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如果是第一次去高原，可能会觉得那边亮度清晰度和内地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晴日里的天空美到不真实。 工布这边的桃花节不错，满山遍野的桃花很漂亮，但谈不上惊艳，若是想看惊艳的鬼斧神工可能要往后藏阿里那边去了。但工布这边还是值得在桃月下旬，来住上个三两天，感受一下桃花满山，见见日照金山。 我们入住的是一家坐落在桃花林边上的私人接待所，没有小魔王领路，我顶多当它是一个老小区，进去了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房间里的配置不弱于一般的五星酒店，阳台正对着雪山。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住五星酒店，因为这边没有，顶天四星。 小魔王预约了三间房，他一间，我和桃江妹一间，二爷一间。 同行的关裳蓉带着两位女伴，其中一位是我见过多次的短发御姐宋胧莹，另一位却是个娇娇滴滴的小萝莉。在我的印象里，和二爷玩在一块的似乎没有小个子女生，人均一米七往上的大长腿。 「她呀？好像是自己凑上来的，挺能忍的，二爷就顺手收了。」小魔王挠挠头，想了好一阵也想不起小个女孩的名字，索性带我敲开了关裳蓉的房间。 开门的是宋胧莹，短发御姐看到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从门口让开，而是扭头询问了下屋里的关裳蓉才放行。 那名很漂亮的小萝莉被束缚着手脚，带着眼罩跪伏在地毯上，关裳蓉正单脚踩着萝莉的背，收紧绳子。 「给学弟介绍一下自己，狗狗。」关裳蓉从容的和我打了声招呼，在萝莉后背跺了一脚，弯下腰，手指插进萝莉脖上带着的项圈往后一拉。 小萝莉被迫扬起脸，「财经大一，十九岁，啊啊……是二爷的小母狗……」随着关裳蓉愈发的用力，小萝莉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语速加快，说话的声音变得尖锐、含糊不清，在萝莉说完自己的名字，关裳蓉拿过短发御姐手上的口球给小萝莉套上。 「嘬嘬，起来走两步。」 小萝莉听到关裳蓉的命令，艰难地用肘和膝盖支起身，汪汪叫了几声，缓慢地爬向啧啧咂嘴的关裳蓉。 我很想继续看下去，但碍于小魔王在边上，也不再耽搁，退出了房间。 虽然刚关上房门，还没走出几步，我就已经忘记这个小萝莉具体叫什么，不过这种事情无关紧要。 「你未婚妻玩这么花的？」我转头向小魔王问道。 「家族联姻，理解一下，智桦兄。」小魔王摊摊手，无奈的笑了笑。 「我都是大学才认识的她……」 小魔王没有向我透露太多关于他和关裳蓉的事，我只从小魔王口中得知这是他家里的安排，他无法拒绝。从某个角度来看，我突然觉得平日里潇洒豪放的小魔王也蛮可怜的。 回到房间，桃江妹已经套上了长袖大襟的藏装，颈上戴着大串红珊瑚，在全身镜前摆pose，听到关门声，桃江妹立刻把我叫了过去。 「不用问，我都知道自己现在帅到爆炸。」桃江妹自信的双手抱怀，头往后一仰，贴上我的脸蹭了蹭。 「这么自信？」我搂住身前露齿甜笑的异域小公主反问。 「那是当然，智桦哥哥你也不照下镜子，某人眼睛都看直了。」桃江妹向镜子努努嘴，狡黠一笑。 「谁叫我家小公主太漂亮。」我手伸进藏袍里，托起桃江妹一对浑圆的乳房掂了掂。 「哥哥就会贫嘴。」 我们在这边的招待所住了三晚，每天都是晴天，天气很好，桃江妹的心情也很好，每天拿着从小魔王那里借来的无人机拽着我出门拍照。我以前也没玩过无人机，头一次玩拍下来的确实看了感觉很震撼，张张都有地理课本封面的既视感。 小魔王也是好耐心，白天陪我们去拍摄，教堂妹如何选角采景，晚上来帮堂妹修图剪视频，还顺带教堂妹怎么画眉。 几天下来，感觉都小魔王快成了桃江妹闺蜜，两人聊得火热。 「往些年我们来的时候，都还不一定能见到日照金山呢，妹妹真是好运气，来就是晴天，今年肯定能考个好成绩。」 「那就借您吉言。」 桃江妹很喜欢这边的民族服饰，小魔王帮着找了招待所的老板联系裁缝师定制了一套，纯手工藏袍一套下来价格一万出头，还送双牛皮靴子，外加一大把藏饰，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奈何它好看，堂妹很喜欢。 我出于好奇，没忍住，随手拿起一个问了一嘴真品价，老板笑眯眯地伸手给我比了个数。 「这边好东西一般都是传家，能拿出来卖的都有点溢价。智桦兄想给妹妹买，回头可以来找我。」小魔王把我往边上拉了下，凑到我耳边小声提醒。 月末七天长假，桃江妹惦记着踏春时我随口提到的去看看首饰，在放假的头一天就押着我开车去了小魔王那边。我们刚到店里，接待姐姐冲的茶还没喝上一口，小魔王就来了。 看见自家的少东家招呼我，接待姐姐曲身向魔王鞠了一躬自觉走开了。 「买东西不在这边，智桦兄。」 小魔王领着我和桃江妹驱车离开了这片珠宝商业场馆，去了隔壁区他家的一家古斋，从后院坐电梯下了负一层。 