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冥主的伤势依然没有起色,怎么办…… 整整为冥主失明的事担心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郁以莘夜夜望着冥主一会儿发疯欲狂,一会儿静若死寂;望着冥主的房里由访者众,变为访者稀;望着冥主的双颊愈来愈消瘦、胡碴愈来愈凌乱、神情愈来愈阴霾…… 望着冥主的一切变化,郁以莘的心情也变得低落、沉重,因为由他那颤抖的拳头与微湿的脸庞,她明显地感受到他的苦与恨、悲与绝…… 怎么办?如果再这样下去,冥主的身子肯定会无法负荷、肯定会倒下去的,而不知为何,一想及此,她就会莫名的心悸…… “啊——” 某个清晨,当郁以莘好不容易刚因抵挡不住睡意而坐在床上假寐时,门外突然传来丫鬟小情的尖叫。 她揉着惺忪的双眼,由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怎么了?” “姑娘……”就见小情一脸惊恐,一手掩着口、一手颤抖地指着郁以莘的房门前,“您快看、您快看!” “嗯?”顺着小情所指的方向,郁以莘缓缓望去,好久好久都没有反应,因为她的脑子已彻底空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房门口会躺着一个男人,而且这人好像……好像…… 赤褐色的短发,眼上缠裹着白布,那坚毅的嘴角,那瘦削的脸庞…… 老天,是冥主,真的是冥主! 冥主居然……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房门口! “来人啊,快来人啊,刘管家,你快来啊!”早已习惯郁以莘的慢半拍,小情索性放声尖叫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闻声而来、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衣的刘管家,先是快步冲了过来,而后望着躺在地上的人愣了愣,不一会儿,便立刻大声叫了起来,“老天!这是……你!快去看看这人是死是活……你!快去唤王捕头来……还有你!快去……” 郁以莘宅中的所有人员几乎都到齐了,每个人虽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全蓦地一愣,但又立刻回过神来,照着刘管家的命令而行。 “刘管家,这人还有气,没死!” “没死?那还不快点把他绑起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来的?想到咱们『莘居』来干什么?!”刘管家立刻又命令道。 “是。” “等等……”就在所有人乱成一片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郁以莘终于回过神来,缓缓抬起眼道:“那个……这个人……” “你们全住口!”一听到郁以莘说话了,小情立刻尖叫一声,然后望着主子那欲言又止、神情恍惚的模样,小脸霎时一白,“姑娘,这个人怎么了?他是不是……是不是……伤害……你……” “没有……”郁以莘先是摇了摇头,半晌后才喃喃说道,“只是……我……好像……认得他。” “好像……认得他?!” 郁以莘的话让其他人全傻了,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位素来内向、不爱出门、个性温吞如水的小女主人,怎么会认得这个又伤又怪,还有一头赤褐色短发的怪人…… “是,我认得他,他……他是……” 迟疑了好久,郁以莘还是“他”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这群人,他就是冥主啊! 毕竟连她自己都得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能平和地接受这件事,她又怎么能在一时半刻间便让他们了解一切的来龙去脉呢? 更何况,“冥主出现于人世”这件事,也未免太骇人、太不可思议了,就算她说出来,也绝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你们几个,还不快将人抬到客房去?你!去找大夫……小情!呆着干嘛?还不赶紧帮姑娘梳洗,再晚姑娘就要迟了!” 望着郁以莘失神的模样,深知她温吞习性的刘管家干脆一声令下,让所有的人各就各位、各行其事,只留下小情伺候着那个还站在原地发傻的女主人。 “姑娘,你今天上工吗?