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十一 九转大肠 明月下,横跨天台的血精桥迟迟不见衰退,如此维持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终于,洛庭花娇躯一阵微颤,血精才有徐徐降下的势头。她大口吸入空气,累得精疲力尽,挺拔的身子忽然一垮。 “咚——” 健硕的身躯轰然倒塌,当即仰面倒下,栽进精水滩里,溅开一片精汁。 几番超越常人肉体极限的离谱表演后,在场宾客已经不在乎洛庭花美不美了,他们只好奇如此体质非人的阴阳人准备如何将自己下厨。 洛庭花颤颤巍巍的支起身子,已过五旬的高龄令她肉体的忍耐力衰弱了许多。她不禁惋惜起逝去的年华,心中感慨万千。她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会因老迈而体力不支,若放在二三十年前,她根本不会倒在众人面前,如此丑态毕露。 “诸位~呵呵~依我看,美酒已腌入味,是时候剖开肚皮看看了~” 洛庭花拖上沉重的脚步,奋力捧起肚皮,挺拔肥乳。 晋王府的厨具皆为精铁铸造,刀具堪比杀人兵器,较市面上的上乘货还锋利三四成。洛庭花取了一把尖刀,抚摸着肚脐眼子,酸涩感刺激得她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平日里,洛庭花能毫不犹豫的刺穿自己肚脐,毕竟有八块傲人的肥厚腹肌做保护。可此时,她的肚皮涨得浑圆,若下刀不利,定当场爆裂——她犹豫起来。 “呵呵~果然,得从最柔软的地方下刀~此时豁开肚脐眼子~呵呵~一定刺激无比~美妙之极!~” 迟疑片刻,洛庭花找准下刀的方向。她徐徐拨开肚脐,将刀口抵入肉孔。锋利的刀锋轻盈的扎入了雪嫩的皮肉里,点出一抹血红。 鲜血外沁,洛庭花又惊又喜。惊的是一旦见血,便意味着下刀位置偏了,若继续插入,血管必然爆裂,血如潮涌。喜的是她恰期待自己落刀失误,最终鲜血横流,内脏喷涌的血腥污秽场面。 “要爆啦!~” 娇叱亢奋无比,洛庭花索性将错就错,一刀捅进脐芯底。忽然,腹腔一片撕心裂肺的剧痛,精水再次疯狂喷射,飙得满地血精之污。 血精未尽,肚脐眼子爆出“噗——”的鸣响,血红汁液展若扇形,喷得血雾朦胧。无人分得清红汁究竟是血水之红,或是酒色之红。 洛庭花咬紧牙关,迎着喷水的豁口,奋力向上一剌,直剌到肋骨下。 “嘭!——” 果不其然,大截肥肠与各种五颜六色的内脏自巴掌长的豁口里蹦出,鼓涨的肥肠晶莹剔透,带着难以分辨的脂肪与粘膜,血淋淋的垂在半档。 “呀啊啊啊啊!!!!~~~~~~~~” 洛庭花又疼又兴奋,娇躯疯狂痉挛。这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从未有人见过剖开肚皮后能如此汹涌的喷射内脏。 “再来~呀啊啊啊啊!!!!~~~~~~~~” 叫声中,洛庭花向下施刀,径直剖开小腹,直达阴毛从。浓密的阴毛被分成了左右两丛,鲜血将之染得血红。转瞬间,更多的肥肠流淌,盖住了小腹。一片污浊的姹紫嫣红堪称视觉盛宴。旁人围观洛庭花整副肠子挂在肚皮外,惊得眼都不敢眨,生怕错过稀罕场面。 顿时,被酒水涨开的肥肠承受不住压力,“噗——”的裂开几道口子,美酒自其中喷出。洛庭花取坛盛酒,只想看看一坛酒进了肚皮还是不是一坛酒。 “啊~啊~” 一声声娇呼叫得人心痒。 洛庭花从不压抑快感,想叫便叫,淫靡不堪。 半晌过去,酒水流尽,肥肠扁了下来。灌进去是一坛酒,流出来亦是一坛酒。 空气凝重,夜寒入骨。 下一步,洛庭花要做的便是切断肠管,取出整段大肠——如此一来,她贱命将尽。 望着掌心中大坨肥肠,洛庭花两眼放光:“呵呵~太妙了~终于~我要死了呢~” 至此,洛庭花敞开的腹腔已空荡荡一片,垂在半空的脾肾似孤零零的老者,向命数尽头呆滞的凝望着。