「智桦兄看上什么可以叫他们打开柜子，让妹妹上手试试。」 「哦，好的，江妹你看什么就说。」我好奇的四下张望。 小魔王家古斋的负一层被分成了多个小单间，每个小单间都靠墙放着数个玻璃展柜，每间屋里都立着一名体型壮硕的保安，跟在身侧的制服姐姐在小魔王的授意下向堂妹介绍起了各间的陈列内容，除去我们以外，只有一对老夫妇在挑东西。 「这里是不对外的吗？」我草草看了一圈下来，开口问道。 「开门卖东西怎么会不对外？只是会稍稍挑选一下客户群体，得有点这个。」小魔王笑着抬起左手，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轻轻捻动了两下，回答道。 这种陈设是我的消费水平？我心里顿时有一种被人狠狠高看了的感觉。 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桃江妹小跑出来把我拉到一边，「哥，要不我们还是去楼上看看吧。」 「你看上多少的了？」我有些惊讶桃江妹会这么说。 桃江妹耳根发红，盯着我看了几秒，竖起右手食指。 「十？」我心存侥幸地小声问道。 「佰，还不止。」 听完桃江妹的报价，我就算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心里还是一紧。从小到大我还没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花销过，顶天也就是陆续往游戏里砸了小几十，不过手里有爷爷和外公给的银行卡，桃江妹真看上了，买下来也不是不行。 「看上哪个啦？哥给你买。」 桃江妹听了我的话，脸上表情明显一愣，「哥哥你是准备把底裤卖了？」 「瞎讲什么，给你买点东西的钱还是有的。」 小魔王在制服接待捧着的平板上划动了几下，给出了八八发发的成交价。 「证书收好，智桦兄，妹妹觉得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原价包退哦。」小魔王热情地搭上我肩膀，一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桃江妹欢喜地戴上了蓝冰镯子，这股兴奋劲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要是我妈问起来，我就说这是学校外边小卖部买的玩具，智桦哥哥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江妹你高兴就好。」 桃江妹坐在我身侧，扬手对着灯光来回晃悠着镯子。 「智桦哥哥，我们来做吧。」突然，桃江妹偏头靠了过来轻声说道。 「啥？」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桃江妹没有再开口，卧室里安静了最少有两三分钟，桃江妹离开我的肩膀，重新坐正。 「算了，马上要考试了，这次你错过机会啦，智桦哥哥。」 「怎么突然想起说这档子事？」 「没为什么呀，就是今个儿高兴，临时起意，不行吗？」桃江妹哼了一声。 「行，宝贝。」 「这次机会错过，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喽，智桦哥哥。」 假期结束，桃江妹继续投身她的学习冲刺阶段，反倒是我轻松了许多，因为周末不再需要给桃江妹补课，我每周过去只需要陪堂妹按时吃饭，聊聊天，听她晚上学累了讲讲学校里的事。 小魔王倒是在卖了我手镯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在学校里见过他，后来在俱乐部里遇到关裳蓉，才从大波浪御姐这里得知小魔王转校去了美院，说是去陶冶情操。 当晚小魔王的电话就打来了，约我出来吃宵夜。开车到了美院后门的小吃街，小魔王和五六位男生围坐在街边的小桌旁。 「你没保研吗？」 小魔王的成绩很好，每学期都会拿到奖学金，同时他也是系部的竞赛领头人，在我们学校保研不算综测的情况下，以小魔王的绩点想保研，那是订在铁板上的事情。 「没弄，书读累了，想换换风景。」小魔王给我倒上一杯，率先举杯，「大四我想搞家公司，智桦兄，要不要一起试试水？」 「创业？搞什么的？」听到小魔王说开公司，我顿时就来劲儿了。 「搞……算是搞艺术的吧，演出公司，和歌舞团性质差不多。」 「可以啊，你搞的时候叫我。」 「来来来，敬我们智桦兄一杯。」随着小魔王一声吆喝，同桌的几位男生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那就先预祝我们公司前程似锦，干杯，智桦兄。」 盛夏的考试如期而至，桃江妹高考发挥的中规中矩，分数也上了，就是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桃江妹和婶婶发生了争执，娘俩大吵了一通，最终婶婶还是在我妈的调解下，松口同意桃江妹报了临床八年。 