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人有的时候就是很犯贱,喜欢什么就认定那东西一定就是自己的。 比如喜欢一个女生,就感觉那是自己老婆了,谁动就是给自己戴帽子,可能人家还不认识你了。 女人也是的,看准哪个男人了,就认定是自己老公了…… 不过这种情况有点少。 人犯贱的时候倒是挺多…… 陈楚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王红梅的举动,她脸上明显的带着愠怒。 这尼玛不是有病么!陈楚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这女人就是折腾人的那种,撩骚的,还不搞破鞋。 就像农村的一句话叫做:不养汗撩汉子,俗称撩汗精!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还不如养汉搞破鞋的女人呢。 这种女人多半是最可恨的,城里人也给她叫了一个名字,叫做——交际花。 就是整天围着男人身前身后转圈,跟人家一起喝酒跳舞啥的,搭肩搂背,吃完喝完,跳完,还跟人家开房,就是到房间里了不让人糙。 你说这算啥? 要真是好女人为啥跟人家吃喝玩乐呢! 还开房? 花人家钱? 很多女人吃喝完毕被人强奸,随后哭哭啼啼的报警,其实活鸡巴该! 谁让你嘴馋手贱吃人家拿人家的东西了。 文艺圈里把这种女人叫做名媛,说白了还不如古代青楼的妓女…… …… 陈楚心里有些浓浓的恨意,感觉王红梅都不如那小莲,都不如小菲干净。 妈的这种女人从今天开始,就算他妈的脱光腚儿了,撅起大白屁股蛋子白让老子糙,老子都他妈的…… 糙一下也行,多糙几下也行,反正糙完了肯定就不要了。 陈楚转回头,不去看王红梅,跟陈述笑了笑。 “你家在哪?我驮着你去吧……” “啊?” 陈述一愣,不过还是上了他的摩托车,陈楚绕了一个弯,他刚学会骑摩托车,怕把人家小孩儿啥的刮碰到,集镇上人多,而且七八岁,八九岁的小孩儿来回的乱跑打闹啥的。 小柳庄不算大,一百多户人家。 陈述的家在村子东面,而陈楚托着陈述,拐弯的时候发现王红梅还盯盯的看着他,不由得心里冷哼,贱货,这种人就不能给她好脸。 给她脸她就装,不给她脸她还得过来撩骚你。 陈楚问陈述说:“你家在哪?” “就那个,第三家……” 陈楚看过去,见是一排砖房。 小柳庄一百多户人家砖房顶多七八户吧,肯定除了村长会计啥的就算陈述家的房子最好了。 我糙!陈楚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陈述家里条件挺不错的啊。 摩托车要停在门口。 陈述忙说:“停在院子里面吧,没事的。” 陈楚嗯了一声,骑进了院子里。 而两边的邻居都出来抻着脖子看,脸上亦是笑嘻嘻的。 这也正常了,农村一般结婚都特别早,一般十七八岁就有相亲的了,尤其是女孩儿结婚更早。 二十五岁算是大龄剩女了,被人家说成有问题了。 只是这两年晚了点,主要是彩礼要的多,一般人家根本就娶不起老婆,而且要的越来越多了。 一般女孩儿家来个半大小子,亦或男孩家来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马上就有人指指点点的说是对象,是相亲啥的了。 所以那小莲一去找陈楚就风言风语的传开了。 农村整天没啥事儿,也没啥娱乐,就靠扯别人的闲话开心,在不就是打麻将了。 陈述家还有只小狗,汪汪汪的叫的也不响,她家院脖挺长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砖房的铁皮门开了。 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这女人也有些黑,不过身子很瘦弱,甚至是羸弱的那种了。 皮包着骨头,但两只眼那样的有神,而身段亦是极其的窈窕。 可见这女人要是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朵花了,肯定是在农村劳作的,加上没有营养的跟上去才颓废了。 陈楚想起医术上所写的,这女人亦是有病,面庞黑,而不是正常的黑,属于阴黑那种,有些发青,便是肝有病,而肝对应的便是目,她的视力一定差些。 目有疾有的时候是肝火的原因,便是气的,气淤积于胸,久积成疾,而嘴中味道便是苦涩,便是胆有疾…… 这家人以前肯定是有什么事儿的。 陈楚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 “陈述,这、这是你同学啊?” 本来一脸笑容的陈述忽然冷若冰霜。 “不用你管……” “啊?哦,好。”女人赞赞眼,冲陈楚说道:“那……进屋坐吧,我这孩子就这样,不懂事……” “你别说我!”陈述白了女人一眼冲陈楚笑道:“进屋坐吧,没事。” “呼……”陈楚一愣,心想陈述不像是那么不懂事的女生啊,这女人一定是她妈了,她怎么…… “大娘,这是我们班级的学委,给我补课来了……” “哦,学委啊?好,好,那啥,你吃饭了吗?婶儿给你做饭。” 陈楚点点头:“阿姨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得回去。” “行,那啥,你们补课吧。”中年女人眼神暗淡,不过对陈楚亦是笑容满面的,农村一般都称呼婶儿大娘之类的成呼。 叫阿姨的都会被人高看一眼,认为是城里人才这么叫的。 “对了,我记得你们班级的学委好像是叫路小巧吧!那丫头学习好,和你二哥好像定亲了的。” “你知道啥?