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很多同样的问题在耳边不止一次响起,好像不知道也只是唯一所想的罢了,人生只是挂在空架子上的舞台剧,而每一副躯壳背后也只是被绳子悬挂在架子上的木偶,他们爱怎么演便怎么演吧! 如果你想着所谓未来的话,那只能说明你真听从他们的话了,人类便是如此喜欢一遍又一遍重复同样的事情,却还要可耻的说那是对的。 我在马叔怀里跟他做这些小动作的时候,突然感觉下巴被他用手抬了起来,我还想说话的时候就感觉我的性感红唇被他给用嘴巴堵上了,并且感受到他的亲吻那么贪婪而剧烈。 我开始迷失在这种不轮和异样的兴奋中,甚至开始微微张嘴伸出了自己的小舌,也热烈回应着,小舌伸出被马叔吸到他的口腔中。 感觉到马叔双手在自己屁股后面慢慢发力,那是我老公最喜欢的地方,他说的是很翘很圆润,也最性感。 我连忙推开了马叔娇羞的瞪了一眼马叔,此刻的我在刚才那短短时间里,已经湿的更加厉害,“别乱动。” 马叔嗯了一声,看起来很不舍,可是又在很听话的按我说的做,只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他还以为我不想和他继续下去。 毕竟时间都这么晚了,确实也不好。 我看着马叔脸上的这种失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在马叔有些粗糙的脸庞亲了一下之后,我就看着马叔的表情又变成了激动。 曾经对马叔的感觉是那么的提防,可适当界线破除之后,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跟马叔说着,“让我来服侍你。老家伙。” 说完之后我的小嘴又在他下巴脖子上主动的亲吻。 马叔发出了一声美好的鼻音,我能感觉到他浑身一颤,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尝到我对他这么仔细和主动的亲吻。 紧接着我就看着马叔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就任由我去做着我想做的事情,此时的他只要用心去感受,用身体去享受就行了。 我看到马叔闭上了眼然后真的一动不动,我干脆退一步观察起来,说真的我还真没仔细看过马叔的身体。 那种老人苍老的身体并没有出现在马叔身上,常年干活的马叔身体早就练得比较强壮,此时年纪大了,可依然能看到他健美的身材,两个胸肌还是比较年轻,腹肌依然看得出来,精瘦而充满力量的感觉。 我控制不住的手掌轻轻一摸,那胸肌很结实有力,比我老公的还要有手感。 我双手都帖在他的胸膛,这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让我内心一阵骚动,只感觉自己有些更热了起来。 马叔看起来忍得很辛苦,他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我在抚完他的胸膛后就绕到了身后。 “妍妍。” 马叔紧咬着牙关享受着我带给他的美妙,让他忍不住喊了我的名字。 我性感火辣,漂亮迷人,无数男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让我变得骄傲,可是偏偏却对面前这个苍老的黢黑老男人感兴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带有的那种新奇感吧! 我看马叔想动弹,赶紧按住他的肩膀说着,“臭男人,都说了让你别动,今晚要服侍你,再动以后不理你了。” 我的声音在努力的威胁他,可是语气在我自己听起来却是那么的骚。 我轻轻的亲吻着他精瘦有力的身子,从肩膀一直缓慢向下移动已经到腰部了,马叔连忙屏住了呼吸,我已经用舌头顺着他从腰部慢慢往下舔,一直都没停止。 我为了自己的举动感觉羞耻,因为我的性感红唇已经亲在了马叔的臀肉上,在被我每个动作一扫的时候,马叔就忍不住动了,随着我的动作,他的身体也都会颤一下。 我也感觉到了,只不过没想到马叔这么敏感,想到以前马叔老是舔我那种感觉,我双手抱着马叔结实的臀肉,然后慢慢跪了下来。 马叔的身体又开始不老实的动起来,因为强烈的反应,让他那可怕的肉棒显得那么夸张,哪怕我距离已经不算近,随着他的身体微微动弹,那个顶端的鸡蛋还是蹭到了我的脸庞和鼻尖。 在又一次顶了我的红唇上之后,我又羞又恼,对着马叔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不许乱动。” 马叔嗯着,只不过呼吸变得越来越不顺畅了起来。 立刻控制回头看的冲动吸了口气,他双腿都快抖得站不稳! 他顶端那个大鸡蛋被我含进嘴里,第一次把嘴张到这种程度才能含入的感觉,很难以描述,男人特有的味道是那么的浓重,我努力的想深一些,让这个老男人体验到我带给他的美妙。 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我感受着嘴巴里的那个肉棒,用口腔磨,用舌尖扫,紧紧想要闭合红唇使劲的吸住。 