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一夜,尾璃又梦回了那个久远的魔界夜晚。 她尚是小小一只白狐,缩在少年怀里,柔软榻褥温暖而安稳,一条小尾巴轻轻卷着身体,梦中也在打着小呼噜。 忽然,殿门被轻声推开,一名魔卫低首入内。 殿下。 少年坐直了身,小白狐身后的暖意随之一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仍舍不得那离开的温度,便抬眼望向他。 何事?少年的声音还未褪去稚气,却已有几分沉着。 魔卫垂首应道:长老们已有结论。此次储君试炼——定为魔焰焚身。 听到那陌生的词语,小白狐警觉地竖起耳朵。 ……魔焰是什么?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没能听懂大人的话语,但她悄悄抬起一只爪子,轻轻抓住了少年的衣角。 那少年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浮现一瞬柔色,旋即藏进更深沉的平静里。 我知道了。 晨曦映窗,轻光斜落,她微微睁眼。 身后传来的气息熟悉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火气与令人安心的压迫感。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她心中一跳,转过头去—— 便见那张俊美冷冽的面孔,近在咫尺。 是他,晏无寂。 不是梦。 尾璃怔了一下,脸颊登时染红,像是忽然意识到昨夜的种种。 她不敢再看,连忙坐起身,往后退了一寸,五条狐尾慌慌张张地缠上自己,圈成防御又羞赧的姿态。 晏无寂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团尾巴后半遮着脸的狐狸女子身上,唇角微挑:现在倒又怕生了? 他刚说罢,殿外便传来脚步声。尾璃一惊,还来不及多想,唰的一声变回小白狐,往被中一钻,五尾蓬松,拱成一个圆球藏得密不透风。 门扉轻启,一名侍女低眉顺眼地步入,手中端着银盆与白巾:主上,潄口水与晨巾奉上。 她半点不敢多瞥床帐,只轻声放好便退下。 晏无寂侧头看了眼那团动也不敢动的白狐,伸手抚了抚她蓬松的背,似笑非笑:这会儿,装得倒像只真正的小东西了。 片刻后,尾璃才从被窝里小心探出半颗狐脑袋,迟疑着变回人形,一件薄裳已由侍女摆放于榻侧。简单梳洗完毕,气息才稍稍回复平静。 那薄裳——比她当花魁时穿的布料还少,还不如不穿。 尾璃从榻上起身,走到不远处站定,狐尾低垂缠着脚踝,有点不知所措。 晏无寂坐于榻边,衣袍半敞,忽地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锦被。 过来。 尾璃怔了怔,刚欲抬步,便听他语气懒懒地补了一句: 狐狸怎么走? 她一下子脸红到耳根,脚下顿住,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殿门,但脚还未动,男子便缓缓开口: 若是让本座动手来抓,你会后悔的。 尾璃浑身一颤,小小地吞了口气,狐尾紧紧缠上自己腰间,终究不敢违逆。 她慢慢俯下身,膝盖贴地,双手撑地爬行起来。此刻天光淡白,万物皆醒——却偏她这副姿态最不堪,最淫靡。 她胸前雪肉轻垂摆荡,银发垂落掩面,爬至榻前时,耳尖早已红透,五尾紧紧蜷着,仿佛不敢动弹。 晏无寂低头看着她,眼神像在观赏自己调教得极好的珍宠。 上来。他声音低哑,拍了拍自己双腿之上。 她慢慢挪动姿势,跪坐在他腿侧,再迟疑地抬腿、侧身,终于双膝分开,跨坐在他的膝头之上,像极了献俘的妖宠。 他看着她这幅模样,唇角微勾,掌心一翻——掌中浮现一枚灵光氤氲的果实,果皮泛着幽火般的暗红。 你的妖丹之伤,想要痊愈,还得慢慢养着。 尾璃眼睛一亮,下意识伸手欲取。 他却一侧身,将灵果抬高,冷声道:想吃? 她抿唇点头。 晏无寂看她半裸着坐在自己腿上,五尾自然垂落在他膝头与身后地毯上,妖媚中带着羞态,简直诱人得不可思议。 他指尖轻轻转着那枚灵果,语气懒懒:想吃,便得由本座喂。 尾璃声音小如蚊鸣,羞道:……是。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灵果,果肉微苦带甜,似有某种熟悉的气息。 可她脑中却混乱不堪。