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马车在晨曦中再次启程，青鸾依旧套上马具，拉着车在官道上疾驰。 李云裳坐在车旁，手中握着缰绳，偶尔甩出一鞭，鞭声清脆，伴着铃铛的叮铃作响，打破了清晨的寂静，青玉则倚在车内，闭目养神，手中玉牌被她摩挲得越发光滑，似在沉思着什么。 行至中午，官道两旁的景色逐渐从荒凉的沙漠变为郁郁葱葱的平原，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田间劳作的农人隐约可见。 青鸾的步伐慢了下来，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马靴下的前脚掌因长时间奔跑而微微发红。 她低喘着气，却不敢停下，只偷偷抬头看了青玉一眼。 青玉睁开眼，察觉到青鸾的疲态，淡淡道：“801，歇会儿吧，别把自己跑废了，后面还有用呢。” 青鸾闻言，立刻停下脚步，跪坐一旁，低声道：“谢大人体恤。”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尽量让铃铛不发出声响，生怕扰了青玉的清静。 青鸾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项圈上的金链，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并非体力不支，而是这马具与金环的束缚让她每迈一步都如履薄冰，既要保持姿态，又要忍受电流的刺激，实在是心力交瘁。 “大人，到了帝都，咱们能不能吃点好的？”李云裳凑过来问道。 青玉斜了她一眼轻哼道：“到了帝都，看你们表现，抓到人，自然有赏；抓不到，哼，那就老老实实回幽囚狱受刑吧。” 李云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转而看向青鸾：“801，你说咱们要抓的那位，真有通缉令上说的那么厉害吗？二品巅峰修为，还杀了十几个狱卒，这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青鸾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忧虑之色。 青鸾眼神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脱青玉的眼睛，只是她未曾点破罢了！ 青玉也认识画像上的女子，那雍容华贵的面容，分明是青鸾的师妹奕剑仙子的徒弟，凌霜仙子凌霜雪。 当年青玉未曾被魔道追杀时，就与凌霜雪有过数面之缘，那时的凌霜雪就已是四品修为了，气度非凡，被誉为天宗未来的希望。 后来听说她因故叛出天宗，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成了幽囚狱的通缉对象。 李云裳后知后觉似乎是察觉到了青鸾的异样，她目光一转问道：“801，你认识通缉令上的人？” 青鸾一怔，看了一眼青玉，最后点了点头。 青玉笑了笑道：“801，你给691介绍一下吧！” 青鸾叹了口气把凌霜雪的事情告诉李云裳。 “801，她修的什么功法？” “雪儿性情孤傲，一心求道。她修的是无情道，法术以冰系为主之道，若能以阳刚之力压制，或许可破其防御。只是她心智坚韧，寻常手段怕是难以动摇。” 青玉点了点头，手指轻敲玉牌，若有所思：“阳刚之力……这倒不难。691，你修血魔之道，血气阳烈，正好克制她的冰霜。 801，你虽被压制，但一品操纵天地法则的能力还在，你出手的话，应该很轻松就能拿下她吧？” 青鸾这次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 青玉见状就知道青鸾是不愿出手了，她对此也不在意，直接说道：“801你要不想出手就帮我们压阵吧！人我们自己抓！” 一刻钟后，马车再次启程。这次青鸾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分。 李云裳坐在车旁，手持皮鞭，时不时抽上一两下，嘴里还哼着小调，显得心情颇佳。 两天后，马车终于抵达了大干帝都的外围。 远远望去，城墙高耸入云，城门处人流如织，商贩的吆喝声、车马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青玉掀开车帘，目光扫过那繁华景象，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比天宗的城镇有趣多了。” 她转头看向青鸾和李云裳，淡声道：“801，691，准备好了吗？进了城，咱们可没时间闲逛，本来想带你们去斗兽场看看的，但幽囚狱的令牌已经感应到了凌霜雪的位置，她此时就在帝都的东市，咱们直接去那儿堵她。” 青鸾和李云裳齐声应道：“是，大人！” “801，你把马具脱了，换上绝念披风，跟在我身后。”青鸾依言褪下马具，披上黑色披风，黑纱附体，将她姣好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 马车缓缓驶入帝都，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青玉坐在车内，目光深邃，低声自语：“凌霜雪，师姐啊师姐，这场戏可越来越有趣了……” 东市位于帝都一角，表面上是贩卖奇珍异宝的交易场所，实则暗藏无数见不得光的勾当。 