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十个月后。苗疆七苗寨。 传说中七苗寨位于南方原始丛林的深处,周围遍布瘴气,外人莫能靠近,寨子里面的人极为排外,从不允许外人进入。 阿秋还没走进寨子,就感觉到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寨子里有一处房屋着火了,虽然在这潮湿的丛林里,火势并不能迅速扩大,但是滚滚的浓烟使得寨子被蒙上了一层面纱,里面的人慌张地来来往往穿梭着,却不像是在救火。 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避开迎面而来的一群蛊虫,阿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这七苗寨不愧是蛊苗中最神秘莫测的一支,这一路走来,她都不知道遇上多少批护卫寨子的蛊虫了,要不是身上还有“死生契阔”,恐怕她根本无法找到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道极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阿秋吓一跳,回头看去,却看起一个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独孤公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独孤的脸色非常、非常阴沈,他阔步走过来,气势逼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不好好呆在扬州,跑到这里做什么?!” 问到后面,几乎是在咆哮了。 “我……”阿秋再怎么反应迟钝也感受到了他冲天的怒火,瑟缩了一下,她有些无辜地看着他,“我来找七星血株啊。” 他皱眉,目光难测:“你也在找七星血株?” “是啊。”她点头,小脸有些发光,“七星血株能解开你身上的‘梁祝’。”她可是坚持不懈地研究了一年才研究出来的。 这么巧? 独孤的眉头更是紧皱:“所以你就不管不顾地来到了这里?!” 啊?要不然呢? 阿秋疑惑地看着他。 独孤深深吸气,却压不下满腔的怒火:“你知不知道现在全武林的人都在找七星血株?你居然就这么来了,啊?你就不怕还没到七苗寨,就被其他人干掉吗?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 阿秋吓到了:“独孤公子,你……你怎么了?” 独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闭上眼握紧拳头,好不容易压下了怒火。 “我不知道还有别人在找七星血株,”阿秋解释道,“我没有碰到过其他人啊。” 独孤睁开眼──这家伙,又笨又木讷,但是运气还算不错。算了,反正人已经到这里了,有什么再另外计划吧。 不过,那些被派去看着她的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她离开扬州到这里的事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他。 等这里的事情了结,他立马就去换了那批人! “等一下你就跟着我,一步走不许走开,听到没?” 阿秋怔了一下,低头:“是。” “庄主。”一个带着面具的护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独孤身后。 “怎么样了?”独孤问。 “寒枫的标记就做到了寨子外面,他人应该已经进去了。” “唔。”独孤应了一声,目光深沈地看着前方正在冒烟的寨子,余光瞄到阿秋打开了随身的包裹,拿出一个大约手掌大小的黑色陶罐。 “你在做什么?”他问。 阿秋打开陶罐,拿出一只飞蛾,通体黑色,躯体约有么指大小,翅膀张开后比她的手掌还大,很是诡异:“这是我特地养来找七星血株的。要用吗?” 独孤瞥了她发光的小脸一眼,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点头。 阿秋放开飞蛾,但是飞蛾却没有飞进寨子,而是往东南方向的山上飞去。 “阿夜!”独孤叫了一声,身后的暗卫立即悄无声息地随着飞蛾消失在丛林里。 “你过来。”他对阿秋说道。 阿秋乖乖走到他身旁。 他翻手,手心是一颗黑色的药丸:“吃了它。” 阿秋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乖乖吃下了药丸。 看见她这么一个逆来顺受的样子,独孤无缘无故地又是一肚子火气:“你都不问这是什么就乱吃吗?” “啊?”阿秋茫然看着他,“公子又不会害我,为什么不能吃?” 