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连续好几天晚上都是如此,柳叶儿第二天基本上没体力起床,直到下午才揉着腰下了床。 几天后柳叶儿蹲在厕所里拿着中间印着血迹的卫生巾发了愁,和着这几天的努力没中标啊。 愁眉苦脸的柳叶儿提上裤子找了槐花儿,让槐花儿哭笑不得的道:“下个月再努力努力呗. ” 于是,柳叶儿姐弟连着两三个月的努力,最终,柳叶儿拿着中间没有血迹的卫生巾递给了槐花儿。 怀上了,是的,柳叶儿怀上了。 又是个十月怀胎,时光如梭,十月期满柳叶儿顺利产下了自家弟的娃儿。 明着槐实是这俩娃的父亲,取了名儿叫槐瓣儿和槐蕊儿,实际上,这俩娃是柳条儿跟他姐柳叶儿的亲生儿女。 满月后槐花儿和柳叶儿相约着一起去镇上做了女扎。 回来休息了两三个月,柳条儿和槐实这连襟俩商量着一起搬离镇上,到县里发展。 两家人一起买了栋房子,双双搬了进去。 白天连襟俩出门跑车,专跑县里到槐树柳树俩个村,槐花儿柳叶儿照顾八个娃儿;晚上回来,槐花儿柳叶儿不是搂着自家男人睡觉就是搂着自家弟睡觉,要么四个人一起搂着睡了个通铺,日子过得越发滋润。 渐渐地,八个娃儿也渐渐大了,三四岁四五岁到五六岁的娃儿也该上幼稚园,槐花儿柳叶儿这对姐妗俩索性就把八个娃儿全托了,拿着自家男人跑车的营运利润找了间门面做起了超市门店。 还别说,姐妗俩本来脑子就不笨,这门店一开起来就没个收拾,三五年时间,连襟俩的车子换成了营运客车;姐妗俩的超市门店变成了中型超市。 八个娃儿呢? 学习上个个争先,生活上这俩对夫妻都没给孩子们零钱花销,过得很是简朴。 一晃又是好几年,八个娃儿一个个的都考上心仪的学校住校去了,轻松下来的两对夫妻也轻松了许多,连襟俩都不在跑客车了,合伙儿买了辆中型的货车给自家媳妇的超市拉货。 晚上回来,两对夫妻躺在通铺上,兴起了连襟俩不是捉着自家姐媳妇一顿肏弄就是捉着自家媳妇姐一阵肏弄,到底是年纪大了些,三十四岁的女人禁得住两个男人折腾,一对二或是一对一在房事上常常是半斤八两,事后,总会搂在一起互相抚慰,亲情亲密了不少。 槐根、柳根和槐枝儿倒是在这几年里相继离世,让这两对夫妻伤心不少。 好在亲情的抚慰让两对夫妻都平淡了许多情绪. 这一晚的上,槐花儿和柳叶儿光溜溜的躺在各自自家弟的怀里被肏弄一番后互相换了位置,躺在自家男人的身下被两个男人比赛似得肏弄,让两个女人哭笑不得,这俩男人的心思她俩都知道,不就是你肏我姐,我就肏你媳妇;你肏我媳妇我就肏你姐的比较着么. 这一来,俩女人倒是幸福满满的享受着自家老公的性福。 事后身酸腿软的俩女人总会搂着自家男人的脖颈进入梦乡,或者搂着自家弟的脖颈放心安睡。 岁月如水,再晃眼,八个儿女都已毕业工作,作为父母,这两对夫妻都征询过儿女的成家意愿。 毕竟,从村里出来十好几年了,那时候的婚育观念跟现在大不相同,作为父母,总不可能拿着过去的婚育观念来教导现在的孩子吧? 谁料到,征询下来的结果让这两对夫妻大为吃惊,孩子们竟然遵循了槐树村以前的婚育观念,柳丫儿愿意嫁给槐果儿,柳瓣儿愿意娶了槐叶儿;槐丫儿愿意嫁给柳果儿,槐芽儿愿意娶了柳蕊儿。 两对夫妻面面相觑,这八个娃儿到底吃了啥药啊? 疑惑中,练练金把男孩子们叫一起谈起男人的事儿,俩姐妗把女孩儿们叫一起说说私密话儿,回头这俩连襟和俩姐妗一起合计了下,归根到底,还是出在这两对夫妻身上,槐柳不分家。 苦笑中,这两对夫妻应允了孩子们的婚事,接下来的几年里,八个孩子,四对小夫妻相继成婚,两对互为连襟互为姐妗的夫妻又互相多了几重身份:爸妈公婆,亲家翁亲家婆。 真真儿是哭笑不得。 更让这对互为姐妗互为连襟的夫妻哭笑不得的是四对小夫妻相继得到俩夫妻的指点去了伏羲洞女娲潭一趟后回来,现行的婚姻法一对夫妻一个孩子的政策下,槐果儿夫妻生了个男孩儿取名槐杆儿,柳果儿夫妻生了个女孩儿取名柳莞儿,柳瓣儿夫妻生了个男孩儿取名柳杆儿,槐芽儿夫妻生了个女孩儿取名槐莞儿。 四个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到也让年纪大了的两对夫妻感慨许多。 