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在靡梦楼修行,误勾错人。那夜他眼神冷得像炼狱的铁锁,几乎夺她性命。 被囚在魔宫、被断尾、要她以身偿还,她尚能理解——那是高高在上的魔君对她妖族小狐的训诫。 那……现在呢?他在做什么? 晏无寂忽然问道:小脑袋在想什么? 她一怔,沉吟许久,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问起—— 这灵果……是魔界独有? 他神色平静,只嗯了一声。 她秀眉轻蹙,吃下一片时不自觉地舔净他指尖残余的果汁,动作熟练而自然。 昨夜的梦里,那个哥哥……被称为殿下。 她心下一沉——魔尊之子,才会有那等尊称吧? 她望着晏无寂,心跳不觉加快,小心翼翼地问道:魔君……可有兄弟? 他定定地看着她,只淡声道:魔尊有五子。 她听罢,低下了头。 五子……那那个哥哥,定是其中之一了。 他们……都居在魔界? 晏无寂又嗯了一声,接着又喂了她一片灵果。 思绪翻涌之际,尾璃忽然睁大双眼,似被某个念头击中般,伸手捧起他的手细细端详。 他的手,骨节分明,掌骨修长,掌心带着修炼而成的薄茧与微热。 可更重要的是—— 梦里的魔卫提及了——魔焰焚身。 而昨夜,那黑色火焰在晏无寂五指之间燃起。他当时说——魔界之火,可以焚魂灭骨……也可以惩治不听话的小东西。 她猛然抬眼,看着他面无波澜的俊脸,只觉唇干舌燥,声音微颤:那……魔尊五子中,能控魔焰的,有几人? 晏无寂沉默片刻,终于唇角微勾道: 只有本座。 那声音落下的一瞬,尾璃整个人怔住。 她双眼圆睁,看着他那张熟悉却又令人畏惧的面孔,喉头发紧,胸口像被重重一击。 有什么东西,在她记忆的缝隙里,忽然炸开。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屁股一空,竟自榻上失了重心—— 啊……! 下一瞬,整个人跌落在地,狐尾仓皇一扫,银发披散,神色惊慌失措。 晏无寂并未立刻起身,只微微垂眸看她,眼底暗潮翻涌。 过来。 她却往后更挪了一分。 他双眸微瞇,似要站起身。 尾璃抬手一挥,灵力激荡间,身形化作一缕薄烟。 可那烟色刚起,却猛地一滞—— 她的身形只化了一半,半空中像是被什么攫住,残余的躯体生生显形,跌回原地。 ……啊!她胸口一阵剧痛,妖丹猛然抽缩,像是被针扎般刺痛难忍,连气息都紊乱起来。 她脸色惨白,手扶地面,耳中轰鸣作响。 她的妖脉——仍被封住一半。 晏无寂声音不紧不慢,却如天雷落下: 你以为,在本座眼前,还能逃得出去? 她跌坐地上,一步步后退,眼泪止不住地滑落脸颊。 你既然是他……为何要这样待我? 晏无寂不语。 她满眼错愕与痛楚,情绪猛然崩溃:疯子!变态!恶心!狼心狗肺、衣冠禽兽、卑鄙无耻…… 他终于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脸,五指收紧,声如寒铁:骂够了吗? 她头猛地一偏,挣脱他掌控。下一瞬—— 一道白光闪过,她已化为一只小白狐,银毛炸开。 她奋力往殿门冲去,脚步慌乱,几乎连灵力都调不齐,满心只剩一个念头:逃。 她刚窜至殿门,尚未碰上门扉,一条魔藤已破空而来,猛然缠上她细瘦的狐身。她惊叫一声,尚未反应过来,整只狐已被倒吊而起! 魔藤陡然收紧,将她生生往床榻一甩—— 砰一声,狐爪撑地未稳,身形一歪,狠狠撞在榻角。她颤颤巍巍地想爬起来,却被一只带着灼热魔息的大掌用力扣住后颈。 变回来。晏无寂声音低沉冷绝,像是从地狱深处渗出来的寒意。 她缩着身子不动,狐眼湿红,浑身僵硬。 他手中魔焰一闪,贴近她耳侧,声音狠厉如刀: 不变——便剥你狐皮,看你受不受得住。 尾璃脊背忍不住一抽。她知道,他说得出,就真做得到。 下一瞬,他指尖的黑焰忽然贴近她耳尖,轻声道:那就剥皮罢。皮剥了,看你还能变什么。 她全身僵住,狐耳一颤,终于还是抵不过恐惧,身形微微一晃,在魔焰灼迫之下变回人形。 半裸的身躯被按在榻上,后颈仍被他牢牢扣住,连动一下都难,眼泪一滴滴落在锦被上。 极冷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得了疗伤之恩,转眼便想走。你当本座是什么?好玩之人? 黑焰蓦然将二人包裹,只贬眼之间,二人已立于一座森冷的魔殿前。 幽黑石墙绵延如山,墙上浮现着扭曲诡异的古魔文。 鬼火无声燃烧,四周静得出奇。 