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本来应该不算的…… 为什么站在江边不走?为什么戴着项链不摘?为什么跟着他们回来?她知道说什么都是借口,唯一的真相是她动了情。 包括薛牧在内,所有人都认为慕剑璃这样的人不可能被随便撩撩就真撩成了,她自幼唯剑的修持让她不会轻易动念。 可事实是,上回在陵光县薛牧那么一撩,还真的很有效果。 原因无他,这妹子从小抱着剑,啥时候被那种高水平撩过? 加上当时连伤带毒的虚弱,强烈的反差感让薛牧的影子在她心中特别深刻。 少女年纪到了,情感总有萌芽的时候,薛牧恰好切在了那个点上,影子便扎进了心里。 当然那时候只能说是心乱,心里有了那个人,有所困惑,倒也不能算是动情了。 静修个一段时间,很可能也就平复如常。 可有趣的是,她为解惑去求教师父,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得之忘之…… 那好,既然必须历经情劫,既然必须深爱过,那自然也就会敞开心防,尝试去爱。她慕剑璃是果断剑侠,不是小家碧玉,爱就爱呗。 但她也知道薛牧并不合适,大到正魔之争,小到两家仇怨,很难忽视。所以她特意南下,去寻找一个能让她爱上的人。 正在这样的时候,却再度中着淫毒落进了薛牧怀里,犹如命中注定。 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眼睁睁被他戴上项链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被撩动了心弦。 就像一个轮回,他从来不会借着淫毒起什么下流主意,即使双方正魔对立,可他一直都在保护自己,做的第一件事都是为她解毒。 口头上说不想让他亏大了,可落在行动上就是不想她受到伤害,他眼中欣赏的意味她看得出来。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慕剑璃知道自己忘不掉了,这场情劫就是应在了薛牧身上。 在所有同道的冷漠里,薛牧的关怀如同温暖的阳光,舍不得走,舍不得摘,对他的关怀和不平她会感到很开心。 跟他一起回来,心中是有着羞喜的……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内心,而且心中也有犹疑——她知道薛牧自有爱人,自己插一杠子算什么事? 所以她没去和薛牧说话,反倒是躲进了罗千雪的房里闲扯淡。 但罗千雪这句“抱有目的”,忽然击中了要害。 她忽然想起,自己追求的并不是爱情,根本目的是为了将来的忘却,有意找个人去爱。这算是抱有目的吗? 薛牧若是看出来了,会反感她的吧……是了,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想到薛牧欣赏的眼神变成了猜疑和反感,慕剑璃忽然就觉得不寒而栗。 她绝对不愿意见到那样的一刻。 再说了,为了遗忘的爱情,这还叫什么爱情? 这样的爱情,出发点就有问题,对心中之剑不诚,对心中之情也不诚,自己这修的到底是剑道还是魔道! 慕剑璃浑身如坠冰窖,这种对“道”的质疑,让她气血紊乱,剑心震颤,居然“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罗千雪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搀扶,却见慕剑璃面色苍白,全无血色。 “不是吧,我什么都没说啊……莫非是之前战斗受了暗创?”罗千雪有些慌了:“我去找夤夜师叔。” “不……不用去的。”慕剑璃拉着她的衣袖,低声喘息:“是我修行出了问题,谁也帮不了我,只能自悟。” “这就更该找夤夜师叔了啊,别当她小孩子,既是修行问题,问她更没错了。” “等一下。” 慕剑璃实在不知怎么说,夤夜层次是高,或许对各家修行都能点拨一二,可她这是能说给人听的吗? 我喜欢你爸爸? 又觉得自己心不诚,入了魔道? 正在此时,薛牧推门而入。 一眼看见罗千雪搀扶着慕剑璃,唇角与桌上鲜艳的血迹,薛牧心里也是咯噔一跳,急促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刚才受了暗伤吗?” 慕剑璃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心中慌乱,情急智生,答道:“没事,只是淤血,吐出来就没事了。” 话一出口,她的脸上就有点发烧。 这或许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谎。真是一处入魔,处处入魔,现在连谎言都说得如此顺畅了么? 