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马叔的话让我愣住了,见他说完话之后又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目光躲闪之间低下头抽烟,不敢再去看我。 我心里有些诧异,倒不是因为马叔的热情,而是感觉马叔今天变得那么有勇气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个质朴醇厚的老实人,或许是真的出于好意留下我们,可是心里肯定有了别的想法,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这种心虚的举动。 就在我思索的这几秒钟,马叔吐出深入肺里的烟雾,又像是做贼心虚一样的低声说着,“那个,要是你们都有事情就回去吧,别耽误你们的正事。我想着的是你们要是不忙的话,就在这里住一天,我怕这样把孩子弄醒了孩子又要闹的。” “哦,没事,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事情,等会妍妍出来我跟她说一声,上次的时候妍妍不就在这里住了两天嘛!她可是从小就住在这里的。” 我赶紧给马叔了一句。 马叔如释重负的嗯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抽烟。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隐约听到卧室那边传来妻子呼喊孩子开始让他起床的声音,可是效果并不好,孩子没睡透又吵又闹了起来。 “马叔,你先喝水,我去看看去。” 我说完话把烟灭掉,然后起身来到了卧室里。 孩子在床上撒泼打滚,估计是生气了,说着不要妈妈,不想离开,至于妻子,更是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子撒泼。 “老婆,要不今天就别回去了吧?再让孩子睡会儿,再说咱们也好久没在妈这里住过了,今天周六住一天,咱们周日回去怎么样?你看孩子还赖床,跟着姥姥都住习惯了。” 我看着妻子和岳母坐在床边的时候,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的突然开口说住下,岳母倒是有些惊讶,不过转瞬间脸色变得开心了起来,不断说着这样好,自己的女儿女婿都好久没在她家住过之类的。 要是在以前的话,妻子或许就直接点头同意不会多想了,但是这段时间的接触,特别是今天各种让妻子羞臊的情形出现,妻子犹豫了起来。 面对妻子质疑的目光和古怪的表情,我知道妻子又以为我瞎折腾什么呢,在她没开口询问之前,孩子已经叫喊着要明天走了。 “不行,这都把孩子惯坏了,再说今天我妈和马叔都累了,等会儿收拾收拾就到傍晚。咱们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妻子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语气坚定了拒绝了待在这里。 待一晚上又能怎么着? 难道我还能把你妈给上了,还是马叔能把你给骑了? “你看,孩子也不想回去,就在这里多待一天吧!这还是马叔盛情邀请咱们的,也是好意,都是一家人也没那么多拘束,你要是实在想走。那咱们就收拾一下准备走吧!” 我在心里吐槽的同时,苦笑着跟妻子说了一句。当我说完话之后,妻子精致的漂亮脸庞上带着惊讶,似乎不敢相信把我们留下是马叔的主意。 “到底回不回去啊?我好准备一下,还要收拾一下孩子的衣服和洗漱之类的东西。” 妻子那双紧张又忐忑不安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忍不住向妻子询问着。 这一刻,不论是我还是妻子都在相互对视着,用着我们多年来的默契,想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其他的意思。 看着心爱的彼此,在探寻者彼此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我跟妻子只是注视了三两钟,妻子紧张的表情变得更加纠结,可在孩子叫喊着不想回去,又有丈母娘在旁边劝说之下,妻子终究是咬着她性感的下唇答应了下来。 我见妻子点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对妹夫王建的时候,妻子总是被动的,唯一两次主动还是在意乱情迷,理智不受控制的时候,可偏偏又悬崖勒马了。 但妻子对马叔的时候,那种感觉却让我更加明显的感受到妻子的那种纠结与矛盾心里,甚至在上次的时候妻子狠心的抛开一切,用属于自己的微信号码去约了马叔,然后又那么胆大的去了卫生间。 在我回忆着当初手机画面中妻子要圆润的美臀,被马叔那粗糙的大手揉的时候,妻子已经开口打断了我的幻想。 “嗯,那好吧老公,今晚咱们就住在这里,等到明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再离开。” 妻子纠结没多久,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岳母在旁边,妻子那双美丽的眸子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当然眼神中更多的还是警告,怕我今晚留在岳母家又要准备乱来。 既然是这么说了,孩子当然高兴,都被喊醒了也不在去睡觉,开始满屋子里玩去了。 我们在这里的耽误了好一会儿,离开卧室来到了客厅之后见马叔已经在厨房那边开始刷洗碗碟干活了。 岳母对这种情况都习以为常,说了一句让马叔清洗干净点之后,厨房里马叔很实在的应了一声继续忙碌着。 “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最后锅碗瓢盆可都没收拾着,你是不是经常欺负马叔欺负惯了?马叔从山村来咱们家,其实心里敏感的很,你们现在算是两口子了,可不能经常把马叔使唤的,男人都是要尊严和要面子的。” 妻子打开了电视机让孩子看着,在岳母话语落下之后,妻子对马叔有些打抱不平了。说到最后一句,妻子又悄无声息的向我看了一眼。 岳母笑眯眯的摆摆手,倚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那两团夸张的圆球颤颤巍巍,因为挺腰的关系,显得更加巨大,“没事儿,我以前的时候也不这样的。老马这家伙闲不住总是想找点活干,再说我要是真对他太客气了,那才是伤害他男人的尊严。