失去了满肚肥肠的支撑,整副躯干无力的向前倾倒,腰杆难以发力挺直。 晋王下令:“来人,赐洛美人玉棉十两,金丝银针一副!” 洛庭花接过玉棉、银针与金丝,费力将精制棉絮填入敞开的腹腔中。玉棉大小不及肥肠,仅勉强填充。她用金丝缝合肚皮,收紧大门。尽管腹痛尤甚,也算撑过一劫。 腹内之物一一排出,洛庭花的腹肌恢复了清晰的八块状。她绷紧腹肌,压住豁口。腹中线的金丝在烛火映照下闪闪发亮,为娇躯平添几分诡异美感。 洛庭花得以喘息,继续料理起肥肠。此处虽未置备肉材,可配菜、调料与香料一应俱全。她抓起一把粗盐,来回摩擦肥肠,将肠膜血管等带有苦涩味的污浊抹去,又以米酒浸洗,抠出未排干净的残屎。 一番清洗后,洛庭花的肥肠已不再是血肉模糊的肉堆,而是一节节精细的肠段。 “嘶……肚子疼煞我也……如何是好……还得继续……” 洛庭花痛到射精,咬牙将肥肠初次下锅焯水。肥肠焯水极有讲究,水不可全沸,亦不可温凉,需半沸之水焯制片刻。待肥肠血色全无,明显缩水时,便是出水之时。 焯水后,洛庭花将之放入凉水中冷却,再炒制起配菜与酱料来。她以花椒油做底,各色香料齐齐入锅。九转大肠讲究五味俱全,下手狠,用料猛,同时又不可盖过肠肉香味,非大厨难以把持尺度。 待肥肠冷却至常温,洛庭花再起一锅,将肠段一并洒入,急速煸炒,直至肠肉泛出一片金黄为止。 霎时,洛庭花两锅齐开,用力一掷两口大锅。锅中食材猛然腾至半空,汇于洛庭花头顶。肥肠穿料而过,落入对口锅中,而配料亦落入彼方锅中。如此做法,乃令肠与配料沾染彼此气味,而不至于掩盖彼此香味。 炒三五番后,洛庭花再次猛掷两口大锅,将食材抛回原处,再做翻炒。至香味弥漫时,她再将炒汁淋于肠上,最后煨以小火,上色收汁。 “大功……告成……”洛庭花颤颤巍巍将肥肠出锅,小心摆好盘,终力不从心,倒在了灶台上。她浑身直冒冷汗,鲜血渗出嘴角,顺下巴滴在胸脯。她抓紧腹肌紧绷的肚皮,喘息粗重。 尽管方才又是灌肠,又是鞭笞,又是剖尽了肥肠,而今白净的腹肌已恢复如初,丰润肥厚的柔软质感中带着几分肌肉的刚硬。洛庭花喃喃自语:“呜~肚皮里头空荡荡的~不知我还能活多久呢?~” 晋王急于品尝佳肴,令宇文泰端菜,怎料洛庭花咬牙坚持,立了起来。 “王爷~贱奴的得意之作~可得贱奴自己端上来呀~”洛庭花强忍剧痛,进献九转大肠。 这碟九转大肠,晋王期待已久。还未动筷,肉肠的浓香已唤醒了他的辘辘饥肠。香气由各色香料编织而成,堪称空前绝后的大手笔。 光闻香味,晋王便已飘飘欲仙,飘然中筷子一夹,肥肠便沁出了油脂。肥肠煸炒的里焦外嫩,晋王感受到了筷尖传来的脆滑弹爽。 尚未入口,晋王便直咽唾沫。他将一段指尖大小的肠肉递入口中,轻做咀嚼。霎时间,无数滋味如惊涛骇浪一般涌入其口腔中,鲜香麻辣与甘甜并重,一层一层的铺陈在味蕾之上。如此重的五味却不互相干扰,更未掩盖肥肠原本的香味——而最令人沉溺于其中的,是渗入肉质中的昆仑觞之醇香。 肠肉不仅口味极佳,口感亦是美妙绝伦。若过火候,肠肉老而难嚼,若火候不到,肠肉又失去了咀嚼的趣味。而洛庭花的九转大肠恰到好处,一口咬下去,肠肉弹牙,芬芳四溢。 “美妙之极!人间竟还有如此美味!哈哈哈哈!三更举杯祝百宾,五更再贺今朝兴,一掷万聘求西子,泥翁不管明朝醒。” 晋王一口肥肠,一口豪饮,一首快诗作兴。众宾客纷纷落筷。转眼工夫,洛庭花的肥肠被吃得一干二净。 洛庭花跪坐一旁,抚摸腹肌,不禁慨叹:“可真是世道轮回~我生平喜食姐妹的肉~这身贱肉养得膘肥体壮~最终竟落得为人所食的地步~王爷,贱奴的肥肠可合胃口?” “确然不错。洛美人要何赏赐,只管提。” “呵呵~贱奴将死之人,能有何愿景?~”洛庭花颤颤巍巍的立起身子,两手虚叉腰肢,细声细气,“王爷本就不打算让贱奴活下去,贱奴唯有一死~” 晋王挑挑眉毛,转脸一副假惺惺的笑容:“洛美人,你既心知肚明,那本王便直说了。本王怜香惜玉,你一展厨艺,技惊四座,自然不会受亏待。