还不上工的话,小情就不急着帮你梳妆了。” “哦……对……”小情的话,终于让郁以莘的眼眸恢复了焦距,“我是该去『悬恩』了,再不去就晚了……” 这日,郁以莘虽然像以往一样至“悬恩当铺”上工,但她整天就像少了一魂一魄似的,即使什么正事都没耽误,可不论说话、做事或反应都更慢了,慢到惊动了当铺上上下下的人,生怕自己店里的“大朝奉”再回不了魂…… 终于,在酉时之际,郁以莘没忘记收工,只是当她由“悬恩当铺”回到“莘居”时,小情竟难得地站在门前左顾右盼,而一当见着了女主人,立刻高叫着: “姑娘,姑娘!” “怎么了?”马车缓缓停在门口,郁以莘由车里探出头轻轻问道。 “那人……那人……唉……”小情不断地哀声叹气,一脸的无奈。 “冥……他怎么了?”一听是有关“他”的事,郁以莘赶忙在马夫的牵扶下走出马车。 “他醒了!” “醒了?”愣了愣,站在原地,郁以莘望着小情气急败坏的脸色,不明白地问道:“醒了很好啊……” “好什么啊!”小情又叹气又跺脚,“他把客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把客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这好像没有什么不寻常吧,因为冥主连自己的东西都砸了,再砸几间客房也在情理之中…… “哦,是吗……那我去看看……”点点头,郁以莘迳自朝屋内走去。 “危险啊,姑娘!”望着郁以莘竟像无事般地迈步往客房走去,小情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虽然你『可能』认得他,可他现在的模样实在骇人,更何况里头都砸得乱七八糟了,你这一去——” “没关系,我会小心不要踩着里面的东西。”郁以莘回头对小情说道,脚步继续往客房走去。 “姑娘,不是这个问题啊!”听见女主人少根筋的回答,小情真的快疯了,“谁管那里头的烂东西啊?要小心的是你自己啊!” “我会小心的,放心。” 终于来到客房前,郁以莘停下脚步,望着客房里头的景象,心中啧啧称奇。 乖乖……冥主果真是不同凡响,砸得还真彻底…… 他不仅将屋内所有能砸的全砸烂了不说,连床帐、窗扇也都摇摇欲坠,更别提那关都关不住的房门了…… 不过比起手镜中冥主那几乎无完好之处的“办事处”,老实说,这客房还不算损毁得太离谱。 看样子,冥主的心情依然没有由低潮中平复啊…… “冥主大人。”踏过散落一地的桌脚、椅身,郁以莘走至坐在床上、一脸怒意的冥主身前,微微一欠身,随即听见屋外此起彼落地响起叹气声。 哦,对,她不必欠身的,因为冥主根本看不见…… “你叫我什么?”听到郁以莘的话,原本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男人,肩膀突然一僵,“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John呢?他到哪里去了?” 糟了,冥主又发脾气了! 不过……“酱”……是什么? “我……那个……”他咄咄逼人的话语及冷冽的语气,让郁以莘一时之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您……”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我的手机呢?你把我的手机拿到哪里去了?还不把手机拿来给我!”听郁以莘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不耐烦地大吼。 手机? 那是什么东西?吃的?喝的?穿的?还是惩罚人用的…… “你不想让我打电话?”眼前一片黑暗,身前又是个半天都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女人,心情烦闷到极点的“冥主”终于再也忍不住地由床上站起,踉踉跄跄地向声音的来源处走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想要钱?还是想要服装设计图稿?你说啊……唔……” 由于根本看不到东西,因此“冥主”这么一下床,立刻踩着了床下的木头碎片。 “冥主大人,您小心脚下……”一望见他受了伤,郁以莘立即走上前去,扶住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想将他扶至屋外。 “你想做什么?”一把甩去郁以莘的手,他恶狠狠地喊道,然后便听见前方响起人身落地的声音,以及一群人担忧的惊呼。 “姑娘小心啊!” “您有没有受伤?” “大伙儿放宽心,我没事的。”不好意思地对门外的下人们点点头,郁以莘缓缓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对“冥主”轻轻说道:“冥主大人,这客房……有些凌乱,我替您换间房,好吗?” “你讲话那么文诌诌的干嘛?”听着郁以莘的话语,他更加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把你们的主谋叫来,让他直接跟我说!” “主谋?”