尾璃双腿不自觉发颤,五尾紧紧包裹着自己。 方才于寑殿内,日光分明穿过纱窗映入室中。可此处紫月高挂,无一缕阳光,只靠鬼火照明。只站了片刻,便觉阴寒入骨。 晏无寂将她一推,她便往前踉跄一步。 她身上的薄纱几不蔽体,五条雪白狐尾勉强遮盖丰盈的曲线。 被推至台阶前,石门两侧的魔卫同时将右拳抵在胸膛上,垂首道:魔君。 石门被沉沉推开,她刚想转身,晏无寂便攫紧她的手臂,疾步踏入。 石门轰然闭上,四周再无一丝光线,只剩头顶几盏浮空的黑火灯笼,投下如同水狱般的光影。 顷刻,空气寒冷如刃,血腥味扑面而来,像是渗入了石墙与锁链之中。 那不止是冷——而是腐肉与魂魄碎裂后残留的阴浊气息。 仿佛万千冤魂曾在此哀嚎,声声不散。 尾璃脸色骤白,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可晏无寂箍紧她手臂的力道几近裂骨,她惊痛吸气,已被强硬拖往面前的黑暗之中。 ……我不要去……魔君…… 他似没听见般,继续往前,走至一扇漆黑铁门前,手指一抬,魔气灌入,门中锁链滑动,像蛇一样收回。随即,喀啦一声,那道门缓缓开启。 尾璃双腿如灌了铅,使劲欲拉回手,尾巴也忍不住缠上男子的手腕,低声哭道:……魔君……我不要进去…… 他却已将人一甩,她重重跌落在地,便身处漆黑幽寒的牢中。 晏无寂一抬手,噗一声,墙上的蜡烛鬼火骤亮,昏黄火光扑散而出,映得牢房内鬼影交错。 那牢房约莫三丈方圆,高约两丈,四壁皆由暗黑镇魂石凿筑而成,粗重斑驳。 尾璃慌张地环顾四周,手掌一挪,忽然触及某物—— 咔一声细响,在死寂之中清晰刺耳。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朵早已枯萎的虎头兰被她压裂于掌下,花瓣干瘪碎裂,花心早已空虚焦黑。 那一瞬,她瞳孔骤缩。 ——这不是凡花。 这是花妖。 妖身尚留着微弱妖气溃散的痕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恐入不了轮回。 她惊骇地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上冰冷石墙,浑身一颤,尚未喘过气,眼角余光却撇见牢房的另一角—— 那里横躺着一团斑斓花纹的巨兽皮毛,血迹斑斑的兽皮上仍残留着被魔锁穿刺的痕迹,黑金斑点隐于暗影中,正是——豹纹。 豹妖。 尾璃胸口骤紧,呼吸滞在喉头,狐尾紧紧环抱自身,却仍冷彻骨髓,手指都在颤抖。 晏无寂顺着她的目光淡淡望去,旋即迈步走来。 他在她面前蹲下,垂眸俯视,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蜷在身前的白雪狐尾。 本座的寝殿,确实还缺一块狐皮——铺在脚边,踩着应该也不错。 尾璃惊惧的眸子落在他脸上,泪盈眼眶,啪啪地滑下。 她艰难问道:……为什么?你从前……不是这样子…… 他伸手捧起她的下腭:你不也变了不少?从前本座养的,亦非花魁苏璃、以媚修行的下贱小妖。 他放开她的脸,又道:罢了。昨夜还喊本座一声『主人』,今晨便辱骂、逃跑。野狐,还是养不熟。 语毕,晏无寂站起,俯视她的哭相。即便狼狈不堪,也不能掩盖她半分美艳。 他冷笑一声:不是一身取悦人的本事?可试试能否让魔卫对你温柔半分。 语落转身,步伐果决无半点犹豫。 尾璃惊慌失措,猛地扑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哭声破碎:不要!不要把我困在这里——! 晏无寂目光不动,一把甩开她。她整个人被甩向石墙,背脊撞上石面,砰的一声闷响。 她低声痛呼,抬眼望去,只见他绝情的身影已立于门前。 她呆呆地望着地上那朵被她亲手压碎的虎头兰,枯干的花瓣已化作齑粉,沾满掌心。 忽然,心口泛起一阵深沉而无边的冰冷。 ——如果连她生命中唯一抱过她、喂过她、护过她的大哥哥,都能这样对她,那这世上再无谁会为她停一步。 尾璃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微颤,指甲在瞬间化作锐利狐爪。 她怕死,但更怕痛,实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个地方被羞辱、践踏至魂断魄碎。 就在那一瞬,晏无寂骤感妖力异动,转头一看,只见她霍然一爪朝自己雪白的颈侧划去! 他眼神一凛,魔藤倏然破墙而出,缠上她的手腕,将那致命一爪硬生生扯开。 