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大厅。 慕容韬很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抬起眼眸看了独孤一眼:“独孤公子有恙?” 双目无神,一如阿秋的呆滞木讷,但是其中却隐隐如北海之水,深藏隐晦不明的暗潮。 不愧是一个掌控了大旭王朝将近二十年的皇者。 独孤微笑,仪容没有半点不妥:“谢皇上垂爱,草民确实身体微恙,不过并无大碍,相信阿秋很快就能把我治好的。” 说道阿秋的时候眼神往旁边滑了一下,可惜站在旁边的阿秋垂着眼眸没有半点反应。 慕容韬不动声色地看着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阿秋,他当然知道阿秋与独孤九临的牵扯,如果阿秋是心甘情愿的就罢了,如果不是…… 他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杀气:“阿秋,你来说,你今天怎么会在独孤公子的房间里?” 阿秋莫名其妙,神情坦荡无辜:“独孤公子病了,我给他治病。” 噗── 不是这个意思啊! 独孤在内心狂喊──他多希望能趁此机会在慕容韬这个未来岳父面前确立身份啊,可偏偏阿秋就是个认死理的。 唉,大概在她看来,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也不过是在“治病”而已吧。 阿秋的木讷和独孤的无奈都被慕容韬看在眼里,想起明澜之前传回来的消息,他有些纠结了。 按理说独孤对阿秋痴情一片,他应该乐见其成才对,毕竟独孤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俊才。 可偏偏阿秋情根不长,无法动情,如果让她跟独孤在一起,她不见得会有多快乐,这么一来,对于阿秋和独孤在一起应该持有什么态度,就变得艰难和模糊起来了。 “独孤,如果有一天……”慕容韬慢吞吞地说,却没有把话说完。 意思就是既然现在阿秋是自愿的,他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如果有一天阿秋不愿意了,他就必须放手。 不会有那么一天! 如果在昨天之前独孤的心里还有同样的担忧的话,那经过昨天晚上阿秋的表白,他已经无比确定两人的未来。 虽然心里很肯定,但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坚决地开口:“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放她走!” 对于两人打谜语一样的对话,阿秋像是没有听见,低着头兀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而对于独孤的回答,慕容韬也很满意。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早在这之前,他就已经默认了独孤这个女婿。 …… 五天后。 一辆马车出现在院子门口,宁凡早已在门口守候,看见马车停下就立马迎了上去。 马车上蹿下一个人影,一身桃花粉色锦衣,亮瞎人眼。 “小凡凡!”那人径直往宁凡身上扑过去,一把抱住她转起圈圈来。 宁凡也兴奋得小脸发红,任由他抱着自己,笑得像花儿一样:“相公,我好想你啊!” 一旁的秦问天黑了脸,不由分说将宁凡抢了过来牢牢抱在怀里:“够了吧?”真是,他都开始后悔让宁凡把这个瘟神叫过来了。 马车上又下来一个人,身形修长,虽是女子,头上只扎起帅气的马尾,眉目间英气逼人。 她看见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禁失笑:“翔天,你要是真想抱师嫂也可以,大不了我去抱抱师兄,赚回来便是。” 陆翔天马上缩回手脚,委屈得像是个要不到糖的小孩。 宁凡同命相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满脸不舍。 “哼!”只有在这种时候,对她百依百顺的秦问天才会表示不同意见。他装作没看到宁凡的表情,抱着她就进了内院。 在大厅等候的众人看见来人,都站起来迎接。 “大家不要客气,不要客气!”陆翔天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过来与每一个人握手,一一请大家坐下。 轮到慕容韬的时候笑嘻嘻的:“你是当今皇上?虽然长得没他好看,但是你比他高,唔,比你爹好,比你爹好……” 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讨论身高问题,他也真够可以的。 他身后的蒙青虹无语,略带歉意地对慕容韬笑了笑。 “哎,你这腿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给治治?我最近在研究医术,决心超过秦问天那个家伙,正好拿你来试验一下……” “翔天!”蒙青虹忍无可忍地喝住他。 慕容韬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我这腿没有事,多年前叶盛云就已经把我身上的毒素逼走了,是我不想站起来而已。” 众人默然。 明明可以站起来却执拧地坐在轮椅上,他这是在像叶盛云表达自己的不妥协吧。 怪不得以叶盛云的本事,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征服他,这个看起来木讷呆滞的皇者真的有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和坚韧。 独孤不禁看了一眼阿秋──她也是这般的吧。因为单纯而执着,坚守内心,认定目标就再无人可以扭转。 小插曲过后,大家很快坐定开始讨论大事。 陆翔天摸着下巴,一双波光流转的桃花眼因为思考而略带锋芒之光。 “依照目前搜集到的信息,我可以推断,这个叶盛云是穿越过来的,而且自带灵泉法宝空间。她的武功在我们看来高深莫测,是因为那根本不是武功,而是修仙的法术。” 想起叶盛云曾经发话自己想要成仙也是轻而易举,慕容韬赞同地点头,同时对这大千世界的万般造化感到惊奇。 “我的第十二房姨太太就是穿越人士,不过她没有自带空间,比起这叶盛云来就逊色多了。” 陆翔天叹气,“可惜她已经穿回去了,要不然我还可以找她咨询咨询。” 