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宝宝,我要进去了。” 蒋骁笑得宠溺,他礼貌的告知了榆尔。 殷红的舌尖拨开两片阴唇,刚探进去,媚肉便层层叠叠的涌了上来,未被探访过的穴内紧致的不得了,甬道紧紧的包裹住舌头。 榆尔的双腿无力的垂在空中,随着蒋骁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脆弱又可怜。 再怎么隐忍,嘴中还是不免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 哈” 榆尔口中的低吟是最好的催情剂,蒋骁愈加兴奋“宝宝叫出来好不好,我想听。 ” 花屄内的舌头开始舔吸,蒋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攻势猛烈,点点淫液都飞溅出了穴口。 “啊嗯 嗯 哈啊” 垂下的小腿轻颤着抖动,榆尔抵挡不住快感的袭来。 听到榆尔的声音,蒋骁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女孩的销魂穴里,高挺的鼻梁陷入湿润的穴肉,鼻端是腥臊的淫液味,蒋骁却像是在品尝无比美味的琼浆玉液般,尽数吞咽入腹。 好甜,还不够喝。 蒋骁的手捏住了挺立的阴蒂,略一使劲,舌头开始极速的进出。 “啊啊啊!” 榆尔脑中一阵白光闪过,脚指蜷缩着绷紧,弓起身子痉挛了起来。 她潮吹了。 花屄深处喷出阵阵透明的水柱,不少淫液都溅到了蒋骁俊美的面容上,蒋骁却喜欢的不行,他得偿所愿,淫水被他尽数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谁都没注意到,教室门上的把手极轻的动了下。 立在门外的颀长人影没动,傅渊修长的手指僵在了门把手上。 他在校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却迟迟未见榆尔出来。 想起傅修衍的交代,傅渊虽然有些烦,但还是朝校内走了进去。 三楼尽头的教室窗户紧闭,深蓝色帘布挡住了室内的光景,一点儿缝隙也没露出来。 傅渊觉察出有些不对,他缓步走了上去。 窗户推不开,显然是从里面反锁住了,傅渊本以为是榆尔遇到了麻烦,他的手便落在了把手上。 傅渊刚想按下把手,却听见了声微小的娇喘。 他立马分辨出到那声吟叫是榆尔的声音,也就是他妹妹的娇喘。 傅渊僵在了原地,当一声高昂的呻吟传入他的耳朵时,他落荒而逃。 榆尔承认,她有了感觉。 起初,她还不明白这种难言的从何而来。 蒋骁在她身上越放肆,她越感到身下传来的快感激烈。 毫无疑问,是生理性的快感俘获了她的理智,意识到这点,榆尔放缓了呼吸,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还反抗吗? 当然只凭自身,榆尔也反抗不过。 告诉傅修衍?傅家会为了她一个“私生女”的事儿去为难蒋家独子吗? 榆尔心中的答案是不。 除过忍,她好像没什么解决的办法。 她擅长隐忍,也好像只会隐忍。 她忍得过终日几乎都在挨饿的冬天,忍得过无数次晕倒的阵阵难受而这些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那蒋骁呢,她也要忍到蒋骁厌弃她吗? 眼尾溢出的泪水滴落在发梢。 真的好没用啊。 齿尖重重落在了舌尖上。 剧烈的疼痛瞬时袭来。 再睁眼时,眸底一片清明。 蒋骁骇人的性器抵在了花唇上,鹅蛋般大的龟头慢慢的研磨着花屄,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沾染了整个穴口。 “停下,别再继续了。” 在这场性事中一直沉默着的女孩终于开了口,榆尔眼眶微红,眼中是妥协的不甘。 她不知道蒋骁会不会听,但她还是想说。 “不会做到最后的。” 蒋骁一愣,旋即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嘴角,“再忍一下宝宝,再做一会儿就好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做到底。 下一瞬,他放在榆尔腰侧的双臂用力,直接让榆尔翻了个身趴在了课桌上,腰肢下塌,双腿被迫颤颤巍巍的并拢,白嫩的屁股撅起,任由身后的人肆意揉捏,蒋骁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两腿中的空间只容得下根性器,蒋骁掐着榆尔的腰窝,粗大的肉屌不断的在腿间进出。 榆尔用手撑着桌边,垂落的发丝挡住了她的脸,脸上因为快感而潮红一片。 她尽力保持着眼底的清明。 再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蒋骁口中的一会儿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只要粗壮的阴茎在花缝里顶撞一下,女孩单薄的背脊也会跟着一颤,胸前的乳房轻晃,诱人的不行。 