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季小桃脑子炸了。 瞬间一片空白。 处女的下面和普通女人是不一样的。粉嫩嫩的不说,而且里面那几片肉夹的很紧。 当然,这东西可以修补。 修补的过程也很简单,就是把里面那层膜用弯钩的针缝补起来,当然缝补的过程会出血。 一般都是去医院去缝补,毕竟人家总干这个比较专业了。 但操作原理也很简单。 把下面大小嘴唇扒开,看到那已经破了的白色的膜,然后用弯钩针整合缝补起来,注意最后要留出个小洞,那样就更像了。 然后再缝补里面的小嘴唇,当然,长期和男人做那种事小嘴唇里面的肉肉有黑的地方,还有厚的地方。 不好意思,只有忍痛割爱用手术刀开始切割了,把厚的地方切薄,把黑的地方用手术剪刀剪掉。 在过程中会不断的出血水,不是很多,用酒精棉擦拭即可。 之后便开始缝合粉嫩的小嘴唇,也要注意留出的小洞口要合适和合理一些了。 最后就是最外面的大嘴唇的切合缝合了,不要心疼肉,下手狠一点,只有这样才能做的更像处女。 大嘴唇黑的地方厚的地方最多,没和男人做过时是什么样是知道的,切割要稳住狠,缝合要细心。 然后七八天,或者你怕疼的话就半个月可以拆线了。 拆线也简单,扒开下面找到线头剪断后,分开拆除就可以了,这样可以骗过百分之八十的男人。 自己细心做处女膜缝合手术,或许比去医院做的还好,做的还像。 季小桃是学这个的,虽然她是高护,但是学科的书本上也介绍了这方面的知识。 她见下面大嘴唇稍微有些浮肿。 联想到自己被齐冬冬按倒后,两条大腿被扛到他的肩膀上,虽然里面的那层膜没有破。 但可能外面的大嘴唇已经受到侵害了。 甚至有些浮肿。 而后陈楚到了就和齐冬冬打在一起…… 这样一想,季小桃脸瞬间惨白了。 泪水再次滑落。 如果她被别人侵害,哪怕是霍子豪,她也不会这样的。 但是被齐冬冬那个癞蛤蟆碰,她感觉自己身子已经脏了。 她不声不响的站起来,提上内裤,白花花的屁股被包裹的紧紧绷绷。 然后系好牛仔短裤。 无力的迈着雪白的长腿朝另一处的臭水沟走去。 她走的不快,整个人失魂落魄一样。 她忽然觉得世界都是一片空白了,感觉对不起任何人。更没脸等着霍子豪了…… 静静的来到臭水沟旁边,里面竟然还能泛出自己模糊的倒影,她笑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慢慢的往下走。 夏天这里蚊虫特特别多,里面很多在臭水里产卵,臭水的表面上滚动来滚动去的。 一脚踏了进去,她感觉仿佛不是那么臭了。 更像是另外的一种新生。 忽然,她的一只胳膊被抓住,然后被死命的往上拽。 “姓陈的!又他妈的是你!” 季小桃大喊。 “季护士,你咋又要往里面跳啊!快上来!”陈楚毕竟力气大,二百斤的麻袋都抗起来了,别说季小桃九十斤的身体了。 “我不用你管!我被那癞蛤蟆侵害了,让我去死……”季小桃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陈楚两手用力把她拉了上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时候他嘴也笨了。 不过他知道季小桃如果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肯定还会寻死的,这丫头性格太撅了。属于那种烈马的。 “季……季小桃,是不是能证明你不是那啦蛤蟆侵害的你就不死……” 季小桃停止哭泣,不过还在抽噎着,胸前的大白兔也是一起一伏。 不过还是略微点了点头。 陈楚心痛极了。 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肩膀,不过没敢搂进怀里。 他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手刚落在人家肩膀上,他就浑身哆嗦。 “如果,我说那癞蛤蟆下面根本没碰到你的下面你信吗?”陈楚说。 “不信!我是学医的,我懂,我下面……都,有……你不懂。” “谁说我不懂,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陈楚自信满满的说。 季小桃泪流如注,反正下面被动过了,有被杵过的痕迹,但里面的膜没破。 她虽然哭着,但脸还是红晕无比。羞涩的像落日红霞。 “其实……其实癞蛤蟆没动你的……我看的很清楚……”陈楚支支吾吾的说。 “不可能,他没动,那为啥我下面……我下面有被分开淡淡痕迹,本来是合拢的……”季小桃脸更红了。 陈楚鼓足了勇气。 “我动你的行了吧?你别死了,你让你哥砍死我得了,是我动的。” 季小桃懵了。 “你动的?你咋动的?” 陈楚也豁出去了。 “癞蛤蟆那东西那么小,怎么可以把你下面分开那么多,你给我备皮过,你是知道我下面硬起来多大的,不信咱俩现在就比划一下,是不是这么粗的洞?” 