可赏罚应当分明,你杀人无数,死罪难逃。” “既然如此,贱奴只求……”洛庭花大喘一口粗气,一想到终于得以一死,心跳得飞快,不禁兴奋的面红耳赤。 众人屏息,不知洛庭花所求为何。 洛庭花兴奋的忍不住笑意:“贱奴要在闹市口,当千万百姓的面,宣告我的累累罪行,受万人唾骂~贱奴要受千万人轮奸,贱肉玩弄得稀烂~最终,贱奴要闫君婷亲自斩首!~呵呵呵呵~贱奴要最淫荡,最下贱的死去!~” 众人恍然大悟,洛庭花确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连死都要求最淫荡的死法。 十二 山珍海味 秋风起,气温骤降。昨日赤身裸体尚香汗淋漓,今朝一身裘衣却难当风寒,恰如百味肉坊。 年过半百的洛庭花已是明日黄花,望着曾苦心经营的酒楼如今空荡荡一片,不禁心生唏嘘:“好好的酒楼,前几日尚且门庭若市,如今怎就人去楼空了……” 刻着“百味肉坊”四个大字的金字牌匾落在门面一角,来往的马车熟视无睹,车轱辘将之碾成了两截。 为了让洛庭花临死前能亲眼目睹百味肉坊的落败,晋王将行刑地选在百味肉坊侧旁的闹事广场。 凉风习习,萧萧瑟瑟,洛庭花戴着枷具,浑身肌肉因寒意而下意识的紧绷,涨得一片赤红。她赤身裸体跪在高台之上,像一头畜牲般毫无尊严。百步之内,围观众人皆得以清晰的看清她那一身的零碎,巨大的淫根叫人啧啧称奇。 人人皆云洛庭花是一等一的美人,纵然日落西山,纵然杀人无数,纵然不阴不阳,其美色依然叫众人神魂颠倒。能一睹其临终受刑之情之景者,无一不庆幸自己三生有幸。 晋王宣斩洛庭花,乃平城盛事——当日当时最大的盛事。 “令旨,犯奴洛庭花,经营酒楼‘百味肉坊’三十余年。籍此便利,杀人无数,其中尚有皇女、嫔妃等十余人,更有甚者,将所杀者烹饪,以自食或售卖。所行骇人听闻,罪大恶极,无法无天,当凌迟处死。然天恩浩荡,此犯奴生而貌美,凌迟可惜。故晋王有令,午时以前,此犯奴任百姓肆意奸淫取乐!若有此意者,遵旨排队,切勿生事。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宣旨毕,护卫开道,亮出窄路。围观者对如此猎奇的令旨闻所未闻,又怕杀人如麻的洛庭花谋害自己,犹犹豫豫,无一敢为人先。 “我来!”一女子举手,“既然一群七尺男儿唯唯诺诺,那就让小女子会会杀人魔头玉肉仙!” 洛庭花一怔,此人正是将自己一双玉丸蹴废的非尘。她猜想非尘以为自己玉碎无力,借此机会羞辱自己,亦或者非尘动了杀心,要在晋王之前杀了自己。 无论非尘来意如何,洛庭花都不在乎。她只在乎非尘国色天香的身姿与美貌,她早想尝尝这道貌岸然的骚货是什么味道了! 非尘上台。众目睽睽下,堂堂华山派掌门,当千百人的面接下洛庭花精流不止的巨大淫根,可谓羞耻之极。好在她难得北上,鲜有人识,况且她丝毫不在乎北国人如何评价她。 白玉柔荑轻解罗衫,薄纱衣襟徐徐坦开,先露出一道深陷的肉沟,再将白皙的肚皮展露至半,腹中心细长深邃的肚脐如娇羞的黄花闺女,悄悄探出衣襟。风起,掀起衣襟,白肉继续下延,花白的阴毛忽隐忽现。最终,衣襟左右展至非尘挺拔饱满的双肩,自嫩滑的双臂垂落,一具窈窕的女体赤条条的立在了众人面前。 非尘尚有一年便是半百,与洛庭花同是明日黄花,却有不同的风味。 “当真是美极了……” 人群中一片熙熙攘攘,议论声此起彼伏——非尘的出现激起了不小的骚动。 非尘缓摆腰肢,漫步上前,肥乳来回弹跳,翘臀左摇右摆,健硕而匀称的肌肉线条如流水般不断顺畅的变化。止步时,她单手叉腰,拖着丰腴的腰肉,细声细气:“洛掌勺,可愿赏脸?” “呵呵~再好不过~”洛庭花难掩满心的兴奋与喜悦。临死前居然可以尝到如此山珍海味,天恩浩荡啊。 非尘吞了口唾沫,洛庭花的淫根确实巨大,近看甚至能切身感受到一股盛气凌人的强烈压迫。非尘粗略估计了一番,如果整根淫根全然塞入自己的肚皮,恐怕能捅到她的胃。若真如此,恐怕她的下体将会被撕得血肉模糊。 不能在此地却步。 非尘两腿叉开,伏身下腰,不禁屏足了一口气,将早已汁水横流的蜜门朝向洛庭花。