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都市的夜晚多少还有一些的喧嚣,因为瀚城不算大,顶多算是一个中等城市了,喧嚣的只是夜晚中星星落落的私家车,还有出租车揽客的鸣笛声。 亦然有一些从歌厅迪吧里走出来醉醺醺的吊儿郎当的社会小青年,十七八,二十游荡岁的年纪,一个个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怀里别着一把三角刮刀亦或甩棍的家伙,在黑暗的霓虹灯曼妙的街道上来回的晃悠着。 夜晚的清凉,让他们醉意快速清醒,他们喜欢这种夜晚寂静骂街的感觉,发泄着对自己懒惰而一事无成的不满,还有……心理浓浓的欲望之意。 偶尔几个夜店晚归的女生被他们瞄见,都会发出幽幽的甚至发蓝的目光尾随而去,吹几声口哨,抛几个媚眼,甚至凑过去挑逗几句。 夜晚,很不平静的样子。 陈楚也听到了这些噪音,感觉还是农村好一些了,在农村,跟个娘们往苞米地里一钻,苞米叶子一铺,脱个光不出溜的然后啪啪啪的一顿糙,还凉快,还安静,女人想叫唤多大声都行,在这总感觉有点不得劲儿。 这席梦思的弹簧床有的时候使不上力气,屁股用力往里一顶,有的时候还弹了起来,弄了十多次,陈楚才慢慢的找到了规律,这玩意就像是骑马似的,一上一下的起伏,得找到不动的那股劲儿才行。 当然,陈楚没骑过马,只骑过驴,还被驴尥蹶子给摔下来好几回。 不过,他现在就有种骑马的感觉了,下面的家伙终于插进了方阳阳的圈里,方阳阳在昏昏中疼的嗯嗯的张开嘴叫着。 眉头也簇到了一起,脸色难看,仿佛非常的瞳孔。 陈楚更加爽了,两手抓住她圆滚滚的奶,这次他的两只膝盖只一动,借着席梦思的弹跳的床垫,下面就能够运动了。 方阳阳也随着床垫的弹跳,整个身子跟着上下运动了起来,陈楚有点明白了为啥要管女人叫马,骑马骑马……这还真有一种骑马的感觉了。 陈楚这次的力量使用的不多,下面只一晃悠,下面的大棍子就在方阳阳的圈里面用力的挑了一挑,方阳阳便嗯啊的呻吟一声,下面的水便流淌的更多一些。 陈楚忙打开了灯光,感觉这样看的更清晰一些了。 只见方阳阳似乎有些怕光似的,眼睛更是合拢了,长长的睫毛都簇到了一起。 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并且口鼻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陈楚的下面每往里面狠插一下,她的呻吟声就跟着喘的重了一些,这种嗯嗯啊啊的呻吟,陈楚听的像是天籁那般的舒服,享受着这美妙的销魂的时刻,几乎不想从这欲仙欲死的感觉中醒转过来。 “真紧啊……”陈楚低低的嘀咕一声,这才慢慢的睁开眼,刚才他只是适应着灯光眯缝着眼的,这才无比清晰的看清了方阳阳的光着腚的身子。 今天在野外看到的不是那么清晰了,刚才关灯看的也是模糊的,此时看到的才是方阳阳全部的面貌了。 陈楚只能说一句,好美。 他也是玩过不少的女人了,感觉方阳阳的姿色在徐红、王霞之上了,当然,他感觉不如朱娜,朱娜那奶白色的肌肤让他摸上一把都恩能够射出去。 不过青春是无敌的,方阳阳那没有瑕疵的光光的身子,还有细细的腰肢,修长圆润的大腿,让陈楚如同魂牵梦绕一般。 陈楚感觉自己的家伙夹在她水帘洞的肉壁当中,从那四处挤压过来的强大的肉壁的压力,让他下一秒就要射出去似的。 陈楚闷哼一声,找到了在软床的规律,身子把方阳阳的两条大腿分的更是打开,然后看着自己长长的漆黑的家伙慢慢的压进她的身子里。 方阳阳嗯嗯啊啊的发出呻吟,陈楚加快着往里面抽送,每次拔出,都把方阳阳的水带出一些,随后再次狠狠的进去。 速度加快,而力道也加快,啪啪啪的拍击起方阳阳的屁股,而方阳阳的水声也在每次拍击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一只手放在口鼻前,发出嗯嗯嗯的声音,身子被陈楚挤压的蜷曲着接受着他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 陈楚的身子居高临下,就像是一浪一浪的海浪狠狠拍击着岸边的礁石一般,他盯着方阳阳大腿间那方寸之地的粉红色的肥嫩的洞口,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撞击着。 心里激动的全是狠狠的糙的想法,而这时陈楚已经到了抑制不住的高峰,要射了。 方阳阳已经喷朝一次了,下面的水不少,此时她两手本能的抓住了被角,两条大腿被分成了八字,不过两只秀气的小脚脚趾用力的往脚心勾着。 男人每次射的时候,女人都是有感应的,那时男人的家伙会自然的增大,女人的水帘洞便是会有感触,会本能的肉壁痉挛起来,也会夹住男人的家伙。 