对于他古里古怪的人生历程,蒙青虹已经很淡定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叶盛云的底细,那接下来就是制定计划对付她的问题了。” “她身上有灵泉,又兼修有法术,世间的毒物蛊虫都对付不了她。但是咒术用的乃是精神攻击,所以仍能对她产生一定的影响。这叶盛云大约也是受情根所控,内心修行不够,所以我们可以利用她的这个弱点。” 陆翔天话锋一转,“只不过她当年既然已经吃过一次亏,恐怕现在早就有了防备。我虽然善于咒术,但如果不能一击即中,只怕也奈何不了她。” “为情所困,那我们就以情伤之便是。”独孤道。 陆翔天笑嘻嘻地瞄了他一眼:“看来你对情伤感受颇深呐!不错,这情之一字,如果能运用得当,不仅能伤人精神,更能伤人身体,杀人于无形。” 慕容韬也是聪明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们想利用我刺激她,在她身心俱损的时候出手,将她咒杀?” “本来你们的计划就是慢慢刺激她,在她防备松懈的时候再对她突然出手,只不过现在出手的对象变成了我而已。” 慕容韬点头──他这段时间确实在不断刺激叶盛云,以图找到她的弱点和缺口。 “既然如此,”陆翔天掰掰手指头,笑得贼兮兮的,“那就由我来下一剂猛药吧!” 众人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只见他伸手从脸上揭下一层皮,露出了真容。 所有人不由屏住了呼吸。 面容精美犹如天外笔仙勾勒,尤其一双美眸,秋水层层,波澜荡漾,流转间勾魂夺魄。 如果说山花的妖媚还带着山野间的青涩感,那这个人的妩媚就是天工造化后再历千秋万年修炼,在他面前,无论男女,都会沦陷其中。 粉色诱人的肌肤在桃粉色的外袍映衬之下格外动人,原本夸张炫目的造型现在显得浑然天成,相映成趣。 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不辨雌雄、妖媚惑人之相! 呆滞的众人中竟然是山花先恢复了神智,她欢呼一声冲过去,眼中满是惊艳和欢喜:“你长得真好看!” 如此纯净的欣赏让陆翔天愣了一下,然后微笑:“谢谢。” 他转而看向慕容韬,“就凭我这皮相,被禁欲十几年的皇上看重带回宫中,这个借口应该不勉强吧?” 慕容韬回过神,慢腾腾地回答:“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 以他的样貌,哪怕是神仙恐怕也难以经受诱惑,何况他只是一个凡人。 蒙青虹站起来:“既然要下药,就下个够本──我跟你一起走。” 陆翔天奇怪地看着她:他们两人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如果他要进宫,本来她也会跟着一起进宫啊。 蒙青虹略一偏头看向慕容韬:“我最近在学易容术,刚好拿你试验一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陆翔天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也染上了他的不着调。 陆翔天夸张地倒抽一口气:“你要扮演皇上?!” 蒙青虹挑眉:“不行吗?” 所有人都表示不解,只有秦问天双手环抱在胸:“你们是想让叶盛云看见‘皇上’和翔天交欢的场景?” 这一剂药── “真够狠的!”

小说推荐

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封面三凤奇缘:风舞江湖寺下小僧时值夜半,万籁俱寂,西凉城府衙后宅却是依旧灯火明亮,屋舍内一位男子立足窗前负手长吟,所念之诗乃是唐朝“高岑”之一的岑参所作,此时明月悬空,正当应景,但见这男子四十左右的年岁,朗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仪表堂堂俊秀儒雅,只是男子俊美的脸上此刻却透着几分忧愁,“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他吟到此处忽然顿住,转而轻声自嘲道:“故人?我顾某人哪里有什么故人,如今连这个家都要没了。”他说完此话,忽地怒意上涌,不禁伸手狠狠拍了一掌窗台,许是手上的疼痛让他恢复了冷静,男子叹息一声,似有说不尽的无奈,低声喃喃道:“散了好,散了才能活下去,活着,一定要活着啊。”他不再多想,一边轻拍一边又吟起诗来,“门掩落花春去后,窗涵残月酒醒时。……”他口诵不停,可面上却满是落寞与悲哀。村口那个盲人木匠封面村口那个盲人木匠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棕黄板寸头的小青年模样俊俏却骨瘦如柴,身板子就像个晾衣架,挂着个花哨背心空空落落。虽个头不矮,但穿着束腿裤的两条腿跟竹竿子似的。 他手上捏着四张皱皱巴巴的一元钞票,唯唯诺诺递到少女身前: “宝贝崽,我手头就只有四块钱了……” 相较于小青年的云端干瘦,少女的模样倒是气血充足健康不少。 紧身露脐短袖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型,高腰牛仔裤束紧了盈握腴润。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方方及腰,只是并未精心打理而显得毛毛躁躁。 此刻,少女的脸色并不好。鸳鸯春梦封面鸳鸯春梦安回白露一过,再下了几场秋雨,暑热终歇,清风至,凉意生。 今天是初一,城隍庙的香火格外鼎盛,满城的姑娘太太公子老爷们都来赴这场盛会,求子求姻缘求高中,无有不求的,那庙前的功德都塞得满满当当。 谈笑笑忍着困意,被表妹蓝椿硬拉着出门,头顶上的火都快冒到三尺高了。鸢飞戾天封面鸢飞戾天晓暴可以不见,但此生我必定与你周旋,生死都要相恋。 可以不爱,但我怎么都要困你在我身边,千秋万载。 你爱权?我便要为你扬威河山,拱手送上锦绣灿烂。 你爱谁?除我之外,你还能爱谁? 鸢儿。 母后竟何如?父皇的妻子竟何如? 爱别人?去吧!去吧! 但他们怎么会有资格玷辱你的高贵纯洁? 就是伤了你!废了你!毁了你! 也是因为,我爱你。金发的花式姑娘封面金发的花式姑娘梦中梦789清末,一个华人男子和美国南方一个混血女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