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想不想嫁给本帝?” 御花园内,女帝长身玉立,清澈的眸子闪着动人的光辉,而跪在她面前的朱福又黑又矮,两者的反差非常巨大,就好像女神在垂怜一个卑微的乞丐。 “嫁……给陛下……” 朱福喉咙似乎一阵梗塞。 女帝圣洁如天仙的容颜近在眼前,说出的话语又是那么动人心弦。 尽管此前他有过多次幻想,女帝出于某种原因,与他携手登床,激烈肉搏,而自己则握着她傲娇大奶,在她轻微的娇吟中射入一注注精液,但又怎比得上女帝陛下亲口说出来得震撼? 这几乎把朱福此前心中的一切妄想摧枯拉朽,又重新塑造。 女帝红唇轻轻一扬:“你可知,本帝登基之前被六国人称为帝美人?” “小的听说过。”朱福久在深宫,却很清楚这个特殊的女帝称谓。 女帝说道:“这份盛名并非空穴来风,我乃天璇灵体,除去我之外,只有三百年前梦神山之主梦神妃拥有这种体质。巧合的是,梦神妃也曾被书圣列为绝色榜榜首。 天璇灵体很独特,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从内而外散发着仙灵气息,魅力惊世,而我更比当初的梦神妃多了一份内媚,凡是有幸尝过的男人无不欲仙欲死。” 女帝毫不顾忌的与朱福细说她身体的奇妙。 朱福听得口干舌燥。 女帝的身体……至今为止,应该还没有人彻底品尝过吧?毕竟就算是当初大齐国主,易数城给白玉国,也只是和女帝玩了一发足交。 而女帝统御白玉国至今,还没听说过谁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六国淫虫都在议论纷纷,最后究竟谁能够上得女帝的床塌。 女帝又道:“天璇灵体除去会赋予人惊世魅力,如果能修行,七成几率可修炼成道,只可惜世间的修行法诀已尽归春秋殿。 八百年前,春秋殿深处的不死神经病掠夺六国,独揽各大天决长生不老,足足压制各大仙境圣地八百年光阴。没有天决的仙境圣地无法延续,只能向春秋殿低头,这也就是为什么,各大仙境传人前仆后继,成为春秋殿神女。 当今春秋殿的顾神女、纪神女,就是为了得到传承天决加入春秋殿,却已在那些老怪物哄骗下失身。” 女帝说到此处微微一笑:“有趣的是,从本帝十五岁开始,春秋殿那些老怪物就年年来劝本帝,让本帝与那些仙境传人一起堕入污泥,去做他们的神女,不要羞耻的走到那神经病面前,给他调教,说不得能得到赏识,修炼一部分天决。 只是本帝明白,那些老怪物只是单纯想给本帝开苞罢了。” 春秋殿老怪物权柄滔天,在六国话语权巨大,在这世上,除去最让他们惦记的长生不老,就剩下各大仙境圣地那些神采出众清眸如有仙韵的传人。 而女帝一直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怎么样,朱福,本帝的身子除去当初昭天武主的阳精进入过一次,还从来没有男人触碰过,你想要么?” 女帝微微俯身,一只清凉玉手抚上朱福的脸颊,她一身纯净白衣,月光之下,美得极不真实。 朱福结巴干涩,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女帝陛下的身子绝无仅有,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 天璇灵体,一个在春秋六国传说中灵体,如果修行天决,很可能就会成道,那样一来,女帝陛下那就有上千年寿元。 说她是真正的仙子也不为过。 朱福想立刻答应,但他的内心却存在一个巨大的疑问,为什么会是他?女帝纳夫婿的消息一出,六国之中,无数男人都会闻风而来,无论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武主,还是才华横溢的军师谋略家,都会齐齐涌入白玉京。 但女帝陛下的眼光何其之高。 当年的昭天武主,盖世人杰,都只是被女帝借走了阳精。 而他只是一个矮小卑贱的奴才,凭什么能引起女帝的重视,甚至愿意把他娶为最亲密的枕边人。 “小的……我……” 朱福结结巴巴,口齿不清,无法表达他内心的震撼与仿徨。 “你真不想?犹犹豫豫,机会是要从手里溜走的。” “小的很想,但……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女帝眸中淡金色火焰一闪而逝:“这就是你迟疑的原因?不管明白与否,绝大多数男人遇到这种机会,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你因为一个不明白,就要错过这全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机遇?” “我……”朱福语塞。 “罢了。”女帝摇了摇头,这朱福实在是一头蠢猪,蠢到如此地步,自己降下恩赐,他竟然还在迟疑。 女帝放弃劝说,开门见山。 “其实本帝选择你的原因,是想要一个太子。” “太子?”朱福一惊。 “不错,我虽得天璇灵体,但是怀孕的难度也成倍于普通女子,当初昭天武主的阳精,被他一身神功修为唤醒百倍活性,这才让我自然受孕。 遗憾的是,我虽怀孕,但泠儿与吟儿都如我一般是女子。” “难道让两位公主日后接管白玉国不好么?” 朱福鬼使神差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当然不好。” 女帝回过身,淡然道:“我帝家最强的神功心法只有男儿才能修成,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太子,一个我亲生的太子,将来能统御春秋六国的太子!” 这套说辞是女帝早早想好,用来委身于朱福的理由。 而朱福完全相信,并且惊呆了,女帝陛下的雄图竟然如此骇人。 统御春秋六国,这可是长达千年来,从不曾有人做到的伟业。 “在这世上,能让我受孕的人无比罕见,而你,是我千挑万选,有可能让我再次受孕之人。” 女帝的神色忽然柔和下来,抚摸着朱福的黢黑震惊的脸庞:“庚阳之体,是最具阳气的强大体质,虽不如天璇灵体神异,但它所能诞生出的阳精品质却超乎寻常,嫁给我,给我播种。” “小的给女帝陛下……播种……” 朱福激动热血萦耳。 这是美梦成真了么? 从入宫以来一直心心念念的女神大人,主动邀请,与他这种卑贱低微如尘的小人物发生最亲密的肉体关系,哪怕这带有强烈目的性,哪怕女帝陛下对他没有一丝一毫情感,但也足以让他疯狂。 女帝见朱福如此表现,凤眸之内,淡紫色的魅惑光芒一闪,摄住朱福内心的欲望,徐徐引导:“是的,用你的庚阳之体给本帝播种,放开一切身心,在本帝身上驰骋伐挞,本帝也会如你所愿,带给你这世上最欢愉的享受。” 只在声音落下后,朱福的双眸之内,欲望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那小的可以先玩玩女帝陛下的腿么?” 女帝轻轻一笑,手一推,朱福整个人跪坐在她的秀足面前。 仙姿飘逸的白色衣裙下,一双修长完美的轻足主动送来。 褪去鞋袜,露出一对儿香滑嫩足,脚趾粉嫩干净无比。 “本帝说过,你可以尽情享用本帝,你我二人需彻底放开身心,让你的阳精直达本帝仙宫深处,才有怀孕的机会,所以朱福,你不需要有顾忌。” 女帝摆着一双细白娇嫩到极致的秀足,递至朱福的面前。 朱福瞧的欲火中烧,吞了吞口水,毫不犹豫的捧起女帝的这只嫩足观赏,只见足心红润娇嫩,却又白得象牙也似,而玉趾却又修长浑圆,中心有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凸起。 这是朱福从来没见过的神仙玉足。 “你想怎么玩?”女帝含笑道。 朱福看了眼女帝,面上一狰狞,捉住这只嫩足,嘴唇如雨点般落在上面,最后张开大嘴吃进嘴里,把十根足趾啃来啃去。 女帝只觉足趾痒痒的,忍不住笑道:“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玩过我这里。” 朱福变本加厉,竟用牙齿咬住嫩趾,不时施加大力,继而一只火热的舌头,在女帝足心上来回拨动。 嗯? 