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忘情天书一直是武林传说中的无上神功,而今居然出现在一个下三滥的小贼手中实在是让人称奇,但武林中人的贪欲和勇气同样是无穷的,短短十天内就有近百名武林中人汇集在寻宝的队伍中跟随宋忠去寻找埋藏忘情天书的忘情谷。 晚衣虽恨宋忠入骨但亦不愿忘情天书落入歹人之手,而应看武功已废她又不放心让他独自带妻子回昆仑山唯有带上他们二人一起前往,还有一方面她没想到当年甘百霸的义子甘约儿竟也在寻宝一行人当中,他义父当年被自己误会关押结果最终为救自己惨死于叛徒之手,晚衣对此事一直内疚于心,这些年听闻甘约儿拜在梅醒非门下习武多年为帮中亦立下不少功劳,但似乎武功并不高只是轻功较为了得。 晚衣亦担心甘约儿武功不济不想让他步上其义父的后尘遂劝他回长空帮,但甘约儿对她却是爱理不理,晚衣心知他仍旧怀恨自己当年误会他义父之事,她亦不奢求对方的原谅只是希望尽力保对方平安。 一行人向北走了数百里来到一处被群山环抱的峡谷之中,宋忠称这就是传说中的忘情谷,他当年就是从忘情谷中获得部分口决已经足令他能在江湖一流高手面前自保。 “各位,此谷之口之处甚是狭窄,而谷下有一处地下湖,若要得此秘笈必须随胡某进入忘情窟,若是愿意随在下进去的就请跟着在下吧”宋忠皮笑肉不笑道。 “很好,温某愿意跟阁下同入,先得忘情天书者自然归谁”一身白衣温文尔雅的温天仁和两个抱着猫狗的小童先走上前。 “姓温的,这天书必为唐家所得”唐威唐猫亦走上前,而一身红衣红纱裹面的唐月亮则是一语不发跟在他们二人身后。 “忘情天书乃方大侠所传神功不可落入江湖宵小之手,长空帮亦愿为方大侠代管此物”晚衣亦走上前几步道。 “方夫人,您夫君武功已是天下第一,您又是天下第一大帮长空帮帮主之女,又何必还要染指这忘情天书呢,这混水小生奉劝夫人还是不要趟了吧”温天仁笑道。 “忘情天书乃武林第一宝典,若是落在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只会为祸江湖,我和我丈夫都不会去修练其中的一招半式,只是这门神功应由人品正直的武林侠义之士所掌控,当年权力帮就是为了夺取夺情天书不惜掀起无数腥风血雨,萧秋水萧大侠的家族也因为保护忘情天书而被灭门,幸好这门神功最终仍是为萧大侠所学,而他亦凭此神功诛杀权力帮和黑水道恶徒并助岳元帅北伐斩杀鞑子,若是这门神功落在歹人手中可就真是武林大劫了”晚衣正色道。 “方夫人说得倒是大义凛然,可是谁知你不是想要独吞这忘情天书?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不少嘴巴上大仁大义的背地里却是虚伪阴险的小人”一直未开口的唐月亮此时亦开口了,显然对晚衣并不信任。 “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你们这样耗下去我们难不成跟你们在这里耗一辈子吗?不如就在这里动手,谁打赢的就进洞取宝”一个大汉显然已经不耐烦。 “对,胜者得忘情天书,江湖事江湖规矩了断。” “什么大仁大义关老子屁事啊?这忘情天书能者得之,否则大老远跑到这里来难道是听这姓夏的娘们说教的吗?” 晚衣一皱眉,现在的情况显然对她不利,虽然甘约儿也带了八名长空帮的帮众,但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恐怕难以保护得了他和小看以及他的情人。 “各位,你们要是在这里就大打出手恐怕到了里面也没几个人有命看得见忘情天书了,还是大家先跟我进去要打要杀以后再说吧,你们在这里动手要是顺手杀了我谁给你们带路啊”宋忠苦笑道。 “宋忠兄说的也是,方夫人,如今大家都只是想着先看到忘情天书,你一味阻挡我们只会成为众矢之敌,这样下去对令郎和你的帮众都很不利吧?” 温天仁冷笑着看了看方应看甘约儿等人一眼。 晚衣心中一紧,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被对方察觉了,她也是久经事故之人心知此时不可硬抗众人索性道:“好吧,那我们就先进洞再说吧,只是奉劝各位还是量力而行的好。” 温天仁则在宋忠的肩上轻拍了一掌后笑道:“宋兄,你如今已经身中我老字号温家的剧毒,若是一天内得不到解药的话胡兄可就要尝到比死还要惨的滋味了,所以希望你老老实实带路不要耍花样的好。” “温少爷放心,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你们那么多人面前又哪有胆子耍花样啊?