粉颈已被划出一道浅而长的血痕,在她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目。 尾璃却仍在挣扎,试图将手腕从魔藤中抽出。 魔藤箍得更紧,丝丝鲜血顺着她纤白的前臂滴落。 她唇间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呜,却似失去理智般,固执地想将手抽回,顷刻皮开肉绽,血流如注,红得骇人。 晏无寂终于迈步向前,眉头微蹙,语气仍冷:手不想要了?住手。 尾璃缓缓抬眼,泛红的眸子带着决绝。 她另一只手悄然抬起,五指一点点握成拳,动作缓慢却极其明确,似是在掐碎什么,五尾在身后骤舞,根根竖起。 牢房里妖力动荡如浪,晏无寂神色骤变—— 尾璃额上已浮现细细冷汗,妖丹在体内剧痛如刀割,仿佛正生出裂缝。 她定定地看着他,脸色惨白,唇角却勾起一笑。 那笑似是赌气、又像是解脱。 晏无寂迅速抬手一挥,掌心魔气翻涌,化作一缕细焰没入她眉心。 尾璃全身一震,尚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魔藤同时退去,蜿蜒回墙壁深处。 他上前一步,俯身伸臂,将她虚软无力的身体接了个正着。 怀中人肌肤尚冷,气息微弱,血未止,泪未干。 晏无寂低头看她一眼,眸色幽深。 这狐狸,一时胆小如鼠,一时胆大包天。 二千年未见,竟真养出了几分骨气。 他嗤笑一声,嗓音极轻: ……恼人。 尾璃醒来时,一时茫然。 熟悉的纱帐,熟悉的静谧,榻边香烟袅袅,一盏青灯幽幽而亮。 不再是那座阴冷的牢狱,不再有破碎的虎头兰、斑斑血迹与浓重血腥。 她下意识挣动手臂—— 手腕的伤口愈合得几无痛感,只余轻轻一道红印。 背后,传来一道温热的气息。 她转头,便对上一双沉静的黑瞳。 晏无寂臂弯环着她,姿态如旧,那沉稳的呼吸、温热的胸膛——全都与梦中那个大哥哥一模一样。 但随即—— 那间牢房的冷、魔藤卷入手腕的撕裂感、自爆妖丹的决绝与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眼……全如巨浪般扑面而来。 她猛然双臂反抱住他,整个人紧紧埋进他怀里,颤着声哭了出来。 眼泪将他胸前衣襟湿了一片,声音嘶哑,狐尾也无措地紧紧缠住他的腿。 哭到最后,只抽噎着伏在他怀中。 晏无寂垂眸看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半晌,他终于抬手,将她拉离怀抱,让她直视他。 他语气低沉: 哭够了,就听好了。 所有通往外界的结界,皆由本座亲手所设,你若敢越一步,本座立时能知。 他指尖一勾,空中显出一道幽红符印,宛如燃烧的血纹,瞬息没入她胸口。 这是封禁。 再逃一次,便断你一爪,让你长记性。 尾璃浑身一颤,不敢作声。 若敢弃命,本座上山下海,也会将你魂魄捞回来,一寸寸打碎,听明白了? 他声音极淡,却冷得刺骨。 她泪又滑落,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明白…… 晏无寂双眼平静无波,继续道: 今晨你化烟而逃,辱言叛逆,尚未算帐。 明日,才罚。 尾璃猛地抬眼,声音都颤了: 您要、您要把我再带回那个地方吗? 她话还未说完,眼圈已红了。 晏无寂低笑一声,将人按回怀中: 那就看你今晚表现得好不好了。 若是乖——本座或许会留你在寝殿罚。 若还胆敢闹……你也不是没见过那里有多热闹。 她说不出话,只闭上眼,任他温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人……可以变,气息却不骗人。他就是她的大哥哥。

小说推荐

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封面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JMipMi(别名:小马宝莉历险记)(这就是片) 当他遇见神灵,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时,他变成了一匹凶猛的黑马! 我以为他会挑战魔王,但他竟然是毁灭另一个世界的魔王!? 在垂死的异世界,用凶恶马札吉马屌掠夺勇者女人的 NTR 魔王的故事。