我学校这边七月初才开始放暑假，桃江妹在月底给我打了声招呼，便和她的仨闺蜜坐飞机先去了海边。 我本来是买了放假当天下午的机票，但被堂妹让改签了。 「别，等我闺蜜月中回去了，哥哥你再过来。」 正好戴静约上了失联已久的秦萌萌，放假到我这边小聚一次。 这应该是我高中毕业以来，第一次再见到秦萌萌，还是那张冰冷精致的娃娃脸，只是眼神深邃了些，说起话来也柔和了许多，不再像高中那般机关枪似的语速。 饭桌上，我才知道秦萌萌在学校那边搞的具体是什么创业，闲置物品交易。学校免去了房屋库房的租金，大一整个学年秦萌萌都只是跑腿，打黑工拿点辛苦费，在大二开学，原本大三的店长忙于毕业实习，店铺的权力才慢慢流到了精通业务的秦萌萌手里。 「大二开始我就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秦萌萌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自豪的神情。 「看看人家萌萌，桦哥，你个渣渣就会花家里的。」戴静狠狠地拍了我大腿一巴掌，厉声数落道。 「萌萌本来就厉害好吧。」我抬手轻声鼓掌。 「知道就好，多学着点。」 戴静是绝对不会放过每一个贬低我的机会。 「静子，你花的不也是家里的吗？」 「闭嘴，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别转移话题……」 晚上回到酒店，仨姑娘不冷不热地聊了一阵，戴静在我上下其手的不断骚扰下，终于起身准备和我进池子泡澡，秦萌萌和徐菲霞客套了几句，头也不回地去了隔壁房间。 两年未见，秦萌萌和我的关系已经不足以让她和我再有体肤之亲。 这也正常。 反倒是徐菲霞，在戴静一边骂着我色胚，一边让我抱着滑进池子的时候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菲霞，你不来一起泡吗？」戴静打掉我扣在她胸部的手，回头问道。 徐菲霞没有回应，沉默了几秒起身向着池子这边走来。 「桦哥……」 「什么事？」脑后传来徐菲霞的声音，我仰过头看向脸上神情有些纠结的徐菲霞。 「学校里我认识了个同届老乡，人还蛮不错的……他可能对我有好感，最近还好像准备要追我的样子。」徐菲霞说完，直勾勾地盯着我不再言语。 「那不挺好？」我脱口而出。 「就是，老乡不比这色胚靠谱呀，菲霞，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桦哥，你再抓我奶子，我咬你了啊……」 徐菲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莞尔一笑，甩了甩马尾说道，「都还只是老乡呢，静子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先过去找萌萌啦，桦哥，你们慢慢洗。」 「等等我，我也要过去。」戴静喊住往外走的徐菲霞，推开我的手，呼的一下爬出池子。 「静。」我快速伸手轻轻拉住戴静的一只脚踝。 戴静一脚踢开我的手，裹上浴衣，追上了徐菲霞扭过头，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桦哥，这一池我泡过的够你今晚喝了，哈哈。」 戴静跟着徐菲霞去了隔壁，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戴静走了，我也没有一个人继续泡澡的想法，去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一下便上床睡觉。 秦萌萌和徐菲霞在我这边玩了三天，期间戴静还提出去了高中母校，因为是放假期间，非职工不得入内，若不是门卫大叔还认识我的路虎，仨姑娘连母校的大门都进不去。 不回母校看一眼，还真不知道，我和戴静的照片居然还挂在学校的优秀校友榜上。我只记得大一下学期有过一个母校的回访电话，当时说可能会用到我的照片，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随口就答应了。 现在看到学校在榜上这么夸，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戴静这次回国是家中有事，看她心情挺好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事。在秦萌萌她们走后，戴静也没有在我这里多待，直接让我开车把她送回了隔壁县城的老家。 我在家里修整了一周，直到接到桃江妹的电话才坐飞机去了她那里。 「哟，智桦哥哥来啦。」 给我开门的桃江妹穿的很清凉，踩着双灰色人字拖，身上只穿了套白色的吊带比基尼，一双圆滚滚的雪白乳房呼之欲出，桃江妹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小手拉起我的手腕将我迎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