洛庭花虽两手与脖颈受铐,可下体活动自如。她整个人压在非尘脊背上,笔直挺立的淫根在非尘胯间一阵粗鲁的探索,速速对准门洞,轻松的滑进了一小段。可继续挺进却是行路多艰,她怎会料到非尘连蜜穴都有锻炼,如夹具似的紧紧扣住了淫根。 “嗯~嗯~”洛庭花吐甫热气,呻吟沉闷,好似耕地水牛。八块腹肌渐渐紧绷发力,双峰尖乳汁分泌,一滴一滴落在非尘雪白的脊背上。若非一肚子肥肠被剖了个干净,她的腰力能再增添个两三倍。 “呜~呜~”非尘亦未占到什么便宜,洛庭花不断向她的蜜穴挺近,巨大淫根带来的痛楚撕心裂肺。若真让洛庭花一通到底,她的内庭定将惨遭撕裂。她努力抵抗,便是不想当着如此多平民百姓的面,被活生生肏到死。 “呜~”非尘轻吟。娇躯颤动,瓜大的肥乳胡乱甩了起来。 屡试难入,洛庭花放弃循序渐进,改为连续大幅冲击。若每回都能逼入一分,那不费多少次来回,淫根便能全部插入。 片刻,洛庭花在非尘耳边呼着气:“可惜了~我的淫根从来都不会屈服哦~倘若你想羞辱我,可没机会啦~” “哼哼~我敢走到行刑台上,嗯~任你奸淫~就不是~嗯~为了羞辱你~嗯啊~这种无趣的事~嗯啊~而来的~啊~啊~”非尘愈发沦陷,蜜穴逐步失守。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腹愈发隆起,已鼓到了肚脐,就要…… “好疼呀啊啊啊啊!!!!~~~~~~~~” 洛庭花一插到底,非尘当即翻起白眼,眼泪横流,整片肚皮隆起了一大块,直达上腹胃府。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肚皮中有什么物事被撕得零碎,殷红的血顺着大白腿内侧淌下。 顿时,洛庭花挺直腰杆,将非尘高高捅起,居然捅得她整具身躯当场腾空飞起! 半空中,非尘四肢乱舞,拼命挣扎。可洛庭花蛮力忽起,一颤腰胯,硬将非尘推得一尺凌空,又笔直落下,遭至更深的插入。整具肉体的重量压在了淫根之上,淫根大破非尘五脏六腑,直捅其胃,害得她立马吐了一大口酸水。 “呕……不要……呜……” 如此往复,可怜的非尘忽而腾空,忽而落在淫根上,惨遭其猛烈贯穿。乱摆的四肢似断线的木偶人,娇肉沦为了洛庭花的玩具——非尘生不如死。 洛庭花插得非尘凌空乱舞,不禁得意道:“呵呵~我可得谢谢你~呼~我都快死了,你还来黄泉路上与我做伴~呵呵~我可舒服了呢~” 非尘无法作答,已然失神。昏迷中,她下体汁水狂喷。 洛庭花如此玩弄非尘的肉体,体力消耗不小。约莫冲了一炷香的工夫,非尘股间流出了一些零碎的血管与不知属于何种内脏的肉块。与此同时,洛庭花累得跪在了地上。 空中飞人的把戏玩毕,洛庭花朝非尘半死不活的肉体疯狂射精,射得非尘满肚皮、满胸脯、满脸,乃至满头发都是粘稠的精液,好似在精池中沐浴过了一番。洛庭花爽快无比,欲拧断非尘脖颈:“如此一来~你也该死了~呵呵~呵呵~谢谢你~我可是肏得爽极了~” “你已经爽够了~我可还没有~”非尘啐了口血唾沫,暴然拔地而起,将自己当作一口肉袋子,以血肉模糊的蜜穴作入口,瞬间裹住了洛庭花依旧坚挺的淫根。 不等洛庭花反应,非尘又猛击洛庭花周身穴位,刺得洛庭花一身肌肉凹了几个大坑。 “我要的就是你这一身内力!~”非尘穿刺洛庭花周身几处关隘穴位,封其筋络,以致其血脉倒流,阴阳化极功逆行。 可幸非尘读过阴阳化极功,她本以为此书只是一套怪异而无用的武学,直至见识了洛庭花所练的真正的阴阳化极功,她才明白此武学的无上威力。 而今,逆行的阴阳化极功疏散了洛庭花一身的内力,内力唯一出口便是猛射的精汁。 “你是我的啦!~” 非尘不顾体内撕心裂肺的剧痛,疯狂上下其身,以残存之躯挤压洛庭花淫根。她可不在乎浑身的痛楚,也不在乎台下这群匹夫往后会如何嚼舌根,更不在乎什么尊严面子,她要的是绝世的武学,绝对强大的力量。登上武林之巅,便能呼风唤雨,完成一生的夙愿。