听着“冥主”又一次由口中吐出的古怪言语,郁以莘更不知道要作何反应了,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她的静默让“冥主”愤怒至极,他双手四处乱摸,在摸到一把破椅子后,高高地将它举起砸向屋角,“快把你们的主——” 但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臂上就突然多了几根银针,而后整个人缓缓地瘫倒在地! 望着那几根银针,郁以莘缓缓绽开微笑,转过身去,“蕊儿,你来了。” “再不来你都给人砸死了!”用手指轻弹一下郁以莘的脑门,花蕊由她的身旁走过,望着瘫软在地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你从哪儿弄来一头猛兽啊?” “他不是猛兽,他是……那个……”郁以莘想为“冥主”说几句话,可是讲着讲着,声音却愈来愈小,“那个……” “算了,别告诉我,要不等你说完天都亮了。”望着郁以莘欲言又止的模样,花蕊无所谓地挥挥手,然后蹲下身去把了把男人的脉后,又将男人脸上的白布扯掉,用手指将他闭着的眼眸撑开,左右端详了好一会儿。 “怎么样?”待花蕊的手终于离开他的眼眸后,郁以莘温吞地问道。 “不怎么样。”花蕊耸耸肩站起身来。 “不怎么样是怎么样?”跟在花蕊的身旁,郁以莘不明白地继续追问。 “不怎么样就是不怎么样。”花蕊好奇地望着一向天塌下来都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此时脸上却有一丝焦急神色的郁以莘,“这人是谁啊?你干嘛这么关心他?”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关心“冥主”的由来,可郁以莘又不想瞒着花蕊任何事,所以支吾了半天之后,才靠近花蕊耳旁,呐呐地低声说道:“他是……那个……那个……冥主大人……” “冥主大人?”听到郁以莘的回答,花蕊整个傻眼,“那个……掌管生死的……冥主大人?” “别冥主冥主的叫,我有名有姓,公孙牧野!”连续几声的“冥主大人”,让已幽幽转醒、暗自聆听的公孙牧野整个火又冒了起来。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口闭口“冥主大人”的,谁是冥主大人啊?! 这群莫名其妙的傻子到底是哪个组织找来的? “冥……公孙公子,”一听到冥主大人开了口、发了火,还道出自己的姓氏,郁以莘连忙改口,“您现在可有哪里不适?” “你到底是哪里有毛病,你以为自己在演古装剧啊?”听着郁以莘继续用那种“古意”盎然的字句与他对谈,公孙牧野没好气地吼道。 “这个……那个……”望着公孙牧野一脸怒意的模样,郁以莘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有毛病的是你!”此时,花蕊再也忍不住地瞪着公孙牧野大吼。 “蕊儿,你别生气!”一见花蕊也动了气,郁以莘连忙上前缓颊,“公孙公子因为烦于眼疾,这阵子一直心情不好,说话难免有些……” “我才不管你是『冥主』还是什么劳什子公孙牧野,人家莘儿好心好意地收留你,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这什么态度啊?”花蕊冷哼一声打断了郁以莘的话后,转身便往门外走去,“蕊儿,这人人品太差,你另请高明吧!” “蕊儿,你等会儿!”发现花蕊就要离去,郁以莘连忙挡在她身前,“你得帮他看看,一定得帮他看……” “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他看?”花蕊绕过郁以莘继续向前走去,“这种人瞎了活该!” “蕊儿!”听着花蕊撂下的狠话,郁以莘一急,竟拽住了花蕊的衣袖,眼眶蓦地一红,“你别走啊……” “好好好,别拉我袖子,”望着郁以莘泫然欲泣的模样,花蕊心一软,长叹了一口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下就是了。” “蕊儿,你真好……”吸了吸鼻子,郁以莘终于破涕为笑,“只要有你在,什么病都医得了。” “话别说得那么早,”轻点着郁以莘微红的鼻头,花蕊叹了口气,“老实说,有点麻烦。” “有点……麻烦?”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郁以莘不太明白地问:“哪里麻烦?” “药材有点麻烦。”花蕊掰着手指一项一项地数着,“雪莱、白茅、金苓、采莩……” “雪菦、白茅、金苓、采莩……” “是啊,这意思就是,这人的眼疾一时半刻是治不好的,得花时间找药、找人、找药引。”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一直静静听着一切的公孙牧野终于再度开口。 