薛牧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不由分说地整瓶塞进她手里:“这是星月宗的返生丹,抚平暗伤调整无内很有效果,收着。” “不需要的……” “白痴吗你?”薛牧没好气地直接骂了出来:“你不心疼自己,老子心疼!” 慕剑璃愣在那里,手上拿着瓶子不知所措。 看她苍白的脸色,薛牧又叹了口气,伸手抹去她唇角的血迹:“次次看你,都在受伤……” 被他的手抹过来,慕剑璃呆呆的都忘了闪避。 手拇指抹在唇角,和她娇嫩的肌肤相比,薛牧的拇指略有些粗糙,但很温暖,动作轻柔,就像是触摸到什么名贵瓷器上有了裂痕,心疼的感觉溢于言表。 罗千雪有点奇怪地看着慕剑璃。 薛牧占便宜的举动挺正常的,他从来就没掩饰过对慕剑璃的好感和觊觎,可慕剑璃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儿……这么明显的占便宜你没感觉吗? 直到薛牧擦完了血迹,慕剑璃才有些清醒过来似的,慌忙垂首,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他心疼…… 而且很真诚,剑心完全能够体会到那真真切切的关怀没有虚假。或许、或许有点故意占便宜的成份?可自己不反感啊……反而觉得很温暖…… 慕剑璃完全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彻底乱成了一团。 罗千雪好像懂了点什么,她倒也灵醒,起身道:“我出去一会,公子坐。” 看罗千雪一步一回头地出门,薛牧也悟了点什么。 本来看慕剑璃沉默得过分,以为是伤势问题,而且慕剑璃本来也不是多话的人,挺正常的。 可联系到她至今不摘的项链,以及刚才不躲避的情形,这妹子好像真是对他动了情? 奇了怪了,好像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啊,就上回在陵光县撩了一撩,加上今天接住她戴上项链,有那么点浪漫意思吧,这就成了? 哪有这么好泡的? 这对于一个没出过门的怀春小姐还有点可能,可对于一位常年闯荡江湖、不知多少侠少倾慕、却把自己当剑来练的剑客来说,挺不科学的啊……

小说推荐

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封面放开那个女巫(三改加料去毒版)二目程岩原以为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成为了一位光荣的王子。但这世界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女巫真实存在,而且还真具有魔力?女巫种田文,将种田进行到底。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封面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卖报小郎君加料字数与更改有113万字 【内容简介】: 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妖;有术士。 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三日后流放边陲……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自保,顺便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里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 多年后,许七安回首前尘,身后是早已逝去的敌人,以及累累白骨。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乱世书(清水)封面乱世书(清水)姬叉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 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 蓦然回首,已劈碎了人间。金融皇帝十二妃封面金融皇帝十二妃米青虫古老的丝绸之路上,曾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很久以前,一名下层的随从无意间得到一块奇异的血凤玉佩,并从中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凭借着血凤赐于他的力量,他很快的在丝绸之路上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国家——楼兰。 