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那天起，李扬和苏婉儿就成了一对秘密的情侣。 在大家面前，两人尽力保持着普通同学的关系，但在私下里，他们则沉浸在只属于二人的甜蜜中。 两人的感情每天都在迅速地升温、发酵。 他们两人都是初恋，之前没有任何的恋爱经验，对于爱情的深远意义，他们知之甚少。 二人的感情，此刻就像是一颗还没有成熟的果实，充满了青涩和不确定。 和这个年纪大多数的少男少女们一样，他们不太会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自从开始交往后，他们很少互诉情意，也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这样的话。 然而，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却无时不刻地透露着对彼此的感情。 每次上完体育课，苏婉儿总会温柔地为李扬擦拭脸上的汗水；放学后，李扬常常头一个冲出教室，跑向食堂，只为抢先买到苏婉儿爱吃的酱香饼。 周末时，他们经常一起出去玩。在冷饮店里同吃一个冰淇淋，把勺子互相喂到对方嘴里；看电影时，趁着影院里的黑暗，偷偷牵手、拥抱。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老师和双方的家长做的。 在那个年代，老师和家长都把早恋看作洪水猛兽，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两人这种关系，不知道会招来多少批评和训斥。 其实，班里的同学，尤其是跟李扬和苏婉儿交好的那些，早就意识到了他们俩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只不过由于班里也有不少同学在谈恋爱，所以他们俩并不算突出。 一天，晚自习快要结束的时候，李扬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就在这时，他感到苏婉儿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李扬转过头，只见苏婉儿悄悄凑到他的耳边，有些羞涩说道：“今天晚点走好吗？” “好啊。有什么事吗？” 李扬有些疑惑，他虽然不知道苏婉儿要做什么，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下来。 那年正值教育改革，全国各地都在倡导学生减负。 从小学到初中，就连高中也受到了影响。 他们学校取消了早读和晚自习，每天上完课后，高一、高二的学生们就可以回家了，不用留在学校。 但由于李扬他们是毕业班，马上面临高考，所以并没有遵循减负的要求，学生们晚上还是要留在教室里上自习。 “我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 苏婉儿柔声说着，眼神不自觉地低垂下去。 “什么地方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李扬有些好奇，苏婉儿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少这么跟他说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婉儿露出一个俏皮的微笑，一扭头，不再理他。 很快，放学的铃声就响了，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不一会儿，班里就只剩下几个还在埋头做题的学霸以及李扬二人。 看到同学们走得三三两两，苏婉儿主动牵起李扬的手，拉着他快步走出了教室。 没有了高一、高二的学生，这让平时吵闹的教学楼，在晚上显得有些冷清。 尤其是晚自习后，走读生着急回家，住校生也想早点回宿舍休息，大家都不愿在这里多逗留，偌大的教学楼很快就人去楼空了。 苏婉儿带着李扬在教学楼里三转两转，最终，来到了顶楼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个地方十分偏僻，要不是特别留意，根本发现不了。 周围簇新的墙面和地上厚厚的灰尘，无不透露出这里鲜有人涉足。 李扬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真不知道苏婉儿是怎么发现的。 苏婉儿拉着李扬的手走到墙边，也不说话，只是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李扬。 被苏婉儿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李扬感觉只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冲动在心中浮现。他隐约猜到，苏婉儿带他来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苏婉儿踮起脚，下一刻，她娇艳的红唇便轻轻印在了李扬的脸上。 李扬立刻感到脸上像发烧般炽热，呼吸急促得连他自己也听得见。 他万万没想到，苏婉儿会这么主动。 这意外的惊喜让他的身体不由变得有些僵硬，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李扬不是一个羞涩的人，不管是在语言还是行为上。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把抱过苏婉儿，把她搂在怀里。 怀中娇躯的柔软和萦绕在身边的淡淡香味，让李扬一阵神魂颠倒。他感到，怀里的女孩就是他的一切。 刚才那么主动的苏婉儿，此刻却乖巧得像一只小猫。 她把头贴在李扬的胸口，享受着在他宽阔肩膀中的安全感。 她的小手轻巧地穿过李扬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苏婉儿微微一笑，凑到李扬的耳边，柔声问道：“这么激动啊？”苏婉儿略带诱惑的语气就像一只小手，轻挠着李扬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感觉浑身酥麻，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低下头，目光火热地看向苏婉儿，嘴巴缓缓靠近她的朱唇。 苏婉儿没有拒绝，看向李扬的眼神中反而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下一刻，李扬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唇齿相接的瞬间，苏婉儿的双手也勾上李扬的脖颈。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热烈地回应着对方的激吻，一朵爱情之花在这一刻绚烂绽放。 感受着苏婉儿嘴唇的柔软，李扬心潮澎湃，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女孩，也是他和苏婉儿的初次接吻。 正当李扬沉浸在这份旖旎的时候，突然，他的嘴唇被苏婉儿的小嘴强硬地分开，紧接着，一只柔软湿润的舌头就伸进了他的口腔。 