因为由这两个女人的对话听来,她们讨论的话题似乎是他的眼睛;那个说话缓慢、语音轻柔还带着童音的女人,似乎是在请另一个语带傲气的女人为他医治眼睛! 可能吗? 他的眼睛,真的还医得好吗?在经过海内外那么多位名医诊断却依然只能说“抱歉”之后,真的还有机会吗…… “公孙……公子,您别着急,我们正在琢磨要怎么医治您的眼疾。” “医治我的眼疾?”愣了愣,公孙牧野猛地抬头,朝向郁以莘发声之处,声音微微抖颤地问:“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眼睛……还有复明的机会?” “没有!一点机会都没有!”花蕊没好气地说道。 “你……” “蕊儿……”望着公孙牧野的脸色又一白,郁以莘慌忙拍了拍花蕊的袖子,然后又急急转向公孙牧野解释道:“公子,您别急,蕊儿是跟您开玩笑的,她可是我们西京城……啊,不,是全天下、全江湖最一等一的神医,只要她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西京城?全天下?全江湖?神医?”皱了皱眉,因为公孙牧野真的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是啊,公子您可能不是江湖中人,所以不知道——” “你到底在鬼扯些什么?什么公子?什么西京城、江湖中人?”不耐烦地打断了郁以莘的话,公孙牧野没好气地说着,“你当自己在演武侠剧啊!” 该死的,这女人就不能正常点说话吗? 就算她真的很喜欢“古意盎然”这一套,但能不能请她在说正事时,用点正常人的态度跟语气呢? “我没有鬼扯……”早明白公孙牧野的脾气起伏不定,因此郁以莘急急地想解释,“公子,蕊儿真的是——” “这是什么?”在郁以莘说话时,公孙牧野突然觉得有些凉,但当他想将身上那件宽松的上衣拉紧点时,摸着那质料、款式,不禁纳闷地说道,“我身上穿的是什么?” “公子,这是长袍啊……” “这又是什么?”摸着下半身那条“透风”的长裤,又感觉到那古怪的内裤时,公孙牧野的眉更皱了。 “公子,这是……” “该死的!”脑子整个乱了,公孙牧野再也不想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瞎扯,霍地站起身来,向前一阵乱摸后,捉住了郁以莘的衣衫,“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哪个国家?现在又是西元几年?” “这……”被公孙牧野的动作吓了一大跳,郁以莘傻傻地站在原地问道:“公子……您……说什么?” “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哪个国家?现在又是西元几年?” “这里是尚于国的京师西京城,而现在是……海天……十四年……”虽不明白什么是“西元”,但郁以莘还是如实回答。 “我受够了!”郁以莘的回答令公孙牧野彻底抓狂了,他无法克制地挥着手大吼,“出去!都给我出去,出去!” 该死的,他知道什么是尚于国,什么是西京城,甚至知道什么是海天纪元,可是这都是他由历史书上读到的啊! 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他所处之地就是只存在于史书之上的国家、城市、年号?! 该死的,究竟是他疯了,她们疯了,还是所有的人都疯了…… 不对! 一定是有人故意耍这种白痴花样,想趁他眼睛受伤后顺带让他神智不清加脑残,让他一辈子无法翻身! 对,一定是这样! 尚于国?西京城?海天十四年? 去他的……

小说推荐

无敌六皇子封面无敌六皇子梁山老鬼云铮穿越成大干王朝六皇子,不夺嫡,不宫斗,只想安心搞军权当老六!军权在手,天下我有! 文帝:老六,你那几哥哥越来不像话了,借父皇十万兵马收拾他们! 太子:老弟,有话好好说,别带着兵马回来吓你哥啊! 大臣:六殿下,你觉得微臣那小女儿怎么样? (关键词:穿越开局当老六、大干六皇子、穿越老六就要当老六)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封面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学医使我快乐“这是哪,我不是死了么?” 我叫张三,一个普罗大众里的大众化的名字,在法律界上已经犯了所有刑法法条的名字。 在一场罕见的巨大流星雨的夜晚,被一个泛着红光的石头砸死,结束了我在现实世界中的一生。 我现在处在一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里,我能看见我的身体,我能摸到我的脉搏,心跳,我打我自己一下知道疼,说明我不是灵魂状态。 也不是在做梦,我是带着肉身在这虚无之中,我不知道渴求,也没有二便,我能正常呼吸,我仍在行走,仿佛在太空一般只是有个走的状态,但到底走没走我也不知道。 