陈楚说着大拇指和食指弄成一个圈。 “你……你咋动的?”季小桃眼睛瞪得大大的,停止了哭泣。 “你看!”陈楚从怀里摸出几粒安眠药。 “这是你给我吃的,我都吐出来了,每天中午你都光着身子睡觉,我都看到了,我没忍住,所以去碰你的屁股,我是真的喜欢你,然后下面碰了你的下面,是我弄的,不过没敢把你那层膜弄破,所以你的身子还是干净的。你让你哥砍死我得了……” 陈楚说完闭上眼。 他心里也想好了,你爱怎么办就咋办吧。 季小桃过了好半天才问:“那你为啥要说出来。” “你刚才说了,只要不是被那癞蛤蟆弄的你就不死了。”陈楚还是闭着眼。都说出来,他感觉自己轻松多了。 反而什么都不怕了。 “行,姓陈的你真行啊!弄死你还用我哥季扬?我现在就弄死你!” 季小桃说话阴测测的。 陈楚还真有些怕了。 眼睛狠狠的闭着,两腿分开直哆嗦。 “熊样!我……我他妈的咋就没想到被你这个畜生干的呢!你……你……” 季小桃气急攻心,双目布满血色。冲着陈楚的裤裆狠狠踢了一脚。 这一脚包含着她无比的忿恨。 也用力极重。 “啊——!”陈楚捂着下面,疼的满地打滚。 过了一会儿,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季小桃开始还是恨,但过了一阵见陈楚还是这样。 恨意已经全没了。 “你……你不会是装的吧?” 季小桃吓坏了。 她知道男人那东西踢不得,容易死人的。 她学医的自然懂,刚才也是气晕了。 “陈楚,你,你说句话啊……” 只见陈楚的眼泪鼻涕一起都流了下来。想说话也已经说不出了。过了半天,平静了许多。 只是浑身软软的无力。 “你松开手,我给你检查检查……” 季小桃说着就去解他的裤带。 “不用……我,我是活该……”陈楚说。 “说啥呢!要不是……要不是你这样,我早就不想活了,被你侵,总比被那癞蛤蟆侵好,再说刚才你也救了我,我也踹了你,反正现在咱俩两清了,快,让我看看……我是大夫你怕啥……” 陈楚感觉浑身都没力气。这一脚比被闫三揍的还狠呢。 也就松开了手。 “季护士,你别见怪,你,你太好看了,要是解开裤子我下面,下面得硬起来。” 季小桃笑了。 “装傻啊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这东西,我们在学校的时候见过男人最大的标本,比你这玩意可大的多,得了,我帮你解开好了!” 季小桃看他手上没有力气。 这时她也不哭了,擦了擦泪痕,小手帮他解开裤子,然后伸手进去掏了一把,就把那软软的家伙给掏出来了。 陈楚呼吸有些急促,不过感觉那小手柔柔滑滑的却没有什么感觉了。 季小桃挤压了两下他的两只‘丸子’,然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脸红了,心头也加速了。 忙用手撸了两下那东西。 忽然哭了。 陈楚有些发懵。 “我,我闯祸了,你这东西不好使了。”季小桃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陈楚一见自己那软趴趴的东西,也蒙圈了。 “什么?我……我的东西……” “你看啊,一般男人见了我,这么一脱裤子下面都硬,还有,我刚才给你撸了两下,也挤压你的‘丸子’了,一般让男人硬的最快的就是挤压‘丸子’,因为那里是精囊。现在这么挤压都不好使,肯定是刚才被我踢的……” 陈楚傻了。 “我……不能吧……” 他慌忙伸手抓住自己的东西,此时也不顾及什么了,看着季小桃就开撸了两下,季小桃也不动,就那么看着他冲自己撸。 但是那东西还是不硬。 陈楚一下坐起身,一把就把季小桃搂过来。 季小桃嗯啊的呻吟了一声。 也不说话,就那么被陈楚搂着。 他一手抱着季小桃的肩膀,感觉一阵阵芳香传进鼻孔。 脸上也火辣辣的,心跳也无比的加快。 但下面还是软趴趴的没有一点硬度。 “我……我真的不好使了……我……”陈楚眼泪在眼前打转转。 然后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季小桃见他哭了,自己也就不哭了。 “陈楚,你别哭,我一定想办法让你这东西弄好使了,祸是我闯的,我负责……大不了……大不了你以后娶不到媳妇,我给你当媳妇,我赔给你行不?”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春乱香野(妇科乡医)封面春乱香野(妇科乡医)萧九成人小说《一股阳精射入晚辈》简介-刘旭是以为玉嫂在洗衣服,可当他悄悄拉开门时,却看到什么都没穿的玉嫂正在洗澡,还拿着水瓢舀起温水浇在锁骨处,那调皮的温水就顺势往下流,划过玉嫂那饱挺的前襟后就溅向前方。