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四周万籁寂静,只听到微微的蝉鸣和蛙叫,似乎在午夜十一点一刻的时候,就连吵闹的夏日的蝉与蛙都进入了夜的清眠中。 夜风轻轻的吹拂,圆月不知何时已经当空悬挂。 静寥的大地无比的沉默,时而在远处的公路上,一两辆快速行驶归家的汽车快速划过。 大地无限清凉,草地夜风中微微发出沙沙的窸窸窣窣之响…… 清凉月下一隅,两具赤条条的身子重叠的趴伏在一起。 陈楚搂着白花花的王红梅。 她还在晕晕眩眩当中。 两人刚才一上一下干着,皆然是挥汗如雨,酒精通过汗液已大半经排出体外。 而这一停歇下来,王红梅被清凉的夜风一吹,身上的汗液干涸,头枕着陈楚的胳膊弯,脸颊贴着他的解释有些擦黑的胸膛,细嫩柔滑的柔荑还摸了两把他小腹的肌肉。 不过这女生就停下了。 而陈楚则欣赏着她曼妙的酮体,这月下两条白花花修长的大腿更是让人目不暇接,恨不得俯身,甚至是跪着舔即便她的大腿,还有那月下如玉一般的脚趾。 王红梅没有染指甲,那发出闪光的脚趾盖又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存在。 陈楚摸着她的奶,不过王红梅却不耐烦的拨弄开他的手。 陈楚笑了笑,心想这女人就他妈的不能惯着,不然觉得咱咋回事似的? 如果放在有的男人身上肯定会问:“亲爱的,宝贝啊,你咋了?你咋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或者恨不得哭哭啼啼给女人赔礼道歉。 王红梅心里想陈楚也是这样的。 她随手推开陈楚,站起来就穿衣服,一下踉跄的差点倒地。 陈楚笑笑,他早就知道王红梅是这样的人,说她冷血也不为过。 不过各持所需,各有所求,老子只是想糙你,根本就不爱你,所以……你拿不住老子。 王红梅窸窸窣窣的穿衣服,陈楚也穿。 随后她冷淡的说“送我回家……还有,咱俩……不可能。” “啥不可能啊?”陈楚问了一句。 “就是咱俩以后不可能,你别多想了。”王红梅已经穿上了裤衩,把乳罩系好了。 正在穿牛仔裤。 陈楚差点冲动的再把她按到糙一遍。 不过想想都已经快十一点半了,糙了她将近两个半小时了,也差不多了。 陈楚看着王红梅穿着衣服,心里反而没有了那种内疚,一个人一种性格。 像王红梅这样的性格就是贱的,一点不懂得温存,不懂得小鸟依人,不懂得……反正就是很冷,也很势力。 “送我回家啊!”王红梅说了一声,衣服已经穿好了,把马尾辫王后面一扔,随后甩了甩。 陈楚嗯了一声。 心想女生真是一个魔术师,你看刚才扒光了这顿糙,现在把下面用纸擦了擦,回去洗吧洗吧,第二天谁有能看出她昨天晚上干了啥? 而且王红梅脸上一点那样的表情都没有,以前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虽然快到了三伏天了。 不过午夜亦是有些清凉了。 陈楚跨上了摩托,王红梅也坐到了后面,摩托车打开灯,王红梅一把搂住陈楚的腰,脸还贴着他的后背。 不禁小声说:“陈楚,你爸要不是收破烂的多好……” 陈楚发出禁声。 差点有种把王红梅推下车去,自己离开的冲动。 心想麻痹的,忍着。 这要是把她自己扔下去,黑灯瞎火的,这里距离他们村子有七八里路,拐来拐去的,别再出什么事儿。 陈楚说对她一点感情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刚糙完她。 如果古代来说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即使现在时代开放了,不过两人,男和女的在一起糙了一把,也是有肌肤之亲,身体私密部位的接触也是能产生喜欢和爱慕的多巴胺的了。 陈楚亦是对她有感情,包括干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有情的,只是多少了。 不过见王红梅这样冷漠,他亦是冷漠了。 心想尼玛的,还没怎么样,就先嫌弃我爸了,要是以后真弄这个媳妇回家,我爸不得后半辈子受她的气啊。 心想一定要记住,这个女人玩玩就可以,千万千万别犯傻认真了。 她就是属于那种——贱人就是矫情的。 摩托车很快,虽然在夜间,陈楚骑的还不算快,却已经到了小柳庄。 等快到王红梅家的时候,她忙说:“把车灯关了,别开……” 陈楚晕了:“大姐,把车灯关了,玩意骑沟里咋办?这黑灯瞎火的,有点月亮壕沟可看不清……” “行吧!”王红梅答应了一声。 又拐了两个弯才到了她家的小土房跟前。 摩托车的大灯照亮了她家的小院,忽然,房门开了。 王红梅马上说:“快关车灯。” 随后慢慢从摩托车上下来了。 陈楚见到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女人,在月亮底下瞅着也不清楚。 王红梅已经小跑两步,只是腿脚有点不利索,撇呀撇的,陈楚心里一阵痒痒,心想这都是自己给糙的。 不禁有点洋洋自得。 这时,那中年妇女冲她说:“哎呀!你这死丫头,这都几点了?你咋才回来?给你同学过生日也不用这么晚吧?” “你管我呢!”王红梅往屋子里走,回了她妈一句。 陈楚差点笑出声了,心想现在这闺女咋都这么撅呢! “外面那人谁啊?你同学吗?男的女的啊?” “哎呀!你少管我!那是我张姐!你不是都见过她么!女的,长的有点像男的!你以后没事少管我!” “死丫头!我不管你?谁管你?你都快嫁人了,就给我好好的,消停消停几天行不?我的小祖宗!等你以后成别人媳妇,你妈我才懒得管你呢……” 陈楚一愣。 