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叶尤雅去学校，学习了一天，脑袋塞得满满的，可是回到床上睡觉的时候突然乳房好疼好疼，叶尤雅百度了一下，看到都是癌症，她就有些担心了，立刻去敲父亲的门，“爸爸，我想去医院，你明天给我请假。” 叶天成一听这话就着急了，“怎么回事，乖宝，你哪里不舒服，爸爸这就带你去急诊。”他急忙去拿车钥匙，还穿着睡衣，这时候也顾不得换衣服了。 “现在吗？”叶尤雅突然就有些犹豫了，她现在又不疼了，大晚上去急诊，不用这么大吧，明天白天约个号再去也行？ 叶尤雅咬了唇，“爸爸，我就是，就是身体疼。” “哪里疼，让爸爸看看。”叶天成上下检查女儿，女儿穿上了睡裙，单薄清凉，姣好的身材，清纯漂亮。 他不能上手，只好练练追问，“告诉爸爸，哪里疼，是头疼眼睛疼还是腿疼？” 叶尤雅看到爸爸这么焦急，突然不好意思了，脸有些红，嘟囔了一句，“是，是……是我乳房疼。” 叶天成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问，“是怎样一种疼法？刺疼还是顿顿的疼，现在去医院拍个片子。” 叶尤雅也说不上来，但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于是尽量描述一下，“就是我摸着会疼，感觉里面好像有肿块。”叶尤雅凑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摸错了，就是这里，”她按着自己的乳房，托着给爸爸看，“爸爸，你摸摸，看看是不是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在里面。” 叶天成害怕是肿瘤，他现在的一个委托人就是因为乳腺癌，拆除了乳房，然后丈夫出轨，两人打离婚官司争财产的。 所以一听这样说，就着急了，下意思地伸手去摸，但立刻反应过来，他怎么能摸女儿乳房。 叶天成咳嗽几声，收回了手，“爸爸不是医生，走，我们去一趟医院。” 叶尤雅虽然大晚上有些不情愿，她想明天请假去的，但父亲实在担心，于是跟着去了医院做检查。 父女两折腾大半夜看了急诊，拍了片子没问题，那位医生说是青春期发育，会有些胀痛和增生，给她开了一些调解的外用药，让她敷药。 叶天成开车带着女儿回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叶尤雅知道没事，心底就放松了，在车上就睡着了，被叫醒的时候有些不满，伸手要叶天成抱，“爸爸，我好困，你抱我回去。” 叶天成知道女儿被折腾这么久，很累，也没和她争辩，而是抱起了她，柔软的身体被自己抱在怀里，好像她还是那个小小的有着婴儿肥的小人，叶天成的父爱之心达到了顶峰。 虽然今晚这医院是场乌龙，但女儿没事，他就万事大吉。 叶尤雅本来很困，但是她一被爸爸抱起来，全身感官立刻就被调动起来了，一下子就清醒了。 啊，她又在爸爸的怀里，宽阔的胸膛，温柔的怀抱，好有安全感。 于是叶尤雅伸手抱住了叶天成的脖子，头贴在爸爸的脖颈下方，隔着衣服，乳房贴到了爸爸的胸膛上，能够听到爸爸的心跳，砰砰砰！ 爸爸一只手在自己的腰部，一只手在自己的腿弯，行走间有些晃动，双手和胸膛的热度让叶尤雅心头酥麻，她的乳房随着震动也酥麻起来，很舒服。 叶尤雅觉得天地在这一刻安静下来了，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爸爸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能让她安心和沉迷的温柔。 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知道她以后的男朋友会不会也这样的温柔。要是爸爸就是她的男人就好了。 