正感觉好玩的时候,我嘴里塞的满满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马叔,我跪在马叔面前正好口里被他胀满,又跟他的火辣视线对视,这种羞耻感觉让我自己忍不住的哼了出来。 马叔感觉到了我的姿势和举动,我就看着他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我嘴里的肉棒可怕的向上挑了一下我的口气。 在马叔的眼里,或许我此时就像奴隶一样跪爬在自己面前,下流的舔着他。 跪在老男人面前的我听到了马叔控制不住的哼叫和粗气,我的心里感到强烈的羞耻在折磨着我。 刚才的话或许我还会煎熬和罪恶,可是现在的我却并没有反感,反而感觉有一丝刺激,那种放纵又刚好满足这个老男人的征服感是那么的美妙,让我浑身也跟着兴奋起来。 现在的我更加放开自己完全投入进去,我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这种扭曲到变态的感觉也能让我这么的兴奋。 我努力的吞吐,每次都是那么的缓慢,感受着一寸寸的离开我的口腔,之后又急不可耐的再次把它全部吃入。 我的脸变得滚烫,感觉实在太下流了,可是随着我的唇都能感受到上边的青筋在磨着我的嘴,我的身体在颤抖,是兴奋得颤抖。 这时候的马叔几乎变得疯狂,那双眼睛几乎像是一只猛兽要把我给撕裂。 马叔突然伸出粗糙黢黑的手,拉住了我柔顺的长发,紧接着我感觉头部被向前按压着,这个力度我都反抗不了。 接下来我感觉的头部向前的同时,马叔还挺着向前塞,把涨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想要彻底的深入我的小嘴。

小说推荐

混世小农民封面混世小农民领导人小小农民命犯桃花,气运十足,在众多美女环绕下,踏入官场,步步高升…吊儿郎当的农村孤儿马小乐,虽然初中没毕业,但是头脑很灵光,凭着灵活的钻营,他在官路上混得风生水起…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大小姐们请自重封面大小姐们请自重叶枫曾经作为“情人”的母亲病死,年幼的雪代遥不得不委身于财阀的藤原家中。身为赘婿的父亲早已去世。四面楚歌。太太想要逼迫他认她做母、名义上的“小姨”想要利用他得到家产、同父异母的妹妹想要控制他把他当成玩具,甚至就连侍女都敢调笑他。天生拥有吸引人能力的雪代遥必须小心了。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问题妹妹恋上我封面问题妹妹恋上我负是非“嗡……嗡……” 手机的摇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本就沉重的眼皮,反射*地歪头,只觉得脑袋灼热阵阵。 哎,醉酒后遗症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诅咒流苏那臭丫头,明知我酒量差,还非要拉我去酒吧消磨到半夜,难得的两天假期被她起了个糟糕透顶的头儿。佳人护士长的媚肉封面佳人护士长的媚肉色回陆雁梅是一名风韵犹存的佳人护士长,因老公长期不在身边,天然骚的她有着数个床伴以满足她高涨的渴求;华伟作为其同事的儿子,在亲眼目睹其背离场面后,也被勾引成为其面首。 当然,故事的发展不仅于此,陆雁梅的女儿成为华伟的女友后,在她的鼓励下,华伟名正言顺的上了她的母亲——陆阿姨,成为亲子共事一夫的场面;当然,其中还穿插着这个佳人护士长精彩的私密互动场景,其中包括了一名黑人……现代坏人故事封面现代坏人故事一叶秋“高等法院今天裁定,上市公司金诚发展原董事总经理刘世阳被控三条贿赂及非法挪用款项罪名成立,被判入狱半年……” 电视新闻一出街,金诚的股价立即跌了5个价位,米健很高兴的把脚翘到大班桌上。 在他的一手*控下,风凌集团最大的劲敌──金诚发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失败人生重启系统封面失败人生重启系统奶油面包拳当自己深爱的女友离自己而去之时,云星烁感觉自己的人生跌落到了最低谷。但是就在此时,名为Elara的系统找到了他。 “现在,夺回你本该拥有的一切吧——”夫妻诊疗室封面夫妻诊疗室佚名心理和动作描写细致,罗生门式结尾在绿文中还是第一次见,通篇的剧情之后又拉回现实,假作真时真亦。[p.o.s]黑簿之粽子店封面[p.o.s]黑簿之粽子店snow_xefd(雪凡)胡同里的粽子店,每年只有端午前的那几天,才能看到攒动的人头和排到门面外的长队。也只有那几天,老姜才会雇几个帮忙的年轻人,一起包他们家卖了十几年的粽子。 不像平常,只要他们两口子就足以应付寥寥无几的顾客。 他们夫妻开这家店的时候,老姜还是顶着惨青光头的小姜,姜嫂也还正是风华正茂的俊俏模样,一见了生客,就会红着脸躲到门面后两人起居的屋子里,不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