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爽吧?”男人的两根手指在老婆的前后两个洞里抽动着,边用无比淫荡的声音对老婆说到。 老婆哼哼着,下体难受的向上拱起,又不自觉的落下,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摩挲,试图让他的手指更深入,接触自己阴道内壁更深。 在男人手指的运动中老婆有些迷失,虽然看不见,但从那“汩汩”作响的水声可以听出老婆已是想得急了。 感觉到了妻子的淫靡,男人淫笑着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了妻子的阴道,在缓缓的抽动几下后,开始加速,彷佛手指在妻子阴道里用力向内挑起,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力道真让我担心会把妻子的阴道给挑伤了,但妻子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越来越明显的水声让我知道自己有些担心的多余。 “啊,要死了,轻点,啊,好舒服,你…不要……” 妻子语无伦次的半卧在床上,一开始还勉强用手肘撑住自己,到后来在男人手指不知疲倦的极速钻磨下,她已几乎瘫倒在床上。 “啊——” 随着她最后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连续从妻子双腿间如小便般骤然飙出,不仅将床单淋湿一大片,还直飙到地上,就连男人的头也被沾上些许。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妻子竟然在男人的手指下潮吹了! 我从来不知道在做爱上一直保守的妻子竟然也能潮吹,而且如此彻底。 心如刀割的同时,也发现原来自己对妻子还有那么多的不了解。 潮吹以后的妻子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任凭男人将自己往床中间挪了挪。 “宝贝,你真是个尤物,让我爱不释手。你也很爽吧,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爽翻天。你老公肯定没这么厉害吧,他是不是满足不了你。你看看,你阴蒂多嫩,他平时太不爱惜了,玩得少吧,还真便宜我了。” 男人边说着,边熟练的又将高高勃起的阴茎插入了妻子刚喷薄的阴户。 男人身下的妻子整个的向上倦起,以使肌肤更多的与男人接触,口里发出无奈而兴奋的呻吟,双腿向上圈住男人的腰,用力而富有节奏的迎合着男人的抽查。 我心酸的发现,妻子与男人性爱的节奏竟然如此合拍,如此熟练,如何搭调,以致很快妻子又开始感受到那无法抑制的舒爽,她双臂不知何时也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柔舌和男人纠缠在一起,在男人偶尔退出她的口中时,她会着急而主动的探入男人大嘴,让他含住,阵阵允吸,甚至或主动的含住男人的长舌,或用舌尖挑逗着男人,嘴里发出兴奋而淫靡的哼哼。 妻子的主动让男人也更加兴奋,他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也逐渐加大,那黝黑粗壮的物事在妻子阴道飞速的进出,源源不断的带出浊白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妻子的双腿间已浑浊的看不出原来的肤色,荒淫的液体从妻子阴门流出,趟过她的菊门一直流到床单上,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菊门边也是一片狼藉。 在忽然一阵猛烈的抽动几乎将妻子抽得昏晕过去后,男人在妻子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妻子赶紧的摇摇头。 男人恶劣的又是一阵用力,妻子被干得盈盈呜呜的不知哼哼什么,男人又说了句什么,妻子还是摇头,但似乎已没有开始那么坚决。 男人似乎有些生气,再次报复性的猛一阵用力,这一次持续的更久,力道更猛,速度更快,干得妻子几乎瘫软下来,口里带着哭腔的吟叫起来,妻子再一次高潮了,她紧紧地抱住男人,双腿拚命的圈住男人的腰,下体用力往上挤,试图让男人的阴茎能深入到底,在持续几秒钟后,妻子完全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 此时,男人竟然还没有射,这真是头牲口。 男人慢慢将依旧斗志昂扬的凶器退出,即使速度很慢,还是让仍沉浸在高潮中的妻子一阵哆嗦。 男人坏笑着,慢慢退出后,又猛得插入,来回几次后,下体敏感异常的妻子有些受不了的轻轻推挡男人,想让自己休息一下,但男人没有放过她,而是扶住自己阴茎,将龟头在她阴门四处擦拭,让妻子的阴液将龟头裹住,然后往里一送,激得妻子一哆嗦后,又退出来,然后又在妻子阴门一阵徘徊,不经意的还用龟头将妻子阴门汩汩的淫液往下赶,大团的粘液聚集到妻子的菊门口,偶尔那硕大的龟头还会因为粘液的润滑而“不小心”滑到妻子的菊门,待妻子一紧张躬起身子时,男人又会很自然地让开。 