斗转星移,时间巨大的车轮缓慢的转到了二十一世纪。在地下沉睡千年的血凤重现人间。 平凡的西安小市民沉青,出差来到新疆一座偏僻的小城,并莫明其妙得到了血凤,从此开始了他传奇的一生。 面对十二名美女的青睐,他该如何取舍呢?凡人修仙传封面凡人修仙传忘语一个普通的山村穷小子,韩立,在自己叔叔的引荐下,走出山野,跨入了一个江湖小门派,成为了一名长老的记名弟子,一个阴谋,让他懵懵懂懂的开始修仙,从此,飘渺无踪的仙路出现在了他的脚下,破解门派覆灭之噩,破解自身的困局,他冲出江湖,进入修仙界。 仙缘难定,他以这样的身份,如何在门派中立足?又如何以平庸的资质,进入到修仙强者的行列? 一个神奇的小绿瓶,让他拥有了一丝变强的机会,通过不断发掘它的潜力,再加上自身努力,以及天*的谨慎,他战战兢兢的在残酷的修真界生存下来,抓住每一次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大浪淘沙,终现真金,当数十年数百数千年之后,这个普通的小子却如同宝剑出鞘,和仙宗仙师并列于山海内外!曾经的山野穷小子,今日纵横三界的韩老魔,一切,皆有可能!幻冥宗封面幻冥宗曜末正午。 太阳散发着毒辣的光热,将整片树林照的发烫,阴影之中,两道俏丽的身影在其中穿梭着。 一身如雾纱衣勾的婀娜身姿前凸后翘,人鱼线的丹田丝毫不加掩饰的裸露在外,莹莹发光的雪白肌肤肤如凝脂,面容更加是摄人心魄,狐狸眼中黑色的眼眸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渊,将所有注意都吸引进去。 这样一位魔幻勾人的美女对着正午的太阳提不起劲,懒洋洋的伸着手臂,对着身旁的白衣佳人言道:“夏琉璃你确定幻冥那个魔头就在这附近?偌大的幻冥宗就在这么个虎豹豺狼龇牙咧嘴的地方?”蛊真人之*道仙尊封面蛊真人之*道仙尊健身变帅哥“私语~夫君……啊~别这么用,用力,私语……~” 殷楚听着窗内传出的声声低语撇了撇嘴,哪怕是身下棍子硬的跟铁似的也不敢撸一下。 对于这种场面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谁让自家爹娘不避人呢,他们开心就好。 殷楚曾经也难以忍耐的抱怨过命运的作弄,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事情,说是机缘,但哪有这么折磨人的机缘?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仙子的修行之魔男降临封面仙子的修行之魔男降临azathoth你丫自下而上从头修行还这逼样让老子不爽到极点,老子就自天外来横击你丫挺的成道,你玩情感背离,我就硬把这玩成纯爱!不仅如此,我还要tmd砸了这破地方,让这里回归田园好时光!!!吔!吃我纯爱战神一百万匹爆破拳呀!!!(ps:新手第一次)雪月神女诛邪录封面雪月神女诛邪录井莲大夏,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最为强盛的国度,其辉煌的根基不仅在于皇族的赫赫天威,更依赖于四根坚不可摧的擎天巨柱------东方、南宫、西陵、北辰。这四大家族,既是帝国最忠诚的守护者,亦是悬在皇权之上最严苛的审视者。他们与皇室共治天下,确保着帝国的繁荣与稳定,其权势之盛,甚至能在某些时刻左右帝王的决策。谪仙探妖窟沉欲海,幻舞奢靡惑仙魂封面谪仙探妖窟沉欲海,幻舞奢靡惑仙魂Akp 5993“二哥,二哥,大哥怎么还没回来?”未等二娃站稳,挂在葫芦藤上的黄葫芦便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躁。 其他葫芦也跟着嗡嗡作响,似在催促。 二娃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安慰道:“别急,别急,让我用千里眼神通瞧瞧大哥的处境。”他话音刚落,双眼一闭一睁,瞳孔中绿芒乍现,宛如两道利箭,刺破虚空,直投向不可见的远方。 千里眼神通运转,妖窟内的景象如画卷般在二娃脑海中徐徐展开。 金碧辉煌的洞府宛若人间帝宫,雕梁画栋,妖气氤氲,带着诡谲的华美。 曲径通幽,机关重重,妖兵巡逻不息,步伐整齐,透着一股森严之气。 二娃心头一紧,催动神通细细搜寻,目光如水流淌,穿透迷雾,横扫洞府的每一角落,终在一处偏殿内捕捉到大娃的身影。 然而,定睛一看,他却不由得愣住了,呼吸骤然一滞。 偏殿幽暗,唯有墙壁嵌着的几颗夜明珠散发出冷绿幽光,映得殿内如梦似幻,床角摆着的青铜香炉中燃着芬芳,袅袅青烟化作妖雾,充斥全场。 殿中央,一张翠绿妖丝编织的软榻悬浮半空,薄纱帘幕垂挂四周,隐约透出内里景象,大娃赤身卧于软榻,妖丝柔软如水,触感凉意撩人,叫得他意志昏沉,喉间不时发出低哼,仿佛沉浸在不可言喻的梦境。