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下颚是人体的要害。 不亚于裤裆了。 一般打架很少踢裆的。 踢裆,踹膝盖,都是玩阴的。 但是往下巴上揍,而且陈楚没老疤高,从下往上打,正打在下颚,这样老疤的后脑也跟着受到震荡。 只三四拳就晕了。 而陈楚还在一拳接一拳的打着。 他像是疯了一样。 他怕老疤反手捅他一刀。 嘴里骂着,攥紧的拳头像是雨点一样啪啪啪的落下去。 老疤身体软了,陈楚就骑在他身上开打。 虽然瞄准的是下巴,不过很多拳头也落在老疤的脸上和鼻子上。 老疤动也不动,脸上已经开花了。 身后马华强一行人都看傻了。 一个个长大嘴看着。 我滴娘啊…… 马华强几个人脑袋嗡嗡的,他们做梦没想到横行霸道的老疤让陈楚给放倒了。 原本还以为几个人一起上呢。 现在他们几个就看陈楚一个人表演了。 黄毛嘴都直哆嗦。 “马,马哥,咱,咱还上不上啊?” 马华强也反应过来。 “上个屁啊,赶紧把楚哥拉下来,再打就他妈的出人命了!” 马华强心里明白,这要是真出人命可就是摊大事了。 “好!” 几个人哗的冲上来。 拽住陈楚就往下拉。 “楚哥,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滚!我他妈的今天就要干死他,让他装牛逼!”陈楚像是疯了似的,此时两手已经左右开工往老疤脸上招呼。 马华强几人拉扯他,陈楚干脆两手死死掐住老疤的脖子。 老疤脖子硬硬的,陈楚指甲都掐的嵌进里面了。 血水流了出来。 老疤脖子一片血红。 “黄毛!快把老疤的宰牛刀拿到一边埋了!”马华强忽然看着掉在地上的刀喊了一句。 黄毛楞了楞,然后反应过来。 抓起那宰牛刀就飞跑,跑到一百多米外找一颗树下挖坑埋了。 这玩意现在要让陈楚抓住不得捅老疤几十刀啊。 马华强,段红星,黄陂和脸上也有道疤的小志,几人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 马华强让几个兄弟抱住陈楚,自己冲着老疤又是掐人中,又是摇脑袋,打嘴巴子的。 折腾了一阵。 老疤这才悠悠转醒。 他张了张嘴。 费力的吐出一口血水。 外带一颗牙齿。 下巴已经被打脱臼了。 脸上也全是血。 老疤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宰牛刀。 还含糊不清的骂着:“我糙你妈……” “老疤,装什么犊子,有本事再来干,找刀算你妈本事!” 陈楚被几个人拉着,还一劲儿的往上冲。 他已经进入拼命的状态,整个人像是疯了似的。 马华强也忙拉着老疤。 “疤哥算了,咱们不打不相识,我做东,以后我和我老大陈楚都跟你混,你看这行不,咱……” “做你,麻痹,东……” 老疤感觉脑袋胀胀的,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 扬手抽了马华强一个嘴巴子。 “滚……” “糙你妈,敢打我兄弟!”陈楚冲过来踹出一脚,踢中老疤小腹,接着快速又打出两拳。 又是精准的打中老疤下巴。 老疤蹬蹬瞪往后腿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到地上。滚了两滚站了起来。 马华强几人又拉着陈楚。 马华强又冲老疤喊。 “疤哥,算了!” 老疤从地上爬起来。 含糊不清的嘀咕着:“我的刀……我的刀呢。” 找了几眼,知道肯定让马华强一伙收走了。 “行,小麻子,陈楚,我记住你们了,你们等着……” 老疤找不到刀,也明白自己今天占不到便宜了。 脑袋发沉,左晃右晃的走了。 过了半天,陈楚才恢复了平静。 这时,他才感觉浑身都有些酸软。 干了老疤,他忽然又轻松不少。 不禁冷笑,麻痹的老疤也不过如此。 马华强这时招招手。 “黄毛,你骑车拖着楚哥,咱回去。” 陈楚也点点头。 “行,你们回家吧,我回学校上课去。” 马华强叹了口气。 “楚哥,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还是躲几天吧,老疤那人瑕疵必报,他肯定还会去学校找你的,我不是怕他,但他毕竟在尹胖子手下混过,他找几个兄弟单独干你,可咋整?” “糙!”陈楚骂了一句。 “干都干了,还怕个屁,黄毛,老疤的宰牛刀呢,你拿来给我!他们敢来找我,我就给他们穿糖葫芦!” 黄毛咂砸嘴。 看了看马华强。 “黄毛,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啊?你看他干几把啥?我是你老大,还是他是!” “啊!”黄毛答应了一声。 这时对陈楚已经十分敬畏,好像看见另一个……甚至比老疤还厉害的角色。 黄毛点了点头,又撒脚如飞跑到那树底下,把宰牛刀挖了出来。 跑回来递给了陈楚。 陈楚接过来,看这刀能有三十公分长了。 掏出来一看,这刀倒更像是一只三棱形的大锥子,带着长长的血槽。 “糙!”陈楚吐了一口。见这刀还带着一个刀套,有小绳把刀和刀套连在一起的。 陈楚把刀收进刀套里,然后塞进后腰。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回学校了,有这把刀,我不惧他们。” 