青玉带着青鸾和李云裳步入其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药香，三人装扮怪异，引得不少目光。 青玉走在最前，手持皮鞭，神色淡然，仿佛对周遭的窥视毫不在意。 青鸾和李云裳一左一右跟在身后，李云裳赤裸着身子，“畜籍”木牌在腰间晃荡，引来不少目光，而青鸾的黑纱披风则让人摸不着底细。 “大人，这地方鱼龙混杂，凌霜雪若真在这儿，怕是早就察觉咱们了。”青鸾低声道。 青玉轻哼：“察觉又如何？她若敢露面，我自有办法让她束手就擒。 “691，你去那边打探，801，你随我去北边的摊位看看。”三人分头行动，黑市内的气氛愈发诡谲。 青鸾紧随青玉，目光扫过四周，突然心头一跳——北边摊位后，一道熟悉的冰冷气息一闪而过，正是凌霜雪无疑！ “大人，她在那儿！”青鸾低声提醒。 青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微微上扬：“好戏开场了。” 青玉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那道身影而去！皮鞭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北边摊位后的身影。 摊位周围的商贩和闲人察觉到不对，纷纷惊呼着四散开来，黑市内顿时一片混乱。 那道身影并未躲闪，反而轻轻抬手，一道冰蓝色的光芒自她掌心绽放，瞬间凝成一道寒霜屏障，将青玉的鞭子挡在半空。 鞭梢与寒霜相撞，发出一声脆响，冰屑四溅，寒气扑面而来。 青玉眯起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果然是凌霜雪，师姐好手段。” 摊位后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一袭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正是凌霜仙子凌霜雪。 她目光扫过青玉，又落在身后的青鸾身上，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恢复平静，冷声道：“师伯你还活着！” 青鸾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身旁这个不会是青玉吧？” 青鸾又点了点头。 “难怪你突然消失，原来是因为青玉身在幽囚狱，你自愿被囚。” 青鸾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低头不语。她虽披着绝念披风遮掩身形，但凌霜雪的目光似能穿透一切，让她感到一丝无处遁形的羞耻。 青玉却毫不在意，轻轻甩了甩鞭子，笑道：“师姐好眼力。不过如今你我身份不同，我是幽囚狱的执刑者，你却是通缉在逃的罪奴。今日既然撞上了，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我动手伤了你这张冰霜美人脸。” 凌霜雪冷哼一声，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冰剑凭空凝聚，剑尖直指青玉：“幽囚狱？那地方不过是天道用来折磨修士的牢笼，凭你三品修为，就想抓我怕是还不够格。” 凌霜雪话音刚落便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冰影，直扑青玉而来，剑气如霜，寒意逼人，黑市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地面甚至凝出一层薄冰。 青玉不慌不忙，手腕一翻，青铜令牌化作一条锁链迎了上去。锁链与冰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火花四溅。 青玉借势后退几步，正巧看到了跑来的李云裳，她大声喊道：“691，上！” 李云裳闻言猛地踏前一步，双掌推出，一道炽热的灵力波纹自她掌心涌出，与凌霜雪的寒气正面相撞。 “轰！”两股力量交汇，热浪与寒流交织，掀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摊位吹得七零八落。 凌霜雪身形一滞，显然没想到李云裳一个三品巅峰的血魔修士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李云裳周身血气翻腾，双掌如染血的利爪，直取凌霜雪后背：“冰山美人，再吃我一击！” 凌霜雪眉头一皱，反手一剑挥出，冰霜剑气化作无数冰针，铺天盖地射向李云裳。 李云裳却丝毫不惧，血气凝成护盾，将冰针尽数挡下，同时身形一闪，欺近凌霜雪身侧，一爪抓向她的肩头。 “铮！”冰剑横档，挡住李云裳的攻势，但血气阳烈，与凌霜雪的冰霜之道天生相克，剑身上竟隐隐出现一丝裂纹。 凌霜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冷声道：“血魔道的贱奴，也敢与我动手？” 李云裳咯咯一笑，丝毫不恼：“贱不贱的不重要，能抓你就行！” 她话音未落，血气骤然爆发，化作一条血蟒缠向凌霜雪的双腿。 凌霜雪身形一跃，避开血蟒缠绕，但青玉的锁链却趁机从另一侧袭来，配合李云裳的攻势，将她逼得连连后退。 两人联手，竟隐隐将这位二品巅峰修士压制住。 