年纪渐长,不知不觉,两对老夫妻也都近70上下,孙子孙女也都大学毕业出来参加工作了,某一天两对老夫妻问及孙子孙女的婚事的实惠,这四个孙子孙女的答复更让这两对老夫妻哭笑不得。 先斩后奏的两对小夫妻走到两对老夫妻跟前做了介绍,槐杆儿娶了柳莞儿,柳杆儿娶了槐莞儿。 已经是中年人的四对夫妻倒是乐见其成。 这一大家子倒也没有分家,几十年的变迁,早让四对夫妻合伙儿在南方买了一套大别墅,一大家子为了给老人养老全都搬到南边别墅里头,四个老人卧室是个大通铺;八个中年夫妻也是个大通铺;孙子孙女的卧室又是个大通铺。 晚上一家人回了家,四个老人通铺里互相抚慰,这把年纪了房事办不了也只能互相抚慰;八个中年人卧室里总是回荡着柳丫儿槐叶儿槐丫儿柳蕊儿四个女人的呻吟喘息;孙子孙女的卧室里常年回荡着柳莞儿槐莞儿两个年轻少妇的长吟娇喘。 有意思的是,这四个孙子孙女的婚礼是一起办的。 婚礼当晚,柳莞儿槐莞儿两个女孩穿着新嫁娘婚纱一起走进洞房,一人一边坐在床上,身边站着槐杆儿柳杆儿,两对小夫妻同时入了洞房,当晚上,柳莞儿给丈夫槐杆儿褪了衣裳,自己也脱了个精光,相互搂着躺在了床上,由着槐杆儿巴宰自己身上,掰开两腿露出女人胯间的羞蜜之处,看着槐杆儿把那话儿放在自己胯间抵着,亲吻揉摸好一阵直到胯下边润泽了,由着槐杆儿把那话儿插入胯里,忍着疼让丈夫那话儿进了自己身子蠕动,情欲难耐的这对夫妻新婚夜洞房尽了兴头,槐杆儿把种子射入柳莞儿身子里,才分开身子躺着休息;槐莞儿和丈夫柳杆儿看着槐杆儿夫妻洞房之后也有样学样,破了身子,都让丈夫在自己胯里头泄了身。 歇息好的柳莞儿看着槐莞儿让床上动弹不得,自家表亲柳杆儿还在怒龙昂扬,看了看自家丈夫,槐杆儿倒是知道妻子的想法,点了点头,叫了柳杆儿过来,耳边嘀咕两句之后,柳杆儿靠着柳莞儿的身子,转头跟妻子槐莞儿咬了耳朵,在槐莞儿有些吃味的眼神里,搂着柳莞儿的身子揉摸开了。 不同于丈夫的揉摸亲吻和肌肤相贴,让柳莞儿很快陷入情欲当中,忘了撩拨自己的不是丈夫,瘫软如泥女人不知不觉的被掰开了身子,柳杆儿看着柳莞儿胯下殷红,伸头尝了尝,再看看槐杆儿,槐杆儿点了点头表示这个他也尝过. 兴起的柳杆儿复上柳莞儿的身子,把那和槐杆儿有的一比的粗长话儿插入柳莞儿的身子里. 嘿,源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妈叔婶近亲婚姻的表亲姐妹身子还真的很紧实,跟自己那话儿仿佛天造地设一般很是配对啊? 闪过这念头的柳杆儿揽着柳莞儿的柳腰,大力在她胯下夯实起来,槐莞儿看着自家丈夫搂着表亲姐妹大力的肏弄,心理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当初咱四个可是商量好的一起洞房,打小一起长大,一起见识过爷奶公婆睡大通铺爸妈叔婶八个人睡大通铺,近亲淫乱这事儿见怪不怪了,能怪自己丈夫吃窝边草么? 好像不能吧? 自己家的事儿,怪不着。 想了想,槐莞儿看着槐杆儿道:“槐杆哥,我也想要。” 槐杆儿柳杆儿都愣了下,对了一眼,柳杆儿道:“槐哥,你去吧,我媳妇要你呐。” 槐杆儿拍了拍他肩膀,不客气的胯身过去,搂着槐莞儿的身子就逗弄起来。 两柳两槐两对夫妻交换了伴侣,柳杆儿趴在柳莞儿身上肏弄,槐杆儿有样学样,趴在槐莞儿身上肏弄。 到底是有别于新婚丈夫的身体,异样的肌肤接触让两个新娘子羞涩中情动不已,在对方丈夫身下泄了一次又一次,接着又在自己丈夫身下愧疚含着补偿的心思一次又一次奋力交付自己身心一次又一次在丈夫身下被肏晕。 新婚夜过去后两个不忙着要孩子的年轻女孩儿晚上在家不是痴缠着自家丈夫就是缠着对方丈夫欢爱,让两对老夫妻很是唏嘘. 到底年老的两对老夫妻相继病倒,病榻间,儿子女儿媳妇女婿八个齐齐放下手中工作伺候四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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