独孤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很快消弭:“我给的东西你可以接受,但别人给的东西可就不能就这么轻易入口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这是‘养元丸’,我看你为了赶路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吃东西了,先用它垫垫吧。” 阿秋依旧一副茫然木讷的模样,点头:“嗯。” 独孤瞥了她一眼,带着她开始向阿夜消失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叮咛:“现在七苗寨齐集了很多江湖人士,等一下你就站在我旁边,看见七星血株也不要轻举妄动,一切有我,知道吗?” 阿秋低头看路,没有回答。 他皱眉:“阿秋?” “我要救你。”阿秋声音平平,似在陈述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就算要救我,你也总该顾及一下自己吧?!” “我要救你。”阿秋执拗地说。 “你……”独孤没话讲了,暗暗决心等一下一定要看紧她,可不能让她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两个人一个功力尽失,另一个身怀高深的内力却不知如何使用,只能跟随阿夜留下的记号慢慢追寻上去,绕过一道山梁,前方是一处断崖。 断崖下面不时闪现红色的火光,周围的温度也一场的炙热。 这里竟然是一处火山裂缝! 尽管里火山裂缝还很远,阿秋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独孤皱眉,从腰带上接下一块玉石递给她。“系在脖子上。” “啊?”阿秋茫然。 “这是冷玉,带上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这种东西应该很珍贵吧?阿秋拒绝:“不用了,我……” “拿着!”独孤不由分说塞给她,径自向前走去。 断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除了原来七苗寨的人,还有很多江湖人士打扮了人,形态各异,明显来自五湖四海。 而人群的最前方背对断崖、面对众人的女子神色凄惶,手上拿着的正是在场所有人心心念念的七星血株。 “公子!”阿夜出现了。 “怎么样了?” “拿着七星血株的女子叫红花,她的丈夫死于之前对七星血株的争斗,她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属下担心……” 不用他说独孤也看出来了,这个叫红花的女子恐怕会带着七星血株一起跳下断崖。这么一来,他这段时间的辛苦就算白费了。 “寒枫呢?” “寒门主刚才被众人围攻,现在身受重伤,正被七苗寨的花奴照顾着。” 身受重伤? 他那冷冰冰的性子,能帮忙来苗疆一探究竟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无缘无故怎么突然这么拼命? 而且,他什么时候跟七苗寨的一大禁忌“花奴”扯上关系了? 少了寒枫的帮忙,要拿到七星血株,恐怕不容易。 独孤略作沈思,迈步走向那群人。 在场的江湖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不少人还是认得他的,所以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让他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最前方。 “哼!堂堂独孤山庄,也来争‘七星血株’这么一个蝇头小利吗?”人群中有人忽然冷哼了一声。 “就是,谁人不知独孤公子山庄乃是秦问天的得意弟子,问天山庄跟朝廷的关系一向亲厚,想要什么好处没有,又何苦来此跟我们这些穷酸玩意儿抢东西呢?” 立马有人附和。 大家顿时失控,各自交谈起来,人群中“嗡嗡”一片。 独孤没有搭理大家,余光瞥到阿秋一脸忧虑地看着前面的红花,问:“怎么?” “七星血株天生对蛊虫很很强的克制作用,我的蛊虫没办法过去。”蛊虫是她最厉害的武器,如果蛊虫失控,她就跟个普通人没两样。 “如果蛊虫有用,七苗寨的人也不至于这么束手无策了。”独孤眼眸中精光一闪。 而之前一直沉默着的红花忽然吃吃笑了:“你终于来了?” 独孤身子一僵,因为他发现红花竟然是在跟阿秋说话。 他微微移动身子,将阿秋掩在身后。 “你是来帮你那个爹找解药的吗?”红花继续说,空洞的眼神仿佛穿过独孤厚实的胸膛直击他身后的阿秋。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迟钝的阿秋终于察觉不对劲,探出头问。 