以前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爸也是呼来喝去的嘛!你呀,就是不像我,你看看你妹妹,那性子多好,跟王建过日子肯定也不会吃亏。” 岳母又开始跟自己的女儿唠叨了起来,至于妻子,只是无奈的听着,性格就是这样,总不至于因为这些琐事去跟自己的母亲争吵什么。 “老婆,马叔那边估计挺忙活的,你去厨房帮帮忙吧!我在这里看着孩子,也能陪咱妈聊聊天。” 我趁着岳母换气的时候,赶紧发话打断了岳母对妻子的喋喋不休。 说到去厨房帮忙,妻子原本正常的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厨房这个地方还真是神奇,比五八同城都神奇,不论是王建还是马叔或者是今天遇到的事情,都是在厨房里发生的。 妻子脸色通红,趁着岳母不注意有些气恼的白了我一眼。 几秒之后妻子还是站起身来,紧身的黑色裙子包括着她的身形曲线毕露,于是妻子摇摆着诱惑的腰臀,修、长的美、腿向着厨房那边走去。 原本厨房门是打开的,马叔的身影正在里边,妻子走到厨房那边之后,有意无意间把厨房门给关闭了。

小说推荐

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封面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猎奇霸王兔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偶给它续上一句:纯粹是胡说八道。应该是这样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周围有嫩草。兔子只吃窝边草,只是周围没了草。周围没有了嫩草,不吃窝边的那吃什么?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封面我的美女总裁老婆(无绿加料版)霉干菜烧饼卖羊肉串小贩杨辰,和美女总裁一夜荒唐后好运天降,被逼娶其为妻,却又家庭矛盾不断。 生*风流的他,本想混吃等死,低调生活,但与他交织不清的各行各业风情万种的美女们却麻烦不断,弑神成神的冥王杨辰,不得不担当起那守护骑士的职责。 简单地说,就是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的故事,都市感情生活为主,玄幻为辅,卫道士慎入……好莱坞之王封面好莱坞之王威武武威他既是公众最喜欢的导演,也是让影评人爱恨交织的导演——“艺术那玩意儿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讲故事,顺便赚点钱” 他拥有着惊人的才华,无数经典电影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它们就放在那里,我不过只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然后向你们展示” 他的权势无人能比,是期许成名的人的捷径——“我喜温存莱坞喜欢电影,所以我有了现在的事业” 他的私生活让每个男人羡慕嫉妒恨——“我只想试试能不能打破沃伦·比蒂的记录,事实证明不行,所以只好从质量上下手”当维修工的日子封面当维修工的日子带刀老王本名王军,进城寄宿在表弟家,距离区不远一个高档住宅区找了个物业水电维修的工作。 今天王军在物业值班室跟同事老李聊天,接了个住户电话说是家里老停电,让过去查查电路。 说了楼号位置后,王军心里一动对那家住户的佳人可留意很久了。 成熟,火辣,绣鞋,长袜,美腿和起伏,这都是王军对那个佳人的专属印象。 王军挂了电话又跟老李说了句去搞维修,拿上工具包就来到佳人家门......都市逍遥记(豪门自在史)封面都市逍遥记(豪门自在史)点燃的烟齐欢凭着自己的本事,不但创建了自己的帝国,而且横扫一切美女,美妇,警花,护士,老师,秘书,白领,甚至…… 只要看得上眼的,就全收,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和自己有什么样的关系。起伏师恩封面起伏师恩王苗壮(LIQUID82)我叫张大龙,出生在x省的农村。小时候的日子,苦得像黄连树上挂苦胆,我都不想回忆。为了跳出农门,我拼了命读书,考上了北京的好大学。在大学里,我把身上农家子弟的气质一洗而空,和我接触过的人都以为我家里是做官的,说我有气场,情商高。大学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大型国企,十二分努力的工作,受到领导的赏识。终于,时来运转,苦日子到头了,我成了业务骨干。好事一件接一件,我娶了领导的女儿,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日子。我的总监生涯(我的艳遇生涯)封面我的总监生涯(我的艳遇生涯)绝伦一个公司男总监,意外得到一块玉,展露商界的腥风血雨------创造一夫多妻的家庭封面创造一夫多妻的家庭草寒羽良二零零零年,经人介绍,我和石颖认识结婚,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我爸爸见石颖原工作单位面临破产,托人拉关系把她调到和我一个单位,我们两个人每个月一万元工资,生活的美满幸福,小日子蒸蒸日上。可就在这时候,我发现石颖人心不足蛇吞象,好高骛远,她十分羡慕那些穿金戴银,满身名牌,出入坐豪华车的老板娘。 当时,我市有几家夜总会,老板清一色的刑满交差人员,于是社会上都说:“看看,现在挣大钱的都是进过监狱的人。”石颖受到了深深的影响,她误认为凡是被判过刑的人都能做大买卖,都可以挣大钱。于是,她开始瞧不起我,回家越来越晚,然后发展成夜不归宿。 后来我得知,石颖在外面有了男人,这个男人叫孙尔多,比她小三岁,没有婚史,曾因抢劫被判七年徒刑,是个开出租车的,两个人背着我好了一年了。于是,我们离婚了。家族荣耀封面家族荣耀兵荒马乱我叫左干,乾坤的干,独生子。老爸左文怀,曾经的加拿大华人势力领袖。老妈李茜,。左文怀和李茜相差二十几岁,我又是独子,怎么也算得上老年得子,但是小时候父子两亲近的时间并不多。小城情事封面小城情事serachain(蔡珮诗)红尘中的痴男怨女上演着人生百态,其中有情,有欲,有色。本文是一篇都市童话,讲述了主人公陈雷——一个码农的故事。其中有幸运,也有不幸,有情浓似水的爱人,也有因爱生恨的孽缘。 ——蔡珮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