不知何时,前面出现了一抹红光,忽闪忽闪的,当我看见时,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去抓取,那抹红光越来越亮,可能我在接近他的同时,那红光也在奔向我来,那个红光说道。 “三个纪元了,终于等来一个了,再不来,我就要魂飞破散了,小友,我有个机缘给你,你拒绝问我了,我快没有时间了,你到另一个世界你就知道了。”天可汗封面天可汗西风紧一个现代人的灵魂穿越到了唐朝,融入了太平公主的长子薛崇训身上。 他悲剧地发现:按照历史的发展,一年多以后他们一家子就会被李隆基杀掉。 李隆基成了他注定的死敌,主角该何去何从,为了生存,他有资格成为逆天牛人李隆基的对手吗? 盛唐诗篇,又该如何演绎……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封面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小斯暖这是女主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渣,然后被一次次叉翻在床的故事。 多个世界,有的一对一,有的np,欢迎留言! 男主皆处,故事发展全凭作者心意,想要收哪个男人可以评论,作者大概率会采纳。盛夏晚晴天之津帆猎美封面盛夏晚晴天之津帆猎美花丛猎手主角穿越了,穿越到盛夏晚晴天的世界里,成为了乔家独子乔津帆,看主角如何在这红尘滚滚的都市中展开自己的猎艳之路! 温柔美丽的夏晚晴,成熟*感的靖媛,任*善良的妹妹明娇,面狠心善的莱雪……都是主角的猎物,把她们通通纳进眷属! 穿越征服一切美女,打造史上第一部盛夏晚晴天的眷属大战!贪恋的世界封面贪恋的世界佚名不知什么时候起,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睁开眼睛,看到的依旧是熟悉的生活了十几年的白色天花板,但为什么,总是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呢……魔女今天暴露了吗封面魔女今天暴露了吗花琅月翠西抬头看着郁郁葱葱的森林,脑子还有些不太清醒。 遮天蔽日的枝叶中只有微弱的月光透了过来,形成点点暗沉的光斑,脚下的土地生长着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和野草,寂静的夜中只有零星的虫鸣。 这样真实到不可思议的景象,绝对不可能是游戏的世界。 翠西深呼吸一口气,扶着一边的树g缓缓坐了下来。 她可以确认,自己终于赶上了一次潮流,在突如其来的昏迷之中,一无所知的穿越了。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封面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在水一方冉怜雪穿到一本古言小说里,成了小说反派的病弱妻子。 原主对这桩婚事不情不愿,跟反派处处不对付,不许他同桌吃饭,不许他纳妾,只要是对反派不利的事,她都干。 冉怜雪躺在床上,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她也不伺候了。 谁知那反派追着她不放,慢慢食髓知味后,日日宿在她房里,像个吸食精气的妖精,越来越精神。 冉怜雪痛定思痛,有一天反派正亲得上头时,她鼓着勇气说:“我们和离吧!” 反派将她覆盖其上,看她缱绻的神情,故意停下来让她求他。 直到冉怜雪被顶得眼神空灵,再也不敢提那两个字。 反派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阿雪,生同衿,死同穴,就是死你也不能离开我。”作为的战俘的你封面作为的战俘的你明天再说吧qaq你是曾经效力于帝国的科学家,叛逃的你如今被抓了回来。 等待你的,将会是怎样的惩罚…… 娇小可怜理想主义科学家受 x 各种各样残暴有趣的攻。 一受多攻,异世界设定: 这是一个只有普通女*和futa的世界。 Futa由于其更强有力的体能在这个战乱的世界拥有了较高的地位,她们被称为“里昂” (Lyon),里昂拥有着对普通女*“莉莉”的绝对主导权。 甚至在军营,还有混沌的“莉莉营地” (lily camp)的慰军场所存在。 莉莉营地的女孩们或情愿或不情愿的为地位更高的清一色作为士兵和军官的里昂提供身体的慰藉。娱乐帝国封面娱乐帝国牧歌前世只不过是一个三级片导演的叶飞穿越了,成为了平行世界里一个权势顶尖家族的独生子。得到上天垂青的叶飞没有浪费这个重活一次的机会,凭借着脑子里那一部部华夏的经典影片,他誓要打造一个大大的娱乐帝国。玩尽天下美人,品尽世间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