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众人这时见铁木真受伤呕血,面上均有喜色,平心而论,交手至今,铁木真一心避战,处处退让,让众人占尽上风,可每当他认真鼓劲还招,相差悬殊的内力,便逼得众人远远退开,毫无接招之力,当真是脸面无光之至。 敖洋与西王母对看一眼,额上见汗,心里都是同样的想法,“胤禛说得不错,这厮的天魔功果真了得,只怕已是斋天位顶峰,若非众人联手,普天之下不知还有谁伤得了他。” 一番动手,双方大概了解彼此实力,尽管同属天位高手,三贤者是初晋天位的“小天位”,二圣功力较胜一筹,达到“强天位”,而铁木真武功最强,几乎已是“斋天位”顶峰,与每一个人都相距甚远,若非他使不出全力,又一再手下留情,只怕场中无人能接下他十招。 然而,也许旁人不知,但身为天位高手的二圣、三贤者却心中雪亮,天位高手之战,一旦出现了层级差异,那绝不是靠人数所能弥补的。 换做平常,两个不同天位的高手互斗,拔腿便跑是既有常识,若当真要越级挑战,就得结合天时、地利、人和等条件,尽量弥补双方实力差,而当这一切具备,不过有了六成胜算,剩下的,还是得听天由命。 换言之,若是在正常状态下,自己这边的胜算实在不高,若想获胜,得要使用另外几张预备好的王牌了。 “众人听令!”西王母举起手臂,叱喝道:“依个人所属方位,布阵。” 呼叱声中,西王母做了几个奇怪手势,而众人则顺着手势,四散开来。 铁木真心下颇奇,但见七十二名高手依照某种布置,此来彼往,将自己围在圈内,就不晓得是何种阵型,这七十二人各有专精,总括在一起,几乎可说无所不通,他们摆出的阵势,是魔法、东方仙术、太古魔道……还是…… 各人站定,抱元守一,脚下立足之地,受到某种气机牵引,隐隐有些突起,铁木真一瞥之下,脸色大变,惊呼道:“沙伽胡拉阿玛兹达。” 这句话译成普通语,就是“子午相离,九宫封魔乾坤大阵”,那是魔族最高的秘密阵法,专门来克制大魔神王的最后武器。 相传第三代魔王时,兄弟争位,落败的哥哥,遭到彻底的逼杀,无处栖身,给放逐至人间界,哥哥满怀怨恨,为求重夺王位,痛定思痛下,创出了这套封魔大阵,想作为夺位的本钱,哪知阵法虽然创好,但却找不到配合的人选,就给弟弟亲自诛杀,壮志未酬身先死,之后,这套阵法便深锁于大魔神宫之中,成了魔族不可言的禁忌。 胤禛为求稳操胜卷,自是无所不用其极,寻出了这套被封印的阵法,事先排练妥当,来克制铁木真,以期收到奇效。 封魔大阵的牵涉极广,必须要先得到被封之人确切的生辰,再吸引自然能源,配合排阵者的修为,广成结界,阵法一成,便会自成强力的能源网,种种精微之处,一一衍发,不死不休。 封魔大阵是锁定铁木真命格而设,阵势一起,冥冥中自有一股力量,开始克制铁木真的盖世神功,使天魔功提运倍觉吃力。 “这套阵法,你们从何处得来?”话方出口,铁木真登时省悟,暗自一叹。 果然,西王母一声娇笑,道:“陛下果然战得糊涂了,这封魔大阵既是你魔族重宝,会把它外传的,难道还有旁人吗?” “是四皇兄?”这问题实是多余,可是,铁木真仍忍不住要问。 “如果说是旁人,只怕连你自己都很难相信吧!”西王母微微摇头,笑道:“以陛下这样的武功,既然决心叛你,你一日不死,只怕胤禛这辈子都寝食难安了,陛下自当觉得荣幸,为求杀你,人魔两界可真是发动了天罗地网啊!” 自己该自豪吗? 铁木真不知道,不过,他真的笑不出来,不管怎么镇定,想到自己从小最信任的人,如今决裂成这样,心里的难过,更胜于肉体上的痛楚。 所幸,内心的伤痛,似乎反有刺激效果,封魔大阵虽克得自己内息不顺,真气提运倍觉艰辛,但此刻不知为何,便在一片气苦中,内力忽地澎湃腾涌、不受扼抑,迅速流过四肢百骸,镇伤止痛,再将断肠酒之毒压下。 一挥手,两道指芒射向远方,轰然巨响中,将一座小山山头炸了个大窟窿。群雄一片哗然,显是想不到铁木真在大阵克制下还有如此功力。 “封魔大阵不过尔尔。创成以来从未用过的东西,值得尔等托付希望么?”铁木真冷冷说道,他此刻心绪之坏,若非一再自制,当真想大杀一场以泄情绪。 西王母笑意未减,缓声道:“都说是天罗地网了,单凭我等的地网,困不住陛下也不足为奇啊,不过,如果加上天罗呢?” “天罗?!” 天魔堡内,三十六名魔族高手闭目提劲,将全身功力慢慢向殿中汇聚,而大殿中,胤禛脚踏罡步,表情肃穆,聚精会神,默默引导四方之气,发动预备好的阵型。 蓦地,胤禛举手向天,长声喝道:“天地风雷,日月星光,辅我开阵,锁魂封魔。疾!” 语罢,一道魔光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就在胤禛施法的同时,天上云气聚集,狂风四起,大气压力有若实质,如千斤重担般压下,降临在铁木真身上,越来越重,亦难以估量的速度增加着,铁木真的动作,登时迟缓下来。 众人也惊觉这天象异变,一时之间忘了出手,呆呆的望着天上,只见乌云遮天,阳光隐没,浓密的黑云之间,隐隐可见电光流窜,声势煞是吓人。 卡达尔是此道行家,一眼便看出,这是借着群星共鸣,吸收大量能量,所施行的秘法,耗力之大,自己万万施展不开,却没料到胤禛居然能在朗朗白日,就打开阵型,法力之强,布置之巧,令人叹为观止,相较之下,自己实在枉对星贤者之名。 其实,卡达尔高估了胤禛,胤禛的武功固然远胜于他,但若要说起魔法力上的造诣,却不见得能够赢过卡达尔多少。 为了搏杀铁木真,胤禛多年以前便密谋布置,自魔族秘藏典籍中,寻得此一“星临九霄”秘术,其后,费寝忘食地苦修,还自魔界各地吸取施法所需的能量,甚至调回了一直秘密培育的所有高手,准备周详,岂是卡达尔仓促间所能及。 “集人魔两界高手之力合而为一,这才算是天罗地网。”西王母道:“如今天罗地网合围,陛下又觉得如何呢?” “西王母若当真想知道,怎不派一两个人出来试试。”铁木真道:“朕虽然不欲伤人,但如有人自愿送死,倒也不便阻人之兴。” 这般冷言冷语,实非他本意,却因心情极度恶劣,连言词也刻薄起来。 此刻独立场中,运力内镇剧毒、外抗天压,却又要分神注意封魔大阵的变化,当真是内忧外患。 总算众人忌惮他武功太强,不敢强行进攻,只是运转阵势,将阵法威力逐步提升。 封魔大阵主要的奥妙,便是将组阵之人的内力汇集,组成一个绝对密闭的无形力场,一面克制敌人功力,一面让众人内力交互为用,同时吸收所有力场内的零散能源,重新汇流利用。 当阵法威力运转到极致,阵上每一处受力点,都有着众人功力的总和,牢不可破。 这阵法亦是胤禛最后几张王牌之一。 武学修为一旦进入“天位”境界,所有一切远非常人所能想像,不同级数的天位高手力量差距之大,泾渭分明,越级挑战几乎是绝不可能的事,而天位之战,更不是单纯累积人数就能获胜的。 胤禛苦思良久,复于魔族圣地悟得箴言,明白只有“众人归一”,才是唯一致胜之法,所以才不得不动用这个隐忧极大、却是最能将力量归纳统合的阵势,让与阵高手的内力结合一体,无法催破。 否则以铁木真如今的修为,倘若当真豁出一切,以天魔劲全力出击,纵是三贤者这样的级数,也是一个照面便送了性命,哪还谈什么联手。 铁木真举目环顾,心中思潮如涌,眼中所及的,尽是一双双仇视、戒慎的目光,虎视眈眈。 不只是皇太极、卡达尔,场中所有人类,几乎都与魔族有国仇家恨,倘若憎恶的眼光能切割物体,铁木真一定体无完肤。 可是,非得要这样不可吗? 与亲人生离死别的痛苦,在那天夜里,自己已经深切体悟了,那真的很痛,痛到几乎活不下去,然而,如果不起来做些什么,那痛苦就会一直痛下去,伤口也永远不会愈合。 难道说,真的是自己一厢情愿? 也许吧! 就这么一昧地要求别人放弃仇恨、共创新未来,听起来非但是梦想,简直就是讽刺的妄想了。 但是,现在不是已经认真在做了吗? 自己并不是空口说白话,而是真的想开创出一个比较好的未来啊! 