这时,王红梅已经打开房门,冲着陈楚这边看了两眼,像是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大眼睛像是波动了一番,最后才关门进屋了。 随即,屋子里面想起鹅黄的灯泡的微光,度数不算太大,不过屋内的情景也可以看清一些了。 王红梅住的是西屋,他妈进去和她说话,被她推了出去。 随后插门,然后把窗帘子挡住了,最后关灯了。 不过陈楚有种预感,在窗帘后面,王红梅一定看着自己。 不禁呼出口气。 今天听陈述的母亲说路小巧定亲了的,跟陈述她什么家的二哥,抽空探探,她二哥是谁。而现在又无意中知道王红梅要结婚了? 她不是才转学过来么?怎么结婚?难道不念书结婚么? 麻痹的,还好自己下手早,糙了也就没啥遗憾的了。 又一想,王红梅下面流血了,但她却说自己不是处女,麻痹的……是不是骗自己?明天问问张老头儿。 陈楚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心想已经不早了,忙骑着摩托车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大门没锁,显然老爹给他留门呢。 而陈德江也没睡,陈楚进屋后。 老爹叹口气说:“驴啊,你回来了?” “啊!爸你咋还没睡啊?” “唉!我有点睡不着,你和闫三闹成这样了,满屯子都知道了,我怕你出啥事。” “哦……”陈楚挠挠头。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不是给你电话了么?”随后陈楚又想起来,是给老爹电话了,不过自己的电话号好像忘告诉他了。 而陈德江也没用过手机啥的。 陈楚拉开大灯,开始教老爹怎么用手机。 他家一个房间有两个灯,没事的时候就用小灯,这样省电,有事儿的时候再用大灯。 陈楚教完老爹,心里忽然有种酸酸的感觉,以前他和父亲特别亲近,但只从年龄大了,越来越叛逆,和父亲说话也少了,不像小的时候了。 他忽然感觉眼睛很酸,有股难言的悲感。 他甚至相信,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现在什么功夫,什么医术,什么上女人的技巧,他愿意就当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儿,让父亲牵着,整天都是那样开心,那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 陈楚回到自己房间,不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三点,陈楚几乎是自然醒。 虽然睡的时间不多,不过那玉佩一闪一闪的,亦然让陈楚十分的精神,睁开眼,望向屋外,精神百倍。 陈楚跳出墙头,来到那片晨练的皇帝,伸胳膊探腿,开始演练古拳,一直练到五点,才回来洗了个凉水澡,随后下面条喊老爹吃饭。 他家的饭就是谁又时间谁做了,反正早上的饭也简单的狠。 张德江这才问:“摩托谁的?” “啊!那个……” “唉……又是那小莲给你买的对不?嗯?二手的?这雅马哈二手的也得两三千啊!行啊,骑吧,不过小心点骑。” 陈楚点点头,也不争辩谁的了。 吃完饭,骑着摩托车来到张老头儿这。 这老家伙亦是早早在炉子旁边烤火。 而院子里的柴禾好像比以前多了。 “驴啊,来了!” “啊!老家伙,你劈柴禾去了?院子里那么多木头啊!” “嘿嘿!有人孝顺老子,自然买柴禾了,还劈个屁啊!” 陈楚眨眨眼。 知道这老家伙拿自己放在他这的钱买柴禾了。 “你买点煤多好啊,这木头没煤省事儿。” “呷?煤不贵么?正好王小眼家三间瓦房烧没了,烧剩下的破木头,破檩子啥的我五十块钱都买来了……呵呵,这老家伙开始要一百块钱来着。” “哦!”陈楚点了点头。 “老家伙,我问你个事儿,你说昨天我把王红梅给糙了,糙了她三次,第一次流血了,为啥她说自己不是处女?” 张老头儿笑了。 “不是多好啊,你也不用负责了,我感觉有俩原因吧,一个就是真不是处女,因为一般女人被糙,处女第一次有时候是不流血的,第二次或者第三次流血,这种情况也有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女生个性比较强,比较冷,比较有主意,明明自己是处女也不说是,这种女人主意了,她很有主心骨,不是女强人,就是毒蝎一样的女人,最好敬而远之,因为她连对自己都这么狠,更何况对别人了……” 张老头儿说完,陈楚咧咧嘴,心里一颤。 随后冲老张头儿挑起大指:“老家伙,你真牛逼,真是流氓中的vip!” “呸!混小子,你个山驴逼!有这么说你师傅的么!” 这时,陈楚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楚接听。 里面一个懒洋洋的女声说:“哎呀,弟弟,今天有时间么?我给你找来两个老妹,和你说啊,这俩都是干小姐的,有钱,我和她们给你一顿吹啊!说你针灸的手艺可好了,你可别给姐姐我掉链子,对了,啥时候来,给个信,一人二百块钱,你千万别松口啊!我都给你谈好了,这帮卖13的有钱……” 陈楚笑了,心想麻痹的,这女人就得糙她,把她糙爽了真给你办事啊! 不禁想起自己把这小卖店的女人刺晕了糙她的感觉了,真他妈的好啊! 想起这女人的那两条大白腿,陈楚禁不住又硬了。 心想麻痹的,这次老子让你的屁股撅起了,撅起来糙感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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