只求我帮你们找到忘情天书后温少爷能解我身上的毒,小人就此离去隐居山林之中再不犯花案,也求方夫人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再追究小人得罪你之事”说罢宋忠还相当嚣张得朝晚衣一阵淫笑。 “你――――”一想到自己因为在茅厕自渎手淫时不慎被宋忠暗算险些被其淫辱,一想到此晚衣就恨不得把眼前的淫贼碎尸万段,可是大局为重她只能强压怒火道:“你作恶多端别以为就能这样算了,我顶多饶你离去可没说我不会追杀你,你还是指望自己能逃得远些吧。” “唉,女人就是记仇啊,温少爷唐女侠你们可要好好保护好我,要是方夫人一怒之下杀了我那你们可就白忙一场了”宋忠向后退了数步一副害怕的样子道。 “宋兄放心吧,如果有人想要害你别说我不答应,唐女侠以及在场所有人都不会答应的,你就只管放心带路吧”温天仁说罢盯了晚衣一眼。 晚衣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方应看和甘约儿身前道:“小看,约儿,小上你们三人就留在外面,我跟他们进去取忘情天书,外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留下,你们只管快快远离此地。” “娘,小看不能让你冒此奇险,孩儿愿跟你同生共死”应看凛然无惧道,而身旁的约儿却是一脸不屑道:“方夫人,在下虽武功低微但也想闯一闯这秘窟增加些历练,不想永远只是在帮里混日子渡日,还望方夫人成全。” “小看,你功力已失真的不能勉强,你若跟我同去只是令我分心,约儿,你的武功还未入一流境界,进入这秘窟极是凶险,你若是出了事,我――――我可没法向你死去的义父交代了”晚衣急道。 “义父?哼,当年若非方夫人过于自信相信叛徒之言硬是冤枉我义父,我义父亦不至于惨死吧?方夫人如今又要为我安排了?可惜在下就是喜欢走自己选的路,就算是死也是由我自己选择的死路,不劳方夫人来为我选择,若是方夫人执意要阻我进去可以封我的穴道”说罢约儿径自跟着人群向里走去。 其实约儿本对忘情天书没有什么野心,他亦是重遇晚衣后勾起了义父枉死的旧怨,一心要在晚衣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向她表明自己不需要她的施舍和同情,她要他不进洞窟他就偏要进去,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向她示弱。 晚衣暗叹约儿性子太过拗扭,可是一想也是自己当日误会令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尊敬的义父,才会造就他如今的性格,可自己绝不看着他遇到不测。 “小看听话,你跟小上和这几位兄弟马上离开此地,忘情天书关系到武林兴衰大计,我不能让它落入歹人之手,何况我也不能看到约儿为此事而受伤或丧命,你听我的话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晚衣怜爱的用手摸了摸应看的头道。 方小上道:“师母放心,在下拼着性命不要也必保得师兄平安,只是师母进洞也要多加小心了。” “唉,都怨我功力已失帮不了娘,既然娘心意已决儿子就不再勉强了,只是娘一定要小心,我去了”晚衣又对几个长空帮众叮嘱了几句要他们好好保护应看离开这片山谷。 眼看着甘约儿和晚衣随众人走入洞窟之中后方应看才缓缓运功以传音之术和躲在一侧的阿杜联系。 “阿杜,你看这洞窟占地面积甚大,似乎颇有些玄虚啊,你看萧秋水会否真把忘情天书藏于此处呢?” “少主,这里似乎暗中蕴含着五行之术确实符合萧秋水所学的忘情天书的吸收自然力量的风格,但又一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你是说此地蕴含着一股诡异的邪气吧?其实我也感觉到了,那个宋忠落网也似乎太过容易了些,与其说是他被逼带我们来这里还不如说是他有意要引我们来这里,进这洞窟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少主你是否还要冒险进洞呢?