而随着她这一问,周围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顿时变了,霎时间如同寒冰冷箭嗖嗖向她射来。 独孤目光横扫,又将不少眼神挡了回去。 “你长的跟你爹真像,丑死了!” 红花不屑地撇嘴,她只在五岁那年见过那个男人几次,但是对于那个给族人带来巨大灾难的男人,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你爹身上的毒唯有七星血株能解,可是他害死了我爹娘,我又怎么会把七星血株给他呢?反正阿海也死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红花目光阴毒,“你们谁杀了她,我就把七星血株给谁!” “你们谁敢动!”独孤将阿秋护在身后,冷喝。 众人犹疑。 “红花姐姐!”人群后面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大家转头看去,却瞬间晃了神。 好美! 面容如妖,眸光澄澈,长发自由地披洒在身后,一身苗人的服饰已经有不少破损,露出雪白诱人的片片肌肤,配合着光洁的小脚,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更显出野性的风情。

小说推荐

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师门夺爱(孝心变质的我只好当冲师逆徒)封面师门夺爱(孝心变质的我只好当冲师逆徒)纯爱仙人少年名为王小刚,当地土财主王进财之子,这王进财家大业大,良田千亩,豪宅连野,唯一遗憾的是家中没出过读书人,本来将希望寄托在独子王小刚身上,但这王小刚生*顽劣,尤其痛恨读书,重金聘请的教书先生都被气走了好几个。 但是王小刚武学天赋惊人,王进财想着好歹让儿子有个一技傍身,又花重金将王小刚送进了有名的镖头叶穆门下。帝国之花封面帝国之花小声点作为波尔曼帝国的公主,锦衣玉食的代价是无法自主决定的婚约。 十七岁生日那天,她握着父皇的手,嫁给大她十五岁的公爵凡雅士。 年轻的公爵夫人,嫁给老男人的可怜娇花,是社交圈里对她的评价。 鲜少有人知,华丽庄严的公爵城堡里,女主人的卧室有一条无人知晓的朦胧密道,通往新任国王布鲁维的王宫。 布鲁维,她的哥哥,亲爱的兄长。伴花眠封面伴花眠清·情痴反正道人尼父道:“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正为少年不谙世故,不知利害,又或自矜自己人才,自倚自家的学问。当着鳏居萧索,旅馆凄清,怎能宁奈?况遇着偏是一个奇妙女;低语巧咏,入耳牵心;媚脸妖姿,刺目捶胆。我有情,他有意,怎不做出事来了?不知古来私情,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人都道他无行;无微之莺莺是无终的,人都道他薄情。人只试想一想,一个女子,若与他苟合,这时你爱色,我爱才,惟恐不得上手,还有甚话说!只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是何等光景?又或夫妇稍有衅隙,道这妇人当日曾与我私情,莫不今日又有外心么?至于两下虽然成就,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不复做得夫妇,你伴我牵,何以为情?又事事觉,为人嘲笑,致那妇人见薄于舅姑,见恶以夫婿,我又此心为情?故大英雄见得定,识得破,不偷一时之欢娱,坏自己与他的行止,以便从长计议。寒症缠身的表妹h封面寒症缠身的表妹h山楂卷谢青芳自幼因寒症缠身,汤药不断,谢家遍寻名医不得,直至她十三岁时,一个怪道士说有办法能治好。 他道,这病乃是因为缺少阳气温补,唯有与阳气充足的精壮男子温存,并且还要纳入精华,使其饱满并滋养苞宫,如此久而久之自能好转。 …… 姬昭有个很喜欢的表妹,天真纯然,温柔可爱,可惜的是她体弱多病,姬昭可能都看不到她及笄的样子。 后来他知道只需要干透表妹,给她灌满精浆就可以救她了。 …… ——其他男子不知轻重,也不知节制,万一伤了你怎么办? ——表妹,我来帮你治病。魏武猎艳录封面魏武猎艳录西地那非xidinafei【尘封史册之外,阿瞒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是情色小说,亦是严肃历史。 本书以《三国志》、《后汉书》为骨,以合理想象为血肉,深入汉末宫廷与战场,力图还原一个全面、立体、有血有肉的曹*。他的霸业与他的欲望,本就一体两面,共同谱写了这段传奇。 在这里,您不仅能见证官渡的烽火、赤壁的东风,更能窥见金市的珠喉、帐中的温存。这一切,都是理解那个时代与那个人的钥匙。 ​读稗官野史,习正经国史。一部小说,双重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