在片刻的大脑短路后，李扬的意识迅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 苏婉儿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胡乱动着，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勾缠挑逗，惹得他浑身颤栗，心中升起一股欲火，下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变硬。 李扬只感觉身体前所未有地燥热。 他更加用力地抱住苏婉儿，两人的身体也比以往更加紧密地结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 他的舌头勇敢地回应着爱人的挑逗，和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 就这样，两人不断交换着唾液和对彼此的情意。 直到苏婉儿憋不住气，两人这才分开。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他们又重新抱在了一起。 “这是不是你的初吻啊？” 怀里的苏婉儿娇羞地问道。 “嗯。” 李扬点了点头。 “不会是骗我吧，感觉你的动作好熟练啊，是不是之前还亲过别的女生？”苏婉儿嘟起嘴，假装不满地问。 “怎么会呢？这就是我第一次！” 李扬连忙解释。 “好啦好啦，看把你急的，相信你还不行吗？”苏婉儿咯咯一笑，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她的脑袋靠在李扬的肩头，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着，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说道：“想不想做点别的？” “什么别的？” 在李扬还有些懵的时候，苏婉儿已经拉起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胸口。他立马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从手掌传来。 “舒服吗？” 苏婉儿的语气充满了诱惑。 “嗯。” 李扬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生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刚才两人亲热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搂在苏婉儿的腰上。 这并不是他多么绅士，而是当年的他心思太过单纯，他根本没有想到，亲亲抱抱的时候手上还要有什么动作。 “那你觉得舒服吗？” 李扬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苏婉儿的脸上顿时涌起一片绯红，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应道：“舒服……”李扬也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看到苏婉儿这么可爱诱人的样子，怎么可能忍受得住。 他一把将她推到墙边，嘴唇重重地贴在她的唇上。 同时，大手也在她挺拔的双峰上抚摸起来。 “啊！～～～” 苏婉儿轻哼一声，随后，嘴里时断时续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这种充满诱惑的呻吟让李扬十分受用。 他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着苏婉儿的胸部，舌头也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游走，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每一次分开，都会带出一丝晶莹剔透的唾液。 就在这时，苏婉儿突然感到，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小腹。 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羞涩。 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她或多或少对此有所了解，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停止与李扬亲热，也没有刻意躲避那根羞人的东西，就让它这么一直顶着自己的下体。 甚至，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悄然升起了一种想要触碰、抚摸它的冲动。 苏婉儿从小接受男女有别的传统观念教育，这让她对男人和性都知之甚少。 但她本身是个喜欢探索新事物的人，这让她对男人的身体以及男女间的性事，这些被大人们避之不及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不知不觉中，她开始主动用身体缓慢摩擦起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来。 李扬并没有注意到苏婉儿的小动作，此刻，他的心神全部集中在女孩挺翘的双峰上。 在外面揉捏了一阵后，李扬有些不满足于在外面摸索，他尝试着想要把手伸进苏婉儿的衣服里。 苏婉儿扭捏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李扬这有些得寸进尺的行为。 见到苏婉儿默许，李扬心中狂喜。 他的手从对方的校服下襟伸了进去，一直往上，直到触碰到她的胸罩。 他稍一用力，手就穿过胸罩，随后攀上了苏婉儿的乳房。 “好大，好软！” 与苏婉儿的胸部直接接触，让李扬感受到一种比刚才更加光滑细嫩的触感，他顿时激动无比，手上也开始急不可耐地抓捏起来。 很快，他就摸到一颗坚硬的突起，他立马意识到，这是苏婉儿的乳头。 回想起之前看过的色情片和黄文，上面说，乳头勃起是女人性欲高涨的表现。 “原来这个小妮子发情了啊！” 李扬恍然大悟，当即学着黄色电影中的样子，开始拨弄起苏婉儿坚挺的乳头，两只手指夹着它来回揉搓。 “嗯哼！～～～” 苏婉儿立刻发出一声充满诱惑的轻吟，身子也软倒在李扬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苏婉儿的身体也开始不断颤抖。 只是，碍于胸罩的束缚，李扬总感觉施展不开，一时间弄得他有些急躁。 “笨蛋！” 苏婉儿似乎意识到了男友的窘迫，她轻轻推开李扬，转过身子，主动解开胸罩，两只饱满的玉乳如同小兔子般一下跳脱了出来。 李扬感到，苏婉儿今天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太多。他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伸进上衣，很快就穿过了已经松开的胸罩，握住了她的双峰。 这一刻，李扬才真切地感受到苏婉儿胸部的饱满，一只手几乎都不能完全掌握。 他的大手在苏婉儿娇嫩的乳房上大肆揉搓，时不时地还捏一下她已经充血挺立，坚硬得像小花生一般的乳头。 “哦！～～～嗯啊！～～～” 苏婉儿被摸得春心荡漾，喘息和呻吟声也逐渐连成了片。 人总是不知足的。在对苏婉儿的胸部一阵揉捏后，李扬色心大发，又想要将手伸进她的裤子。 然而，苏婉儿这次没有允许李扬的越界行为。 “那里不要好吗？我有点害怕。” 苏婉儿死死抓住李扬想要伸进她裤子的手，有些慌乱地说。 “我就摸一下，不做别的。” “求你了，李扬，我还没有准备好。” 她的语气近乎哀求。 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扬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强求，他转而小心翼翼地问：“那……可不可以摸摸你的屁股？”听着李扬有些失望的语气，苏婉儿也有些于心不忍，她思考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 本来，李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他没想到，苏婉儿竟然答应了，这让他欣喜万分。 由于苏婉儿不再抵抗，李扬很顺利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在她的翘臀上揉捏起来，同时，嘴唇轻吻着她的脖子和胸口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的屁股没有胸部那么柔软，但却更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十足。 随着李扬的亲吻和爱抚，苏婉儿的意识逐渐被快感淹没，只剩下嘴里还在不断呻吟着。 看到怀中佳人沉溺于情欲，李扬的行为也越来越大胆。他的手指不时划过苏婉儿的内裤边缘，甚至几次还触碰到她的私处。 见到苏婉儿并没有抵触，李扬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臀缝，伸到她的私处。 顿时，一股潮湿温热的触感就从他的指尖传来。 原来，苏婉儿的那里早就湿得不行，内裤都被淫水洇透了。 此刻的苏婉儿正沉浸在勃发的爱欲中，丝毫没有觉察到男人的动作已经越界出格。 李扬的情欲此刻也被激发到了顶点，他开始隔着内裤在苏婉儿的蜜穴处轻抚、按压，感受那份淫靡的泥泞。 他的手指逐渐伸进苏婉儿的蜜穴，连带着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都被一起顶进了她的肉缝。 尽管苏婉儿的阴道此刻湿润无比，但李扬还是感到，自己的指尖被紧紧地包裹住。 真想不到，手指进入都会感受到的紧致，鸡巴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噢！～～～” 在手指进入阴道的一瞬间，苏婉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意识到自己还在教学楼里，她立马又闭上了嘴。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苏婉儿也反应过来。她有些生气地看向李扬，喘息着说：“你不是说……不摸那里吗？” “我这是在摸屁股啊。” 李扬无耻地回道。此刻，他只有一根手指伸进了苏婉儿的蜜穴，双手的大部分仍紧紧抓着她的屁股。 为了证明，他还特意在苏婉儿的翘臀上捏了两下。 “你……太坏了！” 对于李扬这种钻空子的行为，苏婉儿有些气恼。她挣扎着身体，不想让李扬继续摸下去。 但是，都到了这种地步，李扬怎么可能放弃。他的手指在苏婉儿濡湿的小穴口来回抠挖，不断挑逗着她早已情欲高涨的身体。 虽然这是李扬第一次触碰女人的私密部位，但根据他看过的黄片的经验，知道这里正是女人敏感的地方，也知道如何做会让女人舒服。 李扬感觉到，在自己的挑逗下，苏婉儿的淫水不断地从肉缝中流出，把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和那个年代大多数的女孩子一样，苏婉儿在性上是很保守的，甚至说有些害怕面对这个问题。 她长这么大，基本没有了解过一点这方面的知识。 对于性欲，她总是保持一个克制的态度，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释放，也很少主动去抚摸自己的小穴。 但是，一成不变的生活以及高三沉重的学业压力，让她在内敛的外表下，又十分渴望刺激。 李扬的亲吻和爱抚，把她对性欲的渴望无限放大，就如同一池蓄满的水，突然找到一个出口，让她这么多年积攒的欲望瞬间爆发。 李扬手指每一次的抽送，都让苏婉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从下体传遍全身，让她欲罢不能，心中也升起一个念头，希望李扬就这么永远继续下去。 尤其是，他们现在还在学校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更加刺激了苏婉儿，害怕的同时又使她无比兴奋，下体很快就湿透了。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抓着李扬胳膊的手也松开了，只剩身体还在剧烈地扭动，以及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感受到苏婉儿逐渐放弃了抵抗，李扬得意一笑，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放肆。 他一把转过苏婉儿的身子，手直接从正面伸进她的裤子，拨开紧贴着肉缝的内裤，摸上了她潮湿的蜜穴。 他的手指在苏婉儿凸起胀大的阴蒂处快速摩擦，时不时还插进她紧窄的阴道。“啊！～～～” 这下，苏婉儿再也坚持不住，也不管现在还在教学楼里，嘴里开始发出连续不断的清晰的呻吟。 突然，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随后大口喘息起来，主动分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的下体亵玩。 “亲我！” 苏婉儿开口说道，下一刻，一张红唇就贴在了李扬的嘴上，激烈地向他索吻，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也伸进李扬的上衣，在他的后背上胡乱地摸索着。 苏婉儿的动作就像是一道催情剂，将李扬的欲火瞬间点燃。 他的下体与苏婉儿紧紧贴在一起，坚挺的肉棒顶在她的翘臀上，隔着裤子来回蹭着。 同时，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苏婉儿的阴道，在里面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婉儿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摇动起腰部。此刻的她媚眼如丝，俏脸一片通红，除了享受身后男人的爱抚，别的一切仿佛都被她抛在脑后。 很快，在苏婉儿的呻吟声中，李扬的肉棒一阵抽动，下一刻，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马眼喷射出来，射在了他的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