婵明白了,他说的法子就是亲自为她吸去流出的奶水。 这个法子虽然难以启齿,但确实很有用。 她只需要把奶子捧到裴寂之的唇边,让他喝个干净,之后的两天里身上就会是干净的。 裴玉婵愈发依赖裴寂之,初次喂他奶水时,她羞得脸颊发烫,如今心中却渴望着裴寂之帮他。 脑海中万千思绪,转眼间到了裴钧同的书房。 小厮领着她进去,道:“小姐,老爷等了您许久了,快些进去吧。”推开一扇门,裴玉婵越过门槛而入,她叫了一句,“爹。” 裴钧同负手而立背对着她,听见裴玉婵的声音,他转过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问道:“婵儿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他说的正是万千普通父亲关心儿女时会说的话,因此裴玉婵心间一暖,答道:“婵儿过得很好。” “在爹的面前,不必如此拘礼,坐吧。” 裴钧同身形高大,虽已年过四十,依旧瞧得出他年少时应当也是位风姿绰约的翩翩少年郎。 裴玉婵许久没有和父亲单独相处了,她有些紧张,坐下后便问:“爹唤婵儿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明白,裴钧同平日繁忙,如若是要关心她,大可以让身边的小厮传话,或者送些东西,叫她来不可能只是为了问她过得如何。 裴钧同的目光复杂,他“唉”了一声,不答裴玉婵的话,说道:“你娘也走了有三年了吧。” 提起母亲裴玉婵心间一痛,她答道:“是。” 他似在回想,伸着手比划了一下,“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如今也长大了,若是你娘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裴玉婵心头涌出不详的预感。 她看着裴钧同,他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出有何异常。 裴玉婵声音颤抖着,她猜到了什么,“爹……”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裴钧同再狠心也依旧不舍,他干脆转过身子不看裴玉婵,“爹已经为你选了一门亲事,这些日子你好生待在府中吧。” 可是再不舍又如何,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早一日晚一日的区别罢了,更何况他选的这门亲事能助裴家一臂之力,何乐而不为呢。 裴玉婵如坠冰窟,手心冰冷,她想说话,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改变不了什么。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控鹤监秘记封面控鹤监秘记唐·张垍唐人张垍所纂,按张垍,唐初名臣张说之子。其载武眷属廷*亵事颇为独特,“绝不类世所传武后外传”。控鹤监,武则天放置男宠的一个机构,圣历元年(698)置,以张易之、张昌宗为供奉。次年,以张易之为监,并置丞、主簿等官。久视元年(700),改为奉宸府,以张易之为奉宸令。秘记,隐私、秘闻。逆伦魔功封面逆伦魔功凹凸人我叫张烈,就在昨天刚满18岁,由于父亲早亡,自小便与娘亲包媚儿一同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 起码在昨天以前,我一直单纯的认为我的身世就是如此。 但一切的一切,从我昨天晚上无意中窥视到那唯美奢靡的画面后,我的世界整个崩溃了。 昨日白天依旧正常到附近森林砍柴的我,因为突然下起滂沱大雨,而不得不放弃手头的工作跑回家,却在抵达家里的时候,听到家中传来的低语声。葫芦村演义封面葫芦村演义佚名隋朝末年,中原大旱,再加上兵锋四起,黎民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时间自关中向益州方向逃难的人络绎不绝,大都携家带口,啼哭之声此起彼伏。唯有渭水南边的一个叫葫芦沟的小村庄得幸免于难,究其原因,还得说到村后的葫芦峪的地势:葫芦峪门户窄小,因状如葫芦而得名,四周高塬围合,而中间低洼温润,塬上四季绿树掩映,雨水落下来不易外泄到干涸了渭水里,再加上这里原本就偏僻,所以除了本村的人之外,都不知道葫芦峪里长着茂盛玉米地,绵远数里的玉米够村里两百多口人吃一年的了。赘婿纯爱(同人)封面赘婿纯爱(同人)冰封灬猫自宁毅入赘到苏家举办婚礼,已经几个月了。但是,那一晚檀儿媚到骨子里的风骚,始终令他回味无穷。 大喜日子终于来临了,从三更起宁毅与妻子苏檀儿便忙着各种流程与接待宾客,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前脚送走了所有客人,宁毅便心急如焚地顺了一块饼干边吃边小跑向了他们的婚房。 刚推开房门,宁毅整个人就呆住了,手中剩的半块饼干落在地上,下意识抬起手捏了捏脸,疼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封面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井莲月华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此地名为观星台,乃是大夏皇室禁地中的禁地,此刻却被一股庄严的气息彻底浸染。而在观星台的正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旁观者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