届时,无论什么“淫娃荡妇”的名头,什么“阴险狡诈”的评价,什么胡搅蛮缠的非议,都是弹指间便能抹去的琐碎。 洛庭花自知落败,顿时狂吠:“不要榨了~不要榨了!~我没力气了!~射不停了呀!~” 非尘浑身肌肉绷紧,不断榨取洛庭花精汁,大笑:“啊!~好多~全射在我的肚皮里了~哈哈哈哈!~” 其余人不知洛庭花与非尘之间的明争暗斗,纯看热闹。两绝世徐娘通奸似战斗一般你来我往,汁水喷得满台骚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 洛庭花射了一潽又一潽,几乎精疲力尽,眼冒金星。 非尘玉指沾了点股间的精汁,送至唇边。她的柔舌一勾,将精汁吞入肚皮。 “洛掌勺,你的精华可真美味呢~”非尘嫣然一笑,“我给你留了些~可别马上就死了哦~” “你这……”洛庭花有气无力的拔起身子,所剩余力无多。 非尘拾起衣衫,忍耐着内脏破裂的剧痛,想打道回府。忽然间,一股臂力压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押回了台上。她一惊,欲回头看发生了何事,可那人死死压着她的后脑。她已身负重伤,若不闭关调理几日,几乎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可能挣脱束缚。 压迫者大笑:“美人~你已快活过了,我们可还没有尝过鲜~那头队伍已排得老长,你陪老子爽爽吧!~” 非尘余光一瞥,不知何时洛庭花已被一群大汉包围,轮奸得嗷嗷大叫,满地都是失禁的污物,淫根汁水继续外泄,模样惨不忍睹。 饥渴难耐的汉子们不仅享受着洛庭花淫靡的肉体,干得她后庭失守,更好奇这具美肉如何运作的。有人抓起她的淫根,将手指插入那开口的尿眼里一通猛掏。 洛庭花眼泪婆娑,不断求饶:“呀啊!~不要抠!~求求你了!~啊!~尿管撕裂了呀!~都被抠破了呀!~” 又有人深抠洛庭花的肚脐,或用铁刺插进她的乳口……洛庭花承受着非人折磨,只因自己的身子非同寻常,只为满足这群莽夫无谓的好奇心。 “呀啊!~好疼!~我的屌被撕坏了呀!~别咬我的奶头呀!~我的肚脐眼子好疼好疼呀!~被插透了呀!~不要继续脐奸了呀!~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啊啊!!!!~~~~~~~~” 洛庭花歇斯底里的尖叫,换来的却是更无情的蹂躏。男人就喜欢她痛不欲生的模样,一声声尖叫刺激着他们深藏的欲望…… 转瞬间,洛庭花美艳的娇躯便淹没在了人潮中,唯有几声凄厉的哀嚎仍经久不息。 “不……”目睹洛庭花被虐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非尘心中惧怕无比。她怕的是自己亦将遭此下场——上了头的男人什么都会做,自己如此貌美,定会被虐得体无完肤。 有人抬起非尘的胳膊,疯狂舔舐浓密的腋毛。有人抓住她一对肥美的巨乳,抓得乳肉扭曲变形。有人将指头狠狠塞入她的肚脐眼子,不是一根指头,而是三根,撕得她肚脐剧痛,周遭腹肌上布满了被撕裂的血丝。 如此恶虐不过是前戏…… 非尘脐芯被爆,痛得大呼:“啊啊啊啊!!!!~~~~~~~~不要,我又不是犯人~为何要搞我~放开我呀!~” “我要你尝尝我们这些你口中唯唯诺诺的男人的厉害!” 非尘遭不知名的恶汉插入,一同翻天覆地的搅动,她血肉模糊的蜜穴又被豁开一大圈,疼得她眼泪直流。 “不要~走开啊你们~不要啊!~”非尘哭喊得似个小女孩,却阻止不了男人们继续肆虐。很快,她连叫唤的本事都被夺走了——某只巨根直直插入了她的喉管,直贯其胃,撑得她脖颈粗了一大圈,唾沫混着外涌的胃液,泛起一片刺鼻的酸味。 非尘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死亡却还离她很远很远,她不得不活着承受比死还痛苦上千万倍的折磨。 