为什么就没办法取信于人呢? 而且,还非得用这种形式解决! 铁木真闭上眼睛,艾儿西丝的音容宛在眼前,她是那么样的讨厌武力、认为用力量来解决事情,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而最后,甚至可以说是为了这个信念而殉身了。 从今以后,再也别用武力去解决事情。自己原本已经这么立誓了…… 看来,自己和艾儿西丝都还是太天真了啊!这世上的确是有非武力解决不了的事! “对不起啊!艾儿西丝。”在胸中小声地对艾儿西丝说抱歉,铁木真睁开眼睛,黑魔铠面罩的眼洞中,精光四冒。 “朕意欲和平,无意伤人,但尔等既一再进逼,朕也不得不以实力服众了!” 听得铁木真类似宣战的语句,群雄一片哗然,人人均是心下揣测不安,但嘴里叫骂得可更大声。 “这魔王要出手了,大家守好岗位啊!” “讲什么和平,少假仁假义了,有诚意的话,自刎谢罪吧!” “装什么假惺惺,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大家别给他疗伤机会,我看他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一阵喧哗中,铁木真“嘿”地一声,奋力催起天魔功,将全身功力不住提升,真气源源不绝地涌向体内各处,势若万马奔腾、长河溃堤,将所有窒碍经脉瞬间打通。 余劲所及,将脚底地面震出一道道裂痕,往外延伸,刹那间地面摇动,声势骇人。 三贤者面有忧色,铁木真的功力似乎犹超预计之上,而瞧这形式,封魔大阵只怕徒具其名,并没能起多少克制作用,等会儿一场苦战是免不了了。 其实,并非封魔大阵不济事,倘若在魔族历史上随便挑一个大魔神王,十之八九已动弹不得,只有喘气的份,之所以效果不大,只因为遇上了这自有魔族以来,前所未有的武学天才。 要知道,大魔神王在天魔功上的修为,穷其一生,往往也只练到第七、八重,封魔大阵的标准也是依此而设,哪想到有人能练到十一重天顶峰,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铁木真自我估计,自己现下受毒伤所累,又有天压、封阵加身,最多只能使出第十重初段的天魔功,再凭着斋天位的修为,只要寻隙以重手法伤得一两人,想胜得今日之战并非不可能。 然而,自己并不想要这样的胜利,在运功的同时,他已立下目标,希望不伤人而胜,特别是三贤者。 如果胜得这场战争,却失去好不容易建立的和平基础,那往昔的所作所为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就算当笨蛋也好,他希望能打场不流血的胜仗。 而且,为了达成这目标,首先就不能使用天魔劲,否则一出手就钻爆旁人经脉、蚀人血肉,纵算胜利,也尸横遍地了。 “不流血而胜……听起来像是神话嘛!”铁木真暗自苦笑,“就让我试试看能不能令神话成真吧!” 清啸一声,铁木真抢先攻向西侧,战役再次进行。 敖洋长枪已碎,背上的包袱中,虽裹了龙族镇族神器“隆基弩斯之枪”,但隆基弩斯之枪极耗气血,非到最后关头不敢轻用。 当下从族人手中取过备用朱枪,与西王母一持长枪、一挥绸带,双双攻上。 三贤者不落人后,跟着追截铁木真,陆游展开长剑,皇太极、卡达尔俱是空手,趁着铁木真对上二圣,合力攻他侧面。 铁木真催运功力,神威凛凛,一改先前屈守的颓势,主动抢攻,两手一带一引,同时荡开了绸带与长枪,顺势点在凝玉剑之上,化消了削向腰间的一剑;身子轻轻一晃,踩着奥妙步法,避过卡达尔的闪华星矢,反手一掌追击向半空中的敖洋,一个照面却与皇太极对轰了四拳。 “九州大战五百年,今日且看人魔界武学,孰胜一筹?” 呼喝声中,铁木真已与五名高手各对上一招,他赤手空拳,在几名高手的攻势间,穿梭自如。 