不如由我代你进去一探究竟吧。” “不,我让夏晚衣他们代我先进去探路,而我尾随其后见机行事,如果能夺到忘情天书是最好,若没有也要弄清宋忠到底意欲何为”尽管如此应看心底里还是对晚衣有几分担心,他终究不愿晚衣受到什么伤害。 晚衣随众人一直走入洞窟,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暗淡,到后来唯有打亮火折子照亮探明前方的道路,洞顶端出现越来越多的钟乳石而地面则是石笋,道路越来越向下延伸,眼前竟出现了一条断崖。 “咦,这地下洞窟竟还有断崖,那萧秋水还真会挑地方啊?” 温天仁颇感意外道。 “所以才会把忘情天书藏在这里啊,各位放心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了,区区断崖也阻不了各位吧,当初我都能过得去更别说各位了”宋忠笑道。 “这倒也是,那就看我们两兄弟的”唐威唐猛各从腰间取下一条坚韧长绳再扎在一柄匕首上猛得抛出正中十余丈外的断崖一端,用力拉了几下确定固定住了再将长绳另一端绑在两截石笋上。 以温天仁唐月亮还有晚衣等人的轻功踩着两条长绳轻易通过走到断崖另一端,而其他江湖中人武功高手也是三两下就能从绳索上通过,而武功较差的则要凝神静气一步步通过,总算是有惊无险没一人落崖。 随后再往里走右侧甚至出现一个相当大的地下湖,水质极是清澈还带着股清冷之气。 宋忠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接下来的道路则是沿着地水河水深入,空气中的潮气越来越强而火把也越来越弱,显然洞底的氧气也在逐渐减少。 晚衣始终留意着身旁的约儿,但衣角一紧她回身一看却是个二十岁出头一身黑衣的俏丽女子一脸羞怯道:“方夫人,我是九江冯家堡的冯翠环,我爹冯烈和夏帮主早年也有过一面之缘,这次我初出江湖刚巧碰上大家都来此地寻找忘情天书所以也想来碰碰运气,只是现在这洞走了那么长还没到头,我——我真是有点怕了,如果等会出了什么事,您——您能关照我一下吗?” 晚衣见这冯翠英长得眉目清秀娇羞可人,心中颇有好感,这类刚出道想要做出些大事在江湖上扬名立威的年青女侠数不胜数,自己当年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刚出道江湖经验极浅越是渗合这类危险寻宝反而越容易英年早逝,看冯翠英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晚衣亦心生怜惜之意。 “冯妹妹放心吧,冯伯父在江湖上亦颇有侠名,我定会尽力保你平安,只是妹妹如此年青就独自出来行走江湖冯伯父就不担心吗?” 晚衣伸手捏住对方的手只感对方的手一片冰冷。 “我——我其实是偷跑出来的,我爹不让我闯荡说女孩子呆在家里只需将来找个门当户对的武林大家族嫁出去相父教子就是了,我——我一想这辈子就这样过一辈子,即使将来嫁人至少也有这么一段值得我自豪的经历”冯翠环颇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 “原来是这样,你的想法我也理解,只是这样确实太冒险了,等这次的事情了结你可要答应我乖乖回家去,你爹肯定担心死你了”晚衣拍了拍翠环的瘦肩道。 “我知道——所以——” 翠环话音未落,突然前面一阵喧哗“怎么回事,宋忠人呢?” “见鬼了,这家伙刚才不是还走在前面的吗?怎么现在鬼影都不见一个了?” “这家伙别是乘我们不备溜了吧?快点把他找出来,这忘情天书老子要定了。” 晚衣心中一惊,莫非宋忠溜走了,她亦快步走上前,只见前面一条狭窄通道中一群人挤在一起骂骂咧咧,那前面带路的宋忠果然不见了。 “各位莫急,这宋忠中了我的剧毒,他只要一运功就会浑身剧痛难当无力再逃走,即使不运功我只要一吹哨亦能令他体内种下的蛊毒发作”温天仁一脸镇定从怀中取出一个哨子用力一吹,哨子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直传出很远。 只听得黑暗中一阵惨叫声,正是宋忠的声音,众人无不大喜。 “这小子跑不了啦,快抓住他,老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看他再敢跑。” “别打断他的腿,他的腿断了谁来带路,等找到忘情天书后随便怎么整他都可以啦。” 一众江湖中人兴奋的直朝黑暗中奔去,突然洞顶上方一声“轰”的巨响,洞顶的乱石以及断碎的钟乳石如雨点般落下来,顿时将前面的道路和阻断下来。 “不好,怎么回事?有埋伏,快撤啊。” “他妈的,老子上当了,是谁想害老子,啊呀,我被压住了,快来救我啊。” “大家别慌,镇定下来,别让火折子被灭了,唉呀——” 一时间众人陷入慌乱之中,即使如晚衣这般绝顶高手面对这样混乱的情况也不知如可是好。 此时一阵阴风刮过来,众人手中剩下的火折子也被被吹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除武力极高目力可在黑暗中勉强视物的廖廖几人外其余的众人皆眼前一墨黑,出于自保的本能各人全都抄起手中的兵器挥舞以防别人偷袭,转眼间已有多人被兵刃斩伤,这一来众人更是不敢停手。 “各位听我一言,现在马上把兵刃——” 晚衣运功朗声想喝止众人,却不料她一开口马上四面八方各种兵刃直朝她砍来当真是毫不留情。 晚衣心知此时若是留情则非死即伤唯有运起“血河神功”一股子坚若金石的护体罡气顿时将各种袭来的兵刃尽数震得倒飞出去,她急于找到约儿和翠环,双手以只以柔劲化解砍劈来的兵刃。 “约儿,翠环,你们在哪里,快到我身边来”晚衣大声道,隐隐听得翠环的哭喊声后忙箭步赶上,一把抓住黑暗中的一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人吓得大嚷,晚衣一听果然是翠环的声音,忙道:“妹妹莫慌,是我,放心吧,我定会保你平安。” “多谢方夫人,我们怎么办啊?” 翠环带着哭腔道。 “别急,等大家冷静下来,我们再点亮火折子——” 晚衣刚说到一半,却听得有人大声道:“什么味道,好香,啊呀。” “我也闻到了,好香的味道,不好有毒——啊——” 随着多人的叫声突然而止,传来一个接一个倒地的声音,似乎黑暗中有人有散布毒烟将人毒倒。 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宽畅之处这等诡异技俩自然难不倒众人,但在这狭窄漆黑的洞窟中则变得防不胜防,听得身旁一个接一个人倒地众人的精神几乎崩溃开始发疯般乱挤乱撞向来路奔逃。 晚衣连声呼唤约儿却始终没有他的回应,而此时情势紧急她唯有一把抓紧翠环施展绝顶轻功踩着一旁尖锐光滑的石笋直向来路奔逃。 只是进洞时是由宋忠带的路本就走过多步岔道和七拐八绕的洞口,如今光线皆无乱成一团又岂能分得清正确的道路,众人唯有东一头西一头般瞎撞很快就分散开来各自奔逃。 一开始晚衣还想尽力多招拢一些人在一起,但很快她就发现这只是徒劳的,陷入极度恐慌又身处黑暗中的人只会相信自己,她想一边带着翠环一边找约儿也是不切实际,唯有先找到个安全的所在。 “我在哪里,我在哪里啊”翠环身处半空亦难以克制内心的恐惧双手乱抓乱舞,晚衣只感两腿裆间一疼,对方的一只手竟紧紧抓住了她的裆部。 “唉,翠环,放手,你——你抓了我的——唉——” 晚衣顿感一阵尴尬,她这段时日来下不知为何下身变得异常敏感稍一碰触就忍不住会渗出爱汁淫水来只好用个小瓶插在玉蚌中承接淫水不让它们渗出裤外,虽说自己正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之间但以往也绝不至如此,当日若非在茅厕自渎到忘情流泪的地步也不会被宋忠这下三滥的淫贼偷袭得手,自己事后想来亦感到丢人之至,然而明知这样会误事可私处一旦被触摸就是令她的情欲难以抑制。 “方夫人,我们在哪里?我不能放手,我放手会摔死的”翠环只是死抓着晚衣的胯裆不放,一手用力按动插在蚌口上的小瓶两根手指竟捏在了她的蚌珠之上。 “啊啊嗯嗯嗯——” 这一下晚衣再也克制不住竟当场发出一阵怪异的闷哼声,腿间一软一股热流涌出,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走岔气摔下来。 “翠环——啊——快——别——啊——” 晚衣只感眼间发花浑身颤抖,小腹一阵收缩感到腿间热呼呼的液体从裆间喷出。 晚衣下体的淫水越泻越猛转眼间已将小瓶灌满开始溢出渗透了亵裤和长裤直透长裙之外淌在了翠环的手上。 “咦,方夫人,我的手怎么湿了,你——你莫非流血了”翠环的话更是让晚衣羞愧难当,她在这个状态下已经无法再带着她奔行下去,她凭目力发现一个离地面七八丈高的一个洞穴当下挟着翠环拼尽全力一跃入内,此时翠环手一松才令她感到浑身放松靠在洞壁上一个劲喘息着。 “呼呼呼——” 晚衣感到玉体一阵疲惫,好在现在身处黑暗中翠环看不见她的狼狈样,她如今裤裆间一片狼籍实在是不成体统。 “方夫人,真是对不起,刚才是不是我捏痛你了,我我——我手上的都是什么水啊,怎么粘糊糊的,嗯——这味道甜甜的,到底是什么啊,真好吃,我——我好想吃啊”翠环竟用嘴吮吸着手上沾着的晚衣的淫水。 “啊——这——没什么——” 晚衣燥得俏脸通红,暗道这孩子也真是太天真无知了吧?这样也跑出来闯江湖?幸好碰上了自己否则被人拐走了还不知道呢。 只是这次的事情可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晚衣虽预想到群雄会因为争夺忘情天书而发生争斗,可是没想到才走到一半就会发生这一系列的变故,带路的宋忠神秘失踪,接下来洞顶的爆炸还有神秘令人中毒的毒香,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透着诡异。 莫非这忘情天书的藏宝之地只是个陷阱? 仔细想来那个宋忠为何能够轻易学得忘情天书上的武学? 而这隐秘之事又为何搞得如此多人知道? 这宋忠既然身中温天仁的剧毒为何还敢独自逃脱他就不怕毒发身亡吗? 看样子能布下这样大的埋伏的人绝不会是宋忠一人,他背后应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在行动,对方是想要利用这个洞窟把自己这一行人一网打尽,如今想要再找到出口可是千难万难,晚衣不禁一阵庆幸小看小上他们被留在洞外了。 不行啊,对方既然设下了如此大的圈套自然不会容小看他们几人成为漏网之鱼,自己到目前为止还不清楚对手是谁,光靠小上几人是否能保得住小看呢? 晚衣不禁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废小看的武功,若是小看因为废了武功而无力反抗那岂不是自己害了他? 还有约儿,自己进洞本是想要保护他平安不让他走上他义父的死路,可是关键之时自己依旧保护不了他,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良心真是一辈子都会内疚不安的。 晚衣越想越是烦燥,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想办法,她感到体力渐复当下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然后轻轻解开腰带将裙子褪至足下,又解下裤带把长裤褪至膝间,手一摸只感亵裤间一片湿热,显然刚才喷出的淫水已经把裤裆里外都弄湿了。 晚衣吸了口气解开亵裤的扣子将它放除下然后拔出插在玉蚌中的瓶子,只听得“卟”的一声轻响,灌满淫水的小瓶被拔出,随即玉蚌中又喷出一股清泉落在地上。 晚衣喘息着轻轻用手帕擦拭着胯间周围的淫水,好在洞中目不视物料想翠环也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方夫人,呜呜,我好怕——呜呜呜——我好后悔,我真不该逞能来这个鬼地方,现在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这里没吃的我们就算不饿死也要累死了”翠环突然呜咽着哭了起来。 “翠环,放心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出去的,等会我们下去我再用火折子照亮来路,只要顺着风就一定能找到来时的出口,这次有人暗中设局害人实在可恶,我回去后就会调动长空帮的人手再加上我丈夫方歌吟一定能查清这件事情,让这些做恶的恶贼难逃公道”晚衣柔声安慰道。 “呜呜呜——方夫人你——你对我真好,你简直就跟我娘一样——我——娘娘——” 翠环竟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晚衣的双腿把脸牢牢凑在了她的两腿间。 “哎——翠环——你怎么——啊啊——停停——快快停——啊啊啊——” 晚衣万万想不到翠环竟会在这当口撒娇,而她的嘴竟恰恰含住了自己胯间的蚌口之上,那刚刚熄灭的欲火竟一下子又熊熊燃起。 “嗯嗯——好甜——好甜啊,刚才就是这种好喝的水,原来在这里啊,我要喝”翠环把脸牢牢埋在晚衣双腿间,用可爱的小香舌在蚌口内飞快舔动着。 “啊啊——翠翠——啊啊——我我——不要——快停——不要——不要停——” 晚衣只感腿间像是被火炙般,浑身毛孔像是浸在温泉中般舒服,虽然和丈夫行房已久但对方终不曾做出舔动自己阴穴蚌口的行为,而如今这无知少女的舌头和嘴唇竟让自己的性欲一下子增长了不知多少倍,甚至不想推开她的头。 “啊哈哈啊啊——啊——好舒服——我要——我要——” 晚衣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无边欲火索性双腿一盘一双修长玉腿牢牢盘住翠环的螓首,将她的小嘴牢牢贴在蚌口离受着那香舌在蚌穴中上下转动,而蚌口喷出的淫水则源源不断涌入翠环的口中。 “好喝——呜——好喝的甜水都在洞里——好多好多——” 翠环像只小兽般贪婪的伏在晚衣的腿间享受着。 晚衣已经无法再忍受了,这条小香舌已经将她的情欲燃至顶峰,而她现在需要更深一步的刺激,她努力从腰间的百宝囊中抽出那根用了十年的白玉阳具颤声道:“翠——翠环,好——好孩子——帮——帮我把——把这根棒子——插进——插进那——那个洞里好吗?求你了——我——我吃不消了——” “喔,好——是这根棒子,这个洞吗?” 翠环摸索着接过晚衣递过来的白玉阳具,而晚衣则松开双腿好让她对准蚌口。 “对——对——就是这里,求你快插——快插进去,否则——否则我快死了——我要死了——” 晚衣发出自己平日里死也不会发出的淫声浪语催促。 “好的,我——我插了”翠环说罢将手中的白主阳具用力一下直插入晚衣腿间早已淫水泛滥的蚌口淫穴之中,这一下直插得淫汁四溅,也把晚衣美得不知人间何世。 “好好——我死了——我死了——去了——快——用力抽用力转——” 晚衣双手用力乱抓着旁边的石壁,而穿着白色长靴的玉足则疯狂蹬踢着地面渲泻着。 “哦,我插我转——真好转啊——这个洞到底是什么呀?” 翠环双手紧捏白玉阳具在晚衣体内飞快抽插着,那蚀骨般的快美高潮接二连三在晚衣体内爆炸,她放肆的大声淫叫浪叫着,披散的长发挥舞着,玉颈用力向后顶起下巴高高朝上,修长健美的双腿在高潮的一刻用力绷紧,足尖用力向空中猛点了几下,而后是高潮过后的疯狂抽搐,汹涌的淫水一波波顺着白玉阳具和蚌口的摩擦淌在洞底渐渐积成一个小水洼并不断向外扩散。 而翠环又快速转动起了阳具,这让晚衣在一个高潮后又陷入又一个高潮,令她陷入永不停止的情欲之海。 突然白玉阳具被拔出体外,那种失去抽插快感的惆然直袭向晚衣的心头。 “不——不要拔出来啊,快插回去,求你——求你继续——不要停——呜呜——求你不要停——” 晚衣哭泣着哀求着翠环把阳具再插回让她继续享受。 “哦,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插了哦”翠环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晚衣此时双眼紧闭,若是她还能运功的会必然会发现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情景,翠环下身竟弹出一根粗壮的肉棒,那血红的龟头在晚衣的蚌口上微微一碰然后像闪电一般直插到底直顶到她那小巧的子宫口上。 “啊,好——继续——继续——不要停——用力啊——” 晚衣双腿牢牢盘住了翠环的纤腰继续享受着那欲仙欲死的极乐销魂,浑然不知插入自己体内的早非白玉阳具而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大肉棒子。 翠环双手撕开晚衣的胸衣和肚兜大力揉搓着她那双硕大丰满而又充满弹性的巨乳,手指转动着乳尖,而樱桃小口亦吻在晚衣的朱唇上,两条香舌绞在一起亲吻着,淫欲已经让晚衣完全忘记了羞耻感只是服从自已最原始的欲望和翠环牢牢缠在一起翻云覆雨。 翠环的肉棒要比白玉阳具这死物更加令晚衣忘情纵欲,而在疯狂泻身之即浑然不觉自己丹田中“血河神功”的精纯内力和元阴精华正随着她一次次高潮不断泄出,洞底的淫水已经渐渐淹过了二人的脚踝——“少主,现在洞中好混乱,有人在洞顶引爆了炸药,好多入洞的江湖中人被人用毒药烟迷倒后抬走,如今敌暗我明是否我们先退出去”阿杜在黑暗中道。 “不,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娘——夏晚衣她出事了,她是我的——绝不能有任何差池,马上找到她”方应看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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