黑市内的围观者早已退得远远的，有人低声议论：“这三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跟凌霜仙子打成这样！” “一个以锁链为武器，另一个赤身裸体，乳头上都穿着金环，这么下贱的装束，怕只是幽囚狱的人。啧啧，连凌霜仙子都敢惹，够狠！” 凌霜雪越战越心惊，她原以为凭自己的修为，足以轻松摆脱追捕，却没想到青玉和李云裳的配合如此默契。 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位天下第一的青鸾在看着！ “师姐，再挣扎下去，你可就真没机会了。”青玉手持锁链，语气戏谑，“不如认命，跟我回幽囚狱，姐妹一场，我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凌霜雪冷笑：“体面？幽囚狱那地方，能有什么体面？我宁可死战到底，也不愿沦为你们这等下贱模样！” 她话音刚落，体内灵力猛然爆发，周身寒气化作一道冰龙，咆哮着扑向三人，冰龙所过之处，地面冻裂，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竟是将黑市北区整个笼罩其中。 青玉脸色微变，低喝道：“691，血气破冰！助我锁住她！” 李云裳双手一合，血气凝聚成一柄巨斧，狠狠劈向冰龙。 血斧与冰龙相撞，爆出一声巨响，冰屑与血雾四散，冰龙被劈开一道裂缝，却仍未消散。 青玉则趁机绕到凌霜雪身后，双掌齐出，两道灵力锁链从她掌心射出，交织成网，试图将凌霜雪困住。 凌霜雪察觉到危机，冰剑一挥，剑气斩断了几根锁链，但青玉的锁链却趁势缠上她的左臂，狠狠一拉，将她扯得一个踉跄。 “师姐，结束了。”青玉冷笑，手腕一抖，锁链上的灵力骤然收紧，将凌霜雪的双臂死死锁住。 李云裳见状，血气化作数道血绳，缠上凌霜雪的双腿，将她彻底制住。 凌霜雪奋力挣扎，冰霜之力在她周身炸开，眼看就要震开锁链，青玉和李云裳也会被震伤。 但就在此时，一直旁观的青鸾出手了，上前一步，一掌拍在她后颈，灵力灌入，直接封住了她的灵脉。 “噗通！”凌霜雪身子一软，跪倒在地，冰剑摔落，化作一滩冰水。她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盯着青鸾，咬牙道：“师伯，你竟然对我出手！” 青玉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道：“801现在只是幽囚狱的罪奴，不是你的师伯，师姐你认命吧！” 青鸾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她看着被制住的凌霜雪，心中五味杂陈。 师妹唯一的弟子，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青玉站起身，手一挥，青铜令牌光芒一闪，将凌霜雪收入其中。 她转头看向青鸾和李云裳，满意地点点头：“干得不错。抓到她，你们一人便可减刑50年，回去还能歇一阵子，走吧，今晚在驿站歇一晚，明日启程回幽囚狱。” 三人离开黑市时，围观者仍未散去，低声议论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青玉走在最前，步伐轻快，手中鞭子随意甩动，显然心情大好。 李云裳跟在后面，哼着小调，时不时偷瞄一眼青鸾，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忍住了。 青鸾走在最后，低头沉默不语。她知道，回幽囚狱后，凌霜雪的命运将与她们无异，甚至可能更惨。 而她自己，也将继续在这无尽的罪孽与欲望中沉沦。 夜幕降临，三人回到驿站。 青玉独自进了房间休息，留下青鸾和李云裳赤裸着身子跪在院中。 李云裳低声道：“801，你说你的这位师侄，最后会不会也变得跟我一样下贱啊？” 青鸾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或许吧。幽囚狱里，谁又能逃得过呢？” 月光洒下，映照在两人身上的金环上，泛着清冷的光。 远处的帝都灯火辉煌，而她们的命运，却早已被那座幽暗的牢笼锁死，明日一早，她们将带着新囚返回，开始另一段无尽的轮回。 清晨的驿站笼罩在一层薄雾中，马车整装待发。 青玉站在院中，手持青铜令牌，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青鸾和李云裳，又转向令牌中被封印的凌霜雪，嘴角微微上扬。 她轻轻一挥手，令牌光芒一闪，凌霜雪的身影从中浮现，随即被一道灵力锁链牢牢捆住，摔落在地。 凌霜雪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哼，白衣凌乱，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挣扎着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刺向青玉，咬牙道：“青玉，你真以为这破牢笼能困住我？” 青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长：“师姐，别嘴硬了。进了幽囚狱，你就是块冰，我也给你融成水。昨夜那一战，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凌霜雪冷哼一声，扭开头，不再言语。