陈楚说完大步流星走到自己的自行车跟前,骑上二八自行车拐来拐去的走了。 如果以前陈楚说这番话,肯定被人认为装B。 但现在,没有一个人这么认为。 马华强几人看着陈楚走远。 这才松了口气。 黄毛咂砸嘴。 “楚,楚哥打架真牛逼啊,把,把老疤就这么给干了?妈的,以后我铁和楚哥混了。” “混个鸡巴!”马华强吐出口气。 手还有点哆嗦,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 “以后不能太平了,老疤有仇必报的人,楚哥这回下手太重了,意思意思行了,然后大家吃顿饭,就没事了,这事儿整的。” 段红星也点了根烟抽了几口。 “怕啥?你没看他拿刀捅楚哥那狠劲儿,我看楚哥这么揍他还是轻的,就给他老疤放点血也正常,今天我看老疤也不过如此,妈逼的,他不也是人么?也不是三头六臂!不也被楚哥干的跟个犊子似的么!糙!我看老疤季扬都他妈的是被吹神了!” “糙!”黄陂也骂了一句。 “我看也是,都他妈的是人,都是一个**两个篮子,谁怕谁啊?他们来干楚哥,我就和他们干!” “对,和他干!”小志也跟着喊。 “行了!”马华强把烟扔地上踩灭。 “这几天,大伙都别没事吓跑了,都带着家伙,就在镇中学转转,要是老疤领人来,咱就跟楚哥和他们干!” “干!”包括黄毛,几个人也都把烟扔地上踩灭,狠狠的喊了一声。 几人随后骑着自行车往回返了。 …… 陈楚骑着自行车回到镇中学,已经第二节课下课了。 刚做完间操。 他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停好了自行车,呼出口气。 感觉今天才算真正做了回人。 心里还在一阵激动,麻痹的,自己真把老疤干了?就跟做梦似的。 心想,老疤也没啥么? 他不禁冷笑两声。 还没到班门口,就看到金奎了。 陈楚冲他勾勾手。 金奎晃着大块头过来了。 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陈楚,不服是不是?”金奎闷声闷气的问了一句。 陈楚差点笑了出来。 心想这小子倒是挺搞笑,被自己揍成这样了,还装。 陈楚头往旁边一晃。 在前面走。 金奎就在后面跟着。 两人来到学校房后。 陈楚活动活动手腕脚脖子。 又晃荡晃荡脖子啥的。 干了老疤,他再看金奎,根本不放在眼里了。 “死胖子,来,咱俩再练练!” “麻痹的!”金奎冲过来就是一拳。 陈楚头一低,身体一转,躲过金奎一拳,而反手一拳狠狠揍在金奎小腹上。 “我糙。”金奎痛叫一声,两手捂着肚子。 陈楚两手抓住他的圆滚滚的肩膀,跳起来膝盖猛的往他的胸口撞击,一下,两下。 咚咚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陈楚抓着他的肩膀膝盖还没等撞第三下,金奎就趴下了。 “没意思……”陈楚哼了一声。 两手抱头,靠在一颗树上。 等着金奎站起来,再打。 这胖子两手杵着地面。 疼的屁股撅起了多高。 陈楚笑了。 “我他妈的也没打你屁股,你撅屁股干屁啊,起来接着打啊!” 过了一会儿,金奎还没起来。 “金胖子,别装啊!我可没下重手,你可别讹人。” “陈楚,我金奎不是那讹人的人。我起来还得被你打趴下么,还起来干啥?你牛逼,我服了。” 陈楚哑然失笑。 呵呵的乐了几声。 “糙,不带这么没意思的。” 金奎爬了起来。 冲陈楚说:“服了就是服了,干不过就是干不过,有本事你和金星打一架!” “金星谁啊?”陈楚问。 “就是红星台球厅的老板。” 陈楚回忆了一下。 “你说的是红星台球厅?那个个头不高,头发挺长的,脸通红的那小子吧?” “行,陈楚,你敢说金哥的坏话,我告诉他去。” “麻痹的,金哥个屁!我服他谁啊?” “行啊,陈楚,你等着,晚上放学别走!” 陈楚两眼微眯。 心里冷哼一声,老疤都干了,还惧什么金星不金星的。 不禁又想起张老头儿那句至理名言,男人怕打架就不算男人。 “行啊,我不走,你现在告诉他才好呢,我现在就跟他干!” “行,陈楚你有种,你等着!”金奎手指点了几下陈楚,转身往班级走了。 “糙,属狗的……”陈楚骂了一声。 心想自己总不能背着宰牛刀上课了。 看了看学校大墙。 眼睛动了动,跳了过去。 把刀埋在了后墙根。 这才跳回来,进班级上课去了。 人不管是混,还是不混,不管做什么事,都是需要勇气的。 没有豁出去的勇气,做什么都会一事无成。 陈楚大咧咧的走进教室。 是化学课。 老师进来,竟然是新来的那个女老师,梦霄晨。 梦霄晨今天穿着一条清凉的连衣裙刚盖过膝盖,两节白白的小腿莲藕般的露在外面。 穿着薄薄的透明的丝袜更是性感。 脚下高跟白色宽带凉鞋。 薄薄的连衣裙把她不大的胸部也高高的隆起。 白皙的脖子上挂着细细一根项链。 头发往后梳拢着,带着一只透明的眼镜。 整个人有种青莲出水般的感觉。 尤其陈楚坐在后面,阳光照射进来,折射的可以隐约的看见,她白色丝质的连衣裙里面隐约映衬的白色内裤。 随着她的走动,那内裤也一跳一跳的。 陈楚看着看着下面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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