不止如此,某三指插入肚脐后,竟觉得这口嫩脐尚有扩大的余地,硬生生的抠着脐壁,将腹肌夹缝猛一把撕扯开。 “呲——” 腹肌撕裂,血如风吟,肚脐鲜血喷涌。粗大的阳根插入肚脐眼子里,来回抽插不止……纵然非尘死死夹紧腹肌,也顶不住在她肚脐眼子里翻江倒海的巨怪…… 与此同时,非尘后庭一起失守…… 不过片刻,非尘浑身能用的肉都被用上了,能填的洞都被插入了…… 满目疮痍,非尘落入了梦魇,她就像洛庭花一般,顷刻间被一群大汉淹没…… …… 午时已至,行刑台清场,闹事者齐下台。 轮奸盛宴迎来终局,行刑台上,洛庭花与非尘不成人形,浑身没一块完整的肉。洛庭花的淫根仿佛破裂的麻袋,乳口大得能塞入黄瓜,肚脐眼子更是惨不忍睹,肉壁间填满精液,填补肚皮的棉絮外翻,似一只破损的布袋娃娃。 而非尘更惨,肉、血、精、尿混浊一团,已无雏形。 官差探探非尘脉搏,已无动静,便像丢垃圾一般,将死尸丢在后巷泔水桶里。法不责众,纵使非尘死得如此凄惨,也只是枉死。 洛庭花尚有一息,为圆满其临死遗愿,晋王给了她一个时辰以恢复伤势。同时,他也派人从天牢中提出闫二娘,作洛庭花的侩子手。 “日月同天,煞为怪常……”台下客鲜有议论。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洛庭花的肉体确实怪奇,竟恢复了七七八八。尽管遍体鳞伤仍淌着血,但淫根和肥乳皆恢复了原貌。 台下,四名官差羁押的闫二娘而来。她赤身裸体,满面茫然,不知为何被押送至此。当她望向洛庭花时,心里有了几分猜想。 “又是个大美人!”人群议论纷纷,“今日可算是大饱眼福咯!” “闫君婷,犯奴洛庭花罪大恶极,今日由你处斩!” 一听侍从如此宣告,闫二娘愣了半晌,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可令旨无误,被派来杀洛庭花的正是她。 “为何是我?”闫二娘的问题无人回答。她猜中了今日便是洛庭花的处刑之日,却未猜中那执刀的刽子手竟是自己。 晋王差人松开洛庭花的镣铐,以偿洛庭花最终之愿。 “君婷~告诉你吧,我肚皮里的肠子已被掏得干干净净,活不了几日了~”洛庭花执起地上的斩首刀,步步走近,“拿起刀,斩了我,很简单~” “你……你这是何意?……”闫二娘不知所措。 “你猜?”洛庭花将笨重的大刀塞入闫二娘手中,闫二娘只觉得掌心一沉,险些跪地。 “好沉的刀……”闫二娘咬紧牙关提起大刀。 “二娘,你可知道,我最想得到的女人,是你的娘~呵呵~严淑媚,救了我的命的骚货,竟是我这辈子不能得到的遗憾~啧啧~” 一说起严大娘,洛庭花淫水飞流直下。 “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牲,休要提起我娘!我娘当年就不该救你!” “可惜啊,严淑媚如此早死~好在,你生得如此可人,颇似你娘~纵然年过半百,仍旧风华绝代~”洛庭花绕闫二娘漫步,满眼尽是欣赏与暧昧,“奈何桥,我要与你一同过!~” “喝啊!~” 忽然间,艳阳爆盛,风云激荡。洛庭花突然发难,猝不及防间抽出护卫的剑,刺向闫二娘。闫二娘猛地咬紧牙关,提刀做挡。 “砰!——” 金铁交戈,两人各退了半步。 一时气血翻涌,洛庭花恶狠狠的啐了口血:“可恨,若非那贱人取走了我浑身内力,你已脑袋搬家了……不对劲!就算我被吸走了大半内力,可你已是废人……闫君婷,你怎会有内力与我抗衡?” 闫二娘这才揭下了故作惊骇的假面,庆幸道:“哼……出天牢前,我猜多半有危险……我的内力,是三娘与百灵输给我的……尽管支撑不了多久,可对付你绰绰有余!” “呵呵……可恨啊!……” “李阿清,血海深仇,由我来报!” “萤火之光,岂敢日月争辉!闫君婷,与我共赴黄泉吧!” 刀剑相交,金光闪烁……尽管两人内力虚薄,却打得有来有往,颇为精彩激烈…… 这场死斗,血汗挥洒,娇喝连天…… 穿过高台,众人望向天空。时值未时,原是晴空万里的天色陡然阴沉一片…… “太阳怎么了?” “这天不对劲……” 议论纷纷,人群中躁动不安。 “莫非……此乃……” “天狗食日啦!”忽有人喊,“有妖怪!有妖怪啊!” 喊声未平,但见一瞬之间,艳阳之光辉愈发暴涨,其色如血,染得天地间一片血红。转瞬间,艳阳消散,天地又立即被一片朦胧阴影笼罩…… 宇文泰立马察觉危险,速禀于晋王:“王爷,日月同天,异变四起,必有妖孽!定是这两妖女所引,快下令杀了她们!” 晋王犹豫片刻:“万万不可!本王言而有信,怎能……” 话音未落,高台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太阳彻底被阴影吞没,大地暗无天日。 “嗙!——” 一声悦耳的金铁鸣响自高台传向四下,众人只见碰撞炸出了一片夺目的明光,倏忽间照亮里两具奋战的娇躯,又倏忽间拉上了漆黑的帷幕。 白日升夜幕,似毫无止境…… 再无兵器声,再无娇喝声…… 鸦雀无声,众人屏住呼吸,生怕遭殃的是自己。 直至一缕微光洒落天地间,艳阳再现,明光大盛,照亮高台上的情景。两人一跪一立,背向彼此三步远。洛庭花单膝跪地,剑落,身上多了两道血淋淋的口子。一道穿透腹中线,自肚脐豁开至小腹;一道横于胸口,皮肉外翻。 闫二娘立得笔直,腹腔大开,肥肠外流,悬于腹下股间。 谁胜谁负?谁死谁生? “呲——” 一缕鲜血飙出闫二娘的脖颈,她捂紧切口,鲜血却不断溢出她的指缝…… “咔……咔……”闫二娘仰面倒地,浑身阵阵痉挛,腰肢挣扎,高腆的肚皮硬是不愿落下。她说不出口的言语化作了满嘴的血泡,自嘴角直往外冒。 台下有人称,他早料到死得会是闫二娘。 “呲——” 又一阵风吟,一道血线速速环洛庭花脖颈走了一圈。洛庭花人头滚落,精水狂喷。 台下又有人称,他早料到死得会是洛庭花。 闫二娘回过头,望向身首异处的洛庭花,吐尽最后一口气…… …… “莫非我死了么?……” 意识渐渐稀薄,不堪回首的回忆却油然而生…… 李阿清十二岁,终为珍馐会的魔爪所擒。群雄审会上,傅枢机定李阿清弑师之罪,判处其九九淫杀刑。 所谓九九淫杀,乃珍馐会最为恶毒的刑罚。受刑者将被缚于桎梏之下整整九九八十一日,日日夜夜遭受众人奸淫。奸淫者无孔不入,后庭与口舌无时无刻不塞满巨根。八十一日里,李阿清不吃不喝,唯精汁作养料,夜不能寐,每天高潮昏厥。 虽说九九淫杀于受刑者而言是地狱,可对于珍馐会中人而言,却是吉大喜事。纵使李阿清昏厥,轮奸者仍大排长龙,如同奸尸似的轮奸昏迷不醒的小淫娃。 熬过了惨无人道的九九之日,李阿清要遭受的刑罚却不止如此。傅枢机为他设下的第二道酷刑,名曰“金龙刑”。 珍馐会中有一条由右使培育十年的赤练宝蛇,不足一尺,却性猛无比。行刑者将李阿清尿管撑至两指宽,诱蛇钻入其中。蛇行只进不退,越钻越深,至其全然钻入尿管,蛇头抵达前列腺为止,撑得李阿清尿管近乎撕裂,不得不承受非人之痛。宝蛇进退不得,在尿管中猛烈挣扎,叫李阿清更是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常人根本无法忍耐如此剧痛,不过一个时辰便会痛死。可李阿清撑足了七天七夜,熬得宝蛇不再动弹。行刑者拉出蛇尾,才发觉蛇肉已尽数化解,为李阿清所吸收。尿管之内,仅存一根蛇骨。蛇骨棘突尖锐,刮得尿管血肉模糊,牵扯出无数血丝,又将李阿清疼得欲罢不能…… 如此轮番折磨过去,李阿清终于活了下来,甚至凭借美色与狠辣手段越爬越高。终于,从李阿清变成了洛庭花…… 可如今……一切痛苦忍耐化作梦幻泡影,一切淫靡酒色已成过眼云烟…… 洛庭花残存的意识一片空白,却见稚嫩的李阿清立在空白中央,一身白花花的嫩肉赤裸无遗。她抱起李阿清,将他安插在淫根之上,上上下下猛肏,在这下贱的小淫娃肚皮里爽得射了一股又一股,直至意识完全溃散…… “这小淫娃,用着真爽啊……” …… 洛庭花身首异处,传说止步于惨死之日。 尾声 传说商汤伐桀时,贤臣伊尹曾造过一张“万福弩”,以攻夏都斟鄩。 此万福弩占地两亩有余,三丈之高,以万条蛟龙筋相绞做弦。