西王母的绸带,忽而坚硬胜铁,忽而轻软似棉,招式舞动间,极为优雅,但碰上铁木真的黑魔铠,所有攻势都溃散化消。 众人的攻击虽然猛烈,但却未能对铁木真造成什么伤害,除了他本身功力太高之外,黑魔铠的防护,也是一重要原因。 这黑魔铠是由魔界名匠,隆·贝多芬所打造,是他毕生最得意的几样作品之一,可以强幅度地吸化物理打击力,最特别的一点,就是能与配戴者的功力相结合,主人功力越高,铠甲的防护力也是越强。 铁木真就靠着天魔铠的掩护,挥手挡住所有袭来的剑枪气劲,于此游刃各方,讽刺的是,这套盔甲,本是他即位之前,由胤禛亲自造访隆·贝多芬,要求打造的。 但在封魔大阵的运转下,众人的攻势也得到了强化,铁木真每一与人拳掌相交,便觉得对方的内力以倍数增强,再非一碰即溃的悬殊局面,自己便得要催起更高一层的功力,才能将敌劲逼回,颇感吃力。 三贤者面上均有喜色,封魔大阵的确有着无穷妙用,将所有结阵之人的功力,在交手瞬间,全汇集于发招之人身上,使之能使出超乎本身功力的杀着,比之一拥而上的群殴,这样反而更能发挥效果。 三人信心大增下,出手更是凌厉,其中,又以卡达尔最是奋不顾身。 西王母的绸带、陆游的凝玉剑,两件不同兵器,分作长短,组成一波波强力攻势,铁木真心有旁骛,不敢全力而为,采取游斗之法,想先瞧出这几人的武功破绽。 爆灵魔指轻点数下,凌厉的指风割裂地面,迫退众人,铁木真忽地闪身至敖洋面前,敖洋闪电似地一枪挺刺,近距离间,更是势若轰雷,结结实实地刺中铁木真左臂盔甲。 黑魔铠的防身,是与穿戴者的真气相结合,此刻铁木真功力运遍全身、真气鼓荡,焚城枪劲全给震溃,敖洋待要变招横劈,已给铁木真乘胜追击,蓄满劲道的一拳,还轰向敖洋胸口。 敖洋自知如此距离下,闪躲只有更陷劣势,当下猛吸一口气,身上隐然泛起一层金芒,不避不闪,挺胸硬接来招,只闻“当”地一响,竟是响起金铁之声。 铁木真只觉对方胸膛坚硬无比,自己的内劲全给抵住,无法寸进,“龙体圣甲!糟糕。”铁木真一拳无功,刚想鼓劲再攻,头顶天压忽地加剧,胸口亦没由来地一痛,只得撤拳后退。 “天魔功好大名头,看来也不过如此。”敖洋呼喊着,忍住胸腹间的剧痛,手中长枪急速旋刺,要给招式已老的铁木真,临头重击。 他却不知,铁木真因分心镇毒,兼之不再使用天魔劲,否则以他天魔功十一重天的修为,管他什么龙体凤躯,还不是一掌而摧。 而背后,刚拳、凝玉剑与绸带亦先后攻至。 铁木真长啸一声,两手或点或捺,分别在几样兵器上敲中数下,众人均是胸口一热,手上劲力使不出来,铁木真趁势脱出包围,哪知陆游的凝玉剑,猛然暴涨数尺,“当”的一声,斩在黑魔铠上,发出巨响,竟震得铠甲出现了几条细纹。 铁木真也是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此人剑芒劲力这般厉害,只怕三贤者中,会以此人首先与二圣追平。

小说推荐

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封面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二目程岩原以为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成为了一位光荣的王子。但这世界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女巫真实存在,而且还真具有魔力?女巫种田文,将种田进行到底。轻慢支配之王封面轻慢支配之王Surya各国情报机构早已发现,世上第一“夺妻之贼”康拉德,竟然拥有一件无上至宝,能将最纯洁的少女化为渴求不止的野兽——黄金之杖! 为了夺得这件奇物以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权势滔天的政客们派出精锐小队追捕他,妄图邂逅并研究那根黄金之杖。