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搂着趴在自己身上渐渐睡熟的男人,槐花儿也感觉到身体疲惫. 也是,今儿一大早天蒙蒙亮就起来做着出嫁的准备,到了这边一番宾客的笑闹一直到傍晚,晚间略微吃食了些就和自家男人那那那啥,身酸腿软之下,哪能不疲倦? 槐花儿带着一脸满足,淡淡的笑意合上眼渐渐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槐花儿就感到自己身子里头涨得难受,胸前一对乳峰复上了一双爪子般的手指不住的揉捏。 自己的后背紧紧贴着一个滚烫的胸膛,臀后却在蠕动,胯下身子里抽动的…… 嗯…… 似乎是自家男人柳条儿醒了之后在弄着自己。 槐花儿还有些迷糊的神智清醒了,转头看着半撑起身,正一手揽着槐花儿腰胯用力蠕动着肏弄她的男人,不是柳条儿还是谁? 新婚之夜,初次当了男人的少年总是会很兴奋觉得身体还行,还能和女人一玩耍。 槐花儿到底有过跟自家弟的经历,想了想,这几天大喜之日,由着他把这兴奋劲过了,再慢慢教夫吧。 闭上眼仔细感受被自家男人肏弄的感觉,槐花儿觉得自己很是幸运,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深刻的记忆,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血亲,也同样留存在记忆里的,不仅仅是它的容貌,还有他带给自己身体上的记忆。 眼前的自家男人容貌跟自家弟很像,身下那话儿的长度粗细也比自家弟不输分毫,还略长一些,昨夜的新婚洞房,有些模糊的记忆里自家男人那话儿在身子里…… 很是密实? 沉醉的槐花儿一度以为是自家弟捅开了自己身子里的花芯儿,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家男人。 是哦,自家弟得了自己的初夜,自家男人第一个捅进自己花芯儿里. 这份性爱的记忆,足以让槐花儿铭记一辈子。 胯下边轻重缓急酥酥痒痒的很是舒服,槐花儿禁不住身子软成了面团,由着柳条儿摆布她身体跪趴在床上翘起香臀,之后腰胯上把着自家男人的双手,胯下边顶着男人滚烫的那话儿慢慢刺入身子里头…… 好胀! 看着自家媳妇翘着臀跪趴着,柳条儿挺着那话儿刺入进去,嘶…… 这样子,自家媳妇身下的穴口好紧实! 不单单是穴口,还有身子里头还更加紧实,即便…… 自家媳妇身子里还很润泽。 柳条儿抽动着那话儿差点泄了出来。 把着她腰胯,简单的前后推移,让自家媳妇的香臀在撞击下晃着臀浪,柳条儿很是兴奋,接连不断的抽了一阵才把槐花儿压伏在床上,骑着她香臀,把着她柳腰,柳条儿竟覆在槐花儿背后,吻着她后颈,哆嗦着泄出新婚第二次亲热的精液。 再说槐花儿,被柳条儿这么泄身后只感到小肚子里滚烫的感觉一次高过一次,还没等滚烫的感觉过去,后背上趴伏了自家男人的身躯. 槐花儿杏眼圆睁,肚子里集聚的酥痒在小腹内炸了,猝不及防的席卷槐花儿全身,让她翻着白眼差点晕去。 云收雨散,天已经大亮,稍微歇息了一阵的柳条儿又拿过沾了血的巾帕,掰开槐花儿双腿在她胯下把小夫妻欢爱后的痕迹抹了一下,放到床头的小盒子里,再取过干净的巾帕给槐花儿擦过,餮足的柳条儿才搂着缓缓回神的槐花儿继续躺在床上。 到底槐花儿出嫁前听村里的姑奶奶们说过新婚第二天需要早起来拜见夫家公婆。 彻底清醒的槐花儿抚着自家男人的胸膛道:“条儿,我们该起了,新嫁娘是要给公婆敬茶的。我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对你爸妈不敬不孝。” 柳条儿无奈的看着槐花儿,只得起身。 小夫妻两个穿好衣裳,收拾了下床铺,洗漱完了一起出门,槐花儿道厨房里烧了茶出来,端着跟在柳条儿身后进了堂屋。 堂屋里,柳条儿他父亲柳根儿母亲槐枝儿都在屋里坐着。 看到小夫妻两个端了茶进来,柳根儿很是高兴自家儿子娶的儿媳很是乖顺,槐枝儿则看着自家女儿又是自家儿媳的槐花儿很是心满意足。 槐花儿在两老面前跪下来,端端正正的端了茶敬给柳根儿和槐枝儿。 乐得俩人十分高兴,一人塞了一个荷包给槐花儿。 槐花儿知道这是夫家公婆给儿媳妇的见面礼,微笑着收下了。 起身之后,柳根儿则叫住了柳条儿问他昨晚上是否见到新娘子落红. 