她的灵脉被封，修为被压制得七七八八，此刻除了愤怒，已无还手之力。 青鸾站在一旁，神色复杂，青玉取出一个银色项圈，套在了凌霜雪的脖子上。 项圈扣上的瞬间，凌霜雪体内仅剩的灵力被彻底压制，她瘫软在地，喘息声愈发急促。 “行了，起来吧，别装死。”青玉踢了踢凌霜雪的屁股，语气戏谑，“师姐你是二品巅峰，这种程度可不会让你失去行动能力，801，691，把她扶起来，咱们走。” 青鸾和李云裳一左一右架起凌霜雪，将她押上马车。 凌霜雪虽无力反抗，目光却依旧冰冷，扫过青鸾时，带着几分嘲讽：“师伯，你堂堂正道魁首，如今却甘心给人当母马拉车，真是可悲。” 青鸾低头不语，心中却如针扎般刺痛。 她曾是天宗宗主，正道领袖，如今却沦为罪奴，连师妹唯一的徒弟都护不住，还让她成为了自己的狱友，这份落差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马车缓缓启动，青鸾再次套上马具，拉着车奔跑在官道上。 李云裳被青玉叫进了车厢里，里面时不时会传来李云裳的娇喘声。 而凌霜雪同样被绑在车厢内，冷眼旁观看着青玉调教李云裳。 凌霜雪的项圈上有阵阵电流闪过，让她身体一直在微微抽搐，但她却始终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半路休息的时候，青玉边啃着干粮边问道：“801，691，你们猜我这位师姐会被判几级罪印？” 李云裳扭头，笑嘻嘻道：“大人，我猜是7级。她杀了十几个狱卒，还杀了十几万凡人提取他们的精血炼丹，罪孽肯定不轻。不过比起801的8级，好像还差了点。” 青鸾低声道：“大人，罪印等级由青天轮裁定，罪奴不敢妄猜。只是雪儿她性情刚烈，若真入了幽囚狱，怕是不会轻易屈服。” 青玉轻笑：“不屈服？那更好玩了。幽囚狱最擅长的，就是把硬骨头磨软。师姐这块冰，我倒要看看能撑多久。” 马车行了三日，终于抵达幽囚狱外围。远远望去，那座巨大的黑色建筑屹立在天元界边缘，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狱卒们早已在入口处等候，见青玉归来，立刻上前行礼：“青大人，您回来了！这次抓捕可是大功一件，狱主大人已备好赏赐。” 青玉跳下车，挥手道：“赏赐不急，先把人押进去，交给青天殿审判。” 狱卒们上前，将凌霜雪从车上拖下。 路上凌霜雪就被其他狱卒脱光了衣服，和幽囚狱的其他罪奴一般赤身裸体，只是尽管受此折辱，凌霜雪被押往青天殿时，仍昂着头，目光如刀，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刺穿。 青鸾和李云裳跟在后面，低头不语，心中却各自思量。 青天殿内，七彩光芒再次亮起，照在凌霜雪身上。 那个淡漠无情的声音随之响起：“凌霜雪，寿三百一十七，修为二品巅峰，出身天宗，曾为天宗外门长老，后因私欲叛宗，屠戮同门三百余人，为突破修为，借大干帝国内战之机，收拢数十万凡人精血炼制血丹，还击杀追捕的幽囚狱狱卒十七人，罪孽深重，最终裁定有罪，罪印等级7级。” 凌霜雪闻言，脸色微变，却依旧冷笑：“7级又如何？我不认罪，天道也奈何不了我！” “罪人可认罪？”淡漠声音再次响起。 凌霜雪昂首：“不认！” “犯人否定罪行，出示相应证据。”光芒再闪，一幅幅画面浮现——天宗外门弟子被斩杀数十人，尸横遍野；凌霜雪手持冰剑，屠戮同门。 两军交战时，凌霜雪作壁上观，等到两败俱伤，将活着的人全部杀死，吸收气血。 狱卒追捕时，她冷漠挥剑，血染黄沙。 凌霜雪看着这些画面，眼神冰冷，毫无悔意。 青玉站在一旁，笑道：“师姐，你这嘴硬得可真像块冰。不过青天轮可不管你服不服，证据摆在这儿，你不认也得认。” 七彩光芒转为黑色，她体内灵力瞬间被压制得更深，瘫跪在地，再无力反抗。 “已确认罪人罪行，罪人跪下，接受罪印。” 淡漠声音落下，黑色光芒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定格在脸上的“7”字上。 青玉走上前，揉捏着凌霜雪的乳房略带调侃的说道：“师姐，欢迎加入幽囚狱。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凌霜雪咬牙切齿，却无法反驳。青鸾站在殿外，低头不语，心中却暗叹：雪儿，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血丹成道这条路，是我和你师父对不起你。 “根据幽囚狱规则，7级罪印者需全天受刑，受执刑人监管。罪人凌霜雪归于执刑人青玉监管，执刑人青玉现将罪人收监。” 淡漠声音结束，光芒散去。青玉一挥手，锁链将凌霜雪拖起，押往囚室。 青鸾默默跟在最后，看着凌霜雪被押走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囚室内，凌霜雪被锁在刑台之上，这台子李云裳和青鸾都上去过。 接下来就是70鞭杀威鞭。 鞭打过后，青玉趁着凌霜雪虚弱至极时，将七枚震雷环穿在了凌霜雪身上。 凌霜雪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一声不吭，她的目光却依旧冰冷，看起来无比的倔强。 青玉站在笼外，笑道：“师姐，好好享受吧。幽囚狱的日子长着呢，咱们慢慢玩。” 她转身离开，留下凌霜雪一人，在黑暗中对抗无尽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