康拉德被从世界的一角追杀到另一角,最终陷入绝境。然而,他却在愤怒之下,选择毁掉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去你们一万代祖宗!这黄金之杖只有我能掌握!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去捡残渣吧!” 他咆哮着,将枪口对准黄金之杖。就在此刻,天色骤暗,紫色雷霆从天而降。 “蠢货!这是国宝!谁给你的胆子去伤害它?” 幸福之神愤怒沉吟,将康拉德打入轮回。 “这一次,好好利用这件宝物。完成所有任务,也许我还会让你享尽天国的甘甜果实!” “神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幸福之神甚至赐予他一个量身定制的系统。可问题是,他竟重生在一个半魅魔、因冒犯皇帝宠妃而被杖毙的阉人身上! ——惨了—— 皇后、妃嫔、公主、权贵之女……在圣炎城的疆域之内,没有任何美人能逃脱康拉德魔手的侵染。 “终于,得到一个与我魔*相符的躯体。” “天下美人听着,你们的征服从此刻开始!”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我的女神是只猫封面我的女神是只猫初恋璀璨如夏花遇到一只小女孩,她说自己叫“南猫猫猫猫猫”,是一只猫,正在寻找自己的大将军,征服地球,驱使全人类!沧澜沉珠,欲海成渊封面沧澜沉珠,欲海成渊柳苑八年质子生涯,总算从敌国赤炎回到心系已久的沧澜国公主,等着她的却是父王的死讯以及已然继位的兄长。 一直以来潜伏在身体里将发未发的“隐疾”也同时发作,她在故国的情形岌岌可危,似乎只能回到赤炎寻求刚即位的皇帝的庇护? 在她身边的男人,他们对她、她对他们,该存着怎么样的念想?笼中莹(兄妹 高H 引诱 微磨练 )封面笼中莹(兄妹 高H 引诱 微磨练 )姜妘姚女主视角:苏莹某天醒来,发现自己的前襟涨涨的,里面有很多乳汁,可她怎么也弄不出来,而好久不见的哥哥这一天却回了家…… 男主视角:苏羽一直爱着自己的妹妹苏莹,可这份爱无法宣之于口,于是他经常在外游历,鲜少回家。 结果,妹妹被爹送给了别人当炉鼎,然后死了。 他帮助妹妹报仇之后,通过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系统重生至父亲刚准备把妹妹送走时,救下了妹妹。 最后又看着妹妹和其他人结为了宿命羁绊道侣,强忍着心痛含泪祝福她。 他对妹妹那无法宣之于口的强烈爱意,使他生出了心魔,心魔趁机控制了他的身体,用系统积分再一次重生,这一次到了妹妹刚刚18岁的时候……魔乱*途(魔道)封面魔乱*途(魔道)小魔王魔乱大陆15976年,在东洲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此时正发生着一起悲剧。 韩家宅邸,此时韩家的家主韩熊天,以及他的儿子韩彬都被绑在一个房间内,他们四肢皆被打断,修为尽废。白玉道封面白玉道陌上昏鸦西北川道是沧州最军事要地,天玄大陆有七个国家,七个国家又以华龙帝国最大,有二十亿人口,分二十州,每个州又有十个道。 剩下的六个大国分别是暗星帝国,法尔公国,墨帝公国,雷鹏帝国,辛达尔联合众国,以及肖维因联合众国。仙宗覆灭封面仙宗覆灭Sarasu战火纷争百年之后,生灵涂炭的大陆逐渐有了再度一统的迹象,这一时代的宠儿、横空出世的大魏,已然靠着他们恐怖的玄甲军占据了大半壁江山,苟延残喘的剩余三国被打得抱头鼠窜,虽也轮番联军抗魏,却在各自心怀鬼胎的松垮联盟中,被大魏神乎其神的玄甲武士逐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