女帝芳心一热,足心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顺着大腿延伸而至腿股,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出。 寻常人的足底经历挠痒,必然条件反射似的收回,而朱福粗糙的大舌,又热又粘稠,可谓时刻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有意思……” 女帝眸中兴趣之色一闪,并没有用神功压制这种新鲜感觉,渐渐,随着朱福来来回回的舔动,女帝俏脸飞上两抹绯红。 奇怪,这脚丫被玩的感觉怎的如此奇怪…… 女帝俏脸一红,忍不住斥道: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舔人家的脚……” “女帝陛下的脚丫是人间美味,小的想好好尝尝。” 朱福吃得津津有味,贪婪的把女帝的趾头吮吸了个遍,又在那白里透红的娇嫩足心嘴唧唧作响,口水直流。 女帝足心一阵难耐,道:“痒死了,不给你玩了。” “不行,女帝陛下答应我随便玩的。” 朱福哪里肯答应,他的欲望已经完全点燃,擒着女帝的脚丫不肯放松,女帝轻足有一股天然幽香,吃起来还有丝丝香甜味,脚形纤美,百玩不厌。 女帝渐渐晕红上脸,娇喘吁吁,动人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无奈:“本帝的脚儿算是便宜你了,还从来没人这么对本帝做过,好吃不?” 朱福听得心情大动,吸吮粉嫩脚趾时,忽闻到一股浓郁的气息。 他抬头向上看去,三千青丝披散间,女帝胸前两团峰峦饱满丰挺,他一手一个掌握在手里,隔着衣裳徐徐揉搓个不停。 女帝轻轻喘息,朱福的大手不仅滚烫,而且十分有力,揪抓狠辣,把她丰满挺弹的傲人揉成各种形状。 手掌揪握挤压时,形状变化,紧缚的裹胸里撑出大片雪白美肉。 “陛下真美。” 朱福双眸通红,大口大口喘着气,矮小如他,把玩女帝的大奶还需踮起脚,但他根本耐不住诱惑,使劲踮起脚尖,埋脸拱进她两只娇热大奶里。 渐渐的,朱福大胆把女帝白纱轻衣拨开,一对泛着晶莹玉光饱满浑圆的丝滑乳峰跳了出来,颤巍巍,浑圆粉嫩,形状极美,抓起来弹性十足又不失柔软。 女帝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怎地这朱福开始唯唯诺诺,一玩起女人竟然如此粗鲁莽撞。 前后近乎换了一个人。 “娘,让我做你干儿子吧,也让我吃吃你的大奶吧。” 朱福忽然这么说道,他瞧得一双雪白峰峦,喉咙发干躁动不已,发了狂埋脸就含住眼前的奶尖,整个脸都拱进滑腻乳房里,吃的津津有味。 “你叫了我什么?” 女帝心弦莫名一颤,破天荒地红了脸儿,望着朱福沉醉的样子,想了想,却是母爱散发,玉手轻揽,微微将其托起,让他更加自然的品尝她的酥胸。 犹豫了一下,女帝问道: “你怎么叫我娘?” “娘,女帝干娘,让我做你的好儿子吧。” 朱福大手抓着一对奶子,拼命往嘴里送,而胯下一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隔着裙子紧紧抵着女帝的腿心。 “认我做娘,你这孩子就这么缺爱么?” 女帝红唇轻启,听到这声亲切的娘,皓白的雪肌渐渐起了一层绯红,忽然之间,她发出一道荡魂心魄的哼吟。 因为她的双峰不仅被揪,晶莹的乳晕还被朱福狠狠啮咬了一下。 女帝蹙眉,娇喘吁吁道:“这么用力做什么,你这孩子……小时候一定没……没吃过女人的奶,今天才这般用力......” 朱福充耳未闻,只顾埋头啃吮。 女帝被吃得美眸微眯,娇躯细微起伏而微微颤栗,两颗粉嫩的乳头已是渐渐硬了起来,而朱福在上面大施手段,不仅咬住一颗乳头,另外还用手捏住一颗,把粉嫩乳头挤压至扁平,搓揉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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