路小巧根本考不过陈楚,这才路小巧考第二,人家陈楚比她多考四十多分,在三中都排行第二呢!以后肯定能考重点高中,瀚城的一中没啥问题,老师都说了。” “啊!是么?”这女人一听激动了。 陈楚装作不好意思的笑笑:“运气好,运气好。”不过,他心里也一颤,路小巧跟人定亲了? 陈述在前面走,进了房间,陈楚也跟着进去了。 看着陈述的屁股蛋圆圆的,一晃一晃,一颤悠一颤悠的。 心想这肯定极有弹性,要是抓一把肯定好。 外屋也很宽敞,东西两个房间。 陈述把他领进东边的那个房间。 这时,这女人也扶着腰走了进来,不仅冲西面的房间喊:“小娇啊!小娇,张娇!咱家来且(客)了,你快去院子里摘几个洋柿子去……” 陈楚刚要说不用了。 这时,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至少一米六五的女孩儿走了出来。 她跟陈述是两种肤色。 陈述的有些小麦色,跟这个女人肤色差不多。 而这个张娇,却是粉白粉白的,张娇只应了一声,就迈步走出门去。 只留给了陈楚半边毫无瑕疵的脸,还有一个跳来跳去的马尾辫。 她穿着牛仔裤,屁股被裹的溜圆溜圆的,身材亦是极好。 身上穿的上衣是浅黄,头发亦是微微染的淡黄色,配上粉白的面庞,陈楚心里哎呀一声,下面就硬了,忙两腿加紧。 心里便是心花怒放啊。 不由得赞叹,美女往往来自民间……哦不,美女都来自于意外啊。 这时,陈述已经拿出几何,代数这些书来。 随后看了一眼那女人。 “哦,哦,你们补课吧,我先干活去……” 陈述白了她一眼,没说话,翻开了上次考试的卷子。 陈楚脑袋一懵,全是X啊!没几个对的。 偶尔对的还都是选择题,我勒个去啊!这女生长得不错,但学习和自己以前一样的差劲啊。 陈楚忍不住的问:“刚才……那个……” “你问我和她啥关系吧?她是我大娘,本来我是她生的,不过我小时候她不要我了,送我老婶儿家去了,所以我现在就管我老婶儿叫妈,管我老叔叫爸,管她叫大娘……” 陈楚咧咧嘴,心里说我问的不是她,而是那个叫张娇的女生。 不过陈楚也明白了,肯定是这女人后找了一个人,生下了张娇,不过这姐俩都是这么好看啊!一黑一白,他不仅想起了那小莲跟那小青。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和这姐妹发生关系,要是能……能上了这姐俩,这辈子也不白活了。 这时张娇已经把柿子送过来了。然后一句话没有转身离开。 陈楚心里啧啧赞叹,真好……真好啊……哎呀,我的心啊…… …… 或许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你美貌就不会给你头脑。 陈述特笨。 陈楚不管怎么教,掰开了,揉细了,就差强奸她了,她还是不会。 教过一遍的单词,转个圈,放屁大的功夫就忘了。 陈楚偷瞄了一下她的胸口。 麻痹的,真是胸大无脑啊。这女孩儿,大扎真不错。 已经接近黄昏,远处有的人家已经早早的冒气了炊烟。 陈楚站起身要走。 陈述忙从炕上下来要留他吃饭。 陈楚心想,你留我住下来,跟你一被窝睡觉更好,老子在被窝里狠狠的糙你,再给你补课一定学的快,进步也快。 这时,在外面忙和的她大娘也说:“那个……学委啊,你就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阿姨,我得回去了,对了,您得注意身体啊,没事没总生闷气,对身体……对你的病不好,还有多注意身体,少熬夜,谁要是给你气受,你不用理她,那是她不懂事……” 几句话说的这女人眼泪汪汪的。差点哭出声来。 陈楚也没想到正说到了她的痛楚。 她轻轻的看了眼陈述。 “哎呀,你说啥呢,我可没给我大娘气受,你真烦人……”陈述脸红扑扑的,近乎撒娇。 “你这孩子……真懂事。那个陈楚,你要常来啊!”陈述她大娘被感动的眼泪围着眼眶转悠,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陈楚这才骑着摩托车走了,边走边挥手的,骑的也不快。 刚拐了几个弯子,就看一个低矮的土房走出一个女生。 穿着米色的上衣,下面浅色的裤子,白色的胶底鞋,大大的眼睛,长发扎着马尾辫,额前的刘海蜷曲着。 正是王红梅。 她发现陈楚看她,忙转过脸,不过陈楚路过她家门口根本没理她。 王红梅发慌了忙追出来喊:“等一会儿……” 陈楚又骑了一段,王红梅还追着。 他这才停下来。 “啥事儿?” “我……你还真生我气了啊?”王红梅手握空拳轻轻的打了陈楚后背一下,带着一缕香风。 “我今天真过生日,对了,这摩托车你的啊?”王红梅说着大眼睛盯着陈楚的眼睛。 像是要找出破绽是的。 “嗯,是我的。你……你还有事?” 王红梅扭捏的细长的手指捏着衣脚:“我……我同学都在县城,你,你能送我去吗?” 陈楚故意迟疑了一会儿才答应。 王红梅忙兴奋的跑回去关好了门,回来才坐上陈楚的摩托车。 随即小手轻轻的搭在了陈楚的腰上。 一个女人一个样,一个女人一种味道。 陈楚再讨厌,再烦王红梅,都不介意糙她一下。 或者说都十分想糙她一把。 晚霞粉红粉红的,让陈楚联想起王红梅的腿窝子的颜色,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粉红。 要不要把车开到荒郊野地里去,就像是金星说的,直接把她裤子扒了,糙了她?如果她不同意,就硬来? 妈的,贱人就得贱对待,糙,不糙白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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