柳条儿倒是知道爹当年因为没有见到娘的落红而耿耿于怀,满心的想让儿子得了槐树村女子的初夜落红,从没说谎的柳条儿脸皮有些发红,没说话,倒是点了点头,让柳根儿乐得开怀笑了;再说槐枝儿,拉着槐花儿自去了另一间房里追问昨晚的事儿,槐花儿倒是低声仔仔细细的跟槐枝儿说了,槐花儿道:“难为你了,闺女,条儿不仅仅是我儿子,也是你亲弟弟,更是你男人。” 槐花儿倒是抱着槐枝儿道:“娘,这下我可以不用叫您娘姑了,真真儿的叫您一声娘。” 说着,槐花儿眼角垂下泪珠儿来。 槐枝儿抱着自家闺女兼儿媳,也是一阵感慨。自家闺女过得真不容易,又要为自己娘家留后,又要为柳家血脉留后……真真儿的难为死她了。 母女俩靠了好一阵,槐花儿红着脸跟柳枝儿说晚上洞房的时候条儿第一次捅进了她身子最里边。 槐枝儿觉得奇怪,道:“什么里边?” 槐花儿捉着槐枝儿的手放在自己肚脐上半寸的位置道:“大概是在这个位置,他那话儿比弟弟还长,第一次之后,今儿清早的实惠又进去了一次。那时候我浑身都软的没力气。只感觉到里头边酸胀得很。” 槐枝儿惊讶的张大了嘴,竟然不成想,儿子女儿竟然刚刚洞房就…… 想了想,自己当年给家里留了后嫁过来,新婚第一晚上还不是给自家的死老头子捅进里头边去。 想了想,槐枝儿道:“闺女,以后啊,三两天才给一次身子,这不仅仅是你的身子需要恢复,男人也是一样啊,也需要三两天的时间养精蓄锐,才会在之后让你和他都得到满足呐。如果你们现在就想要孩子,记得在你月事前几天就弄一次。” 槐花儿脸红红的应允了。 到底柳家是新接了儿媳妇,新人进门总会有一段时间来适应新家的生活。 两天后槐花儿回门,和柳条儿一起顺道给自家弟和自家弟媳妇柳叶儿带了些爱吃的柳树村特产. 把个柳叶儿乐得差点找不着北。 当夜柳叶儿拉着自家弟柳条儿说话,睁眼闭眼的背着自家弟,任槐花儿被槐实抗进自己的婚房里头. 这次回门,也算是槐树村外嫁的姑奶奶们回门给自家兄弟身子的习俗。 槐花儿不客气的拔下自家弟的裤头,推坐在床上,背过身解开裤带褪下自己的下裳,背对着自家弟,坐了下来,满满的把槐实的那话儿坐进身子里头,半蹲着任他把着自己腰胯,用力抽了小半个时辰泄进自己个身子里. 这才拿了草纸悟在自家胯下边撑起身来,拉好下裳穿好。 晚间洗漱过后,柳叶儿给柳条儿安排了客房歇下,说是要借他媳妇说说互为姑嫂的私房话儿,拉着槐花儿进了自己婚房。 当夜,这互为姑嫂的两个女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和同样精赤的槐实睡在一起。 槐实倒是给吓了一跳,床上的俩个女人,一个是自家媳妇,一个是自家亲姐,这样跟自己赤条条的躺一床上,要动媳妇又怕自家姐看着难受,要动自家亲姐,又怕自家媳妇心怀不满. 愣是小半宿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最后还是柳叶儿推了一把,把槐花儿槐实姐弟俩推了个满怀,倒是让槐花儿愣了:“叶儿,你……” 柳叶儿撑起身笑道:“我就想看看你们俩办那事儿。” 哭笑不得的槐花儿看着自家弟眉头一拧,掰过柳叶儿的身子张开五指劈里啪啦在她臀上闪了几下,那力道差点没把柳叶儿打哭:“嘿,我说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哈。” 柳叶儿撑起身子退了槐实一下道:“你和花儿的事儿我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介意,你着急啥?趁着你姐回门,赶紧的,过了今晚上她就回柳树村,以后都没多少时间过来了。” 说着再次把槐实推到槐花儿怀里. 槐实眼里满是很复杂的情绪,一把把两个女人搂进怀里,既感激自家媳妇善解人意,又感激自家姐还能敞开身子抱着他。 偌大一男人眼里闪着泪花儿,亲了亲这个,又亲了亲那个,舍不得撒手。 最后还是柳叶儿摁着槐花儿躺下,捉着槐实的那话儿塞到槐花儿胯里头,顺手摁下槐实的屁股,才让这姐弟俩自槐花儿出嫁后重新肉包肉的肏在一起。 这一晚,槐实真真儿的一晚上吃到两个女人的身子,先是自家媳妇帮着先吃了自家姐的身子,之后自家姐又帮着自己吃了自家媳妇的身子。 到最后,自己在自家姐身子里和自家媳妇身子里分别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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