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噗!!咳咳!”优雅迷人的明澜被茶水呛到了。 “你要学玉房秘术?!”本来坐在窗口上装风骚的秋澜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摔一个狗啃泥。 “嗯!”阿秋很严肃地点头。 “为什么?”秋澜匪夷所思,“难不成独孤九临能力不行?” “咳咳咳!”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的明澜又被口水呛到了。 秋澜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够了啊,都是在楼里活了十几年的,装什么纯?你演良家妇女演上瘾了?” “说什么呢?” 明澜直起身子,优雅地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恢复了平日的形象,“我是觉着吧,咱们小阿秋总算是开窍了,知道取悦男人了。” 她拉过阿秋的手,语重心长地,“阿秋啊,这男人吧……” “哎呀,行了!” 秋澜性子急,一把推开她,“阿秋啊,事不宜迟,今天你就先到我的房里观摩观摩,放心,我绝不藏私!” 她也隐隐猜到了,或许独孤就是那个指派她看着阿秋的幕后大老板,这样的人,她当然要不遗余力地讨好啦! “你这不着调的又发什么疯?”明澜扯了她一下,“今儿个是十五,‘那个人’要来的,你舍得让阿秋看?” 秋澜眸子飞快地闪过一丝黯然,嘴角的笑容莫名地僵硬,讪讪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是个臭男人吗?” “一边儿去!”明澜推开她,“治病之前哪个大夫不得望闻问切先弄清楚病症的?你可别乱下药!” 秋澜撅着嘴坐到一旁不说话了。 “阿秋,你先说说,你们俩在‘那个’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太大了,我装不进去。”阿秋很诚实。 两位花容月貌的美女同时静默了。 好久,明澜不自在地捋了下鬓角:“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她哽了一下,“独孤公子那话儿到底有多大?” 她们毕竟也算“阅尽千帆”了,什么大器没见识过,这个,小意思,小意思…… 阿秋从记忆中苦苦搜索──每次她都蒙上了眼睛,哪里记得清楚? 终于,她实事求是地放弃了,摇头:“没见过。” 绷着精神紧张地看着她的两个美女同时扑倒──这是什么答案啊! “难道你们从来都没有‘进去’过吗?”秋澜比了比手势。 “有啊,”阿秋木然,“可是有时候他太用力了我就会有擦伤和裂伤,所以最近几次他都没有尽兴。” “肯定是前戏不够,前戏很重要啊!”明澜叹息。 “不是……”阿秋弱弱地抗议,但是直接被无视了。 “话说你们一共做过几次,记得吗?”秋澜问。 阿秋低头掰手指算起来,然后揪着秀气的眉毛:“好像,七八次……不是,八九次……”再次放弃,沮丧不已,“记不清了……” “记不清就算了!”明澜挥挥手,“总之你们还算‘新婚’就对了。” “失败了这么多次,”秋澜咕哝,“这独孤公子技术很不行啊。” 器大活不好,什么都是白搭。 不过…… 她偷偷瞄了一眼神色木然的阿秋,暗暗叹气,忽然有些同情独孤九临──怎么就看上了阿秋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呢! 明澜白了她一眼,为她这种不怕死的粗大神经而折服。 “这样好了,今晚你到暗房先四处观摩观摩,也不用跟着新来的小妹一起走,免得你尴尬,明天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们两个。” 对于一个几乎没有什么经验的人来说,积累经验的最好方法就是不断观摩学习然后模仿了。 “要不先跟我学吧,楼里的人技术参差不齐的,我怕会把阿秋教坏了!”秋澜担忧。 “不用!” 明澜娴静地端起茶碗,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文雅,“一样米养百样人,你怎么知道独孤公子喜欢什么程序、什么体位、什么把势?跟楼里其他姐妹一样,还是让阿秋先从基本功学起吧。” 阿秋木然的站在一旁,任由这两个人商量着帮自己计划好了一切。 …… 和艳楼作为扬州十佳青楼名胜,自是有自己的一套秘密法宝,其中一条就是楼内的密道。 这可是个好东西,密道在和艳楼内弯弯曲曲,时而在房与房之间,时而深入地底,有些地方甚至延伸到房顶,当然,在房顶上的密道很矮,必须趴着身子才能挤进去。 这是和艳楼的一大秘密武器,不但可以用来监测客人的情况,督导姐妹的干活质量,还可以用于新进人员的培训──新进的人员可以通过在密道内观摩学习提升技能。 当然,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也只是极少极少的一部分,并不清楚和艳楼内的密道分部情况。 毕竟,这样的事情让客人知道了,这和艳楼也不用开了。 明澜和秋澜的要求让蓝妈妈很不情愿──这可是她保命的老本啊,平时轻易不放人进去的,就算放进去,也要她在一旁看管着才行,现如今她们却想让她交出所有密道的钥匙让阿秋能自由行走,这怎么可能?! 可是想想阿秋背后的那个人…… 老脸抖了抖,落下几两白粉,她还是掏出了所有的钥匙。 “姑奶奶唉,你可千万仔细点别叫人发现了。还有啊,别管看见什么出来后都不要声张,这和艳楼可是我们三代人的心血啊……” 阿秋木着脸:“是。” 秋澜翻白眼:“好啦好啦,蓝妈妈,阿秋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安啦安啦……” 蓝妈妈抹抹脸上的老泪:“我这也算是为了独孤公子的‘性福’鞠躬尽瘁了,阿秋,回头你可千万要替我美言几句啊!” “……”阿秋继续面无表情,“是。” 今晚,阿秋遵从明澜和秋澜的指示进入了和艳楼的密道。 临进去前,明澜忽然拉住她:“阿秋啊,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今儿个你就先在地下密道里听着,明天再上楼看,懂吗?” 阿秋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后,人生观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第一个房间底下的密道里,听见上面粗重的喘息夹杂女性高昂的呻吟。 “哦,好舒服,太棒了……操死我了,太爽了……哦!哦!!哦!!干死我,干死我吧,太爽了……” 阿秋木然,对于以上某些用词理解无能。 另一个房间,男人粗鲁的咒骂中偶尔响起女子的呻吟。 “你这个欠操的淫货,噢……哦!贱人!骚货!全部的吃掉!把我喂给你的全部吃掉!噢!我答应过喂饱你的……” 阿秋疑惑──喂个饭至于这么激烈吗? 再换一个房间。 尖细娇弱的女子声音:“不要……不要……唔……救命……啊,你插进去了……哦,好深,不要,不要玷污我……唔,你顶到我花心了,天哪,我被玷污了……” 黑线慢慢爬上阿秋的额头──这里是青楼,谁玷污谁啊? 第四个房间,男子的声音。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哦,操你!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哦,操你!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哦,操你!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场……哦!哦!哦!” “……” 阿秋纠结了──她虽然识字,可是文采却不行,刚才那一段,完全没听懂啊! 谁来告诉她,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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