弩箭名曰“玄龙”,通体玄铁铸造,龙纹环身,长十许丈,三人环抱之粗。牵动此弩需万夫之力,故谓之万夫弩。伊尹为讨口彩,称之“万福”。 攻斟鄩当日,数千余队人马集于弩侧,分列百队,每队五十余人、二十匹马,牵弩弦外引之牵绳,全力拉弦。待伊尹一声令下,百名队首百夫长齐齐斩断牵绳与弩弦关联之结,弩弦惊缩,促玄龙弩箭一飞冲天。 而牵引人马皆精疲力尽,轻者口鼻溢血,重者五脏尽碎。 夏桀有女巨人,谓“斟奴㟂”。㟂者丈八高,面容精致,身材魁梧,肉身如铠,肌肉饱满肥厚。桀令㟂阻击玄龙弩箭,㟂从之,惨遭贯穿腹腔,肠穿肚烂,断为两截。 箭贯长虹,斟鄩城墙顷刻间坍塌破碎,玄龙弩箭继而穿街巷而过,直破桀王宫。桀侥幸苟活,而其嫔妃、下臣死伤无数。 …… 当今北帝虽为鲜卑人,颇尚汉学,得闻古时万福弩之传说,大为惊喜,欲复建以破南国。虽铁石亦得,可力士难求,有非凡之力者更当寥寥。欲牵动万蛟之弦,至少需千余名非凡力士,否则何谈“万夫”之力? 缘此,朝廷广招贤士。狱中,闫二娘得晋王所救而苟延残喘,随颜三娘与百灵等人被招为“力奴”,以供开弩之用。 重见天日之时,便是逃出生天之机…… …… 同样苟延残喘的还有非尘,欲灵在泔水桶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非尘——尽管非尘脉搏已尽,然护体真气保她多活了半个时辰。恰是短短的半个时辰,挽回了她一条命。 …… 至此,阿乌故事说尽。回首望去,已是日落西山时。朱大胆与南宫剑殇听得一惊一乍,许久惊魂未定。 朱大胆怔了怔,想起阿乌给的那块肉,不禁问道:“方才给我们吃的肉可是……” “先,先生”南宫剑殇忽然大呼,“瞧你的胳膊!你的胳膊上全是血!” 方才朱大胆故事听得入神,未察觉胳膊疼痛,待南宫剑殇一提醒,立马剧痛难忍。他大叫着向后爬了三五步,护着胳膊瑟瑟发抖,吓得屁滚尿流。 “官人,方才你吃了自己手臂上的肉,可觉得鲜美?” “我的肉?怎么可能,究竟何时……” 朱大胆吓得动弹不得,阿乌却幽幽的立了起来。薄衫自她两肩滑落,展露出一具赤条条的娇艳肉体。她的娇躯美艳无比,乳肥臀圆,肌肉匀称,堪称天人之姿。可令人惊骇的是大开的腹腔,以及小腹前立得笔直的淫根…… 穿过阿乌空荡荡的腹腔,似乎只剩一片虚无。 “你就是……你是洛庭花的鬼!”南宫剑殇吓得忙忙爬到朱大胆身旁,“先生,有鬼啊,快跑!” “跑,跑啊!” 两人丢弃行囊,撒腿向外夺路而逃。再泥泞的路也缠不住他们逃命的脚步,再凛冽的风雨也无法将他们留破庙中。 山林间月黑风高,雨疏风骤。 不知过了多久,灯火毕现,两人才发现自己已经跑进了山脚一村庄。 “救命啊!”朱大胆大呼,“可有人吗?救命啊!” …… 朱大胆与南宫剑殇终究是得救了。不少村民自朱大胆口中听闻了他们的经历,洛庭花的传说便也传了开来。 有人说这故事纯属朱大胆为谋差事胡编乱造;有人说朱大胆是见到的是洛庭花的后人,为报仇而扮作鬼怪吓人罢了;亦有人说当年洛庭花死时天狗食日,因而得天地阴气,化作厉鬼了。 次日,有好事村民复返破庙,当真捡回了朱大胆散落的包裹,可朱大胆口中的窈窕魅影却无从寻觅。 传闻越传越玄乎,民间又传出不少添油加醋的版本,最终传入了几名平城老者耳中。这些见识过往日之影的老者竟清晰的记得当年轮奸洛庭花的场面,也印证了洛庭花确有其人。 后代有诗侠沈守岁者,有幸听闻这段往事,为洛庭花作《故城忆落花》,曰: 风华虚度徒生妄,雪落发白冬未央。 少年淫贱富贵畜,迟暮食色人肉坊。 关门宰婵剖且晾,芙肌入味需十香。 品尽平城好风景,妖行时分祭天光。 天杀江湖,无论是正是邪,皆不愿风雨就此停歇…… 且看何处又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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