一般会玩的,在两人办事的过程中,女的就会夹住男人的家伙,那样便会射得快,一般女人不会那么做的,都希望男人干的时间长一些,只有那些出去卖的野鸡小姐之类的才会这样。 方阳阳此时身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本能的蜷缩,两手抓住被子嗯嗯啊啊叫出声,两条大腿本能的夹住了陈楚的腰。 陈楚像是一头拱地的种猪似的,到了最关键时刻,嘴巴一下扑进方阳阳的两只白白的奶中间,在她的奶上用力的拱着,脸也在她白嫩的胸前蹭着,两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两瓣屁股。 方阳阳则啊啊的受不了的叫出声音。 陈楚感觉下面的棍子实在憋不住了,打开了开关,开始呲呲呲呲喷射出去。 方阳阳下面把他夹着的太紧了,陈楚感觉自己突突突的射了七八次,爽的几乎有种要钻进方阳阳的身体里似的,下面死死的抵住她的生殖的私密处,两人的私密处像是紧紧的衔接住了一样。 陈楚紧紧的抓着她的臀,五指深深的掐在里面,方阳阳白白的屁股上留下了十指印痕。 “啊!啊啊!”方阳阳浪叫声音一声盖过了一声,像是忽悠的就到了几千米以上的风口浪尖似的。 整个人在迷幻中飘飘欲仙,陈楚也像是拱了半亩地的猪累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下面的子弹突突突的射完了,闭着眼在方阳阳的胸口闻着,用力的磨蹭着,嘴巴在她白白的美丽的脖颈上狠狠的亲吻着。 两人如胶似漆的持续了十几秒,方阳阳闭合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像是感应到了胸口的被袭,两手抱住胸前陈楚的头,慢慢的摸索了两下。 陈楚已经软了的家伙,在人家的洞洞里又动了几次,屁股又拱了拱,这才呼出口气,躺在了方阳阳白花花的肚皮上,享受的亲吻着她身子上每一寸的雪白肌肤。 十六七岁的女生皮肤像是豆腐一样的,没怎么被男人开垦过,每一寸的肌肤都是那么的纯洁干净,抓一把都是嫩嫩的,柔柔的芳香。 陈楚享受着这片处女之地,闭着眼,沉沉的迷醉了一刻,这才缓缓的从方阳阳白白的身子上坐直了,抽出下面的家伙,见方阳阳屁股下面湿乎乎的。 而且鸭蛋形的处女血和两人的液体浑浊了一片泥泞,陈楚射进去的乳白色的液体,已经从方阳阳的洞口往下流淌着,陈楚抓过纸,给她擦了擦下面,她那下面的火烧云痉挛的两下,像是疼痛的。 毕竟是第一次了,而且那血丝的红痕让陈楚有种怜惜的感觉,擦干了她的下面喝那一滩湿乎乎的地方。 陈楚用毛毯把她的身子盖好,随后想了想,又用手指在她下面的穴位按摩了一遍。 医术也不是白学的,里面亦是记载弄完了处女之后,按摩穴位能减轻女人的痛楚,这东西因人而异,体质好的女人,第一次没了,就跟没事儿人似的,明天该干啥还能干啥。 但是体质弱一些的,第一次被糙完了,第二天可能都下不了床的。 陈楚按摩着她下体的穴位,方阳阳本能的皱着眉,口中亦是小声嗯嗯的呻吟着。 过了一阵,陈楚又倒了些水,占着手纸给她轻轻的擦拭着下体。 随后把迷昏药碾碎一半,顺着方阳阳的口让她喝了进去,陈楚随即上床,搂了方阳阳五六分钟,感觉迷魂药的药劲应该到了,这才把她穴位里的银针抽了出来。 见她睡的甜甜的,陈楚掀开了毛毯,见她修长的双腿伸直,两条大腿上面的丘陵上毛茸茸的亦是诱人,陈楚摸了两把,下面又硬了起来。 不过感觉方阳阳体质不是那么强,再糙她一下,第二天真容易下不来床了。 忙收了这个想法,眼睛一动,不禁想到了柳贺,那丫头喝了不少酒,应该……应该不省人事了吧? 陈楚想到这里,下面的篮子猛然壮大运动起来,下面的家伙又坚挺了。 他穿了一条裤衩,光着脚,摸进了柳贺的房间。 反正方阳阳不会醒来了,他也就不怕了。 轻轻的打开灯,看到席梦思床上,柳贺盖着被子,两只长长的白嫩的胳膊露在外面,而胳膊弯处还搂着那个卷起来的被子卷。 下面露出的两只小脚,染着红红的脚趾甲。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陈楚看着她红红的脚趾甲就知道这女生其实是闷骚啊,平时装的很正经,骨子里也是怀春了的。 陈楚慢慢的朝她走过去,看到柳贺的短裤叠放在床头上,还有她的小衫。 她穿的也不多,下面短裤一脱就是内裤了,而上身的小衫一拖就是乳罩了。 陈楚看着薄薄被子里的柳贺,她睡的正熟,心想只要掀开这薄被子就是柳贺的酮体了,只有乳罩和内裤的酮体。 想到这里陈楚不禁一阵的血气翻涌,胸口的玉扳指一闪一闪,他下面再次支起来一根粗粗的大棍子,再次我飞马扬鞭,挺枪直上。 他在小学的时候就有一个愿望,那便是要把朱娜和柳贺这两个美人都糙了,都娶了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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