当然,大部分温水是顺着那深深的壑口往下流去,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汇合后就顺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或者是直接就滴在了地上...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情孽缘封面*情孽缘大宝诱香日月蹉跎,时光荏苒。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九月四日,上午十点多,我同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同监室狱友一一道别,他们中很多人为我的出狱感到高兴,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几个很是不舍,这其中当然包括“老吹头儿”,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狱友也分别把要给家属捎的口信、联系电话塞到我的口袋里,叮嘱我出去后一定要帮他们把口信带到。 当然我也留了我的通信方式,并保证出狱后把最新的联系方式写信告诉他们,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在外面帮忙的事尽可以找我。执着坎坷的爱封面执着坎坷的爱老柳巍巍群山环抱着小山村,村子不大,五十多户人家,不规整的排列在山脚下,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山村,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离最近的镇,也有三十多里崎岖不平的山路。 十八岁的铁蛋,哼着期许主题歌,拎着镐头,牵着一头黄牛,牛背上驮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今天的收获,有桔梗,龙胆草等药材,踏着落日的余晖,快乐的向家里走去。 村边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哗哗的流淌,河边一个少女,在青石板上洗着衣服,眼睛不时的望向通往山里的下路,乌黑的大辫子,系着红头绳,清纯的大眼睛流露出少女的娇柔和刚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蓝色裤子,脚穿一双自己做的布鞋,纯朴秀丽。似幻人生封面似幻人生34567893456789(阿龙)《似幻人生》叙述的是陶龙旷古绝今的超级纠葛故事。说它旷古绝今,并不是讲陶龙的眷属女人的数量多么庞大,事实上,至2007年10月中旬,陶龙的女人只有不到四十个。旷古绝今表现在:陶龙将他上三代、下四代(第四代在陶龙此次带陶强他们到桃源给陶云拜寿时出世)的女人悉数收入眷属,形成八世同堂、空前绝后的纠葛家族。瑞龙和春香封面瑞龙和春香西风壮李瑞龙的父亲李金宝是个酒鬼加赌鬼,家财大半输光,剩余换成酒精买醉,家庭一贫如洗。母亲纪春梅是个吃苦耐劳的农村妇女,常和李金宝吵架,被李金宝毒打。1986年一个秋天晚上,下着瓢泼大雨,李金宝输了借来的钱,拎着喝掉大半的一瓶白酒摇摇晃晃地回来。纪春梅刚埋怨了李金宝几句,就被酒鬼拳打脚踢,亏得儿子死死护住她,不然春梅当场就要残废。女友乱尘事封面女友乱尘事惠天天终于要带女朋友回家了。我是一个农村的小伙子,二十多岁了,在市里一家商场卖服装,经常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们衣着暴露的试衣服、挑衣服,我的兄弟就突然间站起来了,每当这个时候我脑袋里就会想,如果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会是什么感觉呢?低喘。就因为当时的这个想法,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后悔不已,而又兴奋无比,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的女朋友叫慧心,在市里一家贸易公司工作,身材那是没的说,丰胸、柔弱。这次我的母亲大人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了,让我在年前必须带女朋友回去,他们知道我有交女友,但是没见过面,心里总是不放心,这或许是所有父母的通病吧!经我和小惠(以下都用简称)商量之后,决定去我老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