从车库到楼上短短两百多米，叶尤雅抱紧了爸爸的脖子，呼吸打在叶天成的下巴处，叶天成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进了电梯后，空间密闭起来，看着电梯上的倒影，少女依赖的在自己怀里，充满着暧昧。 父女两这样的姿势的确很亲密，他就有些不自在了。 回到家以后，叶天成把女儿放到卧室，又拿来湿巾给她擦手，叶尤雅乳房突然又刺痛起来，不禁喃喃出声，“爸爸，那个医生给开的药拿过来，我又疼了。” 叶天成去拿药膏，一转头就看到叶尤雅把衣服撩起来了，半个乳房露在外面，大大咧咧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发出耀眼的乳白色来，她还揉了揉，乳尖挺立着，小巧玲珑，她漫不经心地问：“爸爸，医生说是抹这里吗？” 叶尤雅的姿态自然又懵懂，似乎不觉得对着自己的父亲露出乳房意味着什么。 叶天成吓了一跳，瞳孔一缩，赶紧呵斥，扔下药膏，“多大的姑娘了，注意一些，我是你爸爸没错，但是儿大避母，女大避父，你自己涂，这有说明书。” 叶尤雅是故意的，因为爸爸抱她回来的一路上，她就觉得很舒服，想让爸爸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而且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 她想勾引爸爸，成为爸爸的女人。 让爸爸只属于她一个人，除了妈妈，一辈子就只能爱她一个人。 她这个年纪想法很多，但都是想想，也不敢付诸实践。 此刻她心里想着，她是爸爸的小公主，但万一以后爸爸对妈妈的思念变了，要重新找一个女人结婚，会不会又有新的孩子？ 而且爸爸这么英俊，还不老，姥姥上次还说有人要给爸爸介绍对象，让她注意一下呢。 她就撇撇嘴，“爸爸你真是个老古板，不帮我涂就不帮，我自己来就是了。” 叶尤雅也没放下衣服，而是装作很笨拙的模样自己涂药，叶天成出去了，她还故意呻吟一声，“好疼啊，这里我都涂不到。” 这声音让叶天成一顿，还是转身，低着头，“你仔细看说明书，好好涂。”他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这个乳房这个位置太尴尬了，作为父亲他不能这样帮忙。 叶天成有些狼狈的出了女儿卧室，给女儿关上门，还在门外嘱咐她赶快休息。 叶尤雅没有应声，她涂着药，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按摩让药被肌肤吸收，但是摸着摸着又有感觉了。 刚才父亲抱着她下车回来的时候，她的乳头摩擦着父亲的胸膛，就很敏感，一直在硬着竖着，如今她一摸，莫名的刺激和疼痛，回想刚才在父亲怀里的那种感觉——好舒服，喟叹一声。 叶尤雅的亲情变了质，想要霸占父亲全部的感情，她又想到那篇看过的自传性质的父女小黄文，里面的两位主角就是相依为命的父女两，暧昧纠缠，相互躲闪又相互折磨，不敢刺破最后一层膜，既痛苦不安又沉迷享受。 里面的描写让她作为读者心痒难耐，此刻叶尤雅仿佛也成了文里的女主角，开始纠结了。 纠结着她就睡了，希望梦里面能梦到和父亲做爱，得偿所愿。 第二天醒来，父亲留下纸条，说给她请假了，在家好好休息，给她做了饭，醒来热一热吃。 叶尤雅吃了饭，做了一会儿练习题，和几个同学联系了一下，问今天的老师的课程安排，她就收到父亲的短信，让她别忘记涂药。 叶尤雅回了短信过去，知道了。 叶尤雅去卧室给自己乳房涂药，涂着涂着又有感觉了，昨晚上没发泄出来的滋味，于是她就找了一本看过的父女小黄文，再次看着，躲在被窝里自慰。 她幻想着爸爸扒开她的大腿，英俊的脸埋在她的双腿间饥渴的舔弄着她的小穴，舌头在她的唇缝间进进出出，吮吸着她的淫水……用好听的声音喊着她乖宝，说她真香。 “啊啊啊……好舒服……嗯，爸爸！”叶尤雅的手指快速抽插，配合着想象给了自己高潮。 自慰过后又是一阵空虚，心头空空落落的。叶尤雅自言自语， “啊，好想来一次真的啊。” 要是爸爸真的给她舔小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