直磨的榆尔腿缝火辣辣的疼,阴蒂肿胀。蒋骁才舍得射了出来。 马眼一松,沉甸甸的囊袋装着的精液被释放,噗嗤噗嗤的射了出来,射出的量惊人。 汩汩浓郁的白精顺着榆尔的大腿根往下流,很快在地上聚起一大滩浊夜。 一场不完整的性事宣告结束,蒋骁脸上还带着未被满足的情热,他卸了些许力气,头埋进榆尔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榆尔颈侧。 二人的发丝缠绕,他微张开薄唇轻轻低喘着,沙哑的嗓音性感,去蹭榆尔的脸,湿黏的金发便贴在了榆尔的皮肤上。 蒋骁更加靠近的去吻榆尔,湿润的唇贴在了榆尔的脸颊,他以一种极具占有的姿态环抱住榆尔,他无比贪恋怀中女孩身上的美好,完全舍不得松手。 蒋骁还想抱着人好好温存一番,榆尔却早已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模样。 “好了,适可而止。” 她费力的拨开蒋骁的手臂,走了两步,半蹲下身从书包里拿出包纸巾。 榆尔毫无顾忌的在蒋骁面前张开了双腿,蒋骁的眼里是女孩磨的通红破了皮的腿根,浑圆挺翘的屁股,背胛上诱人的线条弧度。 榆尔面无表情的擦掉了腿上显眼的白浊,圆润的脚趾勾起地上散落的百褶裙。 这幅画面足以让蒋骁看的血脉喷张,下腹未灭的邪火有即将重燃的趋势。 他艰难的转移了黏在榆尔身上的视线,闭上双眼,脖颈都爆出了根根青筋,生生忍住了想要冲上去将女孩按在胯下狠狠爆肏一顿的冲动。 “我送你回家” 榆尔侧身躲开了蒋骁的触碰,语气疏离“不用了。” “那怎么行呢?” 榆尔瞪他“别跟着我。” 每次碰上蒋骁,榆尔的平静就会被打破。 她走出教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走出的每一步,榆尔的双腿都在打颤,北京傍晚的地表温度不低,夏日晚风四起,吹散了榆尔一身的潮湿。 走出教学楼,空荡的校园只有几个身影。 忽然的,榆尔停住了脚步,她看见自己被包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校园建筑中央。 她有些迷茫,分明是她亲手选择通往未来的路,怎么会生出难过的情绪。 熟悉的车牌号停在校门口。 “傅小姐,二少爷在车上等你。” 司机站在车门外,恭敬的朝榆尔开口。 车内温度适宜,平时坐在副驾驶的少年坐在了后座。 榆尔默默坐在了车内的角落“二哥。 ” 傅渊看见了榆尔身上套的皱皱巴巴的衬衫,耳边仿佛又响起女孩微弱的娇吟。 傅渊道“谈恋爱了? ” 榆尔心情很糟,低声说“没有。 ” 傅渊皱眉“那你跟蒋骁” 榆尔忽而垂下眼,眼前白茫茫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傅渊递过了张手帕“ 抱歉。 ” 情绪失控的滋味很不好,还是在别人面前,榆尔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朦胧中她又看见了某个大牌的logo。 她狠狠的将帕子捂到了自己脸上,晕染开一阵阵颤抖的湿意。 六月初的傍晚,榆尔坐在车内无声的流泪,她的身边是默不作声的傅渊,车外是汹涌的人流。 其中有白领,有赶着上补习班的学生,什么人都有,没人会停下脚步,他们步履匆匆的略过这辆保姆车。 的确,北京从不缺一夜成功的美梦,更不缺突如其来的崩溃挫败。 榆尔身下精斑干涸,心底迎来久违的大雨滂沱。 性这一字,她不喜欢。 难以控制欲望的事情,通通都令她感到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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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抄之锁情咒封面*奇抄之锁情咒snow_xefd关于文末分隔线后的片段做一个简短说明。 今后我会在时间稍微富裕一些的情况下“不定期随机”附赠这种类似彩蛋的肉戏片段,一般都会跟当周的更新一起附送。 纯粹是练笔,不需要考虑前后文,有兴趣的就看看,没兴趣的直接跳过也无妨。 至于每个片段开头的“番号”,是我个人用来标记的无意义组合。 如果与什么东西不巧有雷同或者相似,纯属“巧合”。 只解释这一次,不会再做更多说明,就不必在回复里问了。 以上。我在北电当教兽封面我在北电当教兽三修萨满重生成为北电教师,这辈子一个女明星都不能放过,穿越的事都能发生,再加个系统,叶冷松也就见怪不怪了,脑中有太多纷杂的记忆混在一起,让他一时分不清哪是前世的,哪是今生的……上下左右封面上下左右叁侗岸【冬旭x陆泊x程锦】: 小时候过家家,与其他女孩不同,冬旭有两个“老公” 两个竹马——一个野痞富二代、一个文雅尖子生 长大后,他们仨却一起酒后乱*了。 不该啊。 毕竟他俩都发誓不会跟她上床。