妻子有些意识模糊趟在床上,男人缓慢的几进几出让她渐渐放松下来,虽然感觉到有淫液流到自己的后门,男人偶尔也会“不小心”顶到她的后门,但总算男人都自己让开了,她也懒得再动。 就在这时候,男人坏笑着扶好自己的阴茎,当再一次将龟头在妻子双腿间一阵摩挲后,又一次“不小心”滑到了下面,这一次他没有让开,而是顺着势在粘液的润滑下,将龟头挤进了妻子的肛门。 “啊,不要,错了!” 妻子吓得惊叫一声,身体躬起来,却被男人狠狠地推倒下去。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会爽翻天的。” 男人边说,边坚定而用力的将阴茎强行往妻子肛门里送。 “不要,那里不行,疼!不要。” 妻子试图挣脱男人的阴茎,但破肛的疼痛又让她不能剧烈的挣扎,“不要那里,求你了,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我用嘴给你,啊——” 她的话在一声长长的惨叫声中中断。 我站在格物架后,全身冰凉的看着男人那粗壮的阴茎在妻子无力的挣扎中渐渐消失在妻子的肛门里。 泪水从妻子的眼角滑落,她如瞬间丧失了灵魂般无声的趟在那里,没有再做任何挣扎。 男人的阴茎在自己的肛门里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蠕动。 “紧,真他妈紧,就跟处女一样。” 男人淫笑着缓缓在妻子肛门里进出,“当然你这里就是处女,当然是刚破处。” 见妻子失魂落魄的杨子,男人笑着说:“别他妈做出个贞女的杨子,你又不是第一次肛交。” 男人的话轰得一声,几乎将我的灵魂轰得连渣都不剩:妻子竟然不是第一次肛交? 我珍爱的妻子究竟……我双腿已无力支撑大脑一片空白的我,我慢慢的瘫软在地上,耳边依然响着男人的调笑和那让人疯狂的抽插声。 “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不浪得跟婊子一样,啧啧,那次还真看不出你是刚破肛,出了血还那么兴奋。这时候你跟我装什么贞女?难道你不爽?待会你会爽得自己扭屁股。” 男人扶住妻子的双腿,看着自己的男根在妻子仍显粉嫩的肛门处进出,“爽,太舒服了。” 见妻子依然在流泪,男人冷笑一声,从旁边取来放在一边的一颗跳蛋,将它开到最大档,在妻子的阴蒂来回的滚动,不久就顺着仍泥泞的阴户滚入了妻子的前门,男人哈哈笑着用手指合住妻子的阴门,让阴户包住跳蛋,侵入妻子肛门的阴茎开始缓缓用力。 很快,妻子的泪水止住了,双手难受的抓起床单,高高的扯起,口里发出轻声而又几分怪异的呻吟。 见妻子后门已开始适应自己的大鸟,男人开始加速,也许因为妻子后门太紧,又或者前面已干了那许久,男人未能纠缠多久,就一声闷哼,完全的射进了妻的后门。 随着男人的退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涌出妻子的肛门…… “再来一瓶!” 我已不记得这是第几瓶啤酒了,我天生不会喝酒,此刻我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但却发现,越喝,妻子赤裸着在床上与人纠缠的一幕越清晰,那消失在妻子肛门的阴茎就如同摆在我面前一样的清晰,甚至于因兴奋而张显的血管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没有叫上别的朋友,因为我害怕会因为绝望而倾诉。 就在男人射精完起身回头的一瞬间,我认出了那个男人,那是萍的前男友。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纠缠上妻子的,但我绝对不会是那种绝望到躲在角落里哭的男人。 他是个副处,级别比我高,不过说实在的,在那个副处比处女多的政府部门,不掌实权的副处连个屁都不是,我自然有办法搞死他,但前提是,我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喝完6瓶啤酒后,我发现自己反而冷静了下来,一种报复的冲动让我又充满了斗志。 我给妻子打了电话,说周末加班,不能回家。 妻子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几乎让我以为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是我的错觉。 然后,在网上,我找到一个私人侦探,我没有跟他见面,只通过QQ要他调查萍和前男友的一切。 或许调查其他的案件纯属门外汉,但要调查个把人,私人侦探的效率还真的蛮高,不到两天,一迭厚厚的资料就放在了我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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