纹龙封面纹龙wtw1974文龙的全名叫陆文龙,文龙这个名字确切说是名如其人,因为他天赋纹龙,也就是说生下来,小弟弟上面的血管凸显呈螺旋状,冠首奇大,像这样的鸡鸡形状,奇特罕见,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将来长大十有八九是个可令天下女人神魂颠倒的男神。他的小鸡鸡居然还可以感知温润如玉,鉴定玉石真假,百发百中屡试不爽,和姨妈白淑贞一起南滇北疆满载而归,成立龙贞天下集团公司,涵括金融、地产、商贸、医疗、教育、旅游、玉石、小衣、东航等众多领域产业。自小修炼“玄阳神功”,机缘巧合融入“幽冥玉佩”,如虎添翼,废掉黑熊,剿灭黑鲨会,易容化妆进入海青花岛,取缔虎鲨集团,铲除灵异教,参加军训比武大赛。从东南亚到海青花岛,从香格里拉到帝都。从告别处男之身,成为花丛高手,佳人佳人美妇为主,制服长袜高跟诱惑,表姐表嫂舅妈姨妈干妈岳母各具特色,创建属于自己的眷属帝国。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纯阳剑仙夏雨寒封面纯阳剑仙夏雨寒玄泽二号机不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无形这么想着,越来越觉得自己加入的这个师门有问题。 虽然师傅每天都是一副高傲冷艳的表情,却总是带着一脸的泛红。 尽管她穿的是男装,但仍旧掩盖不住那丰满的身体,一对肥硕的圆润和浑圆的肉臀照样诱人。 师兄们也是和他一样的小孩,有些年纪还没他大。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师门,和师傅睡觉似乎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有一次无形晚上起夜,路过师傅的房间时,却听到了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 似是低语,又好像是的愉快的低语。 莫非,有什么秘密?EUO Universe封面EUO Universe为男色干纸鹤伊芙和她的小伙伴们师姐在上封面师姐在上特别胸说起叶清幽大师姐,在整个紫微星宗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天之娇女,年纪轻轻就已经有着比肩内门长老的实力,而且还生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是无数紫微星宗男*弟子的梦中情人。可惜,为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除了对待那个在整个紫微星宗废物一般的王玄有所好脸之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千年寒冰,不可靠近的冷漠神色。仙宗封面仙宗烈焰狂徒风灵月影宗,是云州第一大修真门派,立派千年,成名也有六七百年时间,在整个人界都是声名显赫、位居顶点之列的超一流势力。 现任宗主沈梦妍年纪轻轻已步入化神初期,风华绝代,威名无量,一生之中斩妖除邪,降魔卫道,不知在妖邪之辈手中拯救了云州和天下多少次,早已是无数人敬仰畏惧的超然存在,也将宗门的地位再次大大抬高。 而更让人欣慰的是,沈梦妍有一对双胞胎爱女,沈月清和沈月灵,二人不光生的花容月貌,俏美无双,在容貌气质上丝毫不比乃母稍逊,而且和母亲一样是不世出的天才,于修炼上大有青出于蓝之势。封绳宝典封面封绳宝典contract.husky“这本书,多少钱?”少年看着面前的这本黑色封皮的书,心中有着强烈的吸引感,仿佛这本书就是属于他的一样,他决定就算耗尽自己所能拥有的全部钱财的都一定要将这本书收入囊中。 “低喘嘿,不贵不贵,这本稀世秘宝现在只需要5个金币就可以买到了,低喘嘿,贵客你要拒绝啊?”面前的黑衣人嘴中传来贱兮兮的笑声,却是爆出了一个让少年难以承受的价格。 “五个金币!你怎么不去抢?”少年怒道,“最多一个金币!” “低喘嘿,这位骚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怎么能诬陷我抢呢?”穿着斗篷的黑衣人笑道,“就5个金币。”说着他还低沉着嗓子佯装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