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阅读前知: *迟钝呆木头女X两个恋爱脑 *狗血| 3p | 青梅竹马| 雄竞| 忘我拉扯 *此文纯属虚构 *小说则更接近魔术,观众知道它是假的,但他们愿意观看的原因是,它取自我们日常的经验,却呈现出了不可能发生的效果。白帝学园系列封面白帝学园系列不空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从校园贷开始封面从校园贷开始佚名我走上放贷这条路,以及放出的第一笔贷款,都要从一个叫吴月的女大学生说起。 被相恋了五年的女朋友甩了之后,那天我开着胖子的破大众,到北大学城去打野球,准备走的时候,想起胖子跟我说前段时间他把一瓶水放到车顶,在这里真的约到一个学生的妹子,打了一炮。关于我导师总以为我害羞这件事封面关于我导师总以为我害羞这件事海塞尔赵云舟学术准则一:选学生要选个自己*格差不多的。 所以他精挑细选,想要一个和自己一样温和慢热的乖学生。 而魏亦可,人不如其名,亦可亦可,什么都可以。 实际上,她是个顶级的“人间表演艺术家”,信奉享受当下,用最低能耗通过所有人生关卡。 扮演一个“腼腆乖巧”的学生,对她而言不过是又一个得心应手的角色。 为了让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博士生顺利毕业,赵云舟不由得在魏亦可身上投入了过多的关注和精力。 赵云舟:你为什么要在咖啡店打工?是不是经济上有困难。 魏亦可:嗯(实际上为了去追星)。 赵云舟:你为什么不和其他学生一起玩?是不是被排挤了。 魏亦可:嗯(实际上不屑和其他人玩)。 在小导师赵云舟几次深夜撞破魏亦可和炮友在学校各个角落合欢。 赵云舟:我得贴告示,严厉谴责这些行为,给我的乖乖学生创造一个优美的学习环境。 魏亦可:我得给赵老师多送一些助眠神器,让他晚上早点睡觉,少出门了。娟娟系列封面娟娟系列佚名我今年20岁,就读于某私立大学。 虽然并不想这么说,但我的确是一个很灵动的女孩。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我总是在想着和*有关的事。我喜欢看A片,也喜欢看色情刊物。但我最喜欢的是穿上短裙,露出我粉嫩修长的美腿,到街上去接受众人的目光。 因为我长得相当漂亮的关系,所以经常有男人找我搭讪,虽然我是个灵动的女孩,但我也不是饥不择食的,至少必须是外表长得不错的男人,我才会考虑和他一起去玩,但一般会向美女搭讪的人,都不能算是很帅,不过都很有自信罢了。臣服于同学身下的母亲封面臣服于同学身下的母亲nicon1我叫董非,今年刚上初三,青春期的躁动让我总是有意无意的去观察女*的身体,只要是有点姿色的女*我都可以去YY,每天放学回家我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而是去打手枪,当然这影响不了我学习,毕竟每次的时间只有那么短短的一两分钟而已。 我有几个狐朋狗友,他们和我一样奇色无比,我们当中有个叫赵刚的,唯有他有过几次*经验,而且人比较黑,我们都叫他黑子。 每次上厕所时我看到他的大鸡巴都无比羡慕,在加上他和我不一样,我只打过手枪而他打过炮,我在内心对他无比崇拜。爱情策划师封面爱情策划师MRnobody“大侠!英雄!求求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刚进宿舍,就被室友王明一把抱住大腿。 “我说,兄弟,你这样子像个男人吗?”对这个死党我是十分无奈,如果是个美女这样抱住我的话是会很享受,关键是王明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长相奇丑的奇葩男。一米六的个头,九十公斤的体重,黑乎乎的皮肤,不是健康的黝黑,而是看起来脏兮兮的那种黑,巨大的脸盘,偏偏除了那张血盆大口外五官都生得奇小,歪七八扭的挤在脸上。这么说吧,王明的长相,就是一张三岁小朋友发挥失常的失败涂鸦作品。 “说吧,有什么要我帮忙?”虽然他又丑又奇葩,但是人挺大方,又对我言听计从,再加上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我瞬间就从普通帅哥升级为超级帅哥,所以我是完全不介意做他的死党的。 “低喘,还不是你最擅长的那个,泡妞咯!”我的上铺兄弟是扶她封面我的上铺兄弟是扶她半尺剑躺在有些硌得慌的木板床上,看着面前那双不停起伏着的白丝大长腿,何叶心里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单是看形状,这双腿能轻松吊打何叶在网上看过的那些所谓的腿模,再加上充满圣洁意味的白丝,按理来说,何叶就算再怎么胆小,也会忍不住偷偷冲一发的。 可这双腿的主人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至少学生证上是这么